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獻給圖書館事業
——“譚祥金教授學術思想研討會”綜述

程詩謠，馬秀文

0 引言

譚祥金教授是我國著名圖書館管理者，是我國圖書館現代化事業發展的重要引領者和參與者，也是我國圖書館學科建設和專業教育的推動者。2022年7月1-2日，恰逢譚教授逝世一周年，為紀念譚教授在我國圖書館事業發展、學科建設、理論研究、人才培養、兩岸圖書館界交流等領域的杰出貢獻，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中山大學國家文化遺產與文化發展研究院舉辦“譚祥金教授學術思想研討會”。開幕式由中山大學國家文化遺產與文化發展研究院院長程煥文主持，中國圖書館學會理事長、中國國家圖書館館長熊遠明，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院長張洋，廣東圖書館學會理事長、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館長王惠君，深圳圖書館館長張巖，譚祥金教授家屬代表譚軍分別致辭，會上還舉行了“2020-2021學年譚祥金趙燕群獎學金”頒獎儀式。研討環節由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教授張靖主持，首映了中國國家圖書館“中國記憶項目”之“中國圖書館界重要人物專題”制作的譚教授口述歷史片段，并由工作單位同事、圖書館界同仁與學生代表分別從圖書館事業、圖書館學教育等方面報告譚教授的重要貢獻和突出事跡，追憶了譚教授的生平往事。筆者基于會議報告與研討情況，結合譚教授生平，綜述會議內容，全面呈現“譚祥金教授學術思想研討會”成果。

1 譚祥金教授與我國圖書館事業

譚祥金教授于1963年武漢大學圖書館學專業畢業后，分配到北京圖書館(現中國國家圖書館)工作[1]；1973-1987年任副館長，承擔新館規劃、搬遷等工作，參與創辦中國圖書館學會，擔任中國文獻工作標準化委員會副主任、文獻縮微標準化委員會主任委員、《中國圖書館分類法》編輯委員會主任委員等職[1]；1988年到中山大學圖書館學系執教，培養了一批圖書館學專業人才，促進了圖書館學學科發展；20世紀90年代起，參與和承辦一系列海峽兩岸圖書館界和圖書館學教育界的學術研討會，推動了兩岸圖書館界的交流合作[2]。譚教授在圖書館領域耕耘一生，為我國圖書館事業做出了卓越貢獻。

1.1 參與圖書館現代化建設

熊遠明館長認為“譚祥金先生是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國家圖書館現代化建設和發展的見證者、領導者”，尤其體現在譚教授對現代化圖書館館舍的建設理念和指導。1973年遵循周恩來總理指示，北京圖書館啟動新館建設工程，一直到1987年新館落成開放，譚教授是唯一全程參與北京圖書館新館建設的館領導。建館14年間，譚教授夙夜在公，從規劃、設計、施工到落成、搬遷、開放，從藏書布局、空間調整到理念轉向、技術消化，無一不親力親為、躬身踐行。熊遠明館長指出：“北京圖書館新館落成，為我國留下了迄今為止最優秀宏偉的圖書館建筑群，以及與之媲美的先進的圖書館現代化設施及功能布局，成為世界圖書館發展歷史上的光輝典范。”譚教授還參與指導了全國多個圖書館的現代化新館建設。

1.2 籌備中國圖書館學會

熊遠明館長指出：“譚祥金先生是中國圖書館學會的重要發起者和杰出領導人?！薄八畬κ聵I有利，對會員有益’的辦會思想至今仍然熠熠生輝，對做好圖書館學會的工作具有重大的現實指導力和思想引領力。”1978年3月，譚教授作為重要組織者，參與籌備中國圖書館學會。1979年7月，中國圖書館學會正式成立，譚教授出任第一屆理事會秘書長，后歷任第二至五屆理事會副理事長[1，3]。譚教授倡導學會的生命力在于“對事業有利，對會員有益”，強調學會的工作要促進圖書館事業繁榮發展，要做些實事使會員受益，提高社會的重視程度，以強大的號召力和歸屬感引導圖書館從業人員[3]。

