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岸芳,熊德芳,鄒飛
惠州市第六人民醫院 綜合門診科,廣東 惠州 516211
臨床護理中,由于基層醫院分科欠細化,收治病種復雜,常常需要多學科知識來指導及支持日常護理工作[1]。廣大的基層醫院護士在臨床護理中使用到的護理評價及護理診斷仍多屬于傳統的護理模式,該護理模式的弊端之一就是對某一病歷的思考往往缺乏多角度的聯系,同時基層醫院護士的評判性思維水平也較低[2]。這一矛盾使得提升護理工作人員的評判性思維能力及更強的臨床護理實踐水平尤為重要。傳統的護理學習模式通常為現場講授幻燈片等被動性知識輸入,學習時間固定,缺乏思考及討論等互動,往往無法提升個人的評判性思維能力[3-4]。評判性思維是使用有目的的自我調節判斷來識別患者的問題并向患者提供護理。幾十年來,評判性思維一直在發展,成為整個護理教育和實踐中重要的概念[5]。
本次研究通過分組對比方式,調查了解基層醫院重癥監護病房(intensive care unit,ICU)護士評判性思維現狀,對觀察組學員采用問題為導向式學習(problem-based learning,PBL)方法,通過學員主題探究和調查來獲得知識和技能,以解決真實的、有吸引力的復雜問題[6],加以護理助手軟件提供大量主題相關資料,供學習者進行空閑時間的閱讀及學習,明確PBL聯合護理助手軟件對培養基層醫院ICU護士評判性思維及教學效果的作用,為進一步開展基層醫院護理教學積累經驗。
本研究為前瞻性、隨機、平行對照實驗,選取2021年6月-2022年5月本院內科綜合ICU、神經外科ICU、急診科ICU、兒科ICU的護士共86名,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兩組:普通組(n=42)與PBL組(n=44)。納入標準:①獲得護士執業證書一年以上;②完成崗前培訓和試用期,且考核合格;③中專及以上學歷;④身體健康。排除標準:①進修護士;②因休長假等原因無法參加培訓或堅持學習者;③有院外工作經歷者。本次研究獲得醫院審查委員會的倫理批準,所有學員簽署知情同意書,有權利中途退出學習,并保證不會對業務考核造成不利影響。最終納入觀察者包括內科綜合ICU29人、神經外科ICU12人、急診科ICU12人、兒科ICU35人,其中兩人因個人原因不符合納入標準終止觀察。兩組護士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表1 兩組護士一般資料對比
普通組與PBL組使用同樣的案例進行教學講授。普通組患者采用傳統的PPT講述知識點的方式,輔助課后練習題,教學時長為每月1次,每次2學時。PBL組學員使用案例講授加以“護理助手”APP教學,每次教學前,發布案例并提出關鍵要點,供團隊成員預覽思維,并使用護理助手軟件進行相關信息查閱。在PBL組中利用文獻、論著、雜志、教科書等知識載體進行自主探究學習,收集信息,整合資料,提煉并總結問題。進行討論分析及判斷。教學過程中,學員帶著問題一起討論、運用所學的知識結合自身知識儲備進行思考、比較,探尋答案。在教學過程中,教師引導學生深入思考,系統評估學員給出的護理評價、治療方案、實施措施和護理操作,引導學員評判性地分析案例,大膽提問,引發相關問題思考。最后,導師對演講和討論的內容進行回顧和總結,肯定其正確的觀點,分析不足,告誡學員注意將理論運用到實際工作中的細節,總結案例分析的思路和方法和過程,及解決問題邏輯思維方式。
本次測評使用中文版評判性思維傾向量表—中文版[7](critical thinking disposition inventory-Chinese version,CTDI-CV),在所有學習前后進行量表測試。該量表由求知欲、尋求真相、分析能力、開放思想、認知成熟度、評判思維自信心、系統化能力7個維度組成,共70個條目。每個條目都根據李克特的6分作業進行評分,范圍從非常贊同到非常不贊成。每個成分表包含70道題(其中正題30題,負題40題)。每個特質設置為10個問題,分值為 10~60 分。特征得分≤30分,表示不存在相應能力,31~40分表示每個特征具有相應的評判性思維能力,結果>50分表示具有相應的評判性思維能力。量表分為70~420分,具有積極評判性思維人格時總分大于280分,且得分>350分,表明評判性思維能力強。該量表經過中國適用性的改進,符合中國國情,在中國使用非常廣泛,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Cronbach's α系數為0.90。
業務學習效果采用臨床知識自制問卷對教學主體進行測評,于每次培訓后上傳護理助手軟件進行測評,每次問卷內容為不同教學案例中涉及的需掌握對護理知識點,由于測驗內容為即時所學知識點,無法重復測驗估計信度,采用分半法估計信度。
本研究統計使用SPSS 22.0軟件計算,計量資料表示的方式為均數±標準差(),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培訓后普通組護士的CTDI-CV總分為(283.96±5.88)分,總體得分處于中等偏下水平,PBL組護士的CTDI-CV總分為(287.82±5.94)分,較前提高,且有統計學差異。兩組學員培訓前CTDI-CV得分比較無差異。總分、各維度評分情況見表2。
表2 培訓前后兩組學員評判性思維比較()

表2 培訓前后兩組學員評判性思維比較()
不同培訓模式下,普通組護士業務學習考試得分為(75.64±3.18)分,低于PBL組護士(79.14±2.01)分,且差異有顯著性意義,見表3。
表3 對不同培訓模式的學習效果比較()

表3 對不同培訓模式的學習效果比較()
PBL問題導向學習作為一種以學生為導向的教學模式,在導師的參與和指導下,學生通過一段時間探索真實、復雜的項目問題,從而對知識點有更深入、更全面的理解,在學習過程中,探索性學習方法可以使護士在信息追尋、認知成熟度、尋求真相、分析判斷、開放思想、邏輯推理能力、系統全局把控能力等方面提升自己的評判性思維能力[8-9]。在PBL的學習中,學員必須參與其中,在沒有預設時間表的情況下自主學習,這樣的學習方式讓學員更有動力,也適合培養其自主學習的習慣。當學員承擔起學習的主要責任時,學習的自主性更大,并擁有更廣泛的思考邊界[10]。評判性思維的建立是指在護理工作中,面對非常規或是多學科聯合診療的事件時,采取主動的獨立思考,分析和推理問題的發生發展[11],在全局觀的角度下制定出一系列的應對措施[12]。在ICU中,由于多病種多專科的病人越來越多,對于重癥護理專業的訴求也不斷增加,這使得重癥監護室的護理任務除了熟練掌握常規操作外,還需有較高的評判性思想以應對突如其來的情況[13]。本研究通過普通教學方式與PBL教學方式的對比,證明了PBL教學方式能有效地提高護士評判性思維能力,并能在學習中更好地掌握知識點。由于PBL教學法需要課前大量閱讀相關資料,輔助“護理助手”APP可以很好利用碎片時間,使學習資料無紙化、學習時間自由度加大[14]。綜上所述,PBL聯合護理助手軟件教學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教學方法,值得推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