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佳
(招商銀行蕭山支行,浙江 杭州 311200)
目前,數字金融發展態勢如火如荼,對傳統的銀行業產生了深刻的影響。作為國家金融系統核心的商業銀行,在發展大背景下,也需要盡快地適應數字金融浪潮的沖擊,通過擁抱技術革新的方式來加強傳統業務與信息技術的融合,充分提升其自身的業務能力,增加金融競爭力。對于商業銀行而言,能否在數字金融背景之下,及時地識別新的風險,并積極制定政策加以應對,取決了其是否能夠在大數據浪潮的篩選之下順利存活。商業銀行積極識別與應對數字金融帶來的風險與挑戰,也與習近平總書記在2020年度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部署要求注重金融風險有效防控的政策導向相符合。同時商業銀行也應當積極認識到大數據變革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機遇。數字金融的浪潮給商業銀行帶來了更高效、更集中的客戶源,也帶來了更多元化的盈利模式與業務線條,給了其更多的經營可能性。尤其在當前新冠疫情全球、全國持續多點散發,更是讓數字金融有了更多的應用場景,能夠跨區域、跨時間開展業務。
本文所述商業銀行風險,指的是其在日常經營過程中,由于受到內外部各方因素影響,導致商業銀行的經營收益會存在一定不確定性。通常商業銀行的風險主要體現在價值波動風險、履約風險、流動性風險、人為風險、監管風險五個方面。
本文所指價值波動風險,指的是商業銀行對外發行的金融資產的價值采用公允價值計量,因確定公允價值時需要參考市場上的輸入值,市場環境瞬息萬變,輸入值較容易發生變化,同時涉及較多主觀判斷,導致該類金融資產的價值確定過程中存在較大的市場變化風險,價值可能產生較大的不確定性。若商業銀行的產品設計部門在產品價值評估時,對市場的信息獲取或掌握得不全,市場的一些指數發生較為劇烈、反常的變化,都會導致金融資產的價格發生明顯變化,從而影響商業銀行的最終收益。例如,市場上利率指標的波動,在市場報價利率(即LPR)定價政策之下,會使得商業銀行的貸款利率受到最為直接的影響,遭受貸款收益的損失。市場上匯率指標的波動,則會直接影響外匯產品的價格,海外業務相關的資產與負債也會產生較大幅度的價值波動,整體影響商業銀行的凈資產。再例如,商業銀行往往有較多的涉外業務,當匯率發生較為明顯的變化時,就會導致短期內的套匯產品價值發生巨額波動,尤其是在目前國際地緣政治沖突不斷的大環境下,外匯匯率帶來的影響將會直接導致更大的價值波動風險,這不僅不利于商業銀行做好價值管理,甚至可能帶來進一步的經營危機。
本文所指履約風險,指的是商業銀行在日常經營交易過程中,會由于交易對手方無法按期履約而造成的經濟利益損失,使得銀行無法實現預期收益,是一種廣義的信用風險。通常商業銀行的履約風險會更多地受到外部因素的影響,例如交易對手或金融機構所處的經濟周期、宏觀經濟的發展現狀、交易對手方自身的商業信用度等。通常情況下,商業銀行的各交易客戶處于良好的發展周期階段,資金周轉快效率高,則有利于降低商業銀行的信用風險;而客戶處于經濟周期下行時,往往具有更大的資金周轉壓力,上下游地位也會出現顯著的下滑,因此也更容易在與商業銀行的合作過程中產生違約,導致商業銀行的信用風險總體偏高。例如在目前疫情環境之下,較多企業容易受到停業或客流量驟減的影響而遭遇資金鏈斷裂的困境,甚至因為失信而產生的連鎖的負面效應,直接面臨破產危機,而一旦破產,必然無法完成履約。我們可以看到部分小型城鎮商業銀行已經因此而遭受較為嚴重的履約風險,因客戶違約而無法實現銀行的有序經營。
本文所指流動性風險,指的是商業銀行自身的資金流動性受限,包括直接缺乏償債能力,或雖然本身具有償債能力但是因一些限制性因素無法及時地提供充分的資金,無法為客戶提供符合條件的資金以滿足其客戶的資金借貸要求。一般來說,商業銀行的流動性風險往往能夠最為直接地反映其經營的現狀,流動性較為充裕時,往往意味著其能夠更好地實現其經營目的,能夠應對更多的風險。商業銀行產生流動性風險的影響因素較為廣泛,不僅包括銀行內部因素,也包括宏觀經濟環境因素影響。例如銀行自身的管理不善導致資金收支計劃籌劃不當,銀行內部出現舞弊使得股東勾結非正常占用銀行資金,市場波動的風險加劇導致銀行無法適應經濟外部環境的變化,產生取款擠兌等現象。商業銀行的流動性風險往往存在著傳播性的特點,即“多米諾骨牌效應”,流動性風險一旦引發銀行違約,就會引發市場的恐慌擠兌,導致違約風險進一步快速擴大,甚至可能形成整個銀行業的流動性風險。對于商業銀行而言,不僅要做好吸儲和放貸的資金額度規劃,還應該嚴格地對客戶的資信情況或者經濟實力進行調查,決不能允許利用個人裙帶關系來擾亂流動性風險管理的嚴肅性,因為流動性風險的爆發以及爆發的程度直接決定了商業銀行的生死存亡。
