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中國是否會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引發經濟學界的廣泛關注并成為一個熱點話題。從歷史觀的角度和經濟增長的3個維度出發,梳理了20世紀60年代蘇聯、日本開啟的經濟增長軌跡,及1978年以來中國采取的改革開放措施及取得的成效。受蘇日經濟增長的啟示,考慮疫情沖擊和國際競爭等因素,根據經濟增長分析框架,提出了當前中國經濟可以采取的措施:擴大內需;實現核心科技原始創新;對實體經濟進行適當補貼并刺激消費;有效控制人口負增長,提高人口出生率;加快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
關鍵詞:經濟增長;現代化經濟體系;蘇俄經濟;日本經濟;美國經濟
中圖分類號:F281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302116
The Track and Enlightenment of Economic Growth: Soviet and
Japanese Experiences and China’s Measures
Yin Sicheng
(Faculty of Business,Hong Kong Polytechnical University,
Hong Kong SAR 999077,China)
Abstract:“Will China Surpass the United States in Economy?” has aroused widespread concern in the economic circle and become a hot economic topic.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istorical view and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economic growth, this paper combs the economic growth tracks initiated by the Soviet Union and Japan in the 1960s, and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measures taken by the Chinese economy since the end of 1978. Inspired by the economic growth of the two countries,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impact of the epidemic and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and other factors, and according to the economic growth analysis framework,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major measures that can be taken by the current Chinese economy:expanding domestic demand, realizing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of cor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iving appropriate subsidies to the real economy and stimulating consumption, effectively controlling the negative population growth, increasing the birth rate, and accelera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 modern economic system.
Key Words:Economic Development; Reform and Opening-up; Soviet-Russian Economy; Japanese Economy; The US Economy
0 引言
2022年8月,哈佛大學前校長、著名宏觀經濟學家勞倫斯·薩默斯(Lawrence Summers)在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發表關于“中國是否會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演講[1] ,引發經濟學界的廣泛關注,并成為一個熱門的政經話題。中國是否可以像1993年超越蘇聯、2010年超越日本那樣,用15~20年時間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本文通過梳理20世紀60年代蘇聯、日本開啟的經濟增長軌跡及1978年底以來中國采取的改革開放措施及取得的成效,總結相關規律,嘗試分析這個問題。
1 經濟增長分析框架
GDP是衡量一個國家(地區)經濟發展狀況的重要指標之一,其不僅能夠客觀反映出一個國家(地區)的整體經濟表現,而且是一個國家(地區)綜合經濟實力的象征。這一指標能夠連續反映一個國家(地區)經濟實力的消長[2]。經濟增長分析所依據的基本框架是GDP計算公式:
