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新 ,汪波,劉錦超,王振宇
(1. 成都理工大學 環(huán)境與土木工程學院,四川 成都 610059;2. 西南交通大學 交通隧道工程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四川 成都 610031)
隨著以川藏鐵路為代表的一批埋深千米級甚至數(shù)千米級的長大深埋地下工程大量出現(xiàn),隧道工程呈現(xiàn)出應力場賦存狀態(tài)高、軟巖分布范圍廣等顯著特點,由此帶來的高地應力軟巖隧道大變形災害問題極為突出[1-2],給現(xiàn)行依賴圍巖變形而施載的“全被動”強力支護模式帶來了巨大的挑戰(zhàn)[3]。針對被動支護模式幾無調(diào)動圍巖自承載能力的缺陷,目前部分學者創(chuàng)新地提出了以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為核心的軟巖隧道變形主動控制方法[4-5]。在斷面開挖完成后,采用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快速地對開挖輪廓施加主動支護力,進而構(gòu)建起以圍巖自承載為核心的支護體系,截至目前,變形主動控制方法已在G75 高速木寨嶺公路隧道中取得了極大成功,實現(xiàn)了初期支護體系拆換率由初始30%到0 的突破性轉(zhuǎn)變[6]。上述軟巖隧道變形主動控制的核心在于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故科學合理設計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的參數(shù)將是關鍵所在。其中的預緊力,即錨固系統(tǒng)(錨桿/索)施加預應力時,通過擰緊螺母或采用張拉方法施加在錨桿、錨索上的拉力,作為變形主動控制中最核心的參數(shù),更是一個涉及力學、技術和經(jīng)濟在內(nèi)的綜合參數(shù)[7]。目前針對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的設計主要有基于錨桿/索材料性能或錨固界面力學性能的方法,如羅基偉等[8-9]提出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宜設計為錨桿/索材料拉斷載荷的40%~70%,CHANG 等[10]提出了通過開展不同錨固長度錨桿現(xiàn)場拉拔試驗進行預緊力確定的方法;以及基于變形控制效果的方法,如李志臣等[11]提出了以巷道頂板變形作為主控指標的錨桿/索預緊力設計方法,張建海等[12]提出了基于圍巖時效變形特征的錨索預緊力設置方法,王洪濤等[13]提出了基于頂板冒落破壞上限分析的預緊力簡化設計方法。但實際上,從加載過程中錨固系統(tǒng)與圍巖相互作用角度出發(fā),預緊力最先是由圍巖、錨固劑和錨桿/索體三者共同管控,安全、合理的預緊力設計/選用首先應是建立在對錨固系統(tǒng)錨固性能的研究基礎之上[14]。而針對錨固性能的研究,在圍巖、錨固劑和錨桿/索體材料確定前提下,關鍵在于對錨固長度的合理確定[15]。因此,預緊力的設計/選用,本質(zhì)上即可歸結(jié)為是在確定錨桿/索材料基礎上,所開展的預緊力與錨固長度的匹配性設計。綜上,本文將首先對軟巖隧道錨固系統(tǒng)錨固力(性能)與錨固長度的關系開展研究;其后,綜合安全、經(jīng)濟及施工等多種因素,提出適用于軟巖隧道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的匹配性設計方法;最后,依托木寨嶺公路隧道開展工程應用實踐,獲取適用于木寨嶺公路隧道不同預緊力下的錨固系統(tǒng)設計參數(shù)。
交通隧道工程中的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屬永久支護形式,一般要求錨固界面應力處于彈性階段、避免出現(xiàn)塑性,為此定義錨固力(最大承載力)為錨固界面處于彈性受力階段時,錨固系統(tǒng)能達到的最大抗拔力。同時,鑒于軟巖隧道具有圍巖強度低、鉆孔黏結(jié)性能弱、成孔效果差及多數(shù)鉆孔潮濕(淋水)等特性,錨固劑與圍巖間的界面一般是錨固系統(tǒng)中最薄弱的環(huán)節(jié),錨固強度(破壞)也大多取決于該界面的抗剪強度[16-17],因此,理論分析中設定如下假設:
1) 錨固系統(tǒng)的最終失效形式為錨固劑-圍巖界面滑移;
2) 錨固界面彈性變形時,視錨桿/索體與錨固劑為一體,受力變形過程中不計參數(shù)的變化,如此,確定復合彈性模量Ea計算如下,
式中:Em,Es分別為錨固劑與錨桿/索體的彈性模量,Pa;D,d分別為鉆孔直徑、錨桿/索體的直徑,mm。
圖1(a)為預應力加載狀態(tài)(拉拔狀態(tài))下錨固系統(tǒng)錨固段的受力分布。以錨固起始點為起點,設定指向圍巖深處為x軸正方向,取長度dx的微元體分析,如圖1(b)所示,根據(jù)物理方程和平衡方程,得到dP(x),

