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的發展狀況與特征分析

[摘" "要] 《關于新時代進一步加強科學技術普及工作的意見》和《全民科學素質行動規劃綱要（2021—2035年）》對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提出明確要求，針對新時期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發展的形勢要求及面臨的主要問題，本文對第十二次中國公民科學素質抽樣調查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數據開展專題分析。研究發現：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在各類人群中處于領先地位，提升速度快，呈現出水平高、增速快的發展特征；在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與思想、應用科學的能力等方面，呈現出整體突出、全面均衡的結構特征。同時，存在領導干部科學素質與勇擔歷史重任的能力要求尚有差距，城鄉和區域科學素質水平差異明顯，存在明顯不平衡等問題。通過上述分析并結合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發展的目標要求，提出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建設提質增效的相關建議，以促進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高質量發展，有力推動全民科學素質持續提升。

[關鍵詞]領導干部和公務員" "科學素質" "興趣" "態度

[中圖分類號] N4 [文獻標識碼] A [ DOI ] 10.19293/j.cnki.1673-8357.2023.03.006

當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國際環境的不穩定性不確定性明顯增加，科技創新日益成為國際戰略博弈的主要戰場，圍繞科技制高點的競爭空前激烈。面對新時代新征程，黨的二十大報告強調：“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必須有一支政治過硬、適應新時代要求、具備領導現代化建設能力的干部隊伍。”[1]這一論述，是黨著眼新形勢新任務對干部隊伍建設提出的根本要求。

習近平總書記在二十屆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次集體學習時強調，各級領導干部要學習科技知識、發揚科學精神，主動靠前為科技工作者排憂解難、松綁減負、加油鼓勁，把黨中央關于科技創新的一系列戰略部署落到實處[2]。領導干部和公務員①作為治國理政的主體，直接參與國家各項事務、推動國家政策制度的決策部署、推進實施、監督執行及統籌管理等。領導干部作為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關鍵少數”，其素質高低直接決定我們黨的創造力、凝聚力和戰斗力，決定著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大力加強領導干部科學素質建設，推動領導干部科學素質持續提升，是鑄就一支堪當“中國要強盛、要復興”重任的高素質干部隊伍的基礎性、戰略性人才工程，關乎國家前途、民族命運[3]。

1問題提出

1.1時代內涵與發展要求

《關于新時代進一步加強科學技術普及工作的意見》提出，強化對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普。在干部教育培訓中增加科普內容比重，突出科學精神、科學思想培育，加強前沿科技知識和全球科技發展趨勢學習，提高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履職能力[4]?！度窨茖W素質行動規劃綱要（2021—2035年）》［以下簡稱《科學素質綱要（2021—2035年）》］指出，公民具備科學素質是指崇尚科學精神，樹立科學思想，掌握基本科學方法，了解必要科技知識，并具有應用其分析判斷事物和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5]。對于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需要進一步強化對科教興國、創新驅動發展等戰略的認識，提高科學決策能力，樹立科學執政理念，增強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本領，更好地服務黨和國家事業發展。這表明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內涵與我們黨對領導干部的素質要求是一脈相承的、共通的，科學素質是領導干部綜合素質的重要組成和基礎性支撐，對于綜合素質的提升具有重要意義。

從領導干部科學素質的構成維度來看，科學知識是基本要素，是與自身工作相關的基本科學知識；科學方法是實踐手段，是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思維方法和工作方法；科學思維是內在要求[6]，是領導干部破解難題的“看家本領”，是推動新時代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思想武器；科學精神和思想是核心內涵，是正確認識和反映外在世界的看法和態度，是理性思考、科學判斷的能力[7]，以及勇于擔當的責任和使命。科學素質的各個維度分別為領導干部的綜合素質提升提供了不同程度的重要支撐。

科學素質是樹立正確世界觀和方法論的重要基礎，領導干部只有具備相應的科學素質，才能深刻把握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世界觀和方法論，堅持好、運用好貫穿其中的立場觀點方法，武裝頭腦、指導實踐、推動工作?？茖W素質是提高“政治三力”的重要保障，領導干部只有具備相應的科學素質，才能深刻理解黨中央對“兩個大局”的重大戰略判斷，才能深刻理解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方略的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實踐邏輯，才能提高貫徹中央決策部署自覺性、堅定性、創造性?？茖W素質是提高履職能力的重要支撐，領導干部只有具備相應的科學素質，才能有效提高政治能力、調查研究能力、科學決策能力、改革攻堅能力、應急處突能力、群眾工作能力、抓落實能力[8]，不斷增強工作的科學性、預見性、主動性和創造性。

