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宇喆

語言,是一把開啟智慧的鑰匙,是一份先輩饋贈的禮物,更是一個民族傳承的文化積淀。在漫長的時光里,語言經歷了時間的洗禮,不斷被完善,不斷被發揚。中華文化傳承五千年,中文也有了相當悠久的歷史,他們像一位位先輩的化身,注視著千年后的我們。
在文學不斷發展的今日,我們總能接觸到不同的新鮮事物,在社會日益發展的今天,我們所追尋的也是不同的方向。有的人覺得要追求文字的“奇崛”,力求字字別有深意;有的人覺得要追求句式的陌生,想要句句別出心裁;也有人覺得要追求概念的“西化”,意圖改制創新。然而,大多數人卻沒能實現自己的愿望,寫出的文字求奇不奇,弄巧成拙;求新不新,晦澀失真。
在我看來,語言文字的運用,應大體上遵循千百年來先輩為我們找到的成功之路,然后慢慢摸索,嘗試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而不是一味地拋棄傳統道路,將外來的視作最珍貴的。正如但丁所說的:“語言作為工具,對于我們之重要,正如駿馬對騎士的重要性。最好的駿馬適合于最好的騎士,最好的語言,適合于最好的思想。”對于我們中國人來說,中文,便是屬于我們的最好的“駿馬”。然而要駕馭這匹駿馬,需要合適的方式——精彩的修辭。擁有了這般技藝,縱使最為質樸的語言,也能在我們的筆下熠熠生輝。
語言文字的修辭,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語言運用手法,無論是漢賦唐詩描摹的唯美景象,還是宋詞元曲展示的坊市之景,都運用了精彩的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