1.3 推進古籍保護事業

1978年，為落實周恩來總理“要盡快把全國善本書總目編出來”的指示，也為加強珍貴古籍和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北京圖書館成立“全國古籍善本書目編輯工作領導小組”，譚教授擔任副組長，承擔籌備、組織與協調工作。1979年，“全國古籍善本書總目編輯工作領導小組”改為“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編輯委員會”，譚教授擔任編委會副主任，參與章程起草、籌備、組織等工作[4]?！吨袊偶票緯俊肪庉嫵霭?5年間，譚教授推動全國同行共同參與，使其成功付印發行。熊遠明館長回顧譚教授對古籍保護事業的貢獻，認為“譚教授是改革開放以后中國古籍保護事業發展的重要推動者和組織者，從全國開展古籍善本的普查，到匯總和編輯書目，每一個階段的工作都非常繁重，譚先生以其出色的能力、細致的方法和寬廣的胸懷順利地完成了每一項任務”。

1.4 發展圖書館學教育

譚教授前半生在圖書館工作，后半生重視圖書館學教育，在多所學校授課、開講座，最具代表性的貢獻是在中山大學圖書館學系(現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執教。張洋院長在致辭中指出：“譚教授為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成為國內一流、國際知名的學院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譚教授在任中山大學圖書情報學系主任期間，致力于本科教學改革、學科建設，促成“圖書情報學系”更名為“信息管理系”，完成了情報學本科專業授權點、圖書館學專業碩士授權點、檔案學專業碩士授權點的建設，為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建立從本科、碩士、博士到博士后流動站的完整一級學科體系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1.5 促進國際兩岸交流

張洋院長表示，譚教授在中山大學執教期間“始終堅持面向國家與社會需求，求真求實做學問”。1995年，譚教授作為發起人之一，在中山大學召開全球首次“中文文獻數據庫國際研討會”，推動全球華文文獻信息資源共建共享。從20世紀90年代起，譚教授赴澳大利亞國家圖書館考察，其間結識了許多我國臺灣、香港地區同行，交流圖書館工作與學術，致力于海峽兩岸圖書館界交流合作，主導和參與了一系列兩岸圖書館界和圖書館學教育界的學術研討會[2]。1996年11月至1997年1月，譚教授赴我國臺灣考察訪問3個月，足跡遍及島內各地，成為兩岸圖書館界恢復交流后全面考察圖書館事業的第一人。在香港和澳門地區回歸前，譚教授組織一系列粵港澳學術研討會，派遣大批教師和館員到港澳訪問考察，為新世紀粵港澳大灣區圖書館界的交流合作奠定了基礎。熊遠明館長指出：“譚祥金先生是改革開放以后我國圖書館業界對外交流的拓荒者、推動者，海內外聞名的圖書館學家、圖書館學教育家?！?/p>

2 譚祥金教授與我國圖書館現代化

譚教授從業60余載，畢生為圖書館事業奮斗，對我國圖書館事業貢獻頗多。在諸多工作中，又以推進圖書館現代化發展方面的成就和思想最為豐碩。

2.1 現代化圖書館館舍建設

譚教授先后參與中國國家圖書館、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廣州圖書館、深圳圖書館、深圳南山圖書館等新館建設項目。譚教授經常談到，最感榮幸的是參與北京圖書館新館建設。熊遠明館長認為：“譚祥金教授是國家圖書館事業發展和改革創新的重要見證者、參與者和領導者?！睆V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原館長黃俊貴評價：“譚教授在中國國家圖書館工作期間是從老館到新館、從傳統到現代化的關鍵時刻，在工作中發揮了一個決策執行的主要領軍人的作用?！痹跊Q策執行過程中，譚教授提出了獨特的“優質高效，文明搬遷，不丟不亂，不損不毀”的國家圖書館新館搬遷原則。中國國家圖書館館史資料征集與研究室主任馬濤認為該搬遷原則使得國家圖書館在新館搬遷過程中，保留了大量珍貴的歷史資料，是譚教授圖書館管理理念的重要體現。

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原館長李昭淳回顧：在北京圖書館新館建設時，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也在建新館。他經常請教譚教授關于新館建設問題，比如使用哪一個廠家的報警系統、家具，很大程度上減輕了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的調研工作，加快了新館建設進程。

