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艷 劉 敏 劉迪昱
(四川開放大學四川遠程電子出版社,四川 成都 610073)
隨著“互聯網+”戰略的進一步升級,各領域紛紛加大政策引導,推進互聯網技術與行業發展的融合升級。《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進一步推進了“互聯網+教育”的具體實施,引導開展探索新模式、開發新產品、推進新技術支持下的教育教學創新活動。出版企業作為教育產品的重要提供商,在保障教材、配套教輔和多媒體學習資源建設方面發揮著基礎性的作用,因此,在融合發展趨勢下,出版企業應積極探索,推出更多適合教育發展要求的教育產品。
2015年,《關于推動傳統出版和新興出版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正式提出了融合發展戰略。該意見指出,在創新內容生產和服務方面,出版企業要順應互聯網傳播移動化、社交化、視頻化、互動化的趨勢,綜合運用多媒體的表現形式,生產滿足用戶多樣化、個性化需求和多終端傳播的出版產品。在融合政策的助推下,眾多出版機構加大了數字化轉型的力度,依托各自多年積累的豐富出版資源,不斷進行探索實踐:一是通過對紙質版圖書進行數字化轉換 (電子書),為人們提供了豐富的移動閱讀學習資源;二是為品牌產品的二次開發提供了音視頻、題庫、素材資源等出版增值服務;三是積極研發交互式數字課程、立體化教材、互動平臺等融合出版項目,大力拓展在線教育和知識服務市場,尋求新的業務增長點。通過多樣的融合出版實踐,出版機構逐漸突破了傳統出版業的發展理念,尋找到了適合自身轉型發展的融合出版路徑。
2017年,《關于深化新聞出版業數字化轉型升級工作的通知》指出:支持出版企業積極應用新技術,大膽創新,結合自身實際,在豐富產品形態、改進服務模式和深化跨界融合等方面不斷實踐探索。在政策的引導下,出版企業應繼續深化數字化轉型道路,在深耕內容品牌的同時,探索新一代智能技術條件下的數字產品出版路徑。
新一代媒體技術在出版領域的深入應用,使得知識的呈現方式更加多元化、立體化,出現了平臺建設、APP應用、數據庫、立體化教材、專題出版項目等數字出版成果,這些數字出版精品導向正確、內容優質、創新突出、雙效俱佳,產品形態豐富,服務模式多元,滿足了大眾日益增長的數字化學習需求。
隨著融合發展的深入推進,教育出版領域的產品結構也在不斷優化,出版企業推出了大量優質的數字教育產品,豐富了教育教學資源。此外,隨著移動網絡技術的成熟,人們也逐漸適應了數字化學習所帶來的便利和高效,一方面,人們的學習方式逐漸轉變為基于在線課程、網絡視頻、手機APP等資源的主題探究式學習,這些平臺為人們提供了豐富多樣的數字教材資源;另一方面,技術提供商、教育機構、出版企業等各類主體紛紛緊跟市場需求,推出各類平臺產品、APP等多模態數字化教學資源產品和服務。在政策和市場的助推下,出版行業的邊界被打破,出版融合發展的進程不斷深化,使得教育出版數字化發展路徑逐步多元,產品體系日趨完備。
隨著數字教材出版實踐的多樣化發展,新聞出版行業標準 《出版二維碼技術應用要求》《復合數字教材制作質量要求》相繼啟動。標準的制定與實施能夠促進出版產業的轉型升級,提升教材質量,從而更好地滿足用戶需求,進一步推動教學質量的提升。
為了適應數字時代的發展需求,出版機構致力于研發適合人們閱讀學習習慣的數字產品。在新技術的引領下,出版物成為一種緊跟時代的、容易獲取的、讓人易學喜用的產品。在教育出版領域,國家部委出版社 (高等教育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等)、大學出版社 (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清華大學出版社等)以及地方教育出版社等出版機構,在技術更迭中不斷開發適合數字時代教學需求的教材教輔產品,使得數字教育產品日益豐富。
隨著媒體技術和閱讀終端的融合應用,數字教材作為教育出版數字化轉型中的重要產品形態,其功能逐漸得以拓展,形態逐漸多樣,發展也逐漸呈現出階段性的特征。從早期的多媒體制作技術到新一代智能信息技術在出版領域的應用,數字教材從1.0階段發展到4.0階段,逐漸出現了電子音像教材、PDF靜態數字教材 (電子書)、多媒體互動教材 (CAI計算機輔助教學課件)、立體化教材 (融合了圖文、動畫視頻、網絡互動、數據庫等多種資源和功能)等不同形式的數字教材。
在教育信息化不斷深化的進程中,融入VR、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技術支持的4.0數字教材,為翻轉課堂、在線學習、線上線下混合學習等新型教學模式的開展提供了資源支撐。4.0數字教材是針對信息化環境中教與學的新需求,以提高教學和學習效果、提升學生核心素養為目標,利用互聯網、數字媒體、大數據等技術手段,融紙質教材內容、數字資源、學科工具、應用數據于一體的立體化教材,它既是教育出版數字化發展的典型產品形態,也是教育出版機構從傳統教材出版商轉型教育服務商過程中的可行路徑。因此,出版企業只有持續深耕優質教育內容,完善數字教育生產流程,對教育內容進行一體化設計,實現數字教育產品的全媒體化、網絡化和移動化,推出緊跟教育教學實踐需求的數字教育產品和服務,才能在出版數字化轉型中獲得持續發展。
