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琴
(鐘祥市人民醫院,湖北 荊門 448000)
隨著社會環境的變化,女性婚育年齡相對延后,胎兒出生缺陷的發生率呈上升趨勢[1-2]。出生缺陷胎兒具有較為明顯的臨床表現,存活率較低,即使經系統治療后生存的圍產兒,也存在終生殘疾的風險,增加社會、醫療及新生兒家庭壓力,同時降低了我國居民的平均人口素質[3-4]。目前產期超聲檢查是診斷胎兒有無異常的重要檢查方法,但診斷及預后效果尚不理想,增加孕婦的心理壓力。因此,須在產前超聲篩查異常后進行多學科會診,以提升診治效果,為孕婦提供更為科學合理的醫療方案[5-6]。基于此,本研究選取2017 年3 月至2021 年3月于本院進行超聲篩查結果異常并參加產前多學科會診的30 例孕婦和同期未進行產前多學科會診的30例孕婦作為研究對象,旨在探討多學科會診在胎兒超聲篩查異常中的診斷價值,現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 選取2017 年3 月至2021 年3 月于本院行超聲篩查結果異常并參加產前多學科會診的30例孕婦作為A組,另選取同期未進行產前多學科會診的30 例孕婦作為B 組。A 組孕婦年齡23~31 歲,平均年齡(28.15±2.61)歲;孕齡26~32 周,平均孕齡(27.80±4.56)周。B 組孕婦年齡24~31 歲,平均年齡(28.21±2.62)歲;孕齡25~31周,平均孕齡(27.79±4.45)周。兩組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本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1.2 納入與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孕婦及家屬均對本研究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存在胎兒超聲篩查異常情況。排除標準 存在精神異常或無法溝通的孕婦;罹患其他器質性疾病;存在用藥因素;死胎所致的引產;多胎妊娠。
1.3 方法 分析于本院行超聲檢查疑似胎兒畸形并經產前多學科會診的A組孕婦的臨床資料,包括檢查信息、母體因素,統計會診確診的畸形胎兒,分析診療建議的科學性及行超聲檢查B 組的臨床資料。
1.4 觀察指標 多學科會診結果:統計不同胎兒異常類型比例及不同分類中致死性、非致死性畸形胎兒比例。致死性畸形胎兒指胎兒出生后無法存活,或經系統治療后仍存在極高死亡率的胎兒;非致死性畸形胎兒指經系統治療后存活率較高的胎兒,如存在馬蹄內翻足等異常的胎兒。比較兩組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及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兩組非致死性胎兒各系統畸形引產率。記錄A組妊娠結局。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A組多學科會診結果 神經系統畸形、先天性心臟畸形、泌尿生殖系統畸形的胎兒占比最多,分別為33.3%、26.7%、16.7%;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共25 例,占比83.3%,致死性胎兒畸形共5 例,占比16.7%,見表1。

表1 A組多學科會診結果(n=30)Table 1 Multidisciplinary consultation results of group A(n=30)
2.2 B組超聲篩查結果 致死性胎兒畸形8例,占比26.7%;非致死性胎兒畸形22例,占比73.3%,見表2。

表2 B組超聲篩查結果(n=30)Table 2 Ultrasound screening results of group B(n=30)
2.3 兩組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 A 組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為80.0%,略低于B 組的87.5%;致死性胎兒畸形繼續妊娠率為20.0%,略高于B 組的12.5%,組間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見表3。

表3 兩組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n(%)]Table 3 Comparison of induced labor rate of fatal fetal malforma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n(%)]
2.4 兩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 A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為20.0%,低于B組的50.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A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繼續妊娠率為80.0%,高于B 組的50.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n(%)]Table 4 Comparison of induced labor rate of non-fatal fetal malforma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n(%)]
2.5 兩組非致死性胎兒各系統畸形引產率比較A 組先天性心臟胎兒畸形引產率為14.3%,低于B組的83.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其他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見表5。

表5 兩組非致死性胎兒各系統畸形引產率比較[%(n/N)]Table 5 Comparison of induced labor rate of non fatal fetal malformations in each system between the two groups[%(n/N)]
2.6 A 組妊娠結局 產前多學科會診診斷的胎兒畸形類別與A組引產明確的胎兒畸形類別相一致,選擇繼續妊娠的20例孕婦成功分娩,經系統治療后有95.0%(19/20)的圍產兒情況好轉。
超聲篩查結果異常指檢查出胎兒存在生理性缺陷等情況,近年來,我國胎兒畸形發生率高達6.0%,中國人口素質受到一定影響,必須采用科學合理的方法提前明確診斷,予以出生缺陷胎兒針對性診療建議,以提升預后[7-9]。由于胎兒畸形涉及諸多學科,涉及的倫理學因素極為復雜,因此,多學科會診是提高胎兒畸形診斷準確性的方法之一[10-11]。多學科會診模式以患者為中心,通過團隊討論、查閱資料及結合臨床實踐經驗為特定患者提供相應的醫學治療意見,提升治療方案的科學性、針對性,從而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12]。
本研究中孕婦年齡較高,符合臨床中容易發生胎兒畸形的一般情況,且超聲篩查時間為孕20周之后,此階段胎兒的機體結構影像清晰,故本研究結果存在較高的可信性。產前多學科會診可幫助產婦規范圍產期管理,傳統模式下胎兒結構畸形的產科咨詢多由產科醫師單方面完成,圍產期處理尚不夠全面,畸形診斷準確率較低,而多學科會診可充分集合各學科專家的特長,提升畸形胎兒的檢出率,同時增加胎兒畸形類型的診斷精確度。本研究多學科會診結果表明,神經系統畸形、先天性心臟畸形、泌尿生殖系統畸形胎兒占比最高,其中致死性胎兒畸形5 例,非致死性胎兒畸形25 例。A 組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為80.0%,低于B 組的87.5%,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提示參與多學科會診和單純超聲檢查的孕婦對致死性胎兒畸形的認知相對一致,孕婦及其家屬大部分會選擇終止妊娠。另外,本研究結果表明,A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引產率低于B組(P<0.05);A組非致死性胎兒畸形繼續妊娠率高于B組(P<0.05);A組非致死性先天性心臟畸形胎兒引產率低于B 組(P<0.05)。其原因較為復雜,醫療因素是孕婦及其家屬作出決定的關鍵因素。通常超聲檢查發現胎兒異常后,孕婦會輾轉于不同醫院,綜合考量相關專家建議后決定是否繼續妊娠,而不同專家給出的建議可能不同,孕婦對胎兒異常的認知程度不足,極易選擇引產。多學科會診可為孕婦提供更為詳細、科學的醫學建議,孕婦可科學的作出決定,經綜合判斷后選擇引產的可能性較低。本研究結果還顯示,多學科會診診斷的胎兒畸形類別與A 組引產明確的胎兒畸形類別相一致,經系統治療后有95.0%(19/20)成功分娩的圍產兒情況好轉,提示多學科會診結果存在較高的診治價值。
綜上所述,多學科會診可提升超聲檢查異常胎兒的準確性,并為孕婦提供科學的診治方案,應用價值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