其中,ΔY/Y指經濟增長率;ΔA/A指全要素生產率;αKΔK/K指資本增長率;βNΔN/N指勞動增長率。
該算法最早由羅伯特索洛(RoBert Merton Solow)提出,基本思路是估算出總量生產函數后,采用產出增長率扣除各投入要素增長率后的殘差來測算全要素生產率增長,也稱生產函數法。其中,全要素生產率的增長通常叫做技術進步率,是新古典派經濟增長理論中用來衡量技術進步在生產中的作用的指標。隨著時代的發展,技術增長率的效應逐步顯現[3]。
從這個公式可以看出:一個國家依靠越來越先進的技術來獲得持續的增長率;通過增加資本和勞動力來增加投入,投資的邊際效應遞減。研究顯示,對于經濟增長,資本積累仍舊占據主導地位,但全要素生產率才是根本[4] 。探討中國經濟增長的跨越式發展,就需要重點關注經濟增長的這3個要素,即技術、資本以及勞動力。中國技術進步具有 “資本嵌入式”特征,通過技術引進和模仿創新,中國技術水平不斷進步[5] ;1978年以來中國創造經濟 “增長奇跡”的過程中,資本和勞動力作出了重大貢獻[6] 。
2 20世紀60年代蘇聯開啟的經濟增長
20世紀60年代,當美國經濟以3.5%的速度增長時,經濟學家樂觀地認為,蘇聯經濟將達到7%的增長率,這將使蘇聯在1980年左右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當時美國GDP增長率大約為3%,而蘇聯GDP增長迅猛[7] 。然而,時隔多年后的2022年,美國仍然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是什么問題阻礙了蘇俄的經濟增長?首先借助麥迪森計劃的數據(Maddison Project Data)分析1985-2009年蘇俄GDP增長軌跡,如圖1所示。
第二次世界大戰后,蘇聯經濟在20世紀50年代的年平均增長率超過10%,20世紀60年代的年平均增長率約為7%[7] 。在20世紀50~60年代,蘇聯經濟以驚人速度爆發式增長。1928年,該國的資本存量少,農村人口多,就業率低。資本的快速積累是經濟增長的關鍵,1928-1985年間,投資率從8%上升到20%以上。借助索洛模型呈現蘇俄6個時段的GNP(國內生產總值)、勞動力、資本、土地、凈出口和生產率的增長情況,如表1所示。
蘇俄經濟是索洛模型的反面典型。索洛模型證明經濟增長必須從對資本積累的依賴轉向全要素生產率的提高,否則將不可持續。從長遠來看,投資的邊際效應呈現遞減規律;當投資效率處于長期下降趨勢時,低投資回報可能會對經濟增長潛力產生巨大影響。在這種情況下,投資推動經濟增長變得越來越困難。隨著資本規模的快速增長,如何克服資本邊際產出遞減所帶來的資本生產率下降的難題,成為保障經濟持續穩定增長的關鍵[8]。由于蘇聯長期依賴資本投入,面對資本-勞動力比率下降的趨勢,不得不依靠全要素生產率來提高產量。這種對投資的極度依賴是蘇聯經濟早期迅速增長的原因,但也是隨后停滯的根本原因。
3 20世紀60年代日本開啟的經濟增長
如圖2所示,世界銀行的數據(World Bank Data)顯示,20世紀60~80年代,日本經歷高速的經濟增長。但在20世紀90年代,日本經濟出現大幅下滑,是什么阻礙日本的經濟增長?先看看日本經濟在早期是如何實現高增長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日本約40%的工廠和基礎設施被毀,經濟低迷。隨后美國幫助日本實現了經濟復蘇,包括采取憲法改革、土地法改革和教育改革等措施,使日本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經濟結構調整。作為一個島國,日本缺乏發展重工業所需的原材料。為了保持日本重工業的平穩運行,美國向日本運送了工業原材料和燃料,首先解決了工業發展的資源需求問題。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在恢復發展工業的同時也保留了原有的軍事生產設備。長期戰爭使日本的經濟發展尤其是農業經濟受到了沉痛打擊;戰爭使日本本土勞動力銳減。日本的侵略戰爭給受侵略國造成了巨大危害,同時導致了日本本國的一個嚴重問題——饑荒。為了保持日本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美國向日本捐贈了食品和藥品等生活必需品,以滿足其日常需求。20世紀50年代初,朝鮮戰爭爆發,美國直接參戰。朝鮮戰爭為美國帶來了巨大的軍事物資需求,日本由于靠近朝鮮并受美國保護,憑借向美國遠東軍提供物資迅速恢復了農業和工業生產,這是日本經濟開始復蘇的原因之一。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日本對其政治制度進行了重大改革,即對君主立憲制進行了改革,將權力中心下移。政府支持豐田、本田、松下、索尼、松芝、佳能等一大批私營企業發展,使日本的汽車、電子等科技產業迅速發展,經濟穩步增長。到1968年,日本已成為僅次于美國和蘇聯的世界第三大經濟強國。
隨著廣場協議的簽署,美元貶值,德國、日本、法國和英國的貨幣升值,而美國旨在扭轉其貿易逆差。1987年,日元大幅升值,美元熱錢涌入日本,推高了房價和物價。一年后,美聯儲提高了利率,日本資產被出售成美元并回流到美國,日本房地產和股票市場崩潰,日本經濟陷入衰退。
4 中國1978年開始的經濟發展
4.1 主要改革措施
中國創造的經濟增長奇跡始于1978年底十一屆三中全會后鄧小平總體設計實施的改革開放。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人均GDP大概僅為美國的5%;30年后,約為美國人均GDP的6%,經濟增長幾乎沒有變化[9] 。30年來中國GDP總量雖然取得了長足進步,但人均GDP增長不多,這期間國民經濟的人均增長和邊際增長基本可以忽略。