1.2主要問題

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提升取得顯著成績的同時，也存在一些問題和不足。主要表現為領導干部科學素質與復雜嚴峻形勢任務的能力要求尚有差距[9]，總體水平仍有提升空間；城鄉、區域、年齡之間發展不平衡；科學精神弘揚不夠，科學理性的工作作風與氛圍仍有待加強；部分領導干部對科普工作的重要性認識不足[10]，針對領導干部人群特點和工作需要的科普制度安排有待進一步規范成熟，組織領導、條件保障等有待進一步加強。面對新時期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發展的形勢要求和主要問題，系統分析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的發展狀況和結構特征，對持續推動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價值。

2研究設計

2022年第十二次中國公民科學素質抽樣調查（以下簡稱本次調查）按照《科學素質綱要（2021—2035年）》提出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發展要求，對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與思想、應用科學的能力4個維度進行測評，并開發了反映領導干部人群特征的情境題，有機融入科學素質測試問卷中。受訪者答題時，通過后臺判定人群屬性并跳轉至相應情境題，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情境題編制以科學決策能力為核心，通過典型的多因素決策情境，測量該人群在多個場景下不同維度、不同程度的表現，綜合評價領導干部科學素質水平及發展特征，從而有效提高測評效度。

本次調查共回收有效樣本28萬份，其中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有效樣本18 618份，樣本分布情況如下：按性別劃分，男性樣本14 059份，女性樣本4 559份；按年齡劃分，18～35歲樣本4 348份，36～45歲樣本5 612份，46～59歲樣本8 658份；按區域劃分，東、中、西部地區樣本分別為5 949份、4 637份和8 032份?？傮w來看，作為全國總體調查的子群體，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樣本數量較大且結構較為均勻，調查結果代表性較強。由于領導干部并非本次調查的直接目標人群，該群體細分人群結果仍存在一定局限性，其調查數據僅作為研究使用。

3主要結果

3.1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呈現出水平高、增速快的發展特征

調查結果顯示，2022年我國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達到32.05%，相較2020年的23.76%提高了8.29個百分點，比2010年的8.59%提高了23.46個百分點（見圖1）。2010—2022年期間年均提高1.96個百分點，與我國公民科學素質整體發展相比，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提升速度更快。

2022年，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在各類人群科學素質發展中處于領先地位，大幅高于全國總體水平（12.93%），比產業工人科學素質水平（19.99%）高出12.06個百分點，比農民（6.67%）和老年人（4.42%）群體分別高出25.38個百分點和27.63個百分點（見圖2）?？偟膩砜?，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呈現出水平高、增速快的發展特征。

3.2分人群情況

（1）性別情況

本次調查顯示，男性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學素質水平略高于女性。2022年，男性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3.3%，女性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0.1%。

（2）年齡情況

參考領導干部招錄和職級晉升的年齡要求[11]，將年齡劃分為18～35歲、36～45歲和46～59歲3段。本次調查顯示，我國中青年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的科學素質水平較高，且科學素質水平隨年齡增長呈依次下降趨勢。18～35歲年齡段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9.4%，36～45歲年齡段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1.6%，46～59歲年齡段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25.6%（見圖3）。

（3）受教育程度情況

本次調查顯示，大學?？萍耙韵聦W歷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16.6%，大幅高于全國同類人群的9.7%；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達到42.9%，高于全國同類人群的41.3%。

3.3分地區情況

（1）城鄉情況

從城鄉來看，城鎮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學素質水平明顯高于農村。城鎮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3.0%，農村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23.4%（見圖4）。

（2）各地區情況

從區域來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西部地區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分別為36.7%、29.3%、28.4%（見圖4），東部地區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大幅領先于中部和西部地區，分別高出7.4和8.3個百分點。中部和西部地區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相差不大。

3.4對科學技術的興趣和態度

（1）對科技類信息的感興趣程度

從重點人群分類來看，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對科技類信息的感興趣程度最高，達到69.6%；其次是產業工人，對科技類信息的感興趣程度為58.4%；老年人和農民群體相對較低，對科技類信息的感興趣程度分別為51.8%和50.2%。

（2）對科學技術的看法和態度

與全體公民相比，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對科學技術的看法更加理性成熟，其中贊成“現代科學技術將給我們的后代提供更多的發展機會”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比例為97.1%，高于全民的91.8%；贊成“公眾對科技創新的理解和支持，是建設科技強國的基礎”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比例為96.9%，高于全民的91.0%；贊成“盡管不能馬上產生效益，但是基礎科學的研究是必要的，政府應該支持”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比例為96.8%，高于全民的90.1%；贊成“政府應該通過舉辦聽證會等多種途徑，讓公眾更有效地參與科技決策”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比例為92.4%，高于全民的87.7%；而贊成“持續不斷的技術應用最終會毀掉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比例為29.4%，低于全民的33.8%（見圖5）。