本文所述人為風險,指的是商業銀行的內部系統在運行過程中,因為銀行工作人員主觀或非主觀的一些操作措施,而引發的危機與風險。該類風險往往視不同銀行而存在著較大差異,也更多地取決于銀行內部控制的執行有效性。例如,銀行內部工作人員可能存在與企業串通舞弊,對銀行詢證函回函不按照實際情況進行確認回復的情況,導致銀行的行為違反銀保監規定,遭受嚴厲的行政處罰。再例如,銀行人員在系統操作過程中出現的人為性失誤,也可能產生較為嚴重的負面影響,給銀行帶來聲譽受損、資金受損等風險。特別是一些中小型商業銀行,內部控制制度不健全或者形同虛設,更容易產生人為風險,給銀行的有序經營帶來阻礙。人為風險是固有風險,對于大部分銀行而言,需要設置有效的內部審計部門或者進行定期的輪崗管理,來對可能存在的人為風險嚴加防范與懲處,絕不允許因為個人私利而產生的腐敗、舞弊的可能。
商業銀行作為我國資本市場最為重要的經營主體之一,其經營規范性直接影響到了國家金融市場的發展。同時,由于銀行系統的相關風險具有快速傳到的連鎖效應,一旦系統性風險未能被及時識別與遏制,可能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后果[1]。正是在這種背景之下,監管系統對商業銀行的經營規范性、風險管控能力等都進行了定期、高壓監管。例如,未按照銀行賬戶的管理規定來進行開戶與銷戶管理,未按照風險管理要求進行貸款的發放,未按照銀保監部門要求進行準備金設置管理,未按照銀保監部門要求配合企業落實銀行函證,這些都會觸發監管風險。
隨著互聯網技術的不斷發展,各行各業對于信息技術的使用也愈加廣泛與深入,數字金融亦在這一大背景下應運而生。數字金融,指的是銀行或其他非銀行金融機構,運用數字化信息技術手段來加強產品開發與業務拓展,還包括螞蟻金服等互聯網企業開展的新型金融業務模式。
數字金融使得長期處于傳統金融行業的商業銀行不得不進入到一種新型的經營思路中去,迫使其進行技術與服務的升級,這些技術與服務手段的升級都給其風險識別帶來了新的可能,大大提高了風險的識別能力的同時也將風險識別的時點不斷前置,使得商業銀行的風險管控更有據可循。同時數字金融下快速成長的互聯網金融企業培養出了一大批站在發展前沿的數字金融類人才,這些人才通過社會招聘的形式或者人才引進的形式加入到商業銀行中去,能夠運用其專業知識來更好地識別金融系統中的各類風險。在數字金融背景下,商業銀行還能夠與互聯網企業之間實現數據與客戶流的共享,進行風險交流與識別模型的共享與借鑒,進一步提高風險識別能力[2]。
但是我們不得不意識到,正是這些新技術、新手段、新模型的運用,也可能給商業銀行帶來更多的風險,這些風險無法用傳統的或者已被廣泛應用的手段加以識別,在一定擴大了風險識別的范圍并提高了風險識別的難度。尤其在商業銀行步入數字金融經營階段的初期,這些風險在行業內還沒有顯著的事例,在未有爆發消極后果之前,鮮有人關注到該類風險,更不知道這些風險產生的預示、跡象可能是哪些。商業銀行需要定期、深入地了解與關注除自身已經經歷的風險,還要關注行業內同行已經爆發的風險,來積極地設計模型對同類風險加以識別。
數字金融的發展必然對商業銀行的市場份額發生了擠占。數字金融的業務開展具有充分的優勢,例如交易的成本更低、渠道擴展更高效,且人們的日常消費與支付活動中都更傾向于使用非銀行支付機構提供的一些平臺服務,使得一些零散的資金都積淀于這些第三方支付平臺中,導致商業銀行的客戶存款金額被分流[3],使得商業銀行的流動性風險進一步加大。同時,數字金融加快了信貸業務等審批流程,客戶能夠以更高的效率去辦理業務,節約了業務時間,同時貸款的抵押條件審批等環節也更為簡便,使得商業銀行容易丟失信貸客戶。這些市場份額的擠占,使得商業銀行的獲客成本更高,增加了銀行的運營支出。
