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國 孔鋒
摘要:曲阜是孔子故里,歷史悠久,儒學興盛,佛教、道教也在這里得到充分的發展。曲阜最早的佛教文化出現在南北朝時期,此時以單體造像、造像碑為主;至隋唐時期,佛教文化在曲阜迅速擴張,先后出現了寺院、摩崖造像等;到宋金時期,曲阜的佛教文化繼續發展,出現了石經幢這一新的弘揚佛教的形式;元代以后,曲阜的佛教文化以寺院、單體造像為主,這一時期道教文化開始流行,并出現了儒學、佛教、道教互相交流、合作發展的局面。
關鍵詞:鎏金銅造像;寺院;摩崖造像;石經幢;佛教文化遺存
本文對山東曲阜地區現存的佛教文化遺存一一進行整理,以達到保存資料進而初步研究的目的。
一、南北朝時期
1958年10月,在魯國故城勝果寺遺址上,出土了6件鎏金銅造像[1],包括一佛二菩薩像4件和菩薩立像2件,背光后刻“天保七年”“武平三年”等字樣,天保、武平都是北朝北齊的年號。另外,20世紀30年代在勝果寺發現一塊刻經碑,前面為造像,背面為刻經,內容是《金剛經》,現在這件文物藏于日本東京大學文學院。
勝果寺作為一處寺院,除了上述兩次發現,其他已無遺跡。勝果寺位于明故城的東北面,與孔府的距離比較近。
鎏金銅造像與刻經碑雖然出土于勝果寺遺址,但不代表南北朝時期該處就有了寺廟,更可能是后來寺廟修建起來,作為佛教圣物供奉于寺廟之中的。
濟南、青州、東平等地發現有多處該時期的石窟造像。與石窟造像相比,山東各地出土的單體佛教造像更多,有石質的,也有金屬的。
二、隋唐時期
該時期以寺院和摩崖造像為主,先后出現了大乘寺、九龍山摩崖造像等。
(一)大乘寺
大乘寺位于南辛鎮西白村村內,20世紀50年代時尚有部分遺跡,其中最主要的是有關寺院的兩通碑刻。1957年,曲阜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將碑刻移進孔廟,1998年又搬遷至金漢魏碑刻陳列館。這兩通碑刻的年代分別為唐天寶三年(744)、金大定八年(1168),姑且稱之為唐大乘寺碑、金大乘寺碑。
我們先看唐大乘寺碑。碑上面橫書“五臺山碑文”五個字,正文部分共17列,244字。碑文風化嚴重,一半多文字已經看不清楚。在一段較為完整的碑文中,描述了唐大乘寺碑的形狀及功能——“莊嚴”“巍峨”“神異絕倫”。文中還堆砌了很多佛教詞語。
該碑的碑首形制奇特,如同碑文的名字“五臺山碑文”,其造型應該是參照了五臺山的形狀而塑造的。碑頭浮雕五臺山山形,遠近高低,層巒疊嶂,內有樓臺廟宇、飛天、神仙騎獸、坐佛等。中央美術學院霍司佳在《曲阜大乘寺唐五臺山碑研究》一文中,對該碑進行了詳細的研究,并指出碑首圖像的底本可能來自泰山靈巖寺。碑首圖像的造型到底是否參照了五臺山原型,這對當時的信眾似乎并不重要,他們在乎的只是五臺山這座文殊菩薩說法地所在的圣山。雖不能至,心向往焉,當時一般的信眾是沒有機會前往五臺山的,通過拜祭這座雕刻在碑首的微型“五臺山”,亦是等同于親自到達五臺山并得到了文殊菩薩的護佑。
唐大乘寺碑所表現出的文殊菩薩崇拜,亦在近年的一次偶然發現中得到證實。2010年6月9日,當地村民在大乘寺遺址南面不遠的沂河中挖沙時挖出一獅形鐵獸。其通高1.34、身長1.03、腰圍1.13米,腹部中空,銹蝕。背上有一圓柱形座,高0.28、直徑0.30米。該鐵獸面部似獅,想必是當時文殊菩薩雕像的坐騎。之所以會出現在沂河中,大概是被洪水沖走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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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風化嚴重,一多半文字已經看不清楚。在一段較為完整的碑文中,描述了唐大乘寺碑的形狀及功能:"莊嚴""巍峨";神異絕倫。文中還堆砌了很多佛教詞語。
