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 鵬 楊子申
(大連工業大學藝術設計學院,遼寧 大連 116038)
如今,人們采用科學創新的方式進行數字化傳播,為黨建宣傳工作提供了更多的選擇渠道。博物館作為豐富人們精神生活的目的地,為人類精神文明的進步提供了堅實的保障。一直以來,傳統博物館將展覽對象靜態地擺在櫥窗中,并配以簡短的文字進行解釋說明,但是這種方式并不能讓觀展者充分領會到作品背后的內涵。當下,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人們對精神文明的需要大大提升,博物館不得不改變傳統的展覽方式。互聯網作為當今全球最具發展活力的領域,影響著人們生活中的諸多方面,也為博物館依靠自身數字化的方式重煥新生提供了可能性。
博物館作為公益性機構,主要功能是通過展覽的方式向人們展示藏品、傳播思想。傳統博物館在對黨的思想內容進行宣傳時,多采用以圖片回顧歷史、以老物件凸顯時代精神等方式喚起觀眾銘記我黨無私奉獻、敢于拼搏的精神。但是,這種傳統的陳列方式內容單調,并且沒有實現內容和形式的相互融合,難以吸引人們的觀展興趣,難以實現應有的教育價值。
井岡山是中國革命的搖籃,是紅色根據地建立的地方,黨的領導在這里得到了加強,中國革命從這里走向了勝利,它在中國革命史上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井岡山革命博物館是中國第一個地方性革命史類博物館,擔負著井岡山革命斗爭歷史陳列展覽、宣傳黨的思想和井岡山精神,以及保護革命根據地、紀念碑、舊居、遺址等職責。隨著時代的發展,井岡山革命博物館的建設不斷完善,但是它在陳展方式上依然采用大框架、立體版面來集中形象地宣傳、展示井岡山革命時期的文物和照片。
三灣改編、五百里井岡、九八抗洪等展廳是通過場景畫、巨型沙盤等實物表現的方式來塑造場景的;朱毛會師、黃洋界保衛戰、八角樓的燈光、三灣改編等展館,則加入了現代科學技術,比如采用9臺投影構成了超寬背景屏幕投影墻,運用摳像技術將動態人物投射出來,并通過雙屏無縫拼接技術組合成寬幅投影表現出兩位偉人握手的瞬間 (如圖1)。展廳內環繞的立體聲配合著逼真的畫面,營造出真實的氛圍,使觀眾身臨其境地感受著這一偉大歷史時刻。在黃洋界保衛戰展廳中,場景運用實景、背景畫和投影摳像技術,并且前景中的實景人物和背景畫中的人物都是按照視覺比例創作的,當觀眾走近場景時會欣賞到逼真的動態內容 (如圖2)。

圖1 朱毛會師展廳摳像和無縫拼接技術

圖2 黃洋界保衛戰展廳投影摳像技術
井岡山革命博物館導航欄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新增的數字博物館板塊,該板塊分為照片、影像、典藏珍品的線上展覽以及博物館的電子導航圖,在這些板塊中最具創新性的一個版塊是井岡山數字博物館。井岡山數字博物館采用動畫制作的方式,繪制了江西省的地圖,并且在省內每處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數字展館都以黨旗為標志加以標注。在井岡山數字博物館中,我們足不出戶便可以瀏覽紅色資訊,閱讀紅色讀本,觀看紅色影音,參與紅色知識問答,甚至還可以提前預覽場館列表,使用起來十分便捷。
由此可見,相比較于傳統博物館的展覽模式,井岡山革命博物館中的數字博物館在展出和觀展模式上都實現了巨大的改革和創新,展現出數字時代博物館的標準與新面貌,線上數字博物館與線下實景展廳布置融合的新模式,體現出博物館借助現代科技在展覽模式上的嘗試與成果。井岡山精神凝聚了中國共產黨執政的經驗,對當代中國共產黨人不斷加強執政能力建設具有重要借鑒意義。
隨著科技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一些先進的數字化技術在博物館中得到了應用,例如,利用數字化大屏幕展示珍貴的影像資料、掃碼即可獲得展品的詳細信息及語音解說等,它在使觀眾快速了解展品的同時,也讓觀眾的情感浸入到展品的文化背景中。但是,部分博物館在運用數字化技術時也出現了一些不合理的現象,導致展出效果遠低于期待值,未能體現出博物館的宣傳教育作用。隨著科學技術的日新月異,新興或改建的博物館還增加了投影、沙盤、地面塑性等項目,趣味性得以提升。但是,也存在一些博物館的光電設備搭配不合理,場景不協調問題,比如,有的設備因現場震動、搖晃偏離方位,有的聲音嘈雜影響觀展體驗。由于博物館的建設涉及建筑、設計、聲電等多學科的交叉融合,因此,利用新媒體技術對博物館進行科學創新迫在眉睫。
現代商業運用的新媒體大多是影像的播放和互動,但是新媒體指的并不僅僅是視頻,也指視覺的研發和探索。新媒體藝術的本質和特征體現在數字和信息傳播相關技術的使用和展示上,以互動為主要形式,推動人類文化社會的發展,開展多種形式的社會政治學科實踐活動[1]。以“致敬達芬奇”全球光影藝術體驗展為例 (如圖3),該展覽運用了全球先進的新媒體視聽數字技術,全方位地展現了達芬奇的成長經歷、成就、著作和思想。展覽最有趣的是根據達芬奇手稿制成的包括飛行器、裝甲車、直升機等實物作品以及其互動體驗功能,該功能通過最新的數字互動技術,呈現出最酷的光影藝術,使觀眾也可以參與其中,共同繪制大師巨作。

