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 依托現代信息技術的開放科學給當今科學發展帶來了全新變革,也沖擊和挑戰著科學普及的傳統模式。開放科學憑借技術化優勢和數字化特點,不僅使社會公眾能夠更便捷地獲取科學技術知識,而且也能夠介入科研活動的不同環節,成為科研活動的重要參與者。開放科學為科學普及的轉型升級提供了更具開放性、包容性、多元化的發展空間與難得的機遇,與此同時,也使當代科普工作面臨科普參與主體拓展、科學家與公眾需要建立新型關系的重大挑戰。在開放科學條件下推進科普事業的發展,需要進一步強化科學家責任、提升公民數字技能和素養、提高科普技術能力,這樣才能實現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協同發展。
[關鍵詞]開放科學" "科學普及" "公眾參與科學" "協同發展
[中圖分類號] N4 [文獻標識碼] A [ DOI ] 10.19293/j.cnki.1673-8357.2023.03.008
開放科學是“一種通過使用數字信息技術和新的合作工具傳播科學研究與創新知識的新科學交流與知識轉移范式”[1], 以促進科學知識、信息和數據的開放、共享為重要特征。2021年11月,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UNESCO)第41屆大會審議通過了《開放科學建議書》(UNESCO Recommendation on Open Science),標志著開放科學邁入國際共識新階段,也為氣候變化、能源枯竭、糧食安全等全球性問題提供了嶄新的全球化應對思路。開放科學為我國科學事業進步和科技強國建設提供了新的歷史機遇,也給我國相關實踐與科普發展提出了新的挑戰。開放科學打造了自由交流的學術環境,逐步變革著科學知識的生產方式與普及模式,同時也對公眾的科學素質提出了新的要求,使科學普及面臨亟待解決的新問題。
近幾年,學術界關于開放科學的研究數量激增。相比之下,國外相關研究的主題更為豐富,大多致力于探索如何在不同學科領域內、不同科研環節中促進開放科學的發展,例如心理學的開放科學知識再利用行為[2]、開放同行評議的改進方向[3]與開放獲取的發展歷程與未來[4]等。也不乏將開放科學置于傳統社會學理論框架之下,關注開放式科研范式中性別、種族[5]、階層地位[6]與社會資本[7]等方面的不平等問題。國內研究則更注重開放科學的概念梳理[8-9]和對海外開放科學政策的分析[10-11],為我國的開放科學建設探尋發展之路。而如今科學普及建設正處在“兩翼理論”指導下的新階段,基于科技政策視角的相關研究層出不窮[12-13],新媒體環境下的科普發展同樣備受關注[14-15]。但甚少有研究將科學普及放在數字化轉型背景下思考,開放科學是數字化轉型中變革科研范式的重要力量,有必要在全球開放科學蓬勃推進的當下重視科學普及面臨的新變化。因此,本文著眼于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日趨融合的新趨勢,深入剖析開放科學的新背景對于科學普及事業的重要改變,明確其中蘊藏的發展機遇與挑戰,并有針對性地提出對策建議,促進我國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協同發展、互利共贏。
1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新趨勢
1.1開放科學的發展動態
早在20世紀末,由歐美掀起的開放科學運動席卷了整個科學界,將“自由、開放、合作、共享”的理念散播到世界各國。近5年來,美國、加拿大、法國等相繼在開放科學領域出臺規劃性政策與發展戰略,其中標志性宣言與組織建設包括2018年歐盟提出的開放科學云計劃(European Open Science Cloud)、2018年美國國家科學院發布的《開放科學規劃:實現21世紀科研愿景》(Open Science by Design:Realizing A Vision for 21st Century Research)、2019年歐洲統籌基礎設施資源建立的人文社會科學開放云(Social Sciences amp; Humanities Open Cloud)與美國的開放基礎設施投資計劃(Invest in Open Infrastructure)等。在多國的積極嘗試下,開放科學迅猛發展,以歐洲開放科學云為例,目前已有近170萬歐洲科研人員及7 000萬各領域專業人士參與到其開放訪問的在線學術環境之中,形成了跨邊界、跨領域科研信息存儲、管理、分析與再利用的成熟化開放科學平臺。
