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婷
20 世紀初,瑞士心理學家、美學家布洛在《作為藝術因素和審美原則的“心理距離說”》一文中提出了“審美距離說”,認為距離是審美知覺的主要特征之一,是審美主體對審美對象的一種恰當的心理態度。這種態度主要是“通過把對象所產生的感受與一個人的自我分離而得到,是通過把對象放到實用和目的之外而得到的”。布洛還指出,心理距離是審美活動的基本前提,審美個體必須和審美客體保持適當的心理距離,才能欣賞美和創造美。保持適當的心理距離,指超越實際人生,忘掉實用功利,用一種純客觀的態度審視審美客體。距離太近,個體容易考慮審美的功利目的,導致實用功利壓倒審美享受,不能進行真正的審美活動。距離太遠,則個體與審美客體失去了聯系,無法欣賞到真實的美。審美距離必須適當,才能產生審美活動,獲得美感。[1]
“審美距離”分為兩類,包括心理距離和時空距離。心理距離指的是兩者在心理上的遠近關系,包括知識經驗、觀念、情感和態度等的距離;時空距離指的是物理學意義上的距離,指兩者之間的現實遠近關系。兩種距離相互滲透,相互影響。
朱光潛是我國受布洛審美距離說影響最深的理論家,審美距離也是朱光潛美學體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在《悲劇心理學》中細致探討了在悲劇中使生活“距離化”的幾種重要手法,這是對布洛理論的重要延伸,為觀眾理解藝術作品提供了新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