3.5獲取科技信息和參與教育培訓情況

電視和互聯網是我國公民獲取科技信息的主要渠道，本次調查顯示，通過電視、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獲取科技信息的公民比例分別為87.6%和77.9%，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分別為77.1%和90.8%，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更傾向于利用信息化手段來獲取科技信息（見圖6）。此外，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將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作為首選的比例為74.2%，明顯高于首選電視的比例（13.3%）。

本次調查顯示，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在過去一年中“參加過與科技相關的教育培訓”的比例為36.1%，認為有用的比例為87.4%；“參加過與科學履職或科學發展有關的專題講座”的比例為31.6%，認為有用的比例為88.3%；“參加過與科技相關的學習、考察、展覽等活動”的比例為41.0%，認為有用的比例為81.0%。

4特征分析

4.1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處于引領地位，對新知識新技能的掌握情況較好

從重點人群分類來看，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在各類人群科學素質發展中處于引領地位，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達到32.05%，大幅高于全國總體水平（12.93%）。為進一步發揮領導干部在提升公民科學素質全局工作中引領者和推動者的關鍵作用奠定堅實基礎。

《2018—2022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將新知識新技能納入干部教育培訓的重要內容[12]，進一步增強領導干部對科技發展趨勢的把握能力。本次調查顯示，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對科技類信息的感興趣程度最高，達到69.6%，大幅高于全民的50.9%。更傾向于利用信息化手段來獲取科技信息，利用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獲取科技信息的比例達到90.8%。對于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為代表的新知識題目正確率達到65.4%，大幅高于全民的49.8%。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對于新知識新技能的良好掌握，對于新形勢新任務下持續提升領導干部科學素質水平，為打造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干部隊伍夯實根基提供了充分保障。

4.2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呈現整體突出、全面均衡的發展特征

為探索不同重點人群科學素質發展特征，從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與思想、應用科學的能力等4個維度，對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構成維度得分進行分析。

從各重點人群得分情況看，其科學素質在不同方面呈現各自不同的發展特征。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科學素質平均得分最高（63.6分），其在科學精神與思想方面表現突出，體現科學履職能力水平進一步提高。從各維度得分情況來看，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4個維度得分均大幅高于其他人群，尤其在科學精神與思想方面（65.5分）和科學知識水平方面（64.0分）表現突出（見圖7）。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呈現出整體突出、全面均衡的結構特征。

4.3城鄉和區域不平衡是制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高質量發展的短板

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城鄉差異明顯，城鎮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比農村高出9.6個百分點。區域差異也很明顯，東部地區領導干部與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大幅高于中部和西部地區，分別高出7.4和8.3個百分點。其中，西部地區中青年（18～35歲）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31.3%，大幅低于東部和中部地區同類人群的42.0%和40.6%（見圖8）。西部地區中青年領導干部與公務員科學素質水平相對較低的情況，將進一步制約領導干部科學素質的高質量可持續發展，需重點關注。

4.4教育培訓和專題講座對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提升發揮重要作用

中共中央印發《2013—2017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2018—2022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大力推進領導干部科學素質行動。各地各部門的干部教育培訓部署已逐步納入領導干部科學素質提升相關內容，為領導干部科學素質建設提供了制度性保障。中央組織部實施修訂《干部教育培訓工作條例》，在每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工作要點中明確要求加強科學素質培訓[13]，進一步明確了科學人文素養教育在領導干部教育培訓中的重要性。

《2023年全民科學素質行動工作要點》提出，在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等國家級干部教育培訓機構舉辦的各類專題培訓班中，突出科學知識的學習，依托公務員對口培訓計劃開展有關專題培訓和基層干部科學素質教育培訓[14]。

本次調查對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技相關的教育培訓、專題講座，以及學習、考察、展覽三大類項目進行比較，從參與情況看，參與率從高到低依次為學習、考察、展覽，教育培訓和專題講座，參加比例分別為41.0%、36.1%和31.6%；從效果評價來看，認為對工作“非常有用”和“比較有用”的依次為專題講座，教育培訓，學習、考察、展覽，比例分別為88.3%、87.4%和81.0%（見圖9）。以上分析表明，教育培訓和專題講座在促進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群體科學素質提升中發揮了相對重要的作用。

5對策建議

面對新形勢新任務，應持續提升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學素質水平，為打造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干部隊伍夯實根基，對此，本文提出以下4個方面的建議。