圖1 預應力加載狀態(tài)下錨桿/索受力示意圖Fig. 1 Schematic diagram of bolt/cable stress under prestressed loading
式中:P(x)為x處復合體的軸力;τ(x)為x處錨固劑與圍巖界面的剪應力,根據(jù)三階段線性函數(shù)表示的界面彈性狀態(tài)荷載傳遞關系[18],并設錨固劑與圍巖界面的(彈性)剪切剛度系數(shù)為Ke,則τ(x)計算如下,
式中:u(x)為x處復合體的軸向位移。結(jié)合式(2)和式(3)得到,
當τ(0)=[τ]時,P0達到最大值,即為錨固力Pe,
式中:[τ]為錨固劑與圍巖界面的抗剪強度。
分析式(7),βL=3,tanh(βL)>0.99≈1,此時,Pe已基本達到最大值,即極限錨固力,記作Pue,對應的錨固長度為臨界錨固長度,記作Lc,分別計算如下,
根據(jù)式(7)~(9),繪制不同錨固長度下的錨固力變化如圖2 所示,其中橫坐標為L/Lc,縱坐標為Pe/Pue。

圖2 不同錨固長度下的錨固力變化Fig. 2 Variation of anchoring force under different anchoring lengths
圖2 所示,臨界錨固長度內(nèi),隨錨固長度增加,錨固力增大,但增速快速趨緩。當L/Lc=0.5,Pe/Pue=0.9,顯示當L/Lc>0.5 后,錨固長度即使增加一倍,錨固力增幅不超過10%。故從錨固力提升效率角度考慮,錨固長度實則無超0.5Lc的必要。
1) 錨桿/索體型號與預緊力相匹配:定義錨桿/索材料性能發(fā)揮率β(=預緊力/最大設計承載力Nt),要求0.85≤β<1。
2) 錨固可靠性:預緊力達到最大設計承載力Nt時,錨固始端最大剪應力為[τ]/α1,其中α1為安全儲備系數(shù),大于1;預應力加載過程,錨固始端最大剪應力始終小于抗剪強度[τ]。
3) 錨固力提升效率:設計錨固長度應<0.5Lc。
4) 施工錨固效果:設計錨固長度時需考慮具體施工工藝,應保證施工錨固效果穩(wěn)定、可靠。
圖3為多因素綜合下的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匹配性設計流程:1) 通過在典型軟質(zhì)巖體、且圍巖變形較大段落開展不同錨固長度現(xiàn)場錨固系統(tǒng)拉拔試驗,獲取關鍵性設計參數(shù)抗剪強度[τ]和剪切剛度系數(shù)Ke;2) 根據(jù)理論計算公式,計算得到極限錨固力Fue和臨界錨固長度Lc;3) 劃分預緊力設計區(qū)間,計算不同錨固構(gòu)件的性能發(fā)揮率,確定與之匹配的錨桿/索型號;4) 計算考慮預應力加載損失的錨固長度下限Lmin1,要求此時最大剪應力τ小于抗剪強度[τ];計算考慮安全儲備系數(shù)α1的最小錨固長度下限Lmin2,要求此時最大剪應力τ小于抗剪強度[τ]/α1;綜合確定錨固長度下限Lmin(=max[Lmin1,Lmin2]);5)計算考慮錨固力提升效率的錨固長度上限Lmax1(=0.5Lc);考慮施工錨固效果的穩(wěn)定性、可靠性,結(jié)合現(xiàn)場施工實際、并參照類似工程經(jīng)驗,得到(適宜)錨固長度上限Lmax2;綜合確定錨固長度上限Lmax(=min[Lmax1,Lmax2]);6)綜上,獲取不同預緊力設計工況下的錨桿/索型號以及適宜錨固長度區(qū)間,即謂之軟巖隧道錨固系統(tǒng)的預緊力匹配性設計。

