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鈞

退休后,朱忠學想發揮自己的專業優勢,為農民做點什么。他的想法一提出,立即遭到了家人、朋友的反對。但生性倔強的朱忠學還是組織原來種子公司的6名下崗職工成立了一家新的種子公司。
剛起步的朱忠學并不順利,公司每年虧損20多萬元。一時間,家人的抱怨、朋友的勸阻接踵而至。
反對最為激烈的還是朱忠學的老伴。朱忠學的老伴也是農業局種子公司的退休人員。老伴的想法是從事種子零售,賺一點穩當錢。哪曾想朱忠學卻要搞種子研發。老伴深諳此道,種子研發不僅周期長,而且風險極大。幾經爭吵無果后,老伴一怒之下卷起行李回到了城里的家中。
朱忠學破釜沉舟,回到家中準備用房子作抵押申請貸款,結果被老伴連推帶拖趕出了家門。
“無家可歸”的朱忠學像一個落魄的難民,形單影只地回到種子公司基地,住進了十幾平方米的臨時住所。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老伴切斷了和朱忠學的所有聯系。朱忠學白天面對的不是谷粒就是田土,晚上獨守這前后漏風的破舊房子,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心酸,他也出現了動搖的念頭。但看到公司成立之初自己寫的“志在農業、服務農村、致富農民、老有所為”一行大字,他還是咬緊牙關選擇了堅持。
畢竟是幾十年風雨與共的伴侶。老伴是刀子嘴豆腐心,幾個月的冷戰后,還是忍不住關心朱忠學的生活和身體,回到了公司。這讓朱忠學內心溫暖,干勁更足。
幾年的負重前行,一些技術難關逐漸被朱忠學攻克。公司開始有了起色,并有了一定的收益,但他并沒有將這些收益用來改善自己的生活,而是全部用于再投入、再研發。
為了公司的壯大,也為了實現他服務群眾的初心,朱忠學以高出當地土地流轉價100元/畝的價格,租賃了幾百畝土地,通過推廣良種,帶動上千戶種田大戶,成立了農業合作社。他自籌資金修筑機耕道、排灌溝渠和良種繁育基地,改良田土。
把拋荒的田土恢復成良田,需要很多錢。前后一算賬,周圍的人都說朱忠學太糊涂。朱忠學卻毫不在乎,因為這50多畝田土改良后,每年能為國家增產稻谷40多噸,這才是朱忠學最看重的。
在產業發展過程中,朱忠學始終沒有忘記周邊群眾,他幫助很多農民脫貧致富。他不斷地推廣新品種,攻克了一個個難關,連正規的科研站所都羨慕他取得的成績。
有人問朱忠學哪來的干勁,年近古稀的朱忠學笑著說:“只要聞到這滿田的稻香,我就渾身是勁。”
編輯/李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