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靜
(青島大學政治與政治與管理學院 山東,青島 266071)
鄉村振興是有效解決農業、農村、農民“三農”問題的宏觀戰略性規劃,與新時期實現脫貧攻堅工作總目標,勾勒新農村發展圖景自成一脈。隨著“放管服”改革的深入推進,社會組織已成為參與鄉村產業扶貧和經濟、文化、生態等社會事業發展進程中的重要力量[1]。
2017 年6月,中共中央、國務院頒布《關于加強和完善城鄉社區治理的意見》,提出“到2020年,基本形成基層黨組織領導、基層政府主導的多方參與、共同治理的城鄉社區治理體系”。2021年12月,《農村人居環境整治提升五年行動方案(2021~2025 年)》提出高效指導社會組織有序開展結對幫扶運動,有針對性補齊地方鄉村產業、人文、環境等發展短板,培養釋放新型動力優勢[2]。2022年2月,《關于動員引導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工作的通知》強調要著力打造一批社會組織重點幫扶合作項目,創新社會組織助力鄉村振興治理的特色品牌。
通過梳理國內學者對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治理的既有研究,總結其研究側重點如下:(1)社會組織參與的內涵邏輯。動員社會組織積極參與到鄉村建設進程中,助推提升產業生產效率,調查了解農民生活需求,適時轉換施行治理回應模式,實現善行循環治理效果[3]。(2)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的優勢與現實困境。作為公共服務的提供者、公共政策的倡導者、社會價值的捍衛者和社會資本的建設者[4],社會組織助力鄉村建設,完善鄉風文明,治理生態環境。但也存在諸如角色定位模糊,組織管理體制不健全,參與鄉村建設動力不足,人員能力水平低下等問題;(3)社會組織參與的可持續路徑。構建社會組織與城鄉政府相輔相成的互促關系;明確黨委領導責任機制;制定清晰的鄉村治理手段方法;完善參與治理的機制[5]。(4)社會組織參與的價值及模式創新。營造適宜社會組織生存和發展的內外部雙向環境,重塑功能架構,創新服務模式。大多數學者從多元主體合作、提高粘性彈性、以人為本、黨建引領、內源式發展等角度出發提出社會組織創新發展模式。(5)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進程的理論視角。依托利益相關者、行動情境模型、共識性認知、“三圈”理論、新公共服務理論、參與式治理理論、主體視角、SFIC 等理論模型,為創收鄉村發展愿景提供理論支撐和特色規模化指導。
學者們多從理論等“應然”角度闡釋社會組織如何融入鄉村生活,對于如何充分挖掘整合地方發展資源,激活村社內外聯動體制,轉變內部管理結構機制,真正實現社會組織“嵌入扎根”等“實然”層面的研究尚為欠缺。而這種內外雙向聯動的多維“嵌入”模式關系到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的現實成效。因此,本文基于“嵌入”+“新內源式發展”理論,創新提出“新內源式嵌入”融合發展理念。借助“內外指導思想+資源嵌入實踐”立體交互發展網絡,分析破除現存的社會組織體制架構表面化、認知角色錯位、政策聯動缺位、驅動機制不足等現實困境,構建以“鄉村自主+市場導向”和“主體嵌入+認知嵌入+政策嵌入”為中心的發展模式。立足“新內源式嵌入”理論視角,探索盤活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的多主體、多界域、多維度實踐模式,以期為社會組織轉變協同參與思路,創新服務鄉村發展理念提供方法建議。
20 世紀70、80 年代,時興的外源式發展理論強調政府、市場的資金、技術、政策等外部性力量,置村委、村民主體于鄉村治理參與鏈條最底端。之后,學者們主張“外發促內生”、“內外融合”的治理理念[6]。“新內源式發展”理念成為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的“第三條創新型道路”。
