


【摘要】本文通過問卷調查和訪談,采取定性和定量分析,對廣西部分高校壯族大學生壯語使用與語言態度進行調查,發現在壯族地區長大的壯族大學生絕大多數可以用壯語交流,他們熱愛自己的語言;而在非壯族地區長大、在外地上學的壯族大學生,由于從小缺乏壯語環境,基本無法順利用壯語交流;生活區域和教育區域影響壯族語言使用的結構,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語言態度。基于此,提出壯語傳承與保護的對策:重視壯族青少年語言態度培育,提高保護壯語的積極性;發揮兒童壯語自然習得的優勢,重視壯語的家庭學習;深化壯語在民族地區的教學研究,提高壯語教學水平。
【關鍵詞】壯族大學生 語言使用 語言態度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0450-9889(2022)03-0059-05
壯族是我國人口最多的少數民族。壯族群眾主要聚居于廣西,還有部分人分布于云南、廣東、湖南、貴州、四川等省。壯語屬于漢藏語系(Sino-Tibetan Language Family)中壯侗語族壯傣語分支,是壯族群眾使用的語言,是中華民族最古老的少數民族語言之一。壯族具有悠久的歷史,壯族祖先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繁衍生息,形成自己獨特的文化。壯語是壯民族先民集體智慧的結晶,是壯族獨特文化的外殼,通過語言,壯民族光輝燦爛的文化得以代代相傳,鍛造了壯民族與各民族和諧共存的民族個性。語言承載著一個民族的文化記憶,民族文化的興亡與語言的興衰息息相關。從社會語言學和社會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對語言態度、語言使用情況的調查研究,可以揭示特定民族群體所使用的語言現象產生、存在以及變化的原因,對國家的語言規劃和語言政策的制定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從文化傳承的角度來看,特定群體的語言態度和語言使用研究對該群體的文化保護提供可靠的數據。
壯族大學生是壯族群體中的高學歷人才,是壯族語言和文化的重要傳承人,對他們的語言態度和語言使用研究所取得的成果將對壯族語言保護和語言傳承具有現實意義。另一方面,他們的語言使用和語言態度直接影響到這個民族語言的生態。換而言之,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對壯語的傳承關系到壯語的興衰。因此,近年來,不少專家、學者從不同視角研究壯語生態問題,關注壯族青年對壯語的使用情況和對壯語的語言態度。壯族青年在廣西高校中是特殊群體,他們的壯語使用情況比較有代表性。筆者對廣西部分高校壯族大學生壯語使用與語言態度進行調查,采取定性和定量分析等方法,分析他們使用本民族語言的情況。在掌握第一手數據的情況下,通過對大學生這個知識群體語言態度和語言使用現狀的分析,試圖揭示壯語未來使用態勢,為有關部門保護壯語提供可借鑒的數據,從而促進壯語的傳承和壯族文化的繁榮。
一、調查數據分析
本次調查以廣西大學、廣西師范大學、桂林理工大學、廣西醫科大學、桂林生命與健康職業技術學院、百色學院等部分壯族大學生為對象,調查對象主要是本科層次的學生,也有少部分專科層次的學生。共發出調查問卷800份,收回800份,取得有效問卷752份,因為有48人雖然是壯族學生,卻不是在壯族聚居區長大,日常交流中父母不說壯語,筆者沒有把這部分學生納入研究范圍。其中,在定性分析中,受訪談學生約占有效問卷的10%。筆者對受調查大學生的壯語掌握程度、語言態度和動機數據進行分析。
(一)受調查大學生的壯語掌握程度
筆者把數據分為兩類,一類是從小在家鄉長大,且從小學起在家鄉接受教育的調查對象;另一類是從小跟隨父母在外地,且在外地接受教育的調查對象,對比分析他們的壯語掌握程度。
在有效問卷中,100%的調查對象來自壯語社區,鄰里之間通常用壯語交流,其中男生151人,占20.08%,女生601人,占79.92%,年齡在18—23周歲之間。在這些調查對象中,從小跟爺爺奶奶在家鄉且從小學起在家鄉接受教育的共640人,占85.1%;從小跟隨父母在外地且在外地接受教育的有112人,占14.9%。
1.受教育地不同影響壯族大學生的壯語熟練使用程度
盡管廣西是壯族的主要聚居地,但是,在廣西不同地方,人們在日常交流中使用不同的方言,但在正式場合,如學校、政府機關等,人們通常使用普通話,特別是在主要城市,人們日常交流的語言以普通話為主,在學校里,使用的語言也還是普通話。這樣的大環境對壯族大學生的壯語使用有很大的影響,具體見表1。
表1 受教育地不同影響壯語使用熟練程度