該碑的碑首形制奇特,如同碑文的名字"五臺山碑文",碑首的造型應該是參照了五臺山的形狀而塑造的。碑頭浮雕五臺山山形,遠近高低,層巒疊嶂,內有樓臺廟宇、飛天、神仙騎獸、坐佛等。中央美術學院的霍司佳同學在《曲阜大乘寺唐五臺山碑研究》一文中,對該碑進行了詳細的研究,并指出碑首圖像的底本可能來自泰山靈巖寺。碑首圖像的造型到底是否參照了五臺山原型,這對當時的信眾似乎并不重要,他們在乎的只是五臺山這座文殊菩薩說法地所在的圣山。雖不能至,心向往焉,當時一般的信眾是沒有機會前往五臺山的,通過拜祭這座雕刻在碑首的微型"五臺山",亦是等同于親自到達了五臺山并得到了文殊菩薩的護佑。
唐大乘寺碑表現出的文殊菩薩崇拜,亦在近年的一次偶然發現中得到了證實。2010年6月9日,當地村民在大乘寺遺址南面不遠的沂河中挖沙時,挖出一獅型鐵獸。該鐵獸通高1.34米,身長1.03米,腰圍1.13米,腹部中空,銹蝕。背上有一圓柱形座,高0.28米,直徑0.30米。該鐵獸面部似獅,想必是當時文殊菩薩雕像的坐騎。之所以會出現在沂河中,大概是洪水沖走的緣故。
同年的6月22日,接群眾報告,在大乘寺遺址附近發現有一處石質物體,傳為石塔。文物部門派員前往進行了調查,該物在地面只暴露約5厘米,頂部呈圓形,直徑為50厘米,地下直徑逐漸增大。經向曲阜市文物管理委員會李玉春副主任了解,此處作為一文物單位已在三普工作中進行了登錄,名曰"塔剎"。由于未下挖看全其面目,具體情況不明。"塔剎"的發現進一步證實了大乘寺的具體位置。
相比較,金大乘寺碑的文字相對清晰。金大乘寺碑全文如下:
金大定八年大乘寺鑄鐘銘碑
三省同奉圣旨存留大乘寺鑄鐘之銘并序
大定七年秋,兗州曲阜縣白村大乘寺苾芻之長凈謂女幾朱瀾曰:吾寺古矣,創自隋唐,天寳碑銘,具在可考,近世墮毀,棟宇僅存。有大檀越豪族秦公,秉心慈善,家世奉□,惜此勝地。修復伽藍,殿堂寮廚,像教所須,一一具足。唯闕鴻鐘,無以警震。秦公思惟若無鳴鐘,人天受食,何以為節。劒輪諸苦,何以時息。一切衆生,何以常得,聞聲見佛,百億世界,何以悉聞。釋迦如來,說修多羅。思維是已,即發上愿,愿復□財,以作大鐘。皇統己巳,鼓鑄成就。乃建崇樓,高懸樅□,表揚福田,利益幽明,意愿所期,罔不應遂。其后秦公家道益昌,□子以功榮膺爵賞。積善余慶,信而有征。我欲紀此,刻之豐碑,以勸來者,子其濡筆,助作佛事,固辭不可,乃為之銘曰:
佛制鴻鐘警聾愚,春雷一聲萬物蘇。
幽靈息苦人天餔,化佛細講具葉書。
劒輪解脫千頭魚,十縑寄謝夢不誣。
魯人秦公大□□,割斷妄念期無余。
傾家布施類給狐,鼓鑄大鐘鎮浮圖。
陰陽為炭天地爐,金精倒瀉成須臾。
碧瓦朱甍插青虛,華鯨奮躍蒲牢呼。
大千聞聲悟本無,衣中邃識牟尼珠。
秦公惠利信□歟,福報無盡鐘與俱。
寄語娑竭龍王徒,勿私大海空閻浮。
大定八年七月旦日
住持講經律論沙門凈因小師智越智仁
經武將軍兗州觀察判官騎都尉隴西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李致道篆額
鄉貢進士朱瀾邑人元俌書丹
信武將軍行兗州曲阜縣尉騎都尉蘭陵縣開國男食邑三伯戶王奪里刺
承奉郎行兗州曲阜縣主薄飛騎尉賜緋魚袋李道
奉議大夫行兗州曲阜縣令驍騎尉賜緋魚袋王時行
古沇楊元王冊
該碑記載了大乘寺草創于隋唐年間,至大定八年時,寺廟多有損毀,時有善人秦公,出資維修了寺廟,唯缺洪鐘一口,于是出資鑄鐘,并建高樓一座用以懸掛大鐘。該碑記敘詳細,有著很高的研究價值。同時也說明了自隋唐至宋金時期,大乘寺香火旺盛,可謂是曲阜最早最大的佛教寺廟。金代以后,大乘寺不見于記載,逐漸淹沒于歷史塵埃之中。