圖3 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匹配性設計流程Fig. 3 Design flow of prestress matching of prestressed anchorage system
1) 圍巖條件
在建渭武高速木寨嶺公路隧道位于甘肅中部定西市境內(nèi),全長15.226 km,埋深最大629.1 m,實測最大地應力18.76 MPa,與蘭渝鐵路木寨嶺隧道水平距離約900~1 200 m,單洞開挖斷面面積>120 m2。地勘顯示隧道穿越巖性以軟質(zhì)炭質(zhì)板巖為主,多呈黑灰色、薄層狀,物理力學參數(shù)取值如表1所示。

表1 炭質(zhì)板巖物理力學參數(shù)Table 1 Mechanical parameters of carbonaceous slate
拉拔試驗在木寨嶺公路隧道里程YK218+030~+020上、中臺階開展,該區(qū)段拱頂下沉120~210 mm、拱腰收斂400~520 mm,圍巖巖性主要為薄層狀炭質(zhì)板巖(夾砂質(zhì)板巖),層厚1~20 cm,如圖4(a)所示,3組巖塊點荷載試驗(圖4(b))換算單軸抗壓強度23.3,25.1 和33.4 MPa,平均強度27.3 MPa,歸屬軟巖范疇。

圖4 典型掌子面圍巖及點荷載試驗Fig. 4 Typical tunnel face surrounding rock and point load test
2) 試驗材料
試驗采用1×19 s-21.80 mm-1 860 MPa 鳥籠型錨索,最大力>583 kN,屈服力(0.2%)>513 kN,伸長率>3.5%;鳥籠段長度1.2 m,含4節(jié)“鳥籠”膨脹節(jié)(圖5(a)),最大直徑34 mm。試驗用錨固劑為CKb3540 樹脂錨固劑(金旭德)(圖5(b)),符合《MT146.1-2011 樹脂錨桿+第1 部分:錨固劑》要求。

圖5 試驗材料Fig. 5 Test materials
3) 試驗工況與過程
依據(jù)研究目的,試驗擬定了不同錨索長度、不同錨固長度,共3 組試驗(每組3 根錨索),具體試驗信息如表2所示。

表2 錨索拉拔試驗工況Table 2 Conditions of anchor cable drawing test
試驗過程如下:① 采用“氣動錨桿鉆機+小、大組合PDC 鉆”(圖6(a))打設Φ47 mm 錨孔;② 采用ZQS-50/2.3S 型氣動手持式鉆機(圖6(b))攪拌錨固;③ 錨固15 min 后,采用MQ22-450/60 手動油壓穿心千斤頂(圖6(c))進行拉拔。試驗過程中每加載25 kN,記錄1 次端部位移數(shù)據(jù)。參照《GB/T 35056—2018 煤礦巷道錨桿支護技術規(guī)范》,設定錨固失效準則為當加壓至某一級荷載后,進一步加壓時,錨桿端部位移不斷增長,而壓力表值難以增至下一級荷載甚至出現(xiàn)下降。

圖6 試驗設備與現(xiàn)場位移量測Fig. 6 Test equipment and field displacement measurement
為探究鳥籠樹脂錨索在木寨嶺公路隧道中的實際破壞形式,將A-5 組中1 根錨索完全拉出,如圖7 所示,顯示破壞形式(主要)為錨固劑-圍巖界面滑移,與理論分析中的假設相符。

