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蒂芬·茨威格" 歷史本身的設計就非常完美,無須任何后來的幫手。歷史是真正的詩人和戲劇家,任何作家都不得妄想超過它。
——斯蒂芬·茨威格
鄒競" "著名感光材料專家鄒競出生于上海,是江南古鎮乍浦望族鄒氏之后。中學時期的她就樹立了自己的人生理想:像居里夫人那樣,去探索奇妙無窮的化學世界。1955年夏,鄒競赴蘇聯列寧格勒電影工程學院,攻讀當時國內尚屬空白的電影膠片制造及洗印加工專業。這個專業讓鄒競著了迷,也讓她和感光材料結下不解之緣。1960年完成學業回國后,她毅然來到新建的保定電影膠片廠工作。她帶領團隊經過多年科研攻關,于1986年將樂凱100日光型彩色膠卷(Ⅱ)正式投入工業化生產,實現了國產彩色膠卷零的突破,中國人的記憶“底片”從此變成了彩色。2022年6月9日,鄒競在天津逝世,她的訃告,全網都“破例”用了彩色照片。
袁隆平" "1961年6月,袁隆平與生命中的第一株天然雜交稻相遇。根據對天然雜交稻的推想,他鎖定目標,開始尋找雄蕊退化、雌蕊正常,要靠外來花粉繁殖后代的水稻。接下來的兩年里,他檢查了幾十萬株稻穗,在四個品種中找到了六株水稻不孕植株,對這些不育材料進行了試驗和觀察,取得了大量真實可靠的第一手數據。由于醉心科研,為了能有更多時間做試驗,每次洗衣服時,袁隆平只揀臟的領口和袖口洗洗,因此被安江農校的校友戲稱“油榨鬼”。這樣的單身形象讓他多次相親都遭到了拒絕。直到1963年底,他的學生謝萬安為他介紹了鄧則。鄧則不僅沒有嫌棄他,反而對非常執著的他心生敬意且為之心動。1964年,趁安江農校籃球比賽的休息時間,袁隆平拉著鄧則去領了結婚證。
李澤厚" "李澤厚二十多歲時年輕氣盛,作為后起之秀,20世紀50年代他就成了朱光潛的“論敵”。在當時批朱的高潮中,他也寫了一篇批評文章,寫好后寄給了著名哲學家賀麟。賀覺得不錯,就轉給了朱光潛。不料朱回信說,這是批評他的文章中寫得最好的一篇。賀又把回信給李澤厚看了。當時李才二十幾歲,雖然發了幾篇小有影響的文章,但與學貫中西的美學大師朱光潛相比,只能算是個言辭兇厲而知識淺薄的“毛孩子”。對他的批評,朱光潛不僅不生氣,反而如此豁達大度,這大大觸動了李澤厚,從此“論敵”變成了朋友。
趙元任" "20世紀20年代,趙元任為商務印書館灌制國語留聲片,以推廣普通話。一次,趙元任夫婦在香港購物時故意用普通話交流,而香港那邊慣用英語和廣東話,通曉普通話的人不多。負責接待的一個店員普通話很糟糕,無論趙元任怎么說他都聽不明白。趙元任只好作罷。臨出門時,這位店員說道:“我建議先生買套國語留聲片來聽聽,你的國語實在太差勁了。”趙元任故作好奇問:“那你說,誰的國語留聲片最好?”對方說:“自然是趙元任的最好了。”楊步偉指著先生笑道:“他就是趙元任啊。”店員憤憤道:“別開玩笑了!他的國語講得這么差,怎么可能是趙元任?”
林徽因" "八歲之前的林徽因在杭州生活,吳山、西湖、錢江等山山水水都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她在后來創作的許多文學作品中,也曾描寫和贊頌杭州的一些風物。1934年10月,她偕丈夫梁思成回到杭州,制定了一個關于重修六和塔的計劃,但因1937年日軍入侵未能實施。2006年8月,由杭州市政府和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共同建造的一代才女林徽因紀念碑,落戶杭州花港觀魚公園。這通鏤空形式的紀念碑新穎別致,黑色碑面上呈現著她身著衣裙的倩影,與西湖的美景融為一體。圍繞她身邊的是豎排的碑文:在光影怡怡可人中,和諧的輪廓披著風露所賜予的層層生動的色彩,無論哪一個巍峨的古城樓或一角傾頹的殿基的靈魂里,無形中都在訴說乃至于歌唱時間上漫不可信的變遷。
王淦昌" "三次與諾貝爾獎擦肩而過的王淦昌于1934年自德國柏林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后,毅然回國,曾在山東大學和浙江大學任教。1956年他來到蘇聯,開始研究尋找新的高能粒子。在他的帶領下,研究小組發現了反西格馬負超子,使人類對于微觀物質世界的認識向前推進了一大步。消息很快轟動了國際學術界。此時,他接到了回國的密電。回國后,王淦昌被告知要接受一項新任務,一旦接受這項任務,就必須斷絕一切海外聯系并且要做好隱姓埋名一輩子的準備。之后,他化名“王京”,在國際物理學界消失了十七年。1978年,他回到中國原子能科學研究院,人們才發現核武器研究基地的“王京”竟是大名鼎鼎的王淦昌。1999年,他被授予“兩彈一星功勛”獎章,遺憾的是,他已于1998年12月離開了人世。
吳良鏞" "今年恰好一百歲的吳良鏞讀初中時就參加了童子軍。一次露營,他設計了一個“地圖灶”,灶臺外形是中國地圖,中間放鍋的地方寓意“中原鼎沸”,東北方向排煙的煙火寓意“東北烽火”。1944年初,在重慶中央大學讀了三年半書的他應征成為軍中一名譯員,正式加入抗戰。抗戰結束他回到學校,籌謀就業。1945年5月,就在他找好工作準備去上班時,梁思成說要見他。此前,梁思成已上書校長梅貽琦,表示想創辦清華大學建筑系,但吳對此并不知曉。見面后,梁思成問他是不是對中國建筑有興趣,他隨感而發,說戰爭破壞太厲害,想改研究城市規劃。10月,開辦清華建筑系的事情落地,梁思成再度找他面談,并希望他到清華當助教。他當即就答應了。1946年初,吳良鏞收到了梅貽琦的聘書,自此開始了在清華七十余年的教學生涯。他還主持參與天安門廣場擴建規劃設計等多個重大工程項目,榮獲了2011年度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