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
鄉村文化治理對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和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具有重要作用。建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符合廣大農民的文化權益,有助于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新時代,在實際建構過程中,會遇到社會環境、人力、政策等因素的制約,需要堅持以農民為中心,以優秀傳統文化為根基,以數字化為手段,建構共商、共傳、共治的鄉村文化治理機制。
鄉村振興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對鄉村治理都提出了更高要求,鄉村文化治理作為其中重要環節,為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和現代化建設提供制度支持。
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建構的內在意蘊
鄉村文化治理既是鄉村振興戰略的題中應有之義,也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需要。建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有助于為農民文化權益提供制度保障,推動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基層實踐。
(一)人民性:保障和加強農民的文化權益
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鄉村及農民在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歷史演進中發揮著重要推動作用,逐步確立了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形成了獨特的鄉村文化,例如鄉村革命文化、社會主流價值、時尚文化、現代文明等,這些多元文化的歷史烙印與新時代的鄉村發展和農民幸福不能形成同頻同向,反而對鄉村文化產業發展、鄉風文明建設、鄉村教育等方面產生了阻礙。鄉村文化發展是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一環,農民作為鄉村文化發展的主體,為達成鄉村振興目標提供強大精神動力,因此,新時代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就必須進行鄉村文化治理。
“中國共產黨根基在人民、血脈在人民、力量在人民?!盵1]以人民為中心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對鄉村文化治理必須以農民為中心,保障和加強農民的文化權益。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指出,要實現“農村文化進一步繁榮,農民基本文化權益得到更好落實”[2]的目標,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直接指出要“健全人民文化權益保障制度”,[3]以上兩個“決定”關于人民文化權益的遞進規定,從法律約束到制度安排,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對文化民生的重視。
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建構是保障和加強農民文化權益的內在需要。鄉村文化治理以農民的文化需求為出發點和落腳點,充分尊重農民的文化選擇訴求,保障農民的文化創造需求,保護農民的文化成果利益。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建構就是要“整合文化惠民活動資源”,[4]“為人民提供更多更好的精神食糧”,[5]用制度來規范鄉村文化繁榮與創新,用制度來保護農民的文化權益與成果,形成文化價值認同在鄉村的制度邏輯。
(二)公共性:助力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全面發展、全面進步的偉大事業,沒有社會主義文化繁榮發展,就沒有社會主義現代化。”[6]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得力于社會主義文化的繁榮發展,鄉村文化作為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鄉村文化治理有助于社會主義文化的繁榮發展,而鄉村文化治理的現代化直接推進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建構鄉村文化治理的機制為鄉村文化治理提供制度保障,有助于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