我國于1978年底正式啟動了經濟領域的改革開放,不斷優化國民經濟運行體系、框架和機制。在40多年的改革開放中,我國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
一是實施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對于當時的中國來說,溫飽問題是國家的第一問題。政府統購統銷農民必須的作物配額,額外的生產或盈余允許在私人市場上交易,這提高了農民進行農業生產的積極性和內生動力,使經濟增長的勞動力因素產生了倍增效應和乘數效應。因此,即使在1980年自然災害的影響下,中國的農業產量還以每年8%的速度增長[10] 。
二是在沿海地區設立一系列經濟特區和開放城市。為了“讓一些人先富起來,然后逐步實現共同富裕”,中國在沿海地區設立了一系列經濟特區。這些經濟特區可以享受一系列不同于其他地區的特殊的經濟優惠政策。其中,最成功的經濟特區當屬深圳。在深圳,企業的稅負較低,并可以獲得特殊的政府補貼,這意味著特區內的企業可以以較低的成本生產商品和提供服務。這些經濟政策不僅僅面向中國公司,為了吸引外資來中國投資,還設立了中外合資合作企業或“三來一補”項目。通過這種方式,中國迅速擴大了三資企業的數量,提升了就業率,提高了國民生產總值(GDP)和稅收總值。1985年,中國設立了更多經濟特區。這一重大舉措使中國的年出口額從1978年的10億美元增加到1985年的25億美元[11] 。
三是恢復高校招生考試。這一舉措順應了國家、民族復興對經濟管理、專業技術人才的迫切需求。中國從1965年到1980年自主建立了基本的國民經濟體系,1995年基本建成農業、工業體系、教育科技體系,2010年中國經濟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恢復高考為農業現代化、工業現代化、科技現代化、國防現代化奠定了堅實的人才基礎,積蓄了不竭的人才資源,為經濟增長三大來源中的勞動力投入倍增智力因素和創新能力,大幅提高了勞動生產率,從而順應了經濟內涵式增長的規律,走上了經濟高速發展的道路。
4.2 改革后的經濟發展成效
改革開放使中國扭轉了經濟落后的局面,中國經濟進入跨越式增長模式。然而,中國尚不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我們從歷史發展的角度,關注從中國赤貧到相對富裕的過程,探析中國經濟能夠持續增長的潛力。
根據經濟增長分析框架,只有當國家將發展重點放在生產率增長而不是資本和勞動力投入上時,才有可能獲得持續的GDP增長率。就中國而言,實施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設立一系列經濟特區,是助推中國GDP高速增長的兩個引擎。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對農村經濟社會產生了重大影響。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作為一種農村土地制度,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農業農村經濟發展提供了必要的制度保障,增加了農業總產量和GDP總量,基本解決了中國人穿衣吃飯的溫飽問題。這種向生產要素投入中增加簡單勞動力數量的方法,可以產生短期的經濟高增長率,但這種邊際收益遞減。
我國在沿海地區設立一系列經濟特區(深圳、珠海、汕頭、廈門和海南)和經濟開放城市(大連、秦皇島、天津、煙臺、青島、連云港、南通、上海、寧波、溫州、福州、廣州、湛江、北海)是一種經濟制度改革和開放,使在中國投資建廠的生產成本和勞務支出相對較低,從而吸引外國資本大量進入中國市場,為中國經濟增長帶來了巨大的可投入資本量。建立這些經濟特區,增加了中國經濟建設資本量,它是經濟新體制的偉大實踐,將為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提供不竭的動力。
由此看來,中國經濟增長的奇跡更像是增加勞動力和資本投入的結果[12] ,而這兩個經濟增長因素的存在,更多是靠經濟政策的強刺激和經濟資源的硬配置。但由于經濟政策邊際效用的遞減規律和經濟資源的不可再生性,中國經濟的這種增長方式不可持續。如果不改變保持這種經濟增長方式和經濟運行機制,這將成為中國經濟持續增長的阻力。中國經濟需要更加專注經濟增長的另一個重要因素,即技術創新,以科技進步來支撐未來的經濟持續增長[12] 。
5 蘇日經驗帶來的啟示:中國可以采取的措施
受蘇日經濟增長的啟示,依據據經濟增長分析框架,中國可以采取如下措施:
5.1 進一步擴大內需
習近平總書記2022年12月在“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發表題為《當前經濟工作的幾個重大問題》的講話,強調“把恢復和擴大消費擺在優先位置”。當前,中國正面臨著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亟需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 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經濟發展新格局。國際經貿關系多變,內需則是中國經濟發展的根本動力,國內需求潛力的不斷釋放對于國內大循環的暢通至關重要;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際國內雙循環在相互促進中,強調消費、生產、分配、流通各環節的循環暢通,填補國內消費及投資的不足,形成更高效率的投入與產出關系,促進上下游、產供銷之間的有效鏈接,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
