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及其時代價值

○周 競 張軍成

（蘭州理工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甘肅 蘭州 730050）

民主是人類現代文明的主要標志之一，是全人類的共同價值理念。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把握我國民主政治發展規律，領導全黨全國各族人民不懈推進人民民主事業，取得了歷史性成就，并圍繞人民民主這一重大政治議題，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論述。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系統回答了什么是人民民主、怎樣實現人民民主、如何發展人民民主等重大問題，是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民主觀、21世紀馬克思主義民主觀的集中表達，為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提供了根本遵循和現實指引。

一、習近平人民民主重要論述的生成之基

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以馬克思恩格斯的民主理論為理論源泉，蘊含著中國古代早期民本思想的文化因子，既是對歷代中國共產黨人民主思想的繼承與發展，也是對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民主政治建設歷史性成就的深刻總結，具有極其深厚的理論淵源和廣泛的實踐依據。

（一）理論源泉：馬克思恩格斯的民主理論

民主是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范疇，馬克思恩格斯時常就民主問題展開論述，這些論述構成了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首先，馬克思恩格斯剖析了民主產生的基礎。經典作家從未將民主當作一個抽象的概念，而是將其置于具體的人類生產實踐中進行考察，指出：“直接的物質的生活資料的生產，從而一個民主或一個時代的一定的經濟發展階段，便構成基礎，人們的國家設施、法的觀點、藝術以致宗教觀念，就是從這個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這種具體的物質生活資料的生產實踐活動是民主產生的基礎，并對民主的內容及形式起著決定性作用。其次，馬克思恩格斯闡釋了民主的本真內涵。“‘民主的’這個詞在德語里意思是‘人民當權的’”，“民主這個‘概念’……每次都隨著人民的變化而變化”。因此，民主最直接的體現在于人民獲得的權利，關鍵是“人民自己當自己的家”。再次，馬克思恩格斯深刻指出了實現民主的路徑。在《共產黨宣言》中，馬克思恩格斯指出：“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爭得民主。”并提醒道：“如果不立即利用民主作為手段實行進一步的、直接向私有制發起進攻和保障無產階級生存的各種措施，那么，這種民主對于無產階級就毫無用處。”最后，馬克思恩格斯批判了資產階級民主的虛偽性和虛假性。議會是西方資產階級賴以標榜的“最具民主”的機構，然而馬克思卻尖銳地指出：“這個議會與其說是一個能夠代表人民的任何一點利益的機關，不如說是一個供議員們學習議會禮儀的學校。”這揭露了資產階級議會形式主義的實質，批判了有產者利用議會操弄民意的卑劣行徑。總之，馬克思恩格斯的民主理論不僅揭示了民主的產生基礎、本質等，還對資產階級民主進行了相當的批判，為中國共產黨人開辟人民民主事業奠定了堅實理論基礎，時至今日仍閃耀著偉大真理光芒，是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重要論述的理論源泉。

（二）文化基因：中國古代早期的民本思想

民本思想貫穿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之中，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不可忽視的思想理論價值。雖然“民本思想與民主思想屬于兩個不同的概念”，但從民本思想反映的實質內容及追求的價值目標而言，可以認為它是民主觀的一種初級表現形式，對我國近現代民主觀念的形成與發展有著深遠影響。中國古代的民本思想最初現于《尚書·五子之歌》中的“民惟邦本，本固邦寧”，意指百姓為國之根本，根本穩固，國家便可安寧。《管子·牧民》中提到“政之所興在順民心，政之所廢在逆民心”。孟子也強調“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可見古人十分重視百姓，對“國”與“民”兩者的“舟水關系”理解深刻。這種重民觀念與中國共產黨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理念有一定相似之處。在愛民方面，孔子認為應“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孟子提出“與民同樂”，荀子主張“輕田野之稅，輕關市之征”以愛惜民力。在富民方面，先后有“足食”“富而后教”“因民之所利而利之”“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饑不寒”等主張，這些都表達了古人對為政者要“以富樂民為功，以貧苦民為罪”，將“以政裕民”作為一種責任的期望。重民、愛民、富民的觀點是古代民本思想的主要內容，是中華民族寶貴的思想財富，既充分體現了古人的民本智慧，也為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提供了豐沃的文化土壤。