新內源式發展理論主要包括兩個層次的內涵:一是選擇性繼承外源式發展理論的思想精髓。秉持“自下而上”的主體性發展視角,注重鄉村領導者和村民在村集體經濟發展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二是重視政府、市場經濟、社會組織、企業等外部主體的“加入”。整合內外部資源,協調內外力量配置,形成外生性刺激因素與內生性力量的動態融嵌。
2.1.1 社會導向化 社會導向化的影響主體主要包括地方政府、市場和相關企業等。只有得到政府政策支持,符合市場經濟發展規律和趨勢,契合地方群眾需求,符合鄉村發展實際前景,企業提供資金、資源和人力支撐,社會組織才能具備適宜成長發展的環境,樹立正確的社會服務導向。
2.1.2 自主內生化 帶有“鄉村參與自主性”特點的社會組織能夠在強化鄉村治理成效的基礎上提供更加親民、便民、利民的基礎性公共服務。充分調動村民參與公共事務的積極性,自覺維護鄉村的整體公共利益。
社會科學領域中的“嵌入”式概念最早是由經濟史學家波蘭尼在《大轉型》一書中提出,之后Granovetter 系統闡述嵌入理論,認為人類的大多數行為都嵌入在社會網絡之中[7]。在參與鄉村振興發展的進程中,社會組織開展的社會公益性服務工作的主要目的是完成工作項目考核要求。但其中的大多數工作還要依照國家地方頒布的相關政策方針,明晰鄉村未來發展方向,依托廣大民眾適時更新的社會需求,依靠村委和扶貧工作小組長等既有鄉村治理主體來完成[8]。
因此,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事業需要依托“主體嵌入+認知嵌入+政策嵌入”嵌入模式。籠絡政府、市場、企業、鄉村干部和村民等治理主體,形成發展合力;再造自身功能,構建角色定位;充分利用政府政策,自上而下融入市級、縣級、鄉鎮級、村級行政體系。實現社會組織從宏觀到微觀、自上而下、從外圍環境到目標對象的嵌入過程。
2.2.1 政策嵌入 社會組織通過將國家出臺的助力鄉村振興發展政策內蘊于工作前景中,將發展綱領嵌入國家政策。實現社會組織整體性發展愿景、宗旨與目標與現階段我國正在推進的鄉村振興戰略和精準扶貧、新農村建設等相聯結,取得廣泛的社會群眾基礎[9]。
2.2.2 主體嵌入 社會組織嚴格遵守政府部門出臺的政策文本精神,依照市場經濟發展規律順勢調整自身組織管理方法,轉變為村民提供產品服務的模式;自覺維護企業形象,兼顧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村委領導班子是鄉村治理的核心,擁有堅實的社會群眾基礎,社會組織借助其力量深入到群眾之中。
2.2.3 認知嵌入 認知嵌入主要包括兩個方面:一是角色定位,二是功能重塑[10]。社會組織參與到新農村建設和鄉風村風整頓進程中,統籌人力物力,為增加村民收入,拓寬可視化創收途徑提供眾多渠道;社會組織在鄉村治理中負責調研集聚鄉村村容信息,協助加強村級治理水平,完善村兩委和自治組織的體系結構,充分利用自身靈活的體制優勢為村民提供專業化的社會公共服務。
社會組織既需要來自于政府自上而下的鼓勵支持,順應市場經濟發展規律,與企業協同發展,還需要了解鄉村現如今面對的主要發展壁壘和未來發展走向,盤活現有資源,突破發展瓶頸,滿足迎合村民切身需求[11]。“多維式嵌入”強調社會組織參與鄉村發展事業的協同行動邏輯,包括適應國家發展局勢的政策嵌入,追求社會公共利益實現的主體嵌入和重構功能角色的認知嵌入。這兩大主體社會組織治理理念互補耦合,形成“內外源結構+行動嵌入”聯動機制(如圖1所示),創新轉變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方向策略。

圖1 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治理理念框架
部分社會組織自身成立的初衷和體制基礎畸形發展。多數社會組織是在基層政府等外部政治力量的推動下成立的,其服務宗旨往往與政府考核指標和行政指令相契合,出現“政府喜歡什么,我就做什么”的現狀。這就在很大程度上偏離了社會組織自身公益性、志愿性的服務屬性,帶有極強的政治功利性色彩。難以調動村民參與社會組織開展的工作項目中,配合意愿較低[12]。