鄉村文化治理的機制作為國家治理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制度規范、資源互動、智慧積聚等方面發揮著積極作用,促進治理能力的現代化。健全的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可以為鄉村治理現代化提供制度規范和行為準則,引導農民形成共同的文化價值認同,創作喜聞樂見的文化成果,規范高尚的生活行為和道德表現,凝聚強大的精神力量。健全的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可以為鄉村治理現代化調動各方資源,讓農民、鄉賢、管理者、投資建設者、消費者等各方主體參與,形成多元互動的治理局面。健全的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可以為鄉村治理現代化積聚智慧,對鄉賢文化、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主流價值文化等進行整合與利用,形成宏大的文化知識寶庫和深厚的精神財富。
建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制約因素
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建構邏輯要遵從理論與實踐的統一,充分考慮主觀與客觀相結合,受到環境、人力、政策等方面的阻礙。
(一)環境因素:市場經濟的多元價值沖擊
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市場經濟的發展推動著鄉村經濟結構的深刻變化,除傳統農業和手工業外,鄉村養殖業、旅游業、運輸業、工商業等迅速興起,使得鄉村文化依附的經濟結構逐漸多元化,導致鄉村文化打上冷漠化、物質化、消費化的現代性標簽。
馬克思認為:“人們奮斗所爭取的一切,都同他們的利益有關?!盵7]市場經濟條件催生了村民的逐利性,經濟利益計算充實著村民的思想價值,仁義禮智信等傳統價值取向被弱化,村民的傳統價值觀念和行為變得理性和冷漠。例如:在贍養老人上,子女多的家庭會考慮贍養費分攤、老人身體健康情況、是否可以幫助料理家務等利益與成本計算,嚴重會導致父子反目、子女成仇,傳統的忠孝文化被解構;在鄰里關系上,播種收獲、紅白喜事等團聚一起相互幫忙的現象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支付報酬、漠不關心、互不相聚等情況,“遠親不如近鄰”的鄰里文化逐漸消失;在傳統節氣上,春節、清明、端午、中秋等傳統節日里,因子女工作忙、路途遠、開支大等原因,村民中的老人們期盼的家人團圓被微信紅包、祝福信息、快遞包裹、禮品盒等取代了,傳統鄉村文化的儀式感和價值感被邊緣化。同時,鄉村婚喪嫁娶大操大辦、高額彩禮、人情攀比、麻將賭博娛樂、短視頻直播與消遣等物質化、消費主義、庸俗化、浪費嚴重等現象非常普遍,勤儉、節約、戲曲、民謠等優秀傳統文化與鄉俗技藝被削弱,村民的價值觀念在日益商業化、時尚化。這些由市場經濟帶來的多元價值給鄉村文化帶來極大沖擊,從而大大增加了鄉村文化治理的困難。
(二)人力因素:治理主體的角色定位偏差
鄉村文化管理部門(者)和農民作為鄉村文化治理的主要主體,在實踐過程中的角色扮演出現了“越位”與“缺位”的偏差。一方面,鄉村文化管理主要采取“自上而下”的方式。在實際的文化治理過程中,對文化的組織建設、產品制作、運行管控、總結反饋等均是行政指令性,行政管理部門處于絕對主導地位,帶有“一手操辦”的色彩,缺乏與農民的互動,出現了文化治理的“越位”現象。當然,在行政色彩較為嚴重的文化治理機制下,通常以“行政思維”和“商業思維”進行文化治理,就缺少了對農民的人文關懷,缺少了鄉村公共文化服務,并且對賭博、封建迷信、大操大辦、高額彩禮等陋風陋習缺少管束,存在“缺位”現象。另一方面,農民在鄉村文化治理中“缺位”。受傳統的封閉、保守等文化觀念的影響,伴隨新農村建設和城市化進程,農民在鄉村發展的實際過程中多處于被動接受和無序散漫的狀態,而且農民的知識水平有限和視野狹窄,致使其主動參與鄉村文化治理的意識和自覺有限。
鄉村文化的消費者、鄉村建設的投資者及常年在外務工的農民工等流動人員作為鄉村文化治理的次要主體,在實踐過程中存在“失位”問題。改革開放以來,隨著新農村建設、城鄉融合發展、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鄉村治理越來越呈現多元化主體共同治理的格局。在鄉村文化治理的實踐中,除了文化行政管理部門和農民比較穩定的主體外,鄉村文化產業的消費者和投資者的反饋與訴求機制不通暢,常年在外務工的農村青壯年具備一定的文化視野,但是參與鄉村文化治理的機會偏少,這些不穩定的鄉村文化治理的次要主體也不能發揮應有作用。
(三)政策因素:文化運行的全鏈條管理不均衡
鄉鎮文化行政管理部門在鄉村文化治理中起著導向作用,要對文化建設與發展的政策進行決策、執行、考核、反饋和監督,然而在鄉村文化治理的實際過程中,往往缺乏全鏈條的管控。在政策決策上,基于上級指示文件多、傾聽基層建議少,基于理論思考多、實地調查研究少,基于經驗資歷多、緊跟時代主流少,致使決策出臺的文化治理政策科學性不強。在政策執行上,執行人的理解力和執行力差別、執行前的政策宣傳不到位、執行過程的不規范、執行問題與結果的不透明都會影響執行效果,上級文化主管部門的主要目標難以完全貫徹實現,農民的文化價值獲得感被削弱。在評估反饋上,鄉村文化治理普遍缺乏評估與反饋機制,對文化政策執行過程的前期、中期、后期無法達到科學評價,文化治理的主體與客體雙向互動反饋不暢,農民的文化需求滿足感降低,文化治理的效果不明顯。在民主監督上,農民對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了解不足,參與文化治理的積極性不高,民主監督管理自覺性不足,影響文化治理的長效性。
新時代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建構路徑
新時代建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要充分體現農民的文化權益,建立以農民為中心的多元共商機制;要充分尊重農村的傳統文化,建立以優秀傳統文化為根基的多元共傳機制;要充分利用現代治理技術,建立以數字化為手段的多元共治機制。