（三）歷史傳承：歷代中國共產黨人的民主思想

黨自創建伊始就將爭得、發展人民民主作為自身的使命責任，百年來始終高擎人民民主的偉大旗幟，并為之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斗爭，作出了巨大努力和犧牲。抗日戰爭期間，毛澤東就指出，“歷史給予我們的革命任務，中心的本質的東西是爭取民主”。要實現這一任務“根本的革命力量是工農”。在《新民主主義論》中，毛澤東論及新中國的政體時又進一步提出“必須實行無男女、信仰、財產、教育等差別的真正普遍平等的選舉制……即是民主集中制”，并要求將“非少數人所得而私”的精神體現在各個方面。鄧小平結合我國基本國情強調，“西方民主那一套我們不能照搬，中國的事情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辦”。“至于各種民主形式怎么搞法，要看實際情況”，“如果追求形式上的民主，結果是既實現不了民主，經濟也得不到發展”。“要給基層、企業、鄉村中的農民和其他居民以更多的自主權”。在黨的十六大報告中，江澤民提出建設社會主義政治文明，強調要“領導和支持人民當家做主”“廣泛動員和組織人民群眾依法管理國家事務”。胡錦濤高度重視發展社會主義民主，要求“切實保證國家一切權力屬于人民”，不斷“擴大人民民主，健全民主制度，豐富民主形式，拓寬民主渠道”。黨的人民民主思想在實踐中不斷得到豐富發展。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是對歷代中國共產黨人關于實現、維護、發展人民民主思想的繼承與創新。

（四）實踐依據：黨的十八大以來的民主政治建設成就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立足“兩個大局”和國內社會主要矛盾的深刻變化，著眼于黨長期執政和國家長治久安，不斷深化對民主政治發展規律的認識，圍繞著加強政治文明建設、發展人民民主提出了一系列富有遠見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要求，推動我國人民民主事業取得了歷史性成就、發生了歷史性變革。在第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國家一切權力屬于人民”。保證和支持人民行使民主權利是黨和國家始終不變的追求，這完整地體現在了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為堅持和發展人民民主事業而不懈奮斗的具體實踐當中。《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指出，黨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發揮了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根本政治制度作用，形成了中國特色協商民主體系，促進了各民族共同團結奮斗、繁榮發展。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全面推進為人民民主提供了更為健全的制度保障，黨和國家機構職能的系統性、整體性重構有效回應了人民要求高效參與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呼聲。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正是基于新時代我國民主政治建設的新鮮經驗和生動實踐形成的，具有廣泛而深刻的現實依據，是推動我國人民民主事業接續發展、走向未來的根本指南。

二、習近平人民民主重要論述的內容之要

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是一個科學、完善的思想體系，內涵豐富、邏輯嚴密、意蘊深遠，主要包含民主本質論、民主功能論、民主評判論、民主實現論、民主發展論等內容要義，這些方面相互貫通，有機統一，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一）民主本質論：最廣大人民真正實現當家作主

習近平總書記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價值立場，不斷深化對人民民主的規律性認識，深刻闡述了其內在本質。他指出，“人民當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和核心”，“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實行人民民主，就是保證和支持人民當家做主”。這“不是一句口號、不是一句空話”。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就將爭得民主進而實現人民當家作主作為根本革命任務。正如毛澤東所指出的那樣，“中國缺少的東西固然很多，但是主要的就是少了兩件東西：一件是獨立，一件是民主”。為此無數革命烈士前赴后繼、不畏犧牲，經過28載浴血奮斗，方才奪得了革命的最終勝利，實現了中國從幾千年封建專制向人民民主的偉大飛躍。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黨領導人民實現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轉變的同時，也積極構建人民當家做主的制度體系，1954年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召開并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以根本大法的形式規定了國家的政權性質，為人民當家做主奠定了堅實的法制保障。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時期，黨經歷了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上的一次偉大覺醒和偉大革命，成功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道路，進一步確保了人民實現當家作主的權利。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積極發展人民民主，不斷健全全面、廣泛、有機銜接的人民當家作主制度體系，推出一系列有益于人民民主的重大舉措，開創了人民當家作主的全新局面，使人民民主得以升華，煥發出強大生機活力。

（二）民主功能論：社會主義的生命在于人民民主

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人民民主，從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戰略高度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時代高度揭示了人民民主的極端重要性。他強調“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是一個重大政治論斷，是要始終堅持的真理。首先，社會主義的生命源泉在于人民民主，沒有人民民主，社會主義就會失去生機，失掉靈魂。對此，列寧早已指出“勝利了的社會主義如果不實行充分的民主，就不能保持它所取得的勝利”。百年來，中國共產黨堅持發揚民主精神，踐行人民民主的重要理念，保障各族人民享有同等民主權利，充分調動廣大人民當家作主的積極性，書寫了人民民主的恢弘史詩。其次，社會主義現代化不僅是經濟上的現代化，也是民主政治上的現代化，只有發展更加廣泛、更加充分、更加健全的民主，才能夯實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政治基礎。再者，我國是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中國共產黨是代表最廣大人民利益的政黨，國家性質和黨的使命決定了必須要將實現、發展人民民主一以貫之，丟掉了人民民主這面旗幟，黨和國家就會“變質、變色、變味”，實現民族復興的千秋偉業也將毀于一旦。

