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琳
(大連楓葉職業技術學院,遼寧 大連 116036)
在中國共產黨的第十九大會議上提出加快建設創新型國家的發展戰略,其核心是加強科技創新,以創新促進社會和經濟發展,從而提升我們國家的綜合國力和核心競爭力[2]。以“雙創”政策,鼓勵萬眾創新創業,亦圖促進經濟快速恢復和發展。中國是制造業大國,已連續十一年成為全球貨物貿易出口第一大國。我國是全世界唯一一個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中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具有完整的工業體系,而且我國的制造業與全球產業鏈供應鏈已經實現深度融合[3]。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2021年我國國內生產總值為1143670億元,同比增長8.1%,而進出口總額在2021年實現了391008.54億元,出口總額為217347.60億元占進出口總額55.58%,占國內生產總值19%。且我國從2017年~2021年,進出口總額逐年穩步增長,并未受到世界經濟環境不確定因素的嚴重影響。為此,基于“雙創”時代背景下,我國外貿企業如何利用好國家趨于完善的工業基礎和良好的政策環境來開拓國際貿易業務持續穩步發展,更值得我們國際貿易工業人員進行深度思考和探索。

表1 我國2017年~2021年進出口總額一覽表
從國家統計據網站了解到,我國2017年進出口總額為278099.24億元,2018年進出口總額為305010.09億元,2019年進出口總額為3156.27億元,2020年進出口總額為322215.24億元,2021年進出口總額為391008.54億元。
從我國同各國(地區)海關貨物進出口總額來看,中國同亞洲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212652448萬美元,2018年為238058298萬美元,2019年為2367725767萬美元,2020年為238775903萬美元;中國同非洲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17064477萬美元,2018年為20415879萬美元,2019年為20901602萬美元,2020年為18794272萬美元;中國同歐洲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75610675萬美元,2018年為85403048萬美元,2019年為87683181萬美元,2020年為90824805萬美元;中國同拉丁美洲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25859012萬美元,2018年為30717170萬美元,2019年為31762306萬美元,2020年為32012042萬美元;中國同北美洲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63574274萬美元,2018年為69743750萬美元,2019年為60695832萬美元,2020年為65143586萬美元;中國同大洋洲及太平洋群島進出口總額2017年為15915877萬美元,2018年為17864026萬美元,2019年為19673317萬美元,2020年為19834982萬美元。從以上的數據觀察,我們可以了解到,歐洲地區、北美洲地區仍舊是我們國家進出口最大的兩個市場。而其他地區可以作為具備潛力發展的潛在市場。
在我國經濟體制處于改革而且不斷深化過程中,我國的國際國際出口主導戰略也在漸漸發生轉移,我們國家工業制成品的出口額比重不斷加大。從國家統計局網站了解到,我國從2017年~2020年出口商品(見表2)排在前五位分別為機電產品、高新技術產品出口金額、自動數據處理設備及其部件出口金額、非針織或鉤編織物服裝出口金額、塑料制品。其中,我國機電產品出口額穩步增長,連續四年穩居出口第一大品類。2020年,機電產品出口總額約15400億萬美元,約占出口總額的59%,在全球經濟蕭條地環境下仍舊實現正向增長。

表2 我國2017年~2020年主要出口貨物金額
2020年,我國高新技術產品出口額為實現776254百萬美元,其占出口額約30%,與同期外貿增速相比,高出1.7個百分點。這里所提到地高新技術產品主要為電子技術、計算機與通信技術。