社會組織與政府、市場、企業等結構主體間的關系并不明確。“應然”工作服務目標與我國鄉村“實然”發展大局脫節。社會組織欠缺對自身認知的深刻性[13]。社會組織實地管理經驗不足,過度依賴政府指令,對鄉村發展規律和社會基礎了解不夠,工作開展困難。
首先是監管考核政策缺位。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工作的監督考核權力并不在村兩委手中,而是由社會組織登記所在民政局委托專業審計考核機構開展。負責監督考核社會組織工作業績的專業審計機構為其工作成效劃分等級的依據是分割量化的項目計劃[14]。其次是社會組織準入政策門檻問題。專業性強的社會組織要想參與到社會治理工作中,需要經過層層審批。相關的審批登記政策條款較為宏觀,定位模糊,導致社會組織沒有辦法通過民政局登記環節。
受制于社會組織在民政局登記進行注冊的時間期限,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扶持工作具有短暫性和不穩定性特征。在一定時間期限內完成鄉村振興工作指標之后,下一個時間階段不一定會繼續在鄉村開展工作。因此,社會組織在參與治理鄉村過程中缺乏在村民中建立社會信任基礎的驅動力[11],把工作重心放在“事”上而不是“人”上(見圖2)。

圖2 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困境邏輯
杭垓鎮公益基金會于2019 年正式登記注冊,由鎮黨委、鎮人大主導推動,充分調動鄉賢優秀人才資源強勁帶動力量。利用籌集到的200 萬元資金登記注冊成為了浙江省安吉縣首家鄉鎮級公益基金會[15]。杭垓鎮位于湖州市的一個偏遠山區,安吉縣西北部,轄區面積267km2,位列全縣第二,涵蓋3 萬多人,人口數量位列全縣第四。該鎮近年來通過高效開發利用閑置土地資源和引入外資企業,盤活低效企業土地277.5 余畝,2021 年獲取服務業營業收入5.2 億元,完成固定資產投資3.7 億元,自營出口6億元;繼續加大群眾養老和醫療參保力度,基本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參保率分別達到99.22%和99.82%。居家養老照料中心實現18個村全覆蓋[17]。
杭垓鎮公益基金會采用“黨委領導負責、政府主導、社會資本運行、社會組織參與”的多方主體和資源參與協同運作的管理模式,積極發揮行政把控大局、市場周轉配置、社會量力而行、鄉賢群眾自主參與的社會治理立體架構。”;切實踐行“扶貧助困、敬老助老、獎優助學”的宗旨目標,發揮鄉鎮鄉賢的輻射帶動力量,為服務鄉村社會注入動力,反哺其經濟社會發展,實現精準助困的長遠愿景目標。
通過查閱瀏覽“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江省政務服務平臺”、“安吉縣人民政府”等政府官方網站和微博、微信等客戶端,借助“新內源式嵌入”理論視角,總結創新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參與地方鄉村振興治理的方法策略(見圖3)。

圖3 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參與鄉村振興工作理念
4.2.1 獲得認可:政府支持和嵌入式政策兜底 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利用政府政策兜底優勢,助力鄉村事業發展目標、籠絡社會參與力量。通過政府指導引領,結合地方發展現狀,明確“扶貧助困、敬老助老、獎優助學”鄉村工作項目指標[18]。契合國家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與省縣鎮的鄉村工作實施計劃。基金會在遵守國家地方鄉村振興發展相關政策的基礎上,協調配置社會優質資源參與扶持鄉村發展,協同配合政府政策高效順利貫徹執行。
基金會關注互聯網大數據技術的實時更新發展趨勢,積極響應鎮政府將發展農村電子商務作為“富民強鎮戰略”的宏觀部署;聯合本鎮電商聯盟會,幫助種植戶下載安裝農產品新品種培育流程方法,配置生產實時監控系統,使用產品溯源二維碼等,并將其直播轉載到政府專業網絡傳播平臺上,宣傳種植思路經驗,擴大影響力[19]。