（三）民主評判論：國家是否民主由本國人民評判

習近平總書記時常強調“人民是閱卷人”這一命題，在民主評判問題上創造性地提出了人民評判論，歷史性地將民主評判權交至人民手中。2021年7月，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領導人峰會上指出：“一個國家民主不民主，要由這個國家的人民來評判。”同年在中央人大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再次重申了這一觀點。人民民主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是人民，評判我國民主形式好不好，人民最有發言權。2021年12月，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中國的民主》白皮書，文中指出，“中國人民對中國政府的滿意度每年都保持在90%以上”。2020年7月，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阿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發布了一項題為《理解中國共產黨韌性：中國民意長期調查》的調查報告。報告稱，研究人員在中國進行了長達13年的統計調查以了解民眾對中國各級政府的認可情況，期間8次獨立調查，面對面訪談超過3萬人次，最后結論是：自2003年以來，中國民眾對政府的滿意度幾乎全面提高。其中基層民眾滿意度提升最大，由2003年的不足44%提升到2016年的70%，對中國共產黨的滿意度超過90%。無論國內調查還是國外調查都充分說明，人民民主經得起實踐和歷史的檢驗，中國的民主道路走得通、走得好，能夠滿足中國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要求與向往。

（四）民主實現論：不可千篇一律拘泥于刻板模式

習近平總書記堅持立足我國國情、社情、民情探索實現民主的模式。他指出“實現民主政治的形式是豐富多彩的，不能拘泥于刻板的模式”“不可能千篇一律”。西方所謂的“一人一票”是民主的形式之一，我國的直接選舉與間接選舉相結合也是民主的重要體現，民主沒有固定模式和唯一標準，有的是真實與虛假之分，切合與不當之別。人民民主及與之相適應的一系列制度安排根植中國大地，符合各族兒女的共同利益，是廣泛真實管用的民主。有關資料顯示，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召開或委托有關部門召開政黨協商會議170余次，社會各界人士提出書面意見建議730余件，其中許多轉化為國家重大決策；2013年至2021年，全國政協雙周協商座談會累計召開132次；2016年至2017年，9億多選民參與中國縣鄉兩級人大換屆選舉工作，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基層選舉；“十四五”規劃建議征求意見時期，累計收到超過101.8萬條建言，按照能吸收盡量吸收的原則，起草組從中整理、篩選出1000余條建議，對建議稿作出366處修改。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偉大實踐中，大到國家大政方針，小到日常衣食住行，人民群眾的意愿始終都能得到充分表達、有效實現，人民民主的生機活力得到充分釋放，呈現出一派生動活潑的民主政治局面。

（五）民主發展論：堅持本國民主政治特點和優勢

習近平總書記對發展人民民主有著深邃思考和精辟見解。在談到如何立足本國民主政治特點發展人民民主時，他指出：“必須注重歷史和現實、理論和實踐、形式和內容有機統一。要堅持從國情出發、從實際出發，不能割斷歷史，不能想象突然就搬來一座政治制度上的‘飛來峰’。”針對發展人民民主過程中一些形式主義的認識誤區，他指出“民主不是裝飾品”，“是要用來解決人民需要解決的問題的”，要讓人民群眾享有實實在在的民主獲得感。在論及借鑒國外政治文明有益成果時，他強調“照抄照搬他國的政治制度行不通，會水土不服，會畫虎不成反類犬，甚至會把國家前途命運葬送掉。只有扎根本國土壤、汲取充沛養分的制度，才最可靠、也最管用”，“不能要求所有花朵都變成紫羅蘭這一種花”“決不能囫圇吞棗、決不能邯鄲學步”。這些言簡而富有哲理的闡述表明，發展人民民主要充分認識到自身優勢和特點，核心是要立足實際、堅持中國特色，貫通歷史、現實、未來進行長遠謀劃，在此基礎上，批判性地借鑒其他優秀政治文明成果。