而從同期我國進口商品(見表3)排在前五位分別為機電產品進口、高新技術產品進口、原油進口、非針織或鉤編織物服裝進口金額、自動數據處理設備及其部件進口。

表3 我國2017年~2020年主要進口貨物金額
近年來,我們國家跨境電商也迅速發展,據中國海關統計,2020年海關跨境電商管理平臺驗放進出口清單達24.5億票,同比增長63.3%。其中,進出口額達1.7萬億元,同比增長31.1%,與2015年相比,5年增長了近10倍。據商務部統計,我國外貿綜合服務企業超過1500家,海外倉數量超過1900個(其中北美、歐洲、亞洲地區占90%)。2021年1-6月,我國跨境電商進出口額達8867億元,同比增長28.6%,其中出口6036億元,同比增長44.1%,高于同期全國貨物貿易出口額增速5.5個百分點[4]。自2015年以來, 105個跨境電子商務綜合試驗區在我國分別以5個批次實現設立,基本覆蓋全國范圍,形成內外聯動、東西協調并濟地發展布局。從商品結構觀察,納入海關監管地交易中,B2B交易規模在2019年約占80%,B2C約占20%;東部地區優勢明顯高于西部,廣東省是所有省份中優勢最明顯的省份。
我國大部分的工業制成品屬于低資本、低技術含量、附加值不高的產品。以我們出口比重最大的機電品為例,主要側重的是加工貿易。在整個的供應鏈過程中,我國只承擔了附加值較低的組裝環節,未實現自主設計和深度開發。
據統計,我們國家目前擁有自主知識核心技術企業不到萬分之三,自有品牌出口比重不到10%,名牌產品出口只占我國500強企業銷售的6%。其中醫藥產品、芯片、數控機床、紡織機械和汽車等專利產品大都是國外的。自主品牌產品出口占出口比重不足10%,每年高技術成果轉化率僅約為20%。
加入世貿組織后,中國對外貿易依存度從2006年的64%下降到2020年的31.5%。然而,美國和歐盟仍然是中國的兩個主要貿易伙伴。根據研究,美國和歐盟的經濟增長每下降1%,中國的出口就會下降6%~8%。2008年,美國發生了次貸危機,我國對歐美的貿易依存度為20%左右。因金融危機造成兩個市場區域消費能力下降,市場萎縮,需求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對我國的出口市場造成嚴重損失,國內生產企業也被迫陷于尷尬甚至滅亡境地。
在中國經濟快速發展和貿易規模不斷擴大的情況下,中國與世界競爭日益激烈,各國出于貿易保護的目的,通過貿易政策設置貿易壁壘、挑起貿易摩擦全球貿易保護主義愈演愈烈,貿易摩擦不斷加劇,對中國貿易產生了負面影響。17世紀~19世紀,英法兩國的貿易摩擦持續近兩百年;20世紀30年代,美國出于保護本國而挑起的貿易摩擦反而加劇了經濟大蕭條。不難看出貿易摩擦廣泛存在,但事件結果往往是“弊”大于“利”。2016年前三季度,21個國家(地區)向中國出口產品發起的91起貿易救濟調查,同比增長40%;涉及金額為109億美元,與上年同期相比增長近90%。我國鋼鐵、鋁、光伏等產品出口受到嚴重影響。基于本國的政治經濟利益的目的,2017年6月18日,美國正式對中國發起針對中國技術轉讓、知識產權等方面的立法和相關行為“301調查”[6],而此前,美國就利用“301條款”對中國進行了四次有關行動。就此原因美國和中國長期存在較為嚴重的貿易失衡問題。長期以來,美國對中國呈現逆差,從2010年的1812億美元的貿易逆差增長至2020年的3169億美元的貿易逆差。中美貿易長期失衡,美國大量制造業外流,國內相關行業就業出現危機。這也就成為了美國開展貿易保護主義的原因之一。
針對于國際貿易業務所涉及到的國際貿易合同的簽訂、國際貿易風險防控、項目類業務管理、及應對國際案件糾紛處理的能力等,很多進出口企業缺乏相應的專業知識體系和維權意識,企業針對于應對國際糾紛、國際訴訟、國際貿易壁壘等均顯得勢單力薄,不能及時有效采取合理合法手段捍衛自我企業得利益和形象;針對于國際中出現的信用爭議,未能有效進行風險評估,給企業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
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響,跨境電商迎來了新的發展機遇。很多地方政府將跨境電子商務作為創新創業的主要形式,以試圖來實現我國對外出口的穩步增長。與此同時,企業作為貿易主體也越來越重視互聯網平臺環境,開發新渠道新市場。根據我國海關統計數據顯示,跨境電商簡化報關規模2020年實現6.58億美元。