通過政府支持和嵌入式政策兜底,杭垓鎮公益基金會開設一系列與國家政策相適應的鄉村扶貧治理項目,獲得強勁的政治資源、資金資源,為基金會吸納社會力量參與,在鄉村組織開展扶弱濟困治理工作奠定基礎。
4.2.2 內外雙生:社會保障和嵌入式主體優化 市場精準配置,社會企業、鄉賢等多維社會力量的加入,內部組織管理結構模式的完善推動基金會形成“內夯實、外補給”的內外雙向促進的協同耦合關系。基金會委托專業社工服務機構梳理老人兒童幫扶對象名單和具體實施方法,發動各村社會工作服務站協調配置資源,針對性開展“四點半課堂”、公益夏令營等民生普惠服務項目[20]。借助專門從事數據處理的社會機構篩選救助幫扶家庭對象,有針對性指導其種養農作物、家禽等;通過“拼多多、淘寶、快手”等濟困扶農掌上APP 拓寬產品銷路,增強特色農產品品牌影響力,實現創收致富目標。基金會還自主加強杭垓鎮各村內部社會組織的成長。“開展專業化服務參與鄉村治理,解決政府資金不足、政策無法覆蓋的問題。”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助推鄉村社會組織內生性發展和資源平衡配置,形成相互促就、相互吸納、相互嵌入的成長互動發展愿景。作為一家鄉鎮級社會組織,上接鄉鎮,下接鄉村,直接面對廣大基層群眾開展社會服務工作,籠絡基層市場迅捷高效分配資源,形成良好的鄉村治理效果。杭垓鎮公益基金會還充分發揮鄉賢推動地方鎮村漸進發展的凝聚力、向心力,利用他們對鄉土經濟社會和文化的熟悉程度,有序推進基金會扶貧資助、獎學助學等項目的開展[21]。
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巧妙聯結市場、社會企業單位、鄉賢和廣大群眾等鄉村振興發展參與主體,拓寬溝通協作渠道,廣泛吸取社會資源和人力,為自身開展鄉村治理工作服務項目奠定雄厚基礎。通過社會力量外圍嵌入和鄉賢內圍推動真正發揮基金會“內外雙生雙促”的強大社會效能。
4.2.3 立足鄉村:鄉村需求和嵌入式認知精準 本著“立足鄉村、服務鄉村、振興鄉村”的工作理念思路,基金會不僅切實了解村民生活的現實需求,還幫助他們尋找創收新方法、新出路。2020年8月,杭垓鎮公益基金會啟動“同心童行·筑夢成長”首個關愛孤困兒童項目,創設“暑期春泥”、“關愛小候鳥”、“親子閱讀角”等夏令營模塊活動[21];采用購買專業的“第三方服務”社會組織方式,為孩子們開創輔導學業、藝體啟迪、心理疏導、安全防范等學習生活項目[22]。基金會還為Z村民提供6萬余元的扶貧資助款,委派專業養殖人員指導其投入成本小、風險小、市場好的土雞養殖項目。精準指導村民開展致富創業項目,實現鄉村通過非政府社會組織扶弱濟困的治理發展目標。通過采用“被動輸血”和“主動造血”相結合的經營發展模式,基金會與當地電商聯盟會合作組建發展項目制運行的鄉村級社工服務供給站,指導村民靈活深入運用互聯網電商平臺實現農產品順利產銷,幫助他們盡早脫貧致富,提升鄉村治理能力。
基金會從鎮村發展實際出發,扎根基層了解村民種養經驗及收入產出狀況,及時回應廣大村民的需求和困境,盤活各種社會、資金資源,解決村民實際困難,真正實現精準認知、精準幫扶、精準施策的終極目的。
5.1.1 加強社會組織協同,融入鄉村 組建社會組織“利益共同體”,加強社會組織間的協同合作,推動社會組織參與新農村建設和輔助鄉村整治進程中[23]。發揮龍頭社會組織的帶頭作用,負責合作集體內其他社會組織所需資源的分割與調配,助推社會資源得到充分利用與集約使用。實現社會組織間資源服務共享,明晰助推地方鄉村治理工作的戰略規劃、工作計劃,更好提高服務鄉村的工作規劃、資源配置共享、了解村民需求滿意度、運作項目的能力。打通社會組織間職能、資源、互動交流、合作平臺的工作壁壘。
5.1.2 調動村委積極性,實現善治 社會組織要在滲透進村民生活之前獲取村兩委的批準,取得正當合法身份,為日后開展鄉村振興治理各項工作開辟合法化途徑[24]。通過村兩委強大的宣傳示范效應,調動村民了解參與工作項目的積極性。其次,社會組織作為非政府社會公益組織,具有非營利性、服務性、志愿性、公益性等特點。“外生性”社會組織的加入能夠為鄉村帶來新資源、新技術、新方法、新發展前景。充分發揮社會組織自身的功能作用,利用發展業績和成就真正獲取村兩委信任與支持。為拓寬村民生產銷售渠道路徑,扶持資助弱勢群體,帶動文化教育整體水平提高提供補充保障性作用。