5.2 實現核心科技原始創新
后發國家在選擇技術進步路徑時需要提升自主研發能力以擺脫先發國家的技術控制帶來的高成本引進下效用受損的情況,占據主動權[13]。目前中美的貿易戰、科技戰中,雙方都設置了關稅、配額和貿易壁壘等干預措施。這些干預措施對中國進入全球化市場造成了一定的阻力。例如,美國通過《2022年CHIPS和科學法案》禁止向中國出口芯片,這降低了中國獲得先進技術的機會,而芯片是許多高科技產品尤其消費電子產品(如手機、電腦、汽車等)的重要元器件。因此,中國須圍繞核心科技,實現原始創新,擺脫對核心裝備、軟件系統等方面的技術進口依賴。
5.3 大力夯實和發展實體經濟
對實體經濟進行適當補貼,幫助實體企業回歸實業,維持實體經濟的穩定發展[14] ,同時在國內各地區大額發放消費券甚至消費現金,以刺激國內消費,拉動經濟快速復蘇。例如,自2020年以來,亞太地區的新加坡、香港等地發放了一系列消費券,均產生了良好效果[15]。為了進一步刺激消費,需要提高國內居民的消費能力。除了提高就業人口的數量和質量等措施外,更應該采取措施增加現有就業人口的收入。如借鑒美國以保持長期牛市等方式增加居民收入的做法[15] 。還可以實施人民幣國際化,使用人民幣結算大幅度降低交易雙方的實際國際支出,從而使貿易更加經濟便利,改變美元單邊獨大的格局,促進中國的對外貿易和外資回流,從而增加經濟增長的資本投入。
5.4 提高人口出生率
“一國的人力資源本身就直接體現為人力財富”。[16] 許多國家特別是中國,面臨著嚴重的人口老齡化問題。由于生育成本過高,許多年輕一代不愿意生育,中國政府已將計劃生育政策改為二胎、三胎政策,這意味著一個家庭最多可以生育3個孩子。然而,沒有多少人響應這項政策,根本原因是撫養孩子的高昂成本。對此,中國可以借鑒新加坡的做法:對于生育一到兩個孩子的家庭,每人獎勵約40萬元;對于生育三個孩子的家庭,每人獎勵約50萬元。另外,新冠疫情期間出生的嬰兒將獲得額外2萬元的成長補貼。這些獎勵不足以支付大額的子女教育費用,但它起到了鼓勵年輕夫婦生育的經濟激勵作用。
5.5 加快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
黨的二十大將“建成現代化經濟體系”作為未來五到十年中國發展的總目標之一。當前,中國經濟面對復雜的外部環境, 經濟發展質量和效益有待繼續改善, 區域發展不均衡、城鄉發展不均衡、居民收入差距比較大,生態環境面臨考驗等等。在內外矛盾交互的經濟運行狀態下,中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要求優化經濟結構,提高經濟發展的平衡性、協調性、包容性。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強調的是質量和效益:加快建設實體經濟、科技創新、現代金融、人力資源協同發展的產業體系;改善資源配置,提高生產率。2018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強調的新型基礎設施建設已經開啟了現代化經濟體系的良性循環。比如以5G、物聯網、工業互聯網、衛星互聯網為代表的通信網絡基礎設施得到快速發展。
6 結語
依據經濟增長的分析框架,蘇日經濟增長的軌跡顯示出對外貿易、資本投入、國內消費、勞動力和科技創新的重要性。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GDP跨越式增長;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消除了絕對貧困,這兩項成就舉世矚目。從經濟總量的角度來看,如果中國的經濟增長率超過2%(如每年5%),那么我國的GDP將在2025年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17]。但是,目前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美國)的人均GDP約為中國的5倍。不過,中國擁有大量人口,即使人均GDP的增長率很小,也會導致GDP總量的巨大增長。因此,中國是否會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這需要圍繞人均GDP和GDP總量這兩個指標,從技術、資本以及勞動力等方面采取有效措施,以促進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當前,我國經濟處于發展窗口期,黨的二十大根據實際情況,在知識技術、資本投入、資源存量、社會文化、生態環境等方面的系列經濟建設舉措順應了世界經濟發展趨勢,構建了以高新技術為基礎的具有比較優勢的、可持續的、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現代化產業體系。這種現代化產業體系和現代化經濟體系也正是馬克思主義在新時代的中國化體現,中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步入中國式現代化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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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宋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