隨著我國國際貿易的順差以及國際資本的不斷增加,外匯儲備也在不斷地增加,人民幣也面臨對外升值壓力形勢。美國財政部長諾思、保爾森和前美聯儲主席格林斯潘也多次在不同場合提到我國人民幣對外匯率偏低,要求人民幣匯率應該隨著我國經濟的不斷增長而增長。如果人民幣對外匯率增長,那就意味著外幣的購買力下降,對于我國的商品出口極為不利。
從微觀角度分析我國出口產品的轉型升級。我們可以將進出口的商品根據進出口方式進行劃分,主要以禁止類、限制類和允許等。所有進出口商品都按照具體的進出口方式進行分類,主要分為禁止類、限制類和允許類等。這種方法有助于我們對于低資本、低技術水平和附加值不高的產品實現管控,減少國際貿易摩擦,企業也會被迫轉型升級,從而推進品牌和設計的研發,提升高附加值品類的出口比例。其次,提高高附加值產品比例,先進企業創新優獎政策落地。我們國家產品的特點主要是出于供應鏈環節中低附加值環節部分,利潤不高,無自主品牌,自主開發、自主設計的能力,地方政府鼓勵企業形成行業協會,技術研發創新,給與褒獎,實現企業真正自主創新,提高產品的國際地位和生命力。
品牌國際化,對于提升企業和產品形象也為至關重要。企業可以通過獨立建站,推廣產品和實現品牌營銷。目前,第三方平臺運作成本較高,平臺的特點和標簽并未完全適企業打造自我特色的品牌營銷目的。因此,企業可以通過自主建站的形式,深度挖掘消費者的行為分析數據,積累客戶流量,多樣化、多渠道,多形式開展營銷推廣,從而實現自主品牌走出去。雨果網2020年第二季度跨境電子商務行業研究報告顯示,有26%的外貿企業實現自主實現自助建站推廣品牌。此外,獨立建站門檻不高,中小賣家均可以根據自己的企業和產品選擇不同形式的網站進行設計推廣,特別是電子商務市場新興市場,如東南亞、中東、印度、俄羅斯等,可能成為具有發展潛力的目標市場。獨立建站可以實現精確營銷、增加消費粘性和實施數字化變革,但企業需要不斷提高業務差異化水平、產品創新活動以及物流服務的效率和體驗,才能在日益集中的競爭環境中生存。
基于產業層面轉型升級主要是通過進出口商品的轉型升級體現出來。我國出口的商品主要是以資源密集型和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目前部分產業也正在從資源密集型和勞動密集型向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轉移。主要是我國大部分的企業意識到自主品牌、自主設計、自主研發處于供應鏈的上游,特別是國際環境綜合復雜的情況下,核心技術與核心價值對于企業的生存和競爭變得尤為重要。我國大部分的出口制造業在產品產業化變革過程中,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財力,促進產業轉型升級,這對于實現企業從供應鏈中下游上升至中上游至關重要。
從區域層面來看,我國東西部經濟發展差距較大,南北經濟發展不平衡等現象較明顯,若基于區域層面實現轉型升級,我們需要考慮東西南北經濟發展不平衡問題,從而解決進出口貿易轉型升級。國家進出口區域經濟目前產業轉型升級主要體現在我國東南沿海地區較為明顯。與中西部地區相比較,進出口商品的類型、貿易方式等差異比較大。因此,我國進出口貿易實現全方位轉型升級,應基于區域層面為基礎,充分發揮各個區域資源、地理位置、資本等優勢,有序地從產品層面和產業層面進行引導和布局,進而實現產業全面協調同步發展,東西南北聯動互補的產業價值鏈體系。
我國的出口結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我國產業結構發展不平衡問題及弊端。企業應該充分利用科學手段,采用新技術、引進高端人才、提升自主開發的能力和實力。特別是我國的傳統農業和勞動密集型的產業,通過減少產業過剩數量,將剩余社會資源、自然資源、勞動力資源、資本、勞動力等分配給高效的產業,從而實現資源的合理分配。在上文我們也提到,我國目前出口機電產品,有大部分是以加工貿易而存在,其技術含量不高、低產品附加值且位于供應鏈周期過程也相對較短。政府部門應該協同企業,制定行業高標準,引入公平公正競爭機制,以政策作為引導,行業法規為約束,實現產業的優勝劣汰,提升產業發展活力,更為產業轉型升級提供良好的環境氛圍。
我國《電子商務法》于2019年開始實施,全國電子商務質量管理標準化委員會審查通過了跨境電子商務產品質量評價結果交換指南、產品追溯信息共享指南、在線爭議解決單證規范、出口商品信息描述規范、出口經營主體信息描述規范等五項國家標準[5]。一系列的電子商務相關的法律法規的出臺,分別從商品安全、稅務、物流等方面進行規范化要求,讓電商賣家、物流企業、海關等部門在跨境業務操作過程中更加規范化和標準化,也為國際貿易電子商務化的發展營造了良好的政策環境。