為促進國際科技交流、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我國也在開放科學方面開展了一系列實踐舉措。2014年,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和中國科學院分別發布開放獲取的聲明;同年年底,國務院發布《國務院關于國家重大科研基礎設施和大型科研儀器向社會開放的意見》,開創我國開放實驗空間與科研設備的政策先河。2017年以來,我國先后創辦“OSID開放科學計劃”、發布《科學數據管理辦法》、啟動“中國科技云”等,大力促進開放科學。2021年9月,國家基礎數據中心參與開放科學國際創新聯盟并聯合發起“開放科學實踐北京倡議”,就出版物、科學數據、軟硬件與代碼、科研平臺、教育資源等方面呼吁國際科技合作與共同發展。
1.2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融合新趨勢
細數開放科學的新近動態,不難看出它擁有強大的信息技術支撐與覆蓋科研活動各環節的豐富表現形式。這不僅是開放科學的兩大基本特點,更是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緊密聯系、走向融合式發展的關鍵前提。首先,依托于數字化技術、互聯網與個人通信技術等,開放科學能夠實現海量數據信息的高速傳遞,這為科學家與公眾之間的雙向信息交互提供了必要的技術條件。同時,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在實現大數據存儲、傳輸、保障數據安全之余,也為在線學術社區與網絡知識平臺的搭建與運營創造了技術條件。這將改變需要依靠特定科普工作者開展的講座、展會、線上交流等傳統科普方式,讓對科學感興趣的公眾能夠實時獲取最新科研進展與成果,為更加便利、快捷、高效的科普模式轉型提供了可能。
其次,開放科學衍生出多樣化的表現形式,囊括科研活動的全過程。例如,允許自由訪問在線科研信息的開放獲取與開放數據、共享教學資源的開放教育、超越學術共同體范疇的開放同行評議、走在期刊發表之前的開放預實驗及開放預印本等。通過這些表現形式,開放科學逐步突破傳統科學普及的局限,孕育出了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融合式發展的新模式。以歐盟“地平線2020”計劃中的促進面向歐洲科研的開放科學培訓(Facility Open Training For European Research Plus,FOSTER Plus)項目為例,它匯集了來自11國的學術資源,形成了一個典型的開放教育電子平臺。其影響群體囊括科學家、政策制定者、圖書館員、研究生及社會公眾,推動了開放科學在歐洲社會的普及與傳播。得益于開放科學的核心特點,公眾能夠利用信息技術獲得論文、數據、創意、課程等科學信息,開放科學之下的科普新路徑由此展開。
近兩年,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融合發展的新趨勢正在加深。2021年,德國萊布尼茨科學聯合會開放科學研究聯盟創新性地推出“科學普及與開放科學”發展項目[16],通過實證研究獲得如何在開放科學和數字化過程中改善科學普及的相關要點,并向廣大公眾開放科學發現與理論進展。其下設子項目“YES!-Project”通過為青年學生匹配專業科學家作為指導,將科學參與理念擴展到青少年群體中[17]。在《開放科學建議書》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支持科學普及與開放科學實踐,以期向其他研究領域的學者、決策者和廣大公眾傳播科學知識”[18];同時將“開放科學傳播”作為開放科學的核心概念之一,指出“科學新聞、科普短視頻、科普講座等成為新時代科學宣傳的主流方式,代表了科學成果的開放式傳播”[18]。作為當下科研范式的重要轉向,開放科學為科學普及提供了新的發展背景,二者之間的協同發展也逐漸成為各國努力實現的科研圖景。
