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 石海芹
今年4 月中旬,河北遷安地區疫情防控形勢陡然升級。疫情就是命令,首鋼礦業公司實業公司的5000多名職工星夜集結、逆行而上,住廠保生產。民以食為天,在這段疫情防控期間,職工如何“吃飯”成了一件重要且關鍵的事。
“這么多人吃住在單位,我們作為平日里生活保障的后方,一下子變成了防疫保產的前線。”任春梅說。作為首鋼礦業公司實業公司南區生活服務公司大石河選礦食堂的班長,她第一時間挨個打電話聯系食堂職工返崗。說實話,住廠保產,住多長時間? 任春梅也不清楚。職工家里怎么辦? 任春梅倒是很清楚大家都是各有各的困難。郭玉嬌、陳桂富的孩子6 月就要參加高考;常冉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大兒子剛滿4歲,小女兒才9 個月;裴玉新的父親年逾80,身體殘疾,母親還患有心臟病……而任春梅自己的母親腳趾骨折,也需要她照顧。此刻,她只能舍小家為大家了。讓任春梅深受感動的是,面對照顧家庭與保供大局之間的平衡,食堂的每一名職工都沒有猶豫。“我這就收拾,一會兒報到。”就這樣,除5 人因疫情管控無法到崗外,剩余11 名職工全部到位。
疫情發生突然,初期床鋪數量不足,大家就自己動手搭床鋪,用椅子簡單拼接成了一張張“床”,顧不得條件艱苦,準備迎接戰斗。
選礦食堂是物資集散點,單說日常食品物資供應就是個大活兒。4 月22 日,首鋼礦業公司緊急采購的應急食品到貨,食堂炊事員與大石河、機械廠等兄弟單位并肩作戰,從上午一直搬卸到晚上11 點多,共計搬卸牛奶3800 件、面包1588 件、火腿腸1000 件、方便面1499 件、八寶粥400 件。剛喘一口氣,一大車餐具又到貨,他們再次投入戰斗,將400 多件餐具搬入庫房,此時已經是凌晨1 點多了。

“我們選礦食堂,日常主要負責礦山南區7 個單位的供餐任務。平日里,每日三餐供餐量大約在540份左右。疫情防控期間,日均供餐約2250 份。”任春梅介紹道。按這樣的工作量計算,也就是說,任春梅帶領的食堂每天要在缺員5 人的情況下完成以往4 倍的供餐任務。
每個人都在與時間賽跑,確保每天按時供餐。因長時間站立作業,食堂每一個人的腿肚子都腫了,兩腿像灌鉛一樣沉重,晚上躺在床上,身體就像散了架。但清晨一聽到鬧鈴聲,大家還是咬牙起床,精神抖擻地沖向食堂,迅速投入到新的一天工作中去。
凌晨4 點,炊事員就開始進行早餐制作,熬米粥、煮雞蛋、蒸包子……其他人負責分裝、打包、售賣。早餐結束后,大家又要馬不停蹄地準備午餐。“中午的飯菜要始終保證有18 種,一中午要炒50 多鍋菜。”任春梅表示。炊事員陳桂富和徒弟楊軍負責上灶,每天要上千次揮動大鐵勺炒菜、出鍋,一天下來,臂膀腫痛難忍,可誰也沒有叫苦。“雖然人手少任務重,但我們都知道,一定要讓住廠的兄弟姐妹們吃飽、吃好,才更有力氣投入保產攻堅戰。任務再繁重,質量也不能降標!”陳桂富說。
晚上6 點半,晚餐供應完畢,食堂的11 名“戰士”也不能休息,馬上又投入了新的戰斗——他們還要準備第二天的早餐。疫情初期的一晚上,他們最多蒸過84 板包子,忙碌到午夜12 點。“公司黨委非常關心我們,為食堂添配了削皮機、切菜機、包子機等設備,大家的勞動強度下來了,工作效率也大幅提升。”任春梅對此非常感動。
但任春梅和食堂的兄弟姐妹們也感動了很多職工。一天傍晚,售賣窗口正要關門的時候,一名職工來買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任春梅說:“大姐,我是維檢的。我們班組忙著檢修,過了取飯的時間點,你看看還有什么能讓大家填飽肚子的? 啥都行!”任春梅立馬表示:“小伙子你等會兒,我們這還有備好的菜,給你現炒!”炊事員們隨即開火掄勺,一盆盆熱氣騰騰的飯菜出鍋了,維檢部門的職工捧著美味可口的飯菜對食堂的工作人員豎起了大拇指。“既然是炊事員,就要把飯菜做好;既然是服務工作,就要讓職工滿意。”這是任春梅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食堂還將優質服務體現在細節上。“職工住廠辛苦,我們根據個別職工口味重的特點,在售飯窗口擺放了醬油、醋、胡椒粉、辣椒油、鹽等多種調料,讓飯菜更有滋有味。”對任春梅來講,每天的工作是“重口難調調眾口”,要盡力滿足每名職工的個性化需求,即使任務再繁重,質量也不能降標。
整整一個月,任春梅和兄弟姐妹們住在食堂、守住爐灶,盡最大努力讓職工吃飽吃好。他們還創造了食堂日最高供餐2600 多份的歷史記錄,也創造了大家體重平均下降6 斤的紀錄。大家風趣地說:“這比吃減肥藥都管用!”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食堂的優質服務換來了職工的認可,有職工說:“疫情防控期間回不了家,可在咱食堂吃飯感覺就像在家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