5.1.3 立足村民需求,獲取認同 首先,加強與村民的溝通交流,設身處地摸清他們的需求,提高開展工作的針對性和準確性。讓村民意識到社會組織“入駐”鄉村的根本目的,拉近交往距離,激發他們響應參與治理改善工作的熱情。其次,以“腳踏實地、扎根鄉土”的服務方式取代“居高臨下、發布命令”的行政指令。打破“行政面子工程”和“工作形式主義”,真正為村民著想,清楚他們到底需要什么,有哪些困境,如何解決等,利用一次次便民利民的工作項目成果贏得民眾信任,推動社會組織在村民心中站穩腳跟。
5.2.1 完善政府政策監管機制 首先,創設一部專門適用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建設及社會治理工作的法律,細化權利義務、角色認知,為合法化投入參與鄉村工作提供政治保障。同時也要降低社會組織的登記注冊準入門檻,吸引更多社會組織參與到鄉振興鄉村工作中,提供堅實的社會力量協同參與式治理城鄉均衡發展、融合發展、協同發展。其次,通過村民、社會媒體、專業監管部門、市場、自查等形式對社會組織開展部署的各項鄉村建設工作進行多角度監督,規范社會組織行動方式和工作理念。真正為人民群眾著想,擺正參與鄉村振興治理工作的初衷。
5.2.2 重塑組織管理結構體制 首先,通過線上線下發布招聘簡章,內部引薦,校園招納等途徑吸引優秀高端人才,利用豐厚的待遇和先進的組織文化環境留住人,穩定人,發展人。吸引發動鄉村本土志愿者參與其中,包括鄉賢、婦女兒童、黨員先鋒等,為順利實施開展鄉村治理工作提供基礎保障。其次,協商制定組織短期工作計劃和中長期戰略規劃,集約利用社會資源,合理提供優質社會服務。破除之前社會組織人員開展工作時分工模糊、互相扯皮的掣肘現象,實現戰略行動高度匹配性。區分社會組織“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工作類型,高效完成組織工作目標。最后,組織工作人員間要加強交流互動頻率,提高合作意愿。構建社會組織上下級之間、同事之間有效溝通渠道,提高組織工作效率和管理能力。上層管理者具有豐富的工作經驗和完備的管理能力,引領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治理過程的發展方向,給予下級知識、經驗、技術方面的戰略指導,解決鄉村基層治理難題,促進駐村項目順利實施推進。
5.2.3 找準自身角色認知定位 首先,調整活動開展功能形式。社會組織要調整活動開展形式,杜絕大搞“面子工程”[25]。深入鄉村住戶家實地了解村民生產情況和家庭狀況,收集整理民生信息,了解他們的實際需求,為日后組織開展鄉村治理工作提供先行經驗。其次,培育鄉村自給性社會組織。社會組織通過吸引發動鄉村先進建設分子和家庭代表,組建培育鄉村內生性自治組織,扶助其通過鄉村自身力量實現村民創收致富。草根性鄉村社會組織是村民自發形成的,具有親民性、本土性、特色性特點,依據本地生產經營特色發掘村民需求,發展可持續產業,延長產業鏈,開辟循環終端,形成鄉村善治局面。最后,社會組織要提供專業化的社會公共服務。依托其專業性、針對性、扶助性、發展性特點,為鄉村特定人群量身定做開展特定服務。比如助老服務、關愛婦女兒童、幫助殘障人士等。社會組織專業化服務及其與其他社會組織開展協作的良好互動關系有助于調節人際關系,維護鄉村發展秩序。
隨著2020年脫貧攻堅戰的總體性勝利和脫貧攻堅總目標的基本完成,鄉村治理進入一個嶄新的階段,社會組織成為參與鄉村振興治理的一支重要主體力量。社會組織應在借助政府、市場、企業、人民群眾外部主體資源優勢的基礎上,統籌自身組織管理能力,找準角色定位。借助“新內源式嵌入”理念視角,分析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治理工作的困境。力爭構建政府扶持、市場主導、企業群眾協助的全方位治理體系,“輸血”與“造血”相結合,形成鄉村振興治理合力,共享鄉村振興發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