5.1突出科學精神、科學思想培育，不斷提高科學履職水平

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尤其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科學素質和科普工作的重要論述，強化對科學素質建設的重要性和緊迫性的認識。深入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切實找準將新發展理念轉化為實踐的切入點、結合點和著力點，提高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履職水平，強化對科學素質建設重要性和緊迫性的認識。從思想認識層面堅定領導、推動和服務創新發展的理念，全面貫徹“三新一高”要求，扎實推進高質量發展，加快推動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促進科技創新與科學普及共同推動、共同發展。

著力加強科學家精神宣傳和科學精神培育?？茖W家精神作為中國共產黨精神譜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新時代更需要繼承發揚以國家民族命運為己任的愛國主義精神，更需要繼續發揚以愛國主義為底色的科學家精神。大力宣傳弘揚新時代科學家精神，進一步加強領導干部科學精神的培育，增強理性思考、科學判斷的能力，引導領導干部樹立正確的價值導向，提升領導干部的執政水平，保證和推動國家方針、政策的科學貫徹，推動各項戰略任務落到實處。

5.2全面提高對科技發展趨勢的把握能力和科技治理能力

領導干部必須從事關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高度提升自身科學素質，廓清科技強國建設的大方向、大戰略，提高對科技發展趨勢的把握能力和科技治理能力。深刻認識科技創新在我國現代化建設全局中的核心地位，密切跟蹤世界科技前沿最新發展態勢，加強對基礎研究和原始性創新的重要性認識。深刻理解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空前迫切性和重大意義，努力掌握戰略主動，把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科技創新的重要論述全面落實在深化科技體制改革的全過程。同時，提高科技治理能力[15]，加快推動科技創新，優化科技創新生態，促進科技成果轉化應用，提升創新鏈供應鏈保障能力，完善科研攻關機制，防范化解科技重大風險，努力實現科技創新高質量發展與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動的能力。

5.3進一步加強新知識新技能學習，有效提升數字化發展能力

領導干部要牢牢抓住科技創新這個關鍵變量，加強對新科學知識的學習，關注全球科技發展趨勢，不斷提升科學素質，增強科學執政、推動高質量發展的能力。圍繞國家戰略，系統開展科技前沿專題學習，充分認識和把握科技發展規律，有力推動創新發展實踐，開創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提升新局面。

著力提高領導干部數字素養[16]。數字素養作為數字化時代科學素質的重要體現，是領導干部提升治理能力和履職能力，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要把增強互聯網思維能力、提高信息化應用能力、拓寬數字化發展能力等關鍵要素作為領導干部科普的重點工作來抓，充分整合數字政府、數字經濟、數字社會等領域線上培訓資源，面向全國各級黨校（行政學院）系統業務需求，提供相關課程和資源，構建完備的領導干部數字素養培訓體系。

5.4進一步加強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學素質考核評價工作

科學素質作為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綜合素質中的重要一項，已經成為影響領導干部決策能力和治理水平的關鍵因素。本次調查顯示，僅有20.5%的領導干部和公務員參加過有關科學素質考核評價，表明當前的科學素質考核評價狀況與制度要求存在不相匹配的問題。應進一步加強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的科學素質考核評價工作，從戰略高度認識和把握領導干部科學素質建設，認真貫徹落實《干部教育培訓工作條例》《公務員培訓規定》，進一步豐富領導干部任職前后培訓課程的科技內容。把科學素質作為公務員選拔、考核的重要指標[17]。近年來，科學素質作為重點內容，已被逐步納入中央和地方領導干部培訓體系和考核錄用體系，有力促進了領導干部和公務員科學素質的持續提升。

領導干部和公務員作為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關鍵少數”，應在全民科學素質水平提升行動中積極發揮引領者、推動者作用。領導干部和公務員要堅持走在前、做表率，深入掌握當代科技前沿知識和基本觀念，積極擴展科技資訊獲取渠道，完善相關政策引領。在持續提升自身科學素質的同時，強化社會動員能力，積極鼓勵廣大科技工作者參與到科學素質與科學普及建設工作中，有力推動全民科學素質持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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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顏" "燕" " 袁" "博）

收稿日期：2023-05-12

作者簡介：任磊，中國科普研究所副研究員，研究方向：公民科學素質監測評估理論和實踐研究，E-mail：dupolin@cast.org.cn。高宏斌為通訊作者，E-mail：gaohongbin@cast.org.cn。

《領導干部報告個人有關事項規定》指出，領導干部主要指各級機關、人民團體、事業單位、中央企業、國有企業中的縣處級副職以上的干部（含非領導職務干部）?！吨腥A人民共和國公務員法》指出，公務員是指為依法履行公職，納入國家行政編制，由國家財政負擔工資福利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