從表1可以看出,從小在壯語環境長大的調查對象,因為他們生活在壯語社區環境中,從開口說話起,就跟著他們的長輩、同輩說壯語,壯語因此成為他們自然習得的語言。所以,幾乎所有“在小學及之前在家鄉接受教育”的調查對象都能熟練地使用壯語進行日常交流,沒有壯語交流障礙,因為他們在家里使用壯語,在學校里,有的壯語社區學校使用壯語和普通話,日常管理中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使用壯語,這樣一來,調查對象都有說壯語的機會。而不在壯族語言環境長大的調查對象,每年只有節假日回到家鄉,其余時間都在外地,對他們而言,壯語是一種陌生的語言,他們幾乎不會說,聽不懂,所以就談不上熟練。
針對“從小跟父母在外地,在外鄉接受教育”的調查對象,再通過定性分析,設計了幾組問題,對部分學生進行訪談。筆者通過訪談發現,受訪者不能用壯語順利交流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他們的居住地為壯、漢或其他民族雜居地,且壯語不是主流方言;二是在學校里,教師使用普通話教學,日常管理也使用普通話,調查對象只有與同鄉來的同學交流時,才使用壯語。也就是說,在學校里,他們使用壯語的頻率很低。從上述數據中可知:調查對象的壯語熟練程度與受教育地不同有密切的關系,在壯語社區的教育地,學生使用壯語的頻率較高,他們的壯語熟練程度也較高;反之,在非壯語社區的教育地,使用壯語頻率越低,他們的壯語熟練程度就越低。
2.家庭因素影響壯族大學生使用壯語的情況
對兒童來說,家庭是語言習得的最直接、自然的語言生態環境。所以,壯族家庭是壯語使用頻率最高的環境。但是,由于現代社會生活的變遷,隨著人們觀念的變化,民族交往進一步加強,壯族群眾與其他民族群眾聯姻的家庭越來越多,這些家庭成員的語言結構會影響調查對象的壯語使用程度,表2是考察家庭因素影響調查對象的壯語使用情況。
表2 家庭人員構成影響壯語使用情況
從表2可看出,家庭成員的語言結構差異極大地影響調查對象的壯語習得程度,在生活中接觸壯語的機會越多,調查對象的壯語交流熟練程度越高,反之則越低。
具體而言,上學前至上大學,如果全家都是壯族人且家庭成員之間都用壯語交流的調查對象100%會說壯語,且沒有交流障礙。如果父母中只有一方是壯族人但爺爺奶奶是壯族人且在壯族社區長大的,100%會說壯語。但如果父母從小帶他們一起外出工作,爺爺奶奶不在身邊,且在外地上小學至中學的,幾乎不會說壯語,也聽不懂,或最多只能聽懂一部分壯語,且不能正常地與祖輩用壯語交談,這部分人約占9.1%。
關于壯語書面語使用情況,調查對象在被問及“您的壯文程度怎樣?”時,回答“能讀書看報”的有0人;回答“能看懂簡單文章”的有0人;回答“能寫文章或其他作品”的有0人;回答“能寫一般文件或公文”的有0人。
在被問及“您是怎樣學會壯語的?”時,回答“受家里人影響”的有752人;回答“學校學習”的有100人;回答“培訓班學習”的有10人;回答“看電視(電影)、聽廣播”的有140人;回答“社會交往”的有100人;回答“在外地”的有0人。也就是說,壯語習得的途徑是多方面的,但主要途徑還是家庭、社區語言習得。
在讀寫能力方面,所得的數據令人沮喪,幾乎沒有調查對象會用壯文寫作,也看不懂壯文。主要原因在于,在古代,壯族先民有自己的語言文字,即古壯文,又稱方塊壯字,他們書寫使用的是漢字,但用壯話讀音,俗稱“土俗字”。1955年,我國政府根據拉丁字母創制表音新壯文,并開始推廣,一些壯族地區學校也開設壯語班,教授壯語,但效果不太理想,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表音新壯文“語”不同“文”,壯族作家的文學作品,民間書信、記事、民間的各種習俗都是用古壯文寫的,老一輩的人不會新壯文,而年輕人也幾乎沒有學會新壯文,這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他們聽得懂、說得流利,但不會寫的局面。
(二)壯語態度和動機情況
根據現代語言學的理論觀點,一種語言,無論其自身的結構如何簡單或復雜,對使用該語言的民族而言,只要可以滿足其群體成員之間的交流需要,即是好的語言,語言不存在優劣問題。同樣,對獨具特色的壯語,我們不評價語言結構本身,而是依據社會標準,以考察調查對象的壯語態度和動機。因此,為了調查大學生對壯語的語言態度和動機,我們設計了封閉式問卷和開放式問卷,結果見表3。
表3 壯語態度和動機
壯語使用者對壯語的主觀評價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他們對壯語的感情,但同時其態度和動機也受語言環境的影響。從表3可知,絕大多數被調查對象對自己的語言是很認可的,這說明壯語在調查對象的心目中地位甚高。學習壯語的動機,除了交流,更多的是出于對壯民族的感情,是出于對壯族身份的認同,也是出于對壯族文化的認同。