數字金融下金融產品的利潤空間被擠占,商業銀行的獲利空間變窄。由于數字金融的運營主體部分為金融類企業,這些企業在風險管理上缺乏系統性,為了獲得市場份額,往往只關注收益率的達成,而忽略風險因素,在市場上盲目推介高收益產品,使得金融產品也形成了價格戰[4],導致商業銀行不得不降低產品價格來保持原有客戶或吸引新客戶,導致其流動性風險、價值波動風險均進一步加劇。
由于數字金融下,商業銀行在開展業務時必然要引入適用互聯網布局的交易系統,而系統性的操作必然會加大風險的傳染性。商業銀行一方面依賴于交易系統的快捷、高效與便利,利用系統的一慣性實現了快速交易的目的,另一方面也因為系統的高度傳播性,必須面臨更大的風險傳染性和更高的風險損失。系統性的交易風險,還可能受到互聯網病毒的入侵,導致公眾信息被截留甚至篡改,盜取大量的關鍵信息,可能因為其極高的風險傳染性而引發社會層面的恐慌。
但是,從產品多樣化的角度,我們也可以看到風險的傳染性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分散,主要依賴于產品設計更加專業化、多樣化,使得有效分散各類風險成為可能。數字金融下銀行業產品的種類更加多樣化,商業銀行的傳統型理財產品也正在逐步向凈值產品轉型,在產品設計中就化解了部分市場風險。同時,多樣化的產品與市場中的不同指數掛鉤,一定程度上運用了對沖工具,及時市場出現波動,也不會同時波及大部分的金融產品,有效分散了風險,降低了某類單一風險的傳染性。
毋庸置疑,數字金融的發展必然會給商業銀行的風險管理帶來積極的改善作用,使得商業銀行能夠更多地依托于數字技術手段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化解自身風險。一方面,數字金融對于傳統銀行業的沖擊,倒逼整個銀行業進行自我變革與轉型升級。商業銀行一直在金融領域處于壟斷優勢地位,較多金融中介的功能在此前都要通過商業銀行才得以實現。但是數字金融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局面,商業銀行傳統的業務模式受到了較大的沖擊,大量的客戶被一些金融業務企業吸引走,理財產品的銷售業面臨著更多的競爭對手。在這種局面之下,為了避免被市場所淘汰,商業銀行必須改革自身的管理模式和經營模式。另一方面,數字金融還提高了信息傳輸、溝通的效率[5],使銀行能夠更好地監測各類風險,及時作出反應,大大提高了其風險管理效率。例如,數字金融下,客戶的信用信息能夠實現多方共享調取,在信貸資格審批中,銀行就能獲取更多的信息與依據,有利于其作出更為準確的批貸決策,有效降低信用風險。數字金融下,商業銀行能夠借助于手機銀行在線快速辦理業務的模式,吸引更多的存取款、理財客戶,幫助其更好地實現業務拓展。還可以通過客戶的使用習慣、風險偏好,來精準推進業務開展,提高業務達成的概率。
(1)商業銀行應積極升級轉型,改善風險識別能力
商業銀行面對數字金融的變革,應當主動、積極地實施改革與轉型,通過科技手段來實現業務流程的細化與量化,形成可預期的業務辦理數字環境[6]。同時,應利用好數字化的業務流程與客戶數據信息的歸集,利用大數據平臺來形成客戶畫像,分析客戶特征,對于不同風險承擔能力的客戶人群提供差異化的金融產品,提高業務的針對性,利用數據資產來提前防范風險。金融市場的數字化浪潮下,業務方式正在不斷地發生創新,銀行必須對其管理模式進行變革,例如在內部控制方面更多地引入信息技術專業團隊來設置自動化監測,在人才管理方面更多地引進數字化背景的人才或者信息技術復核背景的人才,在市場監測方面更多地使用現代化的數字技術管理模型提高風險識別能力等。
(2)商業銀行應主動擁抱數字科技,融會貫通
商業銀行在日常的經營過程中,應當主動地與數字技術金融融合,自發地、主動地、定期地看展對數字金融的調研,從自身實際的經營情況出發,思考數字金融或數字技術可能帶來的機遇。例如,開發適用性高的數據信息處理系統,合理利用業務外包,降低人工服務的成本,將人力資源更多地集中到其他高價值的工作領域。同時要估計銀行內工作人員自主加強對數字金融的學習,提高自身的金融服務能力,對傳統的銀行經營模式或產品進行數字化融合,促進業務到產品的全面轉型升級。商業銀行與數字金融之間不應當是一種對立的、純競爭的關系,而是要積極貫通,互取長處,既要將大數據、云存儲等現代化技術手段融入到業務與產品的創新中去,也要將傳統業務風險識別與評估的有效方法進行延用,保持對風險的敬畏。
(1)商業銀行應利用好平臺優勢加強風險管理