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首席研究館員劉洪輝指出，“很多推動廣州圖書館新館建設的先進想法，都是在譚老師的指導之下，反復討論和商定而成的”，“實現了很多概念上的突破”。比如，面對“建的新圖書館是不要有任何圍墻、不要有任何間隔”難題，確立了“在‘三統一大’的基礎上做一個統一的空間”建設框架，把整個圖書館大堂建成一個從公共文化空間向商業空間、住宅空間過渡的人行通道，讓圖書館大堂成了一個自然的公共空間。

1997年，深圳圖書館新館籌劃伊始，譚教授作為新館審查委員會成員，也是唯一的圖書館界代表，參與確立了建筑設計入選方案，為深圳圖書館新館建立了良好的基礎。2001年，譚教授全職擔任“深圳圖書館新館籌建辦公室”特別顧問。深圳圖書館原館長吳晞由衷地感謝譚教授“把崇高的品德、深厚的學識、豐富的經驗，傾囊貢獻給了深圖新館的建設”，“不厭細微，傾心指導甚至親手起草圖書館的業務規劃、空間布局、設備需求、家具配給、美化裝飾等工作。恰如深圖同仁們都說，新館的一磚一瓦都凝聚了譚先生的心血”。深圳圖書館館長張巖談到在新館建設過程中，“譚教授不僅參加招標評審課程及設計方案的擬定，而且在新館的空間布局、業務規劃、美化裝飾、家具配置等諸多環節親力親為，在建筑工地，干清潔工作沒有絲毫怠慢。譚教授為深圖事業的上心、用心、細心，真是難以一一言盡”。

深圳市南山區圖書館原館長程亞男回憶：“1994年譚教授在百忙中指導南山圖書館工作，從奠基到設計方案的選取、規劃的制定，都給予了很多幫助，對南山圖書館的免費開放也給予了極大支持。南山圖書館之所以在當時能夠提出開放性服務指導思想，得益于譚教授的指導。”2001年譚教授退休以后，并沒有選擇悠閑舒適的生活，而是繼續投身于圖書館事業，指導深圳圖書館新館建設，每個星期奔波于廣州和深圳，這種熱愛令人感動。譚教授還和深圳圖書館同仁一起南下北上參觀學習，不辭辛苦地與學生探討問題，傾囊相授。

2.2 現代化圖書館管理理念

譚教授不僅促進圖書館館舍現代化建設，還引入現代化的圖書館管理理念，促進圖書館體制機制創新，使廣東省圖書館事業發展走在全國前列，引領圖書館現代化發展。

第一，推動圖書館網絡化建設。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館長王惠君指出，譚教授對廣東圖書館事業現代化發展作出的杰出貢獻之一，就是“躬行實踐，推動實現全省圖書館聯網共享”。1993年譚教授在廣東公共圖書館計算機聯網會議上提出，要抓住機會建立廣東省圖書館自動化網絡，實現公共圖書館系統與高校系統的聯網建設和資源共享，推動全國圖書館自動化建設。在譚教授等專家學者關心下，至20世紀90年代中葉，廣東建成以省館為中心，上連國家館、下連市縣館的國內第一個省域公共圖書館自動化網絡。廣東實施文化共享工程項目，譚教授更是費心勞力助力建成廣東數字文化館，而今廣州、深圳、佛山、東莞等14個地市實現市域圖書館集群自動化系統的互通互聯。

第二，支持圖書館自動化技術應用。吳晞館長和張巖館長認為，深圳圖書館新館籌建時期也是深圳圖書館現代化技術實現突破飛躍的關鍵時刻，自動化系統新版ILAS II研發、RFID應用、自助圖書館創建都在這一時期完成。吳晞館長評價說：“譚先生高瞻遠矚，遠見卓識，對這些新技術給予了全力的支持和指導，成為深圖團隊的主心骨和權威審核人?！睆垘r館長談到在深圳圖書館自動化系統研發、深圖中心館建設、圖書館系統推進、學術研究、模塊評價等方方面面，譚教授始終高度關注，稱贊譚教授是“深圖事業及全國的自動化系統建設的重要建設者和引領者”。廣東省委黨校圖書館技術部原主任何炳祥指出，譚教授參與廣東省委黨校1999年和2013年兩次圖書館自動化建設和提升工程，幫助圖書館完成方案制定、驗證等工作，推動了計算機技術在圖書館的應用，使該館工作走在全國黨校前列。