圖7 錨固劑-圍巖界面破壞實例Fig. 7 Failure example of anchoring agent surrounding rock interface
獲取不同錨固長度下錨索的荷載-位移(P-S)曲線如圖8 所示。圖中數(shù)據(jù)為每組3 根錨索的平均值。

圖8 不同錨固長度下錨桿的荷載-位移曲線Fig. 8 Load-displacement curve of anchor rod with different anchorage length
由圖8可以看出:
1) 樹脂鳥籠錨索的拉拔過程的P-S曲線基本一致,主要包含4個階段,以A-5試驗組為例:① 初始壓密階段(oa):P-S曲線斜率逐漸增大,此時的位移主要來自于錨固界面的彈性變形、墊板與圍巖面的壓縮位移、鳥籠錨索的拉伸;② 中期彈性階段(ab):P-S曲線斜率基本不變,位移主要來自于錨固界面的彈性變形、鳥籠錨索的拉伸,b點荷載即為(彈性)錨固力Pe;③ 屈服強化階段(bc):P-S曲線的斜率降低,荷載隨位移繼續(xù)增長,表現(xiàn)出(一定)強化特性,位移主要來自錨固界面的塑性變形(擴展),c點為加載極限值;④ 破壞失效階段(cd):P-S線曲率繼續(xù)降低,荷載隨位移增長基本不變或降低(注:B-5&C-10因拉拔極限值超過儀器量程(450 kN),不包含此階段)。
2) A-5 組、B-5 組、C-10 組的(彈性)錨固力為300,400 和425 kN,表明鳥籠樹脂錨固在木寨嶺公路隧道中具有極佳的錨固性能。
3.3.1 關鍵參數(shù)計算
據(jù)式(5),荷載加至Pe,x=0 處剪應力即增至[τ],
對應錨固起始端此x=0 處的(彈性)位移ue(0),據(jù)式(6)計算,
另,由自由段l的彈性變形和ue(0)相加構(gòu)成的拉拔端位移Se計算如下,
結(jié)合式(9)和式(11),代入β=并利用泰勒公式將得,
式(12)和式(13)中Se/Pe的取值宜采用彈性階段的P-S曲線數(shù)據(jù)進行線性回歸分析得到,記表3 為計算得到的各工況的錨固劑-圍巖界面抗剪強度[τ]和剪切剛度系數(shù)Ke。