(一)共商:以農民為中心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在城鎮化的影響和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鄉村文化的治理需要轉變“自上而下”的單向性、單一化治理方式,實行“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相結合的多向性、多元化的治理方式,構建以政府為主導、以農民為中心、以自組織為補充的多元共商機制。政府是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制定者,主導各項相關配套機制的建立和完善。農民的文化需求是否得到回應、農民的文化價值是否得到提升、農民的文化輸出是否得到滿足,是鄉村文化治理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鄉村文化治理機制的建構需要以農民為中心。此外,鄉賢、游客、投資人等自組織力量是鄉村文化治理的補充主體。
一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長期學習機制。深入理解和把握鄉村文化治理的重要性與內容是搞好鄉村文化治理的前提,鄉村文化行政部門需要組織相關理論學習,充分認識黨中央的決策部署,形成把鄉村文化治理融入到鄉村振興、國家治理能力和治理體系現代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偉大事業中的意識自覺。二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民主決策機制。在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機制上,站在農民的立場上,采取資料閱覽、座談交流、實地查訪、意見征集等多種方式,充分聽取各方意見或建議,反復論證決策的科學性,使農民的文化利益最大化。三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精準執行機制。在對鄉村文化治理的具體實施過程中,不能將上級政策大而全、簡而粗的“漫灌”,也不能將其他地方(區)的優秀做法簡單照搬,需要充分考慮自然條件、民族特點、傳統習俗、社會資源等情況,做到因地制宜、因民施策的“滴灌”,充分滿足農民的文化利益。四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績效評估機制。在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效果評價機制上,評估的對象是鄉村文化行政部門,實施評估需要上級相關管理部門、農民、自組織等多方參與,建立績效評估標準,把上級文化建設政策、地區文化發展、農民文化利益等納入考核范疇。五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調研反饋機制。在考核鄉村文化治理的效果上需要行政部門廣泛調查研究,需要農民反饋真實想法、需要消費者提供改進建議。六是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整改完善機制。鄉村文化治理不是一蹴而就的工作,它是一個需要長期堅持、動態實施、不斷完善的系統工程,需要根據政策要求、農民需求、社會發展等情況不斷整改精進。
(二)共傳:以優秀傳統文化為根基
鄉村文化是鄉村文化治理的客體。隨著城市化的進程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深入發展,鄉村傳統文化不斷受到“沖擊”和“削弱”,現代都市文化不斷涌入,鄉村文化的內容不斷豐富,但必須將鄉村文化的優秀內容和積極價值納入治理范疇,需要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內容傳承機制。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就深化中華文明探源工程進行第三十九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根本指導思想,傳承弘揚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尋找源頭活水?!盵8]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應當成為鄉村文化治理的首要內容,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進行鄉村文化治理。
習近平總書記還指出:“對中華傳統文化,要堅持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繼承和弘揚其中的優秀成分”,“要堅持守正創新,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同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展示中華民族的獨特精神標識,更好構筑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盵9]中華民族文化源遠流長,鄉村社會傳承的道德觀念、價值判斷、社會心理、風俗習慣以及遺存的文物古跡、民族村寨、傳統村落等獨特的傳統文化資源,成為鄉村文化治理的核心內容。建立傳承機制過程中,明確對鄉村傳統文化中的民族精神和實物載體開展保護性傳承,深入挖掘鄉村優秀傳統文化產品,充分體現鄉村優秀傳統文化的時代價值,“教育引導群眾特別是青少年更好認識和認同中華文明,增強做中國人的志氣、骨氣、底氣”。[10]
(三)共治:以數字化為手段