商業銀行應當充分認識到其相比于市場化的金融類企業具有更多的平臺管理優勢,包括五大國有銀行的系統管理能力、銀保監會內部的專業優秀人才及其知識儲備,這些都能夠幫助商業銀行更好地應對數字金融下的風險,來提升跨區域、跨行業、跨市場的系統性風險管理能力。商業銀行的系統性風險防范能力,包括但不限于根據市場變化情況來制定配套的風險準備金制度,調整準備金比例,要求商業銀行按照銀保監的要求來設置應急處置資本風險補償的方案等。對于各家商業銀行來說,充分利用好平臺優勢,能夠有效地防范數字金融下風險積累對銀行業的整體沖擊風險,穩定其在金融行業的重要地位。
(2)商業銀行應進一步完善風險控制的制度與技術設施
商業銀行的風險控制部門是否能夠發揮作用直觀地決定了其是否能夠有效地把控各類風險,確保經營穩定。商業銀行的風險控制部門應當結合數字金融背景,在技術手段上更多地布局于數據共享、網絡信息安全、數據加密等領域,以更好地應對數據可靠性、完整性、準確性方面存在的風險。同時風險控制應設定符合要求的容錯機制,尤其在依賴于信息自動化控制的情況下,這個容錯機制能夠有效保證工作效率不受干擾。商業銀行內部在風險控制技術手段推廣階段,則要采用分層次機制,逐步推行的同時聽取各個部門的意見建議,完善數字金融背景之下的銀行業交易模式和流程的再造,避免踩雷互聯網金融已經存在的一些風險點。
(3)商業銀行在數字技術融合過程中應遵守成本效益原則,合理布局
通常不建議商業銀行為了與數字金融融合而不考慮成本地過度追逐市場青睞的數字化產品或業務,應當考慮自身對風險的把控能力,在運用新技術的過程中保持對風險的敬畏[7],同時考慮管控成本是否在自身可承擔的范圍之內。商業銀行如果盲目地開展數字技術新型金融業務,但是并不具備相應的風險承擔能力,就需要花費較多的人力、財力、物力去應對該風險,綜合來看,導致新業務帶來的收益是小于新產生的成本的。這樣對于商業銀行來說,如果該類業務在未來也不具備收益額后來居上的潛力,就是一項不恰當的革新。
(1)銀保監等監管部門應當完善對商業銀行風險的外部監管
風險的監管不僅要依賴于商業銀行內部的監管,也要依賴于監管部門的監管與規制。銀保監等監管部門,作為金融行業的主管部門,應當完善好數字金融的相關法規制度,在風險產生的早期階段提前了解、及時識別,借鑒先進經驗及時地制定制度與出臺法規,將風險扼殺在搖籃里。監管部門也要定期地對行業內的銀行開展培訓,要求其保持對數字金融相關風險的了解,針對行業內發生的案例進行收集,以書籍、動漫、手冊等形式進行下發,在傳統金融行業的基礎之上,將各類金融監管的條款進行細化,充分利用好云大腦、人工智能、數據共享等技術工具來支持行業發展。同時監管機構應當聯動行業協會、地方政府、立法司法機關上下協力、共同管理,形成聯動監管。同時,監管部門也要積極地利用數字手段,在數字手段的基礎上,利用數據自動處理技術,加強數字金融監管。
(2)加強行業自律與業內交流,實現共同治理
要加強商業銀行業內的數字金融下風險的學習與溝通,定期通過會議、培訓等形式開展交流,對于新產生的風險要及時地溝通與處理,尤其不能盲目地引進境外的一些新型金融業務。行業組織要嚴格要求各商業銀行做到業內自律,主動對可疑的風險進行上報與備案。同時,行業內要加強專業人才的培養,定期地組織人員進行數字金融下風險的學習與探討,集思廣益,以主動的姿態而非被動的姿態去深入學習數字金融下的商業銀行風險特征,始終將人力資源作為風險管理的最佳資源。在行業內部應當定期評選風險管理的模范銀行,邀請具有模范作用的銀行義務為大家分享先進、有效的風險防范與化解經驗,共同致力于維護銀行業系統的穩定發展。
綜上所述,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商業銀行必然要順應發展的潮流,與數字金融深度融合,才能夠在市場上保持競爭力。數字金融的發展無疑帶來了較大的風險變革,但是其帶來的機遇也是前所未有的,商業銀行應當勇于創新與突破,在數字金融引發的競爭中突破傳統發展的瓶頸,把控好新模式下的風險管理,實現金融創新安全著陸。同時,商業銀行也應該清晰地意識到,在商業銀行數字金融相關風險的識別與管理過程中,尤其要注重對新型金融與信息技術人才的發掘與培養,人才作為最為有效的防范與化解風險的“武器”,應當成為商業銀行步入發展新階段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