表3 錨固劑-圍巖抗剪強度[τ]和剪切剛度KeTable 3 Anchorage agent-shear strength [τ] and shear stiffness Keof surrounding rock
理論上,當錨固劑與圍巖均固定時,圍巖-錨固劑界面的抗剪強度[τ]和剪切剛度Ke應是不變。但分析表3可知:
1) 錨固長度的變化(A-5&B-5)對[τ]和Ke均有一定影響,表現(xiàn)為錨固長度增加,[τ]和Ke的量值下降,在不考慮圍巖變化前提下,推測施工攪拌為其主要影響因素;
2) 錨固深度的變化(B-5&C-10)對[τ]和Ke也均有一定影響,表現(xiàn)為錨固深度增加,[τ]和Ke的量值上升,在不考慮施工影響的前提下,推測“深部圍巖(10 m)”受工程擾動影響小于“淺部圍巖(5 m)”是主要原因。
綜合上述分析,后續(xù)錨固長度分析中將取[τ]和Ke的最小值作為計算參數(shù),即取[τ]=3.17 MPa,Ke=532.7 MPa;計算得到Pue=626.5 kN。
3.3.2 不同預緊力下的錨索設計參數(shù)匹配性設計
實際工程中,錨索支護系統(tǒng)多應用于要求預緊力達到150 kN 以上的環(huán)境,以此為基礎,設定以預緊力增加50 kN 為一組工況,開展匹配性設計分析,并遵循如下設定:
1) 錨索的最終失效形式為錨固劑-圍巖界面滑移,且錨固劑-圍巖參數(shù)不變,即[τ]=3.17 MPa,Ke=532.7 MPa;
2) 直徑<25 mm 錨索,考慮后期永久注漿保護層厚度要求,鉆孔直徑D=45 mm,鳥籠段平均直徑d=25 mm,如此,取錨索體彈性模量Es=200 GPa,錨固劑彈性模量Em=16 GPa 時,據(jù)式(1)計算得到復合彈性模量Ea1=73 GPa。
3) 直徑25~30 mm 錨索,考慮后期永久注漿保護層厚度要求,鉆孔直徑D=50 mm,鳥籠段平均直徑d=30 mm,據(jù)式(1)計算得到復合彈性模量Ea2=73 GPa。
表4為隧道與地下工程常用單根單束預應力錨索,以表4中錨索材料性能為基礎,開展木寨嶺公路隧道錨索預緊力匹配性設計:1) 設定預緊力計算工況(150~600 kN),確定預應力計算控制值(200~600 kN);2) 根據(jù)計算控制值,計算不同錨索的性能發(fā)揮率β(=預緊力/Nt),要求0.85≤β<1,確定適宜錨索型號及其鉆孔直徑;3) 進一步根據(jù)式(9)計算得到最小(理論)錨固長度Lmin,初步分析可實施性;4) 考慮預應力超載需要[19]:預緊力≤300 kN,按25%考慮預應力加載過程損失;預緊力>300 kN,按20%考慮預應力加載過程損失,由式(9)計算考慮超載的錨固長度下限Lmin1;5) 鑒于彈性最大錨固力<極限錨固力,且采用了“先錨后注(漿黏結(jié))”型錨索,設定α1=1.3,由式(9)計算考慮安全儲備系數(shù)的錨固長度下限Lmin2;6) 由式(11)計算臨界錨固長度Lc,計算考慮臨界錨固長度的錨固長度上限Lmax1=0.5Lc;7) 結(jié)合現(xiàn)場具體施工,以及過往施工經(jīng)驗,設定考慮施工(攪拌)錨固效果的錨固長度上限Lmax2=2.0 m;8) 對比錨固長度Lmin1,Lmin2,Lmax1和Lmax2,得到錨固長度建議值。綜合上述計算分析過程即可得到如表5中所示的匹配性設計用表。

表4 隧道與地下工程中常用單根單束預應力錨索性能Table 4 Performance of single prestressed anchor cable with single bundle commonly used in tunnel and underground engineering
表5所示,木寨嶺公路隧道中預應力錨索的預緊力設計不宜大于500 kN;同時,現(xiàn)階段木寨嶺公路隧道采用1×19 s-21.8 mm-1 860 MPa 錨索,其預緊力設計不宜大于350 kN。

表5 木寨嶺公路隧道不同預緊力下的錨索系統(tǒng)匹配性設計用表Table 5 Table for matching design of anchor cable system of Muzhailing highway tunnel under different preloads
1) 以現(xiàn)場拉拔試驗為基礎,結(jié)合理論分析,提出了一種實現(xiàn)錨固系統(tǒng)預緊力與錨桿/索體型號、錨固長度相協(xié)同、匹配的設計方法,包括有:錨桿/索體型號與預緊力匹配設計、錨固可靠性設計、錨固力提升效率設計和施工錨固效果設計等4 個方面。
2) 針對錨固長度下限取值,提出了綜合考慮錨固系統(tǒng)預應力加載過程和安全系數(shù)的計算方法;針對錨固長度上限取值,提出了綜合考慮錨固力提升效率和施工錨固效果的計算方法。
3) 從錨固力與錨固長度關系出發(fā),錨固長度超過0.5 倍臨界錨固長度后,即使錨固長度增加一倍,錨固力增幅不超過10%,故而錨固長度上限值不宜超過0.5倍臨界錨固長度。
4) 木寨嶺公路隧道預應力錨固系統(tǒng)的破壞形式為錨固劑-圍巖界面滑移,與理論分析中的假設相符;計算得到了適用于木寨嶺公路隧道150~450 kN 預緊力的錨索型號與錨固長度范圍,并建議預緊力設計不宜大于500 k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