第三，促進圖書館服務普遍均等化。王惠君館長認為譚教授對廣東圖書館事業現代化發展的另一杰出貢獻是“不遺余力，助力鄉村文化振興”。譚教授指出，鄉村振興是十九大戰略部署，流動圖書館是鄉村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組成部分，應該在鄉村振興戰略機遇下，越辦越有生命力[5]。十余年來，譚教授情系基層，指導和參與了廣東流動圖書館工程建設，到粵東西北地區圖書館講授新理念和新技能，參與基層圖書館新館建設，為乳源文化共享工程、新興數字圖書館等項目奉獻力量。2011年，譚教授在文化部科技項目“廣東省流動圖書館工程以及延伸服務項目的驗收會”上高度評價廣東流動圖書館項目，稱其創立了公共圖書館發展新模式，加強了基層公共圖書館服務能力，充分保障了群眾文化權益，為公共圖書館發展和改革提供了先進經驗。

3 譚祥金教授與我國圖書館學教育

譚教授在圖書館學教育方面也盡心竭力，通過圖書館學教育，傳播愛國、愛館、愛書、愛人的圖書館學精神，培養圖書館學專業人才，為圖書館事業培養建設者和接班人，產生了深遠影響。

3.1 學科發展與人才培養

譚教授為中山大學圖書館學學科建設和人才培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張洋院長指出：“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已成為粵港澳大灣區唯一擁有完整的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一級學科布局、具備‘本-碩-博’連續教育層次、科學學位和專業學位全面人才培養體系、同時設立博士后流動站的教學單位，是一個走在信息時代浪尖，充滿朝氣和活力的學院，也是一個擁有優良辦學傳統和深厚文化底蘊的學院，這些成就離不開譚教授的奠基之功。”王惠君館長稱贊譚教授“數惠孜然，培養桃李永為方”。

在理論研究中，譚教授提出，圖書館事業需要有事業心、有責任感、務實肯干的人才，他們是我國圖書館界的脊梁[6]。在實踐中，譚教授為廣東圖書館隊伍建設做了大量工作，培育了一代又一代出色的骨干隊伍。

吳晞館長指出：“譚教授為了深圳圖書館新館的長遠發展，從大處著眼，夯實業務基礎，培養館員，百年樹人?！弊T教授和趙燕群教授帶隊，帶領深圖館員參觀考察全國各大圖書館，請圖書館專家傳道授業，為深圖這座現代化圖書館打下了深厚的業務根基、人才根基；新館開館后，出任公共圖書館研究院院務委員會主席，發揚光大全國公共圖書館的先進理念和經驗，影響整個圖書館界。吳館長指出：“譚先生的功業也不囿于一時一地，而是做出了全局性的重要貢獻，猶如勒石燕然，永載史冊?！?/p>

3.2 圖書館學人才教育思想

譚教授長子譚軍表示，人是有屬性的，譚教授的屬性表現為兩方面：一是“為圖書館而生”，二是“教書育人”。譚教授熱愛圖書館事業，把承上啟下、貫通中西作為使命，他認為不能單純引進西方的圖書館理念和技術，我國圖書館事業必須有自己的傳承、有自己的靈魂，這落實到圖書館事業中就是不遺余力地追求和培養人才。譚教授教書育人與眾不同的地方在于“以廣博的見識服人、以寬廣的胸襟待人、以愛感動人”，創立“譚祥金趙燕群獎學金”就是這種教育思想的重要體現。

2006年“譚祥金趙燕群獎學金”設立，以獎掖品學兼優的貧困學生，譚祥金、趙燕群伉儷慨然捐贈，又四處募捐，涓涓細流匯成小溪，為圖書館人才培養集聚了力量。在研討會上，獲獎學生代表王昊發表致謝感言“飲水思源，不忘其本，譚教授和趙燕群教授數十年來始終堅守圖書館事業，對圖書館有著深厚的感情，并期待后輩也對圖書館事業抱有這種情懷，因此共同出資設立了‘譚祥金趙燕群獎學金’，幫助經濟上有困難的優秀學生”，“我們將加倍努力于求學之路，爭做品學兼優的圖書館學青年，為我國圖書館事業的興旺發達而奮斗，以報答譚祥金和趙燕群兩位老師無私奉獻的仁愛之舉”。