但對于壯語的前景,他們中的不少人卻沒有明確的態度,雖然覺得應該保護,但應該如何保護?他們并沒有具體的措施和想法。自從20世紀50年代壯文書面語改為拉丁字母后,由于種種原因,除了在專門機構工作的專業人士,會寫會讀的人比較少,絕大多數人無法閱讀用拉丁字母書寫的壯文,這可能直接導致調查對象對壯族文字的發展前景的模糊看法。
在被問及“您覺得說壯語遇到的最主要問題是什么?”時,回答“周圍的人都不說”或“說的機會少”的有200人;回答“經常說壯語會影響漢語水平”的有140人;回答“說壯語不如說漢語方便”的有400人;覺得“經常說壯語怕外人看不起自己”的有20人,選擇其他原因的有10人。
在脫離壯語環境后,研究對象的壯語程度會不會發生變化?在被問及“到大學后,您的壯語程度如何?”時,回答“提高了很多”的有0人;回答“有些提高”的有2人;回答“沒有變化”的有599人;回答“有些下降”的有98人;回答“下降了很多”的有53人。這種情況跟原來對壯語的熟練程度有關,如果入學前,“完全能聽懂,能熟練交談”的,到大學后100%沒有變化。換而言之,對那些已經把壯語內化為語言能力(聽和說的能力)的調查對象,環境的變化不會影響壯語的使用。
從上述數據可以作出這樣的推斷:大學生是知識群體,他們對語言傳承起到關鍵的作用。但是,大學生又同時是造成壯族語言流失的群體,因為他們畢業后走上工作崗位,很少回到壯族族群區工作、生活,他們的婚姻對象大多數不會是壯族族群內的,這造成了他們很少有機會說壯語,如果婚后有一方不說壯語,他們的后代也可能不會再說壯語,這部分人也將是壯語消失的人群。
從調查中,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由于處在不同的生活區域和教育區域,壯族語言結構分化明顯,生活在非壯族社區或非完全壯語社區的大學生使用壯語的頻率顯著降低,有的甚至根本不使用壯語。
二、壯語傳承與保護的對策
基于調查所發現的問題,筆者認為,盡管壯語仍然是壯族聚居社區主要使用語言,但是,有一定比例的壯族大學生在壯語態度及語言使用、語言動機上認識不足,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壯語的良性傳承。筆者提出如下對策。
(一)重視壯族青少年語言態度培育,提高保護壯語的積極性
在調查中,我們發現,認為壯語“很好聽,親切”的占71.41%(見表3),但在“學壯語的目的”“壯族文字的發展前景”的問題上,表示“將來不再使用”的占17.69%(見表3),說明部分受試者對壯語的態度懷有一定的無所謂態度。
我們知道,壯語不只是本族之間交際的工具,更重要的是,它是壯族文化傳承、民族認同感的媒介,是維系壯族成員情感的紐帶,是壯族價值體系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壯族大學生的壯語使用、語言態度對保持和促進民族團結與邊疆穩定有著重要意義。通過語言紐帶維系大學生對本民族價值認同,使之成為構建和諧社會的重要元素顯得尤為必要和重要。
因此,必須重視壯族青少年語言態度培育,提高保護壯語的積極性,家長應有本民族語言傳承意識,把無意識的語言傳承行為變成主動的語言傳授行為,主動承擔起語言傳承的責任,不能把使用壯語作為無意識的行為,要有意識地使用壯語,言傳身教,提高使用壯語的頻率,改變子女的語言態度。學校、地方政府應采取切實可行的措施,比如,通過開發壯語的信息服務領域,提升壯語的語言地位,從而進一步強化壯族青年對壯語的情感認同感,激發他們學習、保護母語的積極性,從語言使用主體層面上提高壯族青年對壯語的功能與重要性的認識。學校應加強學生對壯語的認同教育,通過學校教育的手段,激發他們學習、保護母語的意愿,把壯語學習內化為積極的語言使用行為。
(二)發揮兒童壯語自然習得的優勢,重視壯語的家庭學習
在調查中,筆者發現,如果家庭成員之間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壯語,100%的大學生“能流利與長輩交談,沒有任何障礙”(見表2)。家庭成員之間使用壯語的機會越少,大學生的壯語能力越弱。如果家庭成員都使用壯語,幾乎沒有“聽不懂,也不會說”的;相反,如果“父母有一方是壯族”,或“從小跟父母在外地,在外鄉接受教育”的,“完全能聽懂,能熟練交談”的,只占8.04%(見表1);家庭成員之間不常使用壯語的,“聽不懂,也不會說”的高達79.7%(見表2)。壯族大學生在家里壯語使用頻率最高,如果家庭成員之間特別是父母之間不使用壯語,他們的孩子也不太會說壯語,他們的壯語使用程度與家庭的語言環境是呈正比的。所以,從民族認同感、民族歸屬感和民族自豪感的建立角度出發,家庭成員應負起民族語言傳承的責任,為后代創造使用壯語的環境。
(三)深化壯語在民族地區的教學研究,提高壯語教學水平