2開放科學條件下科學普及轉型發展的新機遇
2.1開放科學條件下科研模式的新變化
回顧歷史,科學普及的發展經歷了一個向多元參與、雙向互動的轉變過程。早期的科普概念側重于向公眾通報重大學術、科學事件和發現[19],是單向的知識傳遞,意在使公眾能夠理解和應用科學知識。20世紀80年代,科學知識社會學的出現改變了科學研究與科學傳播、科學家與其他行為主體之間的關系,因而傳播(communication)取代普及(popularization)成為研究主流[20],在批評缺失模型的基礎上,人們提出了公眾理解科學和公眾參與科學等解釋路徑[21]。如今,新興的數字化科普生態改變了傳統的科學傳播路徑,其中開放科學憑借技術性、多樣性等突出特點,為公眾與科學互動提供了廣泛機會,為科學普及的轉型發展創造了全新機遇。
開放科學正在重塑傳統的科研模式,將更具開放性的互動式科普滲透到科學研究的諸環節之中。梳理傳統模式與開放科學模式之下的科研活動全過程可發現,開放科學中的科研活動在問題提出階段便開始了學術交流與傳播,研究假設與方法選取經過更大限度的評議論證以完善研究設計。在實驗調查進行過程中,共享實驗室與設備為研究者優化了物質條件,也將具體的實驗流程與問題及時傳遞給社會公眾,有助于非專業公眾了解科學知識與科研活動,同時能夠集中民智助推科研難題的解決。在成果公開階段,開放科學通過線上平臺與數據存儲庫實現了資源的聚集和同步分析,讓科研進展在論文發表前就以多樣化的信息形式公開在社會公眾面前,極大促進了科學的普及、交流與合作(見圖1、圖2)。
2.2開放科學條件下科學普及模式的新變化
通過對比科研模式的變化,開放科學對科學普及的重要意義不言而喻。相比于傳統科研模式依賴最終發表的學術論文呈現知識成果、供科學共同體獲取評述,開放科學借助快速傳輸的信息技術,實現了多個研究的同步進行與實時交流,也將科普滲透到科研活動的各個環節之中。以我國的OSID開放科學計劃為例,通過給期刊文獻添加二維碼鏈接的方式,讓廣大讀者掃碼即可免費獲取期刊內容,同時依托其線上平臺開展開放科學軟件培訓講座與學術沙龍,將科學知識與科研過程普及給社會公眾,帶來了更多主體參與、更大知識效益的科學普及新變化。截至2023年6月,已有16余萬位作者、1 975家期刊社參與到OSID計劃中,科學普及正在轉變成為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新模式。
于是,在開放科學的文化環境與技術條件下,科普模式正在發生著深刻變化:科普內容從規范化的文獻與知識,轉變到科學探討中非確定性的科研信息;科普對象從特定群體,轉變到全體公民;科普主體從專門從事科學普及的教育人員,轉變到全體科研工作者;科普中公眾的參與程度也從信息的單向獲取,轉變到融入科研過程之中的有效互動。可以說,開放科學為科學普及提供了更先進的技術條件,拓展了科普的參與主體,使得開放科學條件下的科學普及逐漸發展為一個連續的過程,它不再是知識生產最終成果的擴散,而是將科普與科學和社會之間的互動變得密不可分[22],并演化出不同主體在不同研究環節中共同探索、交流、創新知識的科學生產與普及新模式[23]。因此,開放科學的快速發展,不僅為科學普及提供了全新的發展條件,更是科學普及轉型與科學知識生產模式變革的關鍵機遇。
3開放科學條件下科學普及轉型發展的新挑戰
開放科學給科普轉型帶來了巨大機遇,但全新的科學生產模式也為開放式科普提出了新的要求和挑戰。在改寫傳統科研模式的過程中,開放科學帶來的最突出的變化在于多元主體參與科學,這極大限度地打破了專家與公眾之間的邊界,從而形成了科普發展所面臨的三大核心挑戰。
