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 江昱玢
蚊香液國貨龍頭,如愿敲鐘。
10月17日,潤本生物登陸上交所,截至收盤,股價飆漲27%,市值約90億元。
16日下午,《21CBR》記者實地走訪潤本位于廣州黃埔區的工廠。
工廠占地約1.2萬平方米,由4棟建筑組成。大門處的辦公建筑已掛出“熱烈慶祝潤本股份成功上市”的橫幅。
經營了17年驅蚊生意,創始人趙貴欽、鮑松娟夫婦迎來豐收時刻。
趙氏夫婦從驅蚊產品代工做起,一步步推出自有品牌,把看似不起眼的日化小生意,做成營收超8.5億元的買賣。
收入水漲船高,夫婦倆又瞄準嬰童護理賽道,跨品類打造第二增長曲線。
驅蚊產品,是“70后”趙貴欽夫婦倆的生意支柱。
近三年,驅蚊系列共收入約6.7億元,占公司總營收的比例在三至四成。第一大單品是45ml的電熱蚊香液,去年一年就賣出超3700萬瓶。
據灼識咨詢數據,國內驅蚊行業企業超5000家,平均每家市占率0.02%,潤本獨攬約5%。
1—9 月,公司進賬8.24億,同比增長約兩成,已接近去年的年度總和,這得益于趙貴欽夫婦選準了銷售渠道。
2022年,線上驅蚊市場規模約18.27億元,線上滲透率約24.5%。同年,潤本近八成收入,來自天貓、京東、抖音、唯品會等電商。
招股書披露,2020—2022年,“潤本”品牌在天貓平臺的蚊香液銷售額占比,分別為16.42%、18.32%和19.99%,連續三年排名第一。
《21CBR》記者查詢發現,潤本生物天貓旗艦店已積累342萬粉絲;明星產品蚊香液,超100萬人付款購買,登頂天貓電蚊香液熱銷榜榜首。
趙貴欽舍得砸錢。公司的營銷開支,主要是在天貓、京東等電商平臺做流量推廣,支付平臺傭金等。去年,推廣開支1.87億元,占營收的21.9%,比2021年多花了8000萬。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IPO募資9億元,38%將用于渠道建設和品牌推廣。
去年,潤本的研發費用為1951.26萬元,比2020年提高880萬,研發費用率則逐年遞減。
滅蚊生意如火如荼,趙貴欽仍存隱憂。
潤本主要靠每年的二、三季度“沖業績”,報告期內,這六個月的收入占比為67.8%~78.7%。因為夏、初秋季節,為驅蚊產品的銷售旺季。
“極端寒冷天氣情況下,消費者對驅蚊系列產品的需求下降,對發行人經營業績帶來影響。”趙貴欽在招股書中直言風險。
他寄望于嬰童護理和精油產品。
趙貴欽說過,品牌名中的“潤”引自杜甫《春夜喜雨》中的“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代表著潤本對消費者無聲呵護的初心。
“本,一為草本之意,我們多采用草本精粹的原料;也寓意本源、起始,對應我們做的嬰童護理產品。”趙貴欽表示。
針對25~35歲的寶媽群體,潤本推出嬰兒潤唇膏、叮叮舒緩棒、紫草舒緩膏等產品。去年,嬰童護理產品收入3.9億元,首度超過驅蚊系列,成為潤本的業績壓艙石。
精油產品線上,則由植物驅蚊延伸出植物精油香圈、香茅香薰盒等。
嬰童護理、精油系列的毛利率,顯著高于傳統驅蚊產品。上半年,新業務規模進一步擴大,拉動潤本的綜合毛利率較2022年同期增加2個百分點。
潤本是個家族企業。
趙貴欽、鮑松娟夫婦為公司實控人,合計持股約2.73億股,按照總股本4.05億股計算,兩人累計持有潤本67.4%的股份。
截至10月末收盤,潤本總市值約78億元,對應創始人夫婦的身家超50億。
積累如此財富,兩人奮斗多年。
趙貴欽現年48歲,出生于廣東汕頭,鮑松娟52歲,浙江義烏人,夫妻倆不到20歲就在社會闖蕩,早年從做母嬰連鎖店開始接觸日化行業,2006年創立鑫翔貿易,即潤本前身。
兄弟姐妹們都是同行。
招股書披露,趙貴欽弟弟趙貴宣及其配偶黃美卿,是廣州貝諾生物科技與廣州卡森貿易的實控人,兩家公司均主營母嬰日用品、化妝品以及驅蚊類產品;
另一個弟弟趙貴波,麾下廣州貝潤嬰幼兒用品公司,主營驅蚊類、嬰兒護膚護理類產品;
趙貴欽妹妹趙少燕,則經營著廣州貝維嬰童用品、廣州舒潤生物科技兩家公司,同樣以驅蚊、母嬰產品批發為主。
“上述關聯方與發行人在資產、人員、業務、技術、財務等方面保持獨立,不構成同業競爭。”趙貴欽在招股書中強調。
此外,趙貴欽的父親趙漢秋為潤本股東,持股1.13%;鮑松娟的哥哥鮑新專,持有0.76%股份,并擔任全資子公司浙江潤峰的副總經理。
鮑松娟的兒子林子偉,大專學歷,任公司董事和電商銷售中心副總監;趙貴欽的女兒趙佳瑩,則是潤本控股股東卓凡投控的總經理。
當下,潤本的線下滲透率偏低,品牌相對單一。
趙貴欽加大投入,上市后預計將耗資3.69億元,投建黃埔工廠研發及產業化項目。
“項目的實施有利于緩解公司產能瓶頸,優化公司產品結構,提升公司研發能力。”潤本生物稱。
一位廠區員工告訴記者,此工廠除驅蚊液外,主要生產紙尿褲產品。
前有日本安速、Vape,以及本土的上海家化、朝云、欖菊等巨頭,盤踞驅蚊用品賽道;后有上美、珀萊雅、貝泰妮等國貨,瓜分個護行業蛋糕,趙貴欽面臨激烈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