高校應重視壯語教學與研究,提高壯語教學水平。筆者以“壯語教育”“壯語教學”為關鍵詞,在中國知網搜索,只有2條。以“壯語”為關鍵詞,搜索結果有607條,除去無關項,90%是研究壯語語音、詞匯、語法的,研究壯語教學的不到10%。我們認為,壯學研究應加大對壯族語言習得和學得的理論研究力度,并運用多學科理論的研究成果,為壯語的繁榮發展提供理論支撐。教學理論對教學實踐的縱深發展起到關鍵作用,是探究良好教學方法的理論保證,可以從根本上提高壯語教學水平。同時,各級科研機構應設壯語教學研究項目,鼓勵專家、學者、廣大壯語教學工作者開展壯語教學研究,提高壯語教學的效率。
此外,各地方政府應制定相關的語言政策,加大政策性投入,培養更多的壯語教學及研究的專業人員,創造更優質的環境,使之服務于壯語的語言研究和語言教學。
從廣西大學生的語言態度和語言使用的調查,可以透視壯族語言的生態環境,折射壯語興衰的原因,從一個特殊群體的語言態度的側面揭示壯語的生存問題。大學生是民族群體的精英,是語言與文化的最佳傳承者。壯族大學生也一樣,他們是壯族語言與文化的傳承人,與其他民族的年輕人一樣,他們熱愛自己的語言,并以會說壯語為榮,他們在新的環境生活、工作和學習中,把壯語帶到新的地方,促進了壯語的傳承和發展。但是,由于壯語書面語的特殊性,作為表音文字,所謂“語”不同“文”,壯文字與口語之間的差別太大,加之他們從小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壯語書面語的教育,大學生對壯語如何保護和傳承感到迷惘。從社會發展來說,中國農村經濟結構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人們不再固守農村的一畝三分地,年輕人奔向全國各地,和其他民族一樣,壯族社區的年輕人外出工作,不少也把自己的兒女帶在身邊,在普通話為主的工作地就地上學,他們所在的學校使用的語言也是普通話。這樣一來,壯語生存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對壯族大學生而言,他們中絕大多數的人畢業后將到非壯語地區工作,除每年的節假日,他們很少回到壯語社區中,不再有說壯語環境。如果他們將來的配偶是非壯族的,他們使用壯語的機會將會更少,隨著時間的推移,壯語終將成為他們的回憶。
當今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形態、文化教育、民族心理等社會生態環境正日益影響著包括壯族在內的各民族,語言的社會文化功能也隨之受到不同程度的制約并發生變化,語言價值認同的異質變化或直接或間接地制約著民族群體的語言態度、語言使用和動機,最終可能導致語言生態發生質的變化。同樣,這些因素必然會對壯族大學生的語言能力和語言行為產生深刻的影響。因此,我們必須承認社會、經濟、文化、教育生態環境和語言功能生態環境發生變化這一實際,有相應的語言規劃意識,進行必要的政策疏導、干預,讓語言使用的自然狀態得到科學的政策引導,使民族語言得以傳承,從而保護民族文化生態環境,促進各民族團結和發展。
參考文獻
[1]莫運夏.廣西壯學研究資料英譯匯編研究(英文版)[M].上海: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20.
[2]鄧杏華.壯、漢、英三語環境下的口語遷移研究[J].云南民族大學學報,2016(3).
[3]鄔美麗.在京少數民族大學生語言使用及語言態度調查[D].中央民族大學,2007(3).
[4]盧天友.試析影響壯語文發展的幾個因素[J].民族翻譯,2015(2).
[5]莫幼政,甘芳明.壯族學生普通話學習的難點及應對策略[J].廣西師范學院學報,2015(3).
[6]王遠新.中國民族語言學理論與實踐[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2.
[7]韋愛云.基于文獻計量分析的壯語研究綜述:壯語的計量研究系列之一[J].廣西師范大學學報,2015(2).
[8]韋蘭明.論壯族地區民族文化課程的建構:基于壯漢雙語教育模式創新的思考[J].民族教育研究,2015(2).
注:本文系2019年廣西空間信息與測繪重點實驗室開放基金課題“廣西壯族人口變遷與壯族語言使用及語言態度調查研究”(編號:19-050-11-15)的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莫娜(1988— ),廣西桂林人,桂林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講師,愛爾蘭科克大學在讀博士,研究方向為民族語言文化研究。
(責編 秦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