2、九龍山摩崖造像
九龍山摩崖造像位于曲阜城南武家村村東,在山腰處的幾塊巨石上,共刻有大小佛龕7龕。前人已有具體描述[2],這里只做粗略介紹。
第一龕位于最南部,內刻盧舍那佛像,兩旁為二弟子及二菩薩,龕外左側有一則題記,記載像主宰(宋)五娘為亡父建造盧舍那佛之事。時間為唐天寶十五年(756年)。第二、三、四、五龕位于一塊巖石之上。第六龕獨自占據一塊巨石,刻立佛一尊。第七龕南向,為近年清理碎石時新發現的一龕。龕高70厘米,寬100厘米,內刻石像一尊,石像臉、手部損壞,頭頂部向兩側伸出直尺一樣的物件,石像身穿交領式大衣,大衣將腿腳不覆蓋,似是趺坐式樣。右手部雕有一獸,仰頭豎尾,呈站立狀。該石像由于損毀嚴重,無法辨別身份。
九龍山摩崖造像,規模雖不大,但制作精美,如第二龕、第六龕上方雕飾寶蓋,寶蓋上飾以華繩、瓔珞等,在山東地區都極為罕見。另第二龕與第四、第五龕共同組成一個整體,第二龕位于中央,體量也最大,雕刻的為觀音菩薩,左右兩側分別雕刻文殊與普賢菩薩。這種以觀音菩薩為中心,文殊與普賢菩薩為左右脅侍的布局,反映了觀音崇拜的思想,在山東地區的石窟造像中也是罕見的。
至于此處有無寺廟,一直不太清楚。《鄒縣縣志》記載:縣城東北十五里九龍山西麓有石佛寺,始建于唐天寶15年(公元756年),金皇統7年(公元1147年)重建,今廢。《鄒縣志》的說法得到了最新資料的印證,2021年,在清理造像下方碎石時,發現了一處圖案,該圖案刻在第六龕造像的右下方。圖案為線刻寶塔,塔身上刻有"再奠佛寺"四個字。印證了《鄒縣縣志》的記載是正確的。塔身刻的"再奠佛寺"很可能就是縣志說的金皇統7年的那次重建。另外佛像周圍和西側山下曾出土大量的石刻、磚瓦等古建筑構件,可能就是石佛寺遺留下的。
三、宋元時期
1、西莊石佛
西莊石佛位于石門山鎮大西莊西南的一座小山上,佛像雕刻比較質樸。山腳下有塊石碑,石碑斷為2截,但整體完整,字跡清晰,為清代"重修石佛碑記"。碑上的文字如下:
重修石佛碑記
嘗聞:有其舉之,莫敢度也。前人□創建,后世尚踵增,事皆宜然,況勝跡哉。我邑北有石佛山,地鐘神秀,勢鎮宗邦。其北枕岱宗,南接鳧嶧,石門藩其左,九仙跨其右,遺跡軼事,傳聞不朽。然而勝地易湮,地靈何庇!其中梵宮一宇,并有玉皇殿,菩薩殿,石佛樓。由來舊矣,但日久多湮,雖屢次修葺,歷經損折,漸至剝落,登臨者鮮不致慨。鄰村善士,目睹心觸,經營募化,力成善果。然庀材鳩工,雖住持之勤而任勞,好善樂施,亦善信之矣。而向義或躬為領袖,添貝□之花,或共捐資,財滿恒河之愿,綴新補故。次第告,求其勝事也。乃敘其事以記歲月云。
誥授奉直大夫授五品執事官孔廣□撰并書
會首(中間為資助人名單省略)
光緒十年(1884)歲次甲申蒲月上浣轂旦
該碑記載,當時除有石佛樓外,尚有梵宮、玉皇殿、菩薩殿,可見當年佛事盛況。另據當地年老村民回憶,佛樓周圍原有碑碣10余塊,大都毀于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們于山頂及山腳下,另找到殘碑2塊,1塊只剩下碑頭,上刻"皇清"二字;另1塊只殘存碑尾,沒有文字。另發現石柱礎1個,門抱石2個。
2、東終吉石經幢
位于息陬鄉東終吉村一民居內,由幢頂、幢身和基座三部分組成。碑身的四面分別刻有文殊菩薩、普賢菩薩、觀世音菩薩和地藏菩薩。四位菩薩屬于陰線淺雕,刀法圓熟,線條流暢,美感十足。值得注意的是,觀音菩薩雕像還留有胡須,有點六朝古風。在刻有地藏菩薩的碑面有兩幅落款,分別是"金代承安二年宣圣48代孫孔了立石"、"時康熙三年二月十一日重修"。據村民介紹,該經幢原立于村中觀音廟中,文革年間廟宇被毀。
3、孔廟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