新時代,大數據、云計算和人工智能在社會治理中發揮的作用越來越明顯,逐漸成為各行各業生產管理的重要手段和工具。其中,核心和關鍵就是數字化。提升鄉村文化治理的成效,建立鄉村文化治理的長效機制,需要建立以數字化為手段的多元主體共治、共享機制。近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明確指出:“到‘十四五時期末,基本建成文化數字化基礎設施和服務平臺,形成線上線下融合互動、立體覆蓋的文化服務供給體系。”[11]因此,鄉村文化治理要依托數字化,建立鄉村文化大數據系統,鼓勵多元主體參與鄉村文化治理,全民共享鄉村文化數字化治理成果,構建鄉村文化數字化治理體系。
把數字化運用于鄉村文化治理,首先要建立鄉村文化數據庫,做好政府、農民、投資者、消費者、自組織等多元主體的信息采集與分析,打通各主體之間的阻礙,建立起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互動協作關系。其次,在鄉村文化數據庫的基礎上,建立數字化鄉村文化治理公共服務平臺。利用數字技術和云計算對農民的文化需求進行分析,為他們提供智慧化、智能化、個性化的精準文化服務。最后,推動鄉村文化產業的智慧化和鄉村文化產品的智能化。根據大數據分析,結合農民文化需求,及時調整鄉村文化產業結構,生產制作農民喜聞樂見的文化產品和服務,構建以數字化為手段的鄉村文化治理良性動態機制,實現鄉村文化治理的數字化、科學化。
新時代,建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是鄉村文化振興的客觀要求,也是推動鄉風文明建設的現實需要。建構共商、共傳、共治的鄉村文化治理長效機制是一個長期的系統性工程,需要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統一,堅持以農民為中心,充分發揮農民主體作用,以優秀傳統文化為根基,充分發掘優秀傳統文化價值,以數字化為手段,充分運用大數據智能化工具服務,實現鄉村文化治理的數字化、現代化、制度化,提升新時代鄉村文化治理效能,助力我國鄉村振興事業發展。
注釋
[1]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載《人民日報》,2021年7月2日,第1版。
[2]《中共中央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9頁。
[3]《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載《人民日報》,2019年11月6日,第1版。
[4]《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做好2022年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重點工作的意見》,載《人民日報》,2022年2月23日,第1版。
[5]《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46頁。
[6] 習近平:《在教育文化衛生體育領域專家代表座談會上的講話》,載《人民日報》,2020年9月25日,第1版。
[7]《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82頁。
[8][9][10]習近平:《把中國文明歷史研究引向深入 推動增強歷史自覺堅定文化自信》,載《人民日報》,2022年5月29日,第1版。
[11]《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載《人民日報》,2022年5月23日,第1版。
參考文獻
[1]習近平:《把中國文明歷史研究引向深入推動增強歷史自覺堅定文化自信》,載《人民日報》,2022-5-29(001)。
[2]《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載《人民日報》,2022-5-23(001)。
[3]王勇:《鄉村文化建設與鄉村治理現代化》,載《中國社會科學報》,2020-5-12(5)。
[4]張波,李群群:《鄉村文化治理的行動邏輯與機制創新》,載《山東社會科學》,2022(3)。
[5]張世定:《中國共產黨鄉村文化治理的百年實踐及啟示》,載《長白學刊》,2021(4)。
[6]汪倩倩:《新時代鄉村文化治理的理論范式、生成邏輯與實踐路徑》,載《江海學刊》,2020(5)。
[7]葉鵬飛:《秩序與活力:鄉村文化治理的問題與反思》,載《湖北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1(6)。
[8]吳理財,解勝利:《文化治理視角下的鄉村文化振興:價值耦合與體系建構》,載《華中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1)。
[9]張世定:《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鄉村文化建設研究》,載《蘭州大學》,2019。
[10]王彤暉:《當代鄉村文化治理的問題及對策研究》,載《山東師范大學》,2018。
[11]黃堯堯:《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鄉村文化治理機制創新的現狀及對策研究》,湘潭大學學位論文,2021。
[12]《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北京:人民出版社,2018。
作者簡介
黃 欣 三峽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馬克思主義理論專業碩士研究生在讀,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