國際倉儲和物流也是國際貿易得以迅速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隨著跨境電商在我國出口中比重不斷加大,其弊端也日益凸顯。據PayPal相關調查顯示,約25%電商消費者認為,跨境物流是影響跨境電商消費者用戶體驗的關鍵因素。因此,參與跨境電子商務企業,應根據自有產品的特性和目標市場的特點,綜合考慮跨境物流的成本、海外倉設定成本等因素,提升配送效率。政府也應該協同物流行業協會,參與高水平海外倉的建設,實施政策引導,為國際進出口企業解危紓困。
國際貿易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過分推行出口導向政策,可以增加我國的外匯儲備,但同時也讓我國資源流出國門,降低了本國人民的資源享有率,不利于本國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國際貿易進口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促進我國國民經濟的快速發展。通過擴大內需可以增加就業,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可以幫助國內出口企業解決產能過剩問題。全球經濟低迷不振,中國作為人口大國,可以更多依靠拉動國內需求促進經濟增長。為此,拉動國內需求,適當增加進口,特別是高新技術類商品,可以幫助我們國內企業更高效的實現產品的轉型升級,促進產業的轉型升級,更有助于經濟增長方式的轉變。擴大內需的同時也要兼顧外部需求的發展,在穩定歐美市場的基礎上,可以更多的面向世界其他的經濟體,讓出口市場分散發展,減少對于歐美國家貿易的依存度風險。
新冠疫情讓全球消費者對于消費方式的選擇發生了顛覆性的轉變,網購消費行為逐步成為全球消費者所推崇的方式。2020年全球的電子商務用戶數量約為34億,同比增長9.5%。據全球主要支付工具Paypal統計數據顯示,我們國家是全球最大的B2C跨境電子商務交易市場,全球大約有26%的交易都是在中國實現完成。而繼中國之后第二大B2C跨境電子商務交易市場為美國,約21%交易在美國實現,其后是英國、德國和日本。一份全球化智庫調查(來自美國、英國、德國、西班牙、法國的5005份問卷)顯示,服飾鞋襪是跨境采購頻率最高的品類,同時也是初次體驗網絡購物消費者的首選品類,且75%的受訪者表示疫情后仍會繼續在線上購買服飾鞋襪[4]。
國際貿易的發展更多應該依靠企業的自主創新。企業作為國際貿易的主體,其產品的研發、設計等直接會影響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和地位。但對于核心技術開發,企業以及政府部門應實現供給側改革,將產業劃分成不同的類型,對于重點產業,給與重點扶持和幫助,提供專家咨詢,技術指導。減少企業在創新領域的困難,促進產品和產業的轉型升級。
鼓勵企業加強與商務部、貿促會等機構協作,及時了解國際貿易發展政策和官方機構協同效力,幫助企業紓困解難,從而為國際貿易發展提供良好的運營氛圍和后勤保障工作。針對于國際貿易壁壘、國際貿易反傾銷調查等案例,企業應該給與正視,通過與政府部門及世界貿易組織的聯絡溝通,積極應對國外提出的反傾銷案例調查,維護自我的合法權益,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國際貿易人才不僅僅應該具備完善的國際貿易知識體系,也應該注重國際市場體系的開發和國際戰略的制定。戰略部署要系統化和規范化,注重屬地化經營與資源開發,了解海外市場客戶習慣獲取供貨商的渠道資源,比如,通過Google搜索引擎,還是阿里巴巴國際站等平臺進行預先查詢,對于企業選擇自主建站還是平臺推廣大有益處。國際貿易企業也應該制定“以老帶新”規章,幫助企業的新員工快速成長為企業骨干員工。對于企業參與國際信息化展會包括技能培訓也屬于一項重點項目之一,只有獲取新客戶,維系老客戶,企業發展才可以保持長期穩定態勢。最后,針對于第三方的培訓,企業可以組織員工進行集中學習,線上學習或線下沙龍等多樣形式,比如,外貿福步論壇創始者毅冰“米課”,從開發客戶、維系客戶、風險防控、外貿函電等各個環節均有詳細的講解,對于企業系統化培養外貿人員,建立國際貿易業務管理體系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