圖3 “致敬達芬奇”全球光影藝術體驗展中根據達芬奇手稿制成的實物展示
由此可見,在博物館的展覽中,新媒體技術是非常重要的技術手段,其多種形態與觀眾之間有著較強的交互性,使展覽變得生動、直觀。在尊重歷史、圍繞展覽主題的前提下,新媒體技術為博物館展覽注入了更多的活力,創造了更有生機的藝術效果。
AR與VR技術的結合能夠發揮出二者共同的優勢,增強現實技術可以通過增加虛擬的附加信息使觀眾有更深的觀展體驗,虛擬現實技術則能夠增強觀眾的沉浸感與交互體驗。AR-VR博物館展覽互動系統(如圖4)一共分為兩個模塊,分別是虛擬漫游模塊和增強交互模塊[2]。虛擬漫游模塊致力于與空間環境交互,使用數字化技術進行模型制作和場景搭建,為觀眾構建出一個虛擬的場景,觀眾戴上設備便可以捕捉場景和模型的數據,從而身臨其境地體驗博物館內外的虛擬場景。因此,AR-VR展示系統可以實現AR模式和VR模式的互相切換。當觀眾想從虛擬世界回到現實世界時,只需要點擊AR按鈕,便可以切換為AR模式。當設備切換為增強現實模式時,系統便開啟攝像頭采集視頻和圖像,運用數字化跟蹤注冊技術定位觀眾身上設備的位置,并不斷將數據傳輸給渲染模塊,實現虛實疊加的效果。

圖4 AR-VR展示系統技術框架
博物館可以利用AR-VR技術為黨員上一堂別開生面的黨課,通過沉浸式、互動式的黨建課程,使黨員們身臨其境地參觀黨史館、體驗紅軍過草地。博物館展覽想要通過戰爭表現士兵們浴血拼搏、無私奉獻的精神,就要以技術手段還原戰爭的殘酷,在展覽館內部簡單設計戰爭的環境和布局,以便觀眾走進展館時能夠快速抓住展覽的主題。當頭戴AR-VR展示設備時,系統通過模擬戰爭時飛機的轟炸、子彈的流竄、開槍時的煙霧等情形,使觀眾從視覺、聽覺和體感三個方面迅速沉浸在戰爭的環境中,營造緊迫、危險的氛圍。當觀眾點擊按鈕切換到AR模式時,設備又會立刻呈現出展館內部的場景,同時系統會迅速鎖定觀眾的位置,并且開始進行增強現實輸出渲染。這時,展館墻面上的士兵圖像在設備中會變成真人栩栩如生的站在觀眾眼前,虛實交融呈現出酣暢淋漓的戰爭景象。
針對傳統博物館靜置櫥窗的陳列方式以及互動性較弱等問題,研究團隊提出了一種基于AR-VR混合技術開發博物館互動展示系統的方法,渲染出了具體的效果。該系統采用Unity3D平臺、Oculus Rift DK2虛擬現實設備,整合了Vuforai SDK進行開發[3]。該研究主要使用顯示技術,致力于展示人與空間環境、人與展品間的交互。在研究過程中,研究團隊采用VR技術實現了人與環境的交互,采用AR技術實現了人與展品的交互。為了帶給觀眾高品質的沉浸式體驗,研究團隊選用了頭戴顯示器作為顯示設備,利用其簡單便攜、不受環境限制的特性,使其應用人群范圍變得更為廣泛。
啟動系統后,系統默認進入VR系統,呈現出虛擬的室內外場景漫游效果,觀眾不僅可以停留在展廳中,也可以置身于室外的群山綠野,增強了人與環境的互動。當切換到AR系統時,設置的跟蹤角度和跟蹤距離不同,能夠表現出不同的系統性能。對此,該系統針對不同的遮擋率做出了不同的渲染效果,經過多次測試,系統便可以更好地適應環境,準確追蹤。該系統不僅借助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技術的優勢實現了本系統的目標定位,還關注到了系統應用中的實踐性問題,使觀眾擁有更生動的交互體驗,以啟發觀眾主動思考。
新時期,博物館應得到快速的發展和創新,而AR-VR技術則為博物館布展注入了新的活力。AR-VR技術通過數字化技術,改善了傳統布展模式較為單一的不足,在遵循歷史背景的前提下,使藏品通過數字化形式直觀地展現在觀眾眼前。同時,也讓觀眾置身于展覽主題的場景中,全方位地調動觀眾的視聽感官系統,拉近了觀眾和展覽之間的距離,使觀眾擁有更強的沉浸感,并且更容易了解展覽的背景及其豐富內涵。
AR-VR技術通過VR的形式將物品變活,并且不受地理位置的限制,可以在任何地方進行展覽。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是內容的制作者,負責提供內容的拍攝,使人們在任何地方都能夠欣賞到博物館的珍貴典藏和展覽,滿足了當下人們對文化生活的需求。
AR-VR技術不僅能減少文物保護的支出,還能降低文物被損壞的風險,同時,數字化技術能夠保留、收藏和被再利用,符合綠色循環發展的理念。
AR-VR系統是科學技術與社會文化交叉融合的技術前提,打破了傳統博物館靜態櫥窗的展示方式,采用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相互切換的方式,為新時代的博物館和黨建思想數字化傳播增添了參與性與交互性。
AR-VR技術對博物館來說,不僅是錦上添花的創新性技術,同時也緩解了疫情下全球博物館發展緩慢的現狀。盡管AR-VR技術為生活和工作帶來了很多的優勢和改變,但是目前的技術手段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因此,要繼續完善AR-VR技術,并加強對新技術的科學應用,采用科學創新的方式進行數字化傳播,有力推動黨建工作機制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