三、習近平人民民主重要論述的時代價值

堅持和發展人民民主事業是新時期黨和國家的一項重大政治任務。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科學回答了新時代發展人民民主的一系列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是創造人類政治文明新形態的根本遵循，確保黨永久跳出治亂興衰歷史周期率的行動指南，區別中國民主與西式民主的強大思想武器，具有重大時代價值。

（一）創造人類政治文明新形態的根本理論遵循

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既是對人類民主政治發展一般規律的科學闡發，也是對我國人民民主事業發展特殊規律的深刻揭示，是普遍性與特殊性的統一，為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團結帶領人民創造人類政治文明新形態提供了根本遵循。在建黨百年慶典上習近平總書記首次提出了“人類文明新形態”的重要命題，“人類文明新形態”是多方面的集合，有著多重內涵，政治文明新形態是其中的重要方面。創造人類政治文明新形態，一方面，要堅持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目的是使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有條不紊運作，充分發揮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功能和優勢。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國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的民主，是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社會主義民主。”只有不斷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建設，將之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實際行動中，才能使人民民主之樹根深葉茂、永遠常青。另一方面，要堅持問題導向，有的放矢。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一直認為……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體制、機制、程序、規范以及具體運行上還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在保障人民民主權利、發揮人民創造精神方面也還存在一些不足。”新征程上，我們要以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為根本遵循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著力抓好不完善的地方和不足之處，不斷推動人民民主事業向前發展，創造人類政治文明新形態。

（二）跳出治亂興衰歷史周期率的科學行動指南

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蘊含著對中國共產黨長期執政、永葆生機活力的深邃思考，為新時代進一步鞏固黨的執政根基，確保黨永久跳出“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歷史周期率”指明了方向。延安時期，中國共產黨人就開始了對打破朝代興衰更迭歷史周期率的探索，由此更是產生了著名的“窯洞之問”“窯洞之對”。1945年，毛澤東面對黃炎培提出的歷史周期率問題，明確指出“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夠跳出這周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沿著這條“新路”，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實現了中國歷史上最深刻的社會變革，徹底改變了廣大人民飽受壓迫和奴役的悲慘命運，中華大地迎來了人民民主的曙光，人民真正成為國家、社會和自己命運的主人。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懂得發展人民民主對黨和國家的根本性意義，指出“人民是黨執政的最大底氣，也是黨執政最深厚的根基”，“國家機關必須由社會主人變為社會公仆，接受人民監督”。要“充分調動人民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更切實、更有成效地實施人民民主”。“殷鑒不遠，在夏后之世”。回望歷史長河，歷朝歷代無一能擺脫治亂興衰的循環。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體現出了高深的治國理政智慧，是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堅持為人民執政、靠人民執政，繼續走好“新路”，永久跳出歷史周期率的行動指南。

（三）區別中國民主與西式民主的強大思想武器

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深入闡釋了民主的核心本義，深刻闡明了我國人民民主的真實性、廣泛性，全面揭示了人民民主與“資本民主”的本質區別，徹底劃清了兩者的原則與界限，是對西方國家攻擊抹黑中國民主的有力回應。他指出：“我們的國家是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國家”“保證人民當家作主，是我們黨的一貫主張。”在黨的領導下，“人民實現了內容廣泛、層次豐富的當家作主”，如果說“人民只有在投票時被喚醒、投票后就進入休眠期，這樣的民主是形式主義的”，不能稱之為真正的民主。而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正是如此，堂而皇之將民主“私有化”，打著所謂“民主”的旗號，四處充當民主“判官”，對他國民主模式妄加評判，這種行徑本身就不民主，是對民主精神的背叛。2021年12月，外交部發布《美國民主情況》的報告，深刻揭露了美國民主的異化及三重弊害，論證了其背后的虛偽性、資本性，并指出，“美式民主是建立在資本基礎上的‘富人游戲’，與人民民主有著本質區別”。“山巔之城”“民主燈塔”名不副實。而今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的世界，各種思潮激蕩交鋒，各國都面臨嚴峻考驗，我們要以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武裝頭腦，自覺抵制西方憲政民主、新自由主義、公民社會等錯誤思潮，堅定不移走人民民主的光明大道。

四、結語

大道之行，壯闊無垠。民主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中國共產黨人對人民民主的探索和實踐永無止境。習近平關于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理論內涵豐富，實踐指向鮮明，是馬克思主義民主觀與當代中國民主實踐相結合的時代真理，必須深入領悟其精髓要義，做到入腦入心；是指引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更好推進人民民主事業的世界觀與方法論，必須倍加珍惜，廣泛踐行，在新時代新趕考之路上續寫人民當家作主的新華章，繼續交出優異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