教材研發是一項跨學科、跨領域的研究和實踐,教育教學和傳媒等領域的教育者、學者以及相關行業人員從各自關注的角度進行了深入探討,出現了以“交互式數字教材”“教材立體化出版”“新型立體教材”“立體化教材”“數字出版”“新形態教材”等為關鍵詞的諸多研究。在這些豐富多樣的研究實踐中,數字教材的產品形態也表現出了多樣化的發展態勢。比如,自2019年以來,國家新聞出版署的數字出版精品遴選計劃中涉及到教材的產品形態,就印證了數字教材的多樣化。
本文主要從產品應用的場景來考量,將支持教學開展的產品列入數字教材來進行歸類說明,一方面體現了數字教材在新技術條件下的豐富表現形式,另一方面展現了數字教材廣泛的功能外延,這兩方面都旨在表達數字教材的豐富內涵。在諸多研究實踐和數字精品中,數字教材主要是以有聲書、學習平臺、一體化教材、數據庫、APP類、AR類等形態呈現。具體來說,平臺類的有“‘悅讀中醫’知識服務平臺”等;有聲讀物類的有“中國詩詞小課”“‘愛聽外語’有聲移動學習系統”等;數據庫類的有“中國醫學教育題庫”“中國審判案例數據庫”等;AR類的有“學生專用AR地球儀 (初中版)”“‘軌道在線’AR數字教育平臺”等;APP類的有“國家通用手語系列APP”“洪恩識字”“民法通APP”;一體化類的有“鳳凰數字教材”“人教數字教材”“人大出版社的經典教材 《西方經濟學》”等,這些數字精品充分展現了當前我國數字教育出版行業的良好發展態勢。
總體來說,這些多樣化的數字教材呈現出富媒體化特征,同時融入互聯網信息技術,是具備交互性、立體性、開放性的數字教育資源。數字教材整合了知識、工具、服務、平臺、終端設備等要素,既滿足了人們對學習資源的需求,也給教師提拱了更多教材選擇。
數字教材不僅要具備優質的內容,還要注重實用功能及工具屬性。因此,出版單位要加強頂層設計、優化激勵機制、積極轉型發展,提升教育教學資源的研發、制作、分發、運用。此外,還應重點強化內容資源優勢,加強數字教材的整體設計,合理編排內容,并選擇恰當的呈現方式,實現線上線下多樣化教學場景。
在教學理念和教學方式不斷革新的信息化教育背景下,教材設計要充分利用現有的技術和資源,研發一體化的教學系統;要綜合考慮課程目標、教學對象、表現形式等不同層面的要求,更新教學觀念和教學模式;還要基于現代教育教學理念,整合互聯網信息技術,提供一整套能夠最大限度地滿足教與學需要的整體解決方案。總體來說,數字教材建設要建立在充分調研論證的基礎上,明確產品定位,設計合理的產品架構和開發路徑,并配備相應的人力物力,統籌安排建設進度,保障數字教材產品的開發進程。
數字教材在考慮內容系統性和跨學科融合的同時,也要注重運用新媒體技術。比如,要通過圖、文、聲、像以及網絡交互,對教材內容進行富媒體化的表現和交互性的結構設計,一方面便于學生系統掌握教材的內容結構,另一方面可以促進學生調動多維感官進行富有趣味的知識探索。因此,在進行數字教材內容設計開發時,需要學科教師、課程專家、策劃編輯及技術人員等專業人員共同參與和協作。具體來說,就是要基于整體設計方案,圍繞產品設計功能,由專業團隊共同對教材內容的系統性、創意設計、制作腳本等方面進行把控,確保教材內容編排設計的科學性、新穎性,使教材內容符合學生的使用習慣。
數字教材應充分利用現代科技手段,通過多媒體網絡技術為學生提供集知識、內容、列表、音視頻、試題庫、專題講解、教案素材等資源于一體,同時具有拓展閱讀、智能組卷、在線測試及答疑等功能的內容。此外,數字教材的呈現方式應依據整體設計和內容編排要求,選擇適合的媒體技術呈現出來。
數字教材應充分考慮使用的兼容性和共享性,保證數字教材實現開放的跨平臺應用。在數字教材研發過程中,出版單位不僅要提供適合課程內容的認知工具,盡可能將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應用于教材的研發中,為使用者提供學情分析、自適應學習等功能服務,也要拓展數字教材的使用功能和場景,為數字教育服務體系建設提供保障。因此,數字教材在制作技術的選擇上,既要考慮內容編排的呈現要求,也要滿足各類終端設備的通用性,為學生提供便捷的內容閱讀搜索、精準推送等數字化學習服務。
課程教材作為教學知識的系統組織,在知識傳播、立德樹人和文化傳承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數字教材作為教育出版融合發展過程中的一種產品形態,具備智能化、立體化、情境化等特征,實現了新技術與教育出版的深度融合。
在智能時代,出版企業應大力開發新型數字化特色課程。現代信息技術影響著人們的生活狀態和學習方式,以慕課、微課、移動學習、“翻轉課堂”為標志的“數字海嘯”強烈沖擊著教與學的各個環節。教育部在2022年的工作要點中明確指出要加強數字教材建設和管理。因此,在人才強國戰略和教育現代化的背景下,出版單位應創新教材形態,打造立體化教材體系和個性化教育服務模式,充分發揮數字教材的功能,為創新性人才培養提供更多的支撐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