4 追憶緬懷譚祥金教授

譚教授對圖書館界、圖書館學教育界的貢獻有目共睹。在研討會上，譚教授的同事、朋友、學生追憶往事，分享情誼故事，深切表達了緬懷之情。

4.1 同事：學長、朋友、兄長、師長

華南師范大學圖書館原館長、華南師范大學信息管理系原主任喬好勤表示，譚教授在人生的不同階段扮演不同身份，為其指明方向。他回憶與譚教授初次相識于武漢大學圖書館學系，譚教授是學長；后到廣州建設華南師范大學圖書館時，多次向譚教授請教業務，譚教授是師長；退休后與譚教授等退休的圖書館館長、老師組成“廣東圖書館學會資深專家委員會”，經常舉辦活動，兩人情誼深厚，譚教授亦是兄長。

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圖書館原館長黃昕分享了與譚教授和趙教授在學生時代、工作生活中的回憶，她表示譚教授于她“宜師、宜友、宜兄長”“同學、同仁、同家園”，是老師、朋友、兄長，同在武大學習、同在圖書館行業工作、同為湖南人。她指出，譚教授在圖書館專業領域取得了很大成就，在為人、待人、做人方面樹立了榜樣，體現了奉獻、熱愛、執著和服務的圖書館精神。

《圖書館論壇》原常務副主編鄒蔭生用28個字概括了對譚教授的印象：“他在世上八二年，執著事業真美善，淡泊名利做實事，業績不凡耀圖苑。”他認為譚教授“心胸坦蕩、實話實說、實事實干，不擺官架子，也不搞花架子，不說虛話、空話，更不會說假話”，在人際交往中像兄長一樣，人格魅力、優秀品質使人受益良多。

4.2 學生：關心、愛護、教導、提攜

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首席研究館員劉洪輝回憶其作為趙燕群教授的學生，經常登門拜訪，向譚教授和趙教授請教問題，在學術和工作中得到了許多幫助。他認為“譚教授對后輩的提攜和教導，對圖書館事業的長遠發展來說，是非常有意義和價值的”。

廣州圖書館館長方家忠分享了對譚教授的深刻印象：一是聲若洪鐘。譚教授講課時、會議時、活動時，聲音都十分洪亮。這是因為譚教授聲音背后的底氣、學識和正氣都很足，所以他總是能講一些別人不太能講、不太敢講、不太愿講的話。二是執著。譚教授和趙教授投身于圖書館事業，這種執著、無私奉獻的精神最可寶貴。三是自律。譚教授不管是擔任國家圖書館副館長還是中山大學圖書館學系主任，在工作和學術上都嚴以律己。四是惜才、愛才、育才。譚教授重視培養卓越人才，提攜后進，扶持新人，為廣州圖書館事業發展奠定了干部基礎。

華南師范大學教授束漫回憶了譚教授在生活中對學生的關照和愛護。在求學期間，譚教授不僅僅是她的導師，更給予了很多父輩般的關愛，在教授理論知識外，還帶領學生參與實踐工作，激發了學生們的學科熱情，為同學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

5 結語

2017年，譚教授與趙燕群教授被列為中國記憶項目、中國圖書館界重要人物專題的受訪人。該項目由程煥文教授團隊負責，目前關于兩位教授的口述訪談已經接近尾聲。此次會議上，中山大學副教授肖鵬報告了該口述歷史項目的進展，介紹了國家圖書館出版社即將出版的《中國圖書館界重要人物·譚祥金趙燕群口述歷史》。在視頻錄制和圖書出版過程中，譚教授已經抱恙，但依舊堅持錄制，為我國圖書館事業史、學術史留下了寶貴的一手史料。

時值譚教授逝世一周年，舉行“譚祥金教授學術思想研討會”，圖書館界以學術研討方式共同緬懷先生、致敬先生，感謝先生對圖書館事業做出的卓越貢獻，感念先生與同儕的同舟共濟之情、對晚輩的提攜教育之恩。賢人已矣，精神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