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最早在小雪鎮小雪村,現存于孔廟內,為六角石柱。高余,下有1.2米高的蓮花式石座。建造年代不詳,從風格看,很可能是宋金時期的作品。
四、明清時期
1、石門寺
石門寺位于曲阜城北的石門山,根據寺中碑文,宋元時期此處有全真觀,是嶧山道場的下院。明景泰7年(1456年)重建為佛寺,更名玉泉寺,習稱石門寺。現僅存山門、佛殿、后樓、正房等28間,均為清代建筑。1993年文物部門對部分建筑進行了重修,并恢復了塑像,對外開放。現存清代乾隆年間石碑一塊,碑文如下:
清乾隆四十四年石門寺碑
石門為曲邑名勝之地,自景泰七年始為僧家,迄今二百余年。興廢不一,余中年主寺事,參禪之余,料理家務,苦心勞力,辛勤教儉,三十年悉得恢復舊業。廟貌重新,寺院擴大,維佛祖默佑,而余之有功于寺,亦不可沒也,詎奈徒眾多不遵佛法,甚之欺師威祖,已經逐出,誓不復收。余今年六十余矣,精力頹憊,勢難久留,今特作訓誡,勒之□珉,垂之祖堂,以為將來懲創。寺中地段,東至紅嶺口大河,西至梨園,南至徐山前,北至甯陽山界碑。
主持僧會司僧會福
(其余人名略)
乾隆四十四年歲次己亥桐月上旬轂旦
根據碑文,石門寺作為佛家寺院,始于明朝景泰七年(公元1456),并對廟產四至做了詳細說明。文中亦透露"徒眾多不遵佛法,甚之欺師威祖",看來至清朝時,寺廟也不是清凈之地,崇佛已成為很多不法之徒牟利的幌子了。
2、鎏金千佛銅塔
明代鑄造,塔通高2.02米,塔高1.5米,直徑0.45米。塔呈八角形,是標準的十三級浮屠。由塔頂、塔身和塔座三部分合成,缺少塔剎,不完整。全塔共有705位佛,俗稱千佛塔。塔座為楷木萬壽蓮花座,共分三層,意喻"連生三臺"。千佛塔造型優美,通體鎏金閃耀,鑄造技術精湛,代表了明代鑄造工藝的最高水平。
3、閣山石雕菩薩
位于曲阜市息陬鄉大峪村北閣山上,始建于清,原有大門、院墻、閣樓等建筑,閣樓兩層,上層為泥塑玉皇像,下為石雕菩薩像,總面積約2824平方米。現存有閣樓底層,石質結構,面闊三間,皆為拱券門,東西長10米,南北寬3.5米。每間內均有石雕神像,西間石像殘存下半身,為坐式像;中間石像為坐式無頭殘像,高1米;東間石像斷為三截,只可看出輪廓。院墻、大門遺跡猶存。此廟宇代表了當時的宗教信仰傾向,石像雕刻有較高的藝術水準,拱券式樓閣廟宇在當地也較為少見。
4、四基山觀音廟等
明清時期,在曲阜出現了許多觀音廟,至今仍殘存十幾處,如四基山觀音廟等。有的單奉觀音菩薩,有的與泰山老奶奶、北岳大帝等道教諸神同奉,顯示了該時期佛道兩家趨于統一的景象。
上述介紹的10余處佛教文化遺存,基本上就是今天曲阜碩果僅存的佛教實物。佛教在儒家文化大本營的發展歷程,充分說明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兼容并包、吐故納新的包容力與凝聚力。宋金以后,道教文化、佛教文化和儒家文化,三者不斷互相學習,互相融合,三教合一的局面在曲阜很快形成。考察佛教文化在儒學圣地曲阜的發展壯大歷程,不由得讓人感嘆,中國傳統文化強大的自信與包容能力。中國傳統優秀文化必將在新時代與外來文化進一步文明互鑒,共同發展,一起為人類打造豐富多彩的精神家園。
參考文獻:
[1]王思禮、楊子范.《曲阜勝果寺出土銅造像》.《文物》1959年6期
[2]孔繁銀.《曲阜縣九龍山造象調查》.《文物參考資料》1958年11期
作者簡介:
劉汝國,曲阜市文物保護中心文物考古科科長,副研究館員;畢業院校:南京大學考古專業,大學
孔鋒,曲阜市三孔古建管理處副主任,館員;畢業院校:山東農業大學,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