第一,科學知識的質量控制是開放科學背景下科普擴展面臨的首要挑戰。這主要源于開放式科學普及在參與者數量與類型上的雙向擴充。一方面,由于科普主體范圍的拓展,科普信息來源不再局限于科學共同體內部,造成科學普及中科學知識的質量良莠不齊;另一方面,開放科學條件下的科普范圍擴大到了最廣泛的普通公眾,加之科學家缺位、科學素質欠缺等問題使得公眾難以有效辨識科學與假信息[24],進而產生誤解,給科普的健康有序展開帶來威脅[25]。例如,在全球抗擊新冠病毒的科技合作中,一份于2020年1月底發表在BioRxiv網站上的學術報告預印本以新冠病毒與HIV病毒的相似之處為依據,論證新冠病毒是基因工程制造的產物[26]。即使該研究在48小時內就收到了90條批評意見并引發了科學界的激烈反駁,并于3月被平臺撤稿,但該篇預印本還是得到了大批陰謀論者的支持和傳播,更有如哈佛大學衛生經濟學家丁亮(Eric Feigl-Ding)等公眾人物摘錄并轉發了該觀點,使陰謀論一時間甚囂塵上[27]。因此,推進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共贏式發展,當務之急就是要做好科學知識的質量控制,充分發揮科學知識的正向社會效益。
第二,科學資源獲取的公平性問題是制約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發展的又一問題。探究開放科學興起之根源,技術層面的數字化轉型無疑是重要前提條件之一,這加速了科學觀點的快速傳播,也將科學與社會之間的關系塑造得日趨復雜、交錯和異質性[28]。但這種越來越依賴現代信息技術的開放科學科普模式,大大提高了科普資源獲取的技術門檻,將不掌握網絡技術的群體排除在自由獲取的范疇之外,導致技術邊緣群體在科學知識獲取、科學決策參與以及利益討論話語權等方面被進一步邊緣化[29]。此外,公平性問題還體現在開放科學資源更多地被受教育程度高、社會地位高的社會群體所利用[30],通過如超前獲取、隱藏公開鏈接、設置內部壁壘等手段實現對優質科學資源的初期壟斷[31]等一系列加劇科學資源分配不平等的問題上。因此,在加強對公民科學素質與網絡技能的教育培養之余,更應在制度建設上重視開放科學資源配置與利用的公平性問題,完善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知識共享體系。
第三,科學普及中的話語機制是推動開放科學條件下科普走向全民參與新模式的關鍵。在數字傳媒盛行的當下,科普主體和科普對象之間的角色邊界被逐漸打破,任何人都能借助網絡參與知識互動[32]。越來越多的非職業科學家開始扮演起科學普及工作者的角色,傳遞自身對科學的理解與觀點[33],特別是隨著社交媒體介入,科學普及的程度日益加深,科普話語變得愈加豐富,公共參與途徑也進一步拓展[34]。但是,專業科學傳播媒體的缺位使得不同來源的科普知識真假難辨,科學準確性與權威性受損,乃至算法推送信息形成“信息繭房”加劇觀點極化與社會爭論等[35]。而這種誤讀科普信息、曲解科學知識以及假消息擴散等現象頻頻發生,給科學普及的質量和社會反饋造成了負面影響,形成專業科學家失去科普話語權的惡性循環。因此,有必要關注開放科學下科學普及話語中準確性與通俗性的平衡,鼓勵專業科學家積極參與科普事業。
4開放科學條件下推進科學普及的對策建議
如今開放科學正在逐漸變革著科學研究與普及的模式,科學信息的開放獲取、交流、共享與再利用為科學普及帶來了新的發展機遇和挑戰。總結來看,開放科學以現代信息技術與在線平臺為科學普及提供了全新的物質技術條件,也通過實時共享擴大了科學普及的參與主體與受眾范圍,更將自由開放的科學文化氛圍帶入科學普及之中,促進了科學普及向多元參與、平等交流、開放科學研究全過程的開放式科普模式轉變。因此,為實現我國2025年中長期科普發展的戰略目標,加快形成全社會共同參與的“大科普”格局,必須搭上開放科學這趟“順風車”,促進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雙贏共進式發展。結合開放科學之下科學普及轉型面臨的各種挑戰與現實問題,要采取有針對性的應對策略,總體可以概括為以下三點。
第一,出臺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相關法律章程,建設開放式科學生產與傳播普及的良好制度環境。要推動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共同躍進,必須建立健全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相關制度規則,明確科研過程中參與開放的內容邊界、開放程度、質量控制與審核機制、成果獲取流程、再利用成果所有權等具體細節,把好科普知識質量關的同時肯定科學普及在科研評價體系中的地位,充分調動科研人員加入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積極性。唯有完善的科學制度建設,才能最大限度地調動起科研人員的參與熱情,擴大開放式科學普及中職業科學家的參與比重,才能真正實現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共同發展。
第二,完善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相關基礎設施和服務平臺,加強對公眾的科學素質教育與信息技術培訓。形成自主化、系統化、穩定化的開放科學配套基礎設施建設是實現科學知識實時上傳、獲取、傳播與再利用的技術前提。此外,面向科研人員的開放科學平臺也必不可少,平臺服務和在線社區管理同基礎設施一道形成開放科學條件下科學普及的全方位技術支撐。同時,有必要開展關于開放科學概念及其重要性的科普教育,并且圍繞網絡技術開展實用技能培訓,讓社會大眾了解開放科學這種參與科普新方式,也能平等地享有獲取開放科學知識的能力與機會,促進科學普及資源的公平高效配置。
第三,匯集職業科學家與優秀科學媒體團隊,培養專業化的科普人才隊伍,解決開放式科普中科學家缺位這一核心困境。加強專業化科普人員的隊伍建設,不僅需要動員廣大科學研究者投身科普工作,將自身的知識儲備、最新成果與科研過程借助開放科學的技術平臺手段提供給社會公眾自由獲取,形成內容廣泛而又準確可靠的科普信息源頭,還需要培養與時俱進的專業化科學媒體,廣募兼具科學素質與傳媒才能的媒體人投身科普事業,形成新媒體時代中科學嚴謹性與大眾趣味性兼容的科普新形式。科學家和科學媒體的強強合作能夠規范科普內容,利用大眾傳媒將科學知識寓教于樂地呈現給社會公眾,促進科學與社會之間的良性互動,助力公眾科學素質提高與科學文化建設。
面對開放科學之下科學普及轉型的新形勢,機遇與挑戰并存。這要求開放式科普既要發揮社會智慧的積極性,又要兼顧科學研究本身的準確性與可靠性。正如2022年發布的《關于新時代進一步加強科學技術普及工作的意見》中所強調的,當前促進科學普及轉型升級的關鍵是要解決科學家缺位的問題,這要求廣大科技工作者增強科普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自覺承擔科普責任,注重提升科普能力,運用公眾易于理解、接受和參與的新方式促進科學科普,切實融入當代大科普的新格局之中[36]。同時,也要增強公眾參與開放科學的意識和能力,提升公民數字技能和科學素質,提高全社會科普技術能力,有效支撐并真正實現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的協同共進,不斷探索適合我國的開放科學與科學普及協同發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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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顏" "燕" " 李" "瑩)
收稿日期:2022-12-11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深入推進科技體制改革與完善國家科技治理體系研究”(21ZDA017);中國科協創新戰略研究院科研項目“當代科學與社會關系新變化與新時代科學文化建設研究”(2022-hjs-06);中國科普研究所委托項目“科普理論研究發展及科普概念創新研究”(210107ELR056)。
作者簡介:羅昊雯,清華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開放科學、公眾參與科學,E-mail:luohw20@mails.tsinghua.edu.cn。李正風為通訊作者,E-mail:lizhf@mail.tsinghua.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