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提要]本文探究了老年髖部骨折患者在接受手術治療后應用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的作用效果。此次實驗期間,需要從我院收治的老年髖部骨折患者中隨機選出100例作為研究對象展開具體的探究分析工作,相關研究對象的就診時間均聚集在2020年10月至2021年10月之間。將這些研究對象按照隨機分組的方式進行相應的處理,對照組的患者在實驗探究期間按照傳統康復方式進行訓練;研究組的患者在實驗探究期間,需按照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指導進行康復鍛煉,同時還要為患者提供相應的隨訪服務,借助于多樣化的網絡交流工具適當優化康復訓練內容。所有研究對象在此次實驗過程中都要接受為期一年的隨訪,并在手術結束后的三個月、六個月、十二個月這三個時間節點進行日常生活能力評估,按照評分的形式進行組間比較。此外,還要從Harris評分、SF-36評分等角度進行小組之間的對比評估。結果顯示,組間對比經過不同方式干預后的多節點日常生活能力評分水平、Harris評分及SF-36評分水平,結果均顯示研究組的表現更為良好。由此可以證實一點,對進行手術治療的老年髖部骨折患者而言,術后為其提供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指導服務,可以促使患者的日常生活能力有所增強、生活質量有所改善,但是針對該訓練方案的詳細落實過程及具體療效依然需要深入探究。
引言
老年人的骨密度和青壯年有著較大的差異性,前者的骨密度處于持續下降的趨勢,再加上抵抗外力的能力越來越弱,使髖部非常容易發生骨折風險。現如今,針對該病進行治療時,多會應用手術手段。在完成手術治療后,老年患者的髖關節功能、步行功能等難免會有所下降,再加上老年患者原本可能存在基礎性的病變,使術后康復難度有所增加。對于老年髖部骨折患者而言,其在完成手術治療后,可能會面臨十分危險的功能致殘局面,對于傳統康復訓練方案而言,它的應用主要關注于患者在院期間的康復訓練情況,并沒有過多地涉及患者出院后在家庭環境中的康復訓練內容。但是若想確保老年患者經過手術治療后的康復效果達到預期目標,必然是一個漫長、循序漸進的過程,若是單純關注院內治療康復的情況,不會產生較為突出的作用效果。經過有關調查研究顯示,半年的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方案的應用實效性得到了不少研究學者的證實,但是關于更長時間的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方案的應用效果還需要進一步的拓展探究。
一資料與方法
(一)一般資料
此次實驗需要采用對照探究的方式完成,將在我院2020年10月至2021年10月之間接收的老年髖部骨折手術患者中,隨機選取符合要求的100例研究對象。
納入標準:患者的年齡在65周歲及以上;患者符合住院以及手術治療的條件;患者存在骨質疏松性骨折癥狀;評估未受傷前的ADL評分,在80分及以上;患者對于本次實驗擁有知情權,且自愿參與其中。
排除標準:患者骨折原因為高暴力;雙側骨折;全身多處骨折;存有開放性傷口;有癌癥病史;精神狀態存在異常。
實驗探究期間,對所有患者進行手術治療,但在手術結束后,分組探究不同康復訓練方案的優劣性。對照組分有50例患者,其應用傳統康復訓練方案,研究組分有50例患者,其應用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方案。組間比較兩組患者的基礎資料,無差異性,具有統計學意義。
(二)方法
全部納入實驗范疇內的研究對象,均由同一支外科醫生隊伍組織實施治療,全部納入實驗活動中的患者都應由同一支康復團隊實施康復訓練、隨訪和能力評估。根據國外、國內相關文獻研究,以及實際工作經驗,制定了具體的訓練方案。
針對對照組的老年髖關節骨折患者而言,其需要借助于傳統方式完成康復訓練,該方式的應用主要體現在院內康復方面。在康復過程中,若患者表現出較為明顯的疼痛反應,則需要給予其對應的鎮痛處理。手術結束后第一天,便要開始指導患者進行關節活動、肌力訓練。協助患者慢慢從床上坐起,同時循序漸進地開展主動、被動相結合的膝關節、髖關節、背身踝關節等的訓練活動。結合對患者病情變化的觀察,及時拔除引流管、導尿管等,剛開始進行訓練時,可以囑患者從床上緩慢坐起,進而向床沿移動,最后在護理工作者、患者親屬等的幫助下活動下肢關節、肌肉等。患者在出院后,需要在手術后兩個星期、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六個月以及十二個月時,前往醫院復診,同時還要利用影像學技術進行檢查,康復治療師需要依據患者骨折愈合狀況靈活調節訓練計劃。
對于研究組的患者而言,其在術后康復過程中,主要應用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方案。對于康復治療師而言,其需要為患者提供指導服務,護理工作者需要幫助患者強化管理力度。在手術結束后,在院期間進行康復訓練的內容和上一組大致相同。在出院時,需要為患者及其親屬分發康復手冊,其中涉及對康復鍛煉目的的講解、方法技巧的解析,并利用多樣化的溝通方式,如文字、視頻等為患者提供遠程康復指導服務,確保患者在院方相關工作者的幫助下,能夠正常推進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進度。每個星期,醫院相關工作人員都要借助移動電話、網絡工具等進行隨訪,同時還需要患者親屬錄制和患者相關的康復訓練視頻,結合實際情況進行有效的康復調整。該組患者在出院后,同樣需要和上一組一樣,按時前往醫院復診拍片,并由專業醫護工作人員綜合多方面資料信息調整康復訓練方案。
(三)觀察指標
組間比較ADL評分、FIM評分、SF-36評分、Harris評分水平。
(四)統計學分析
組間比較數據資料時應用SPSS23.0軟件進行處理分析。
二結果
(一)一般資料的對比
組間比較患者在年齡、性別等方面的差異性,從資料調查結果來看,對照組的年齡平均值為(75.43±16.32)周歲,研究組的年齡平均值為(72.61±20.20)周歲。對照組的男女性別構成比為17:33,研究組的男女性別構成比為15:35。對照組的骨折類型分為兩類,即股骨頸骨折、股骨轉子間骨折,占比分別為52.00%、48.00%;研究組患者的骨折類型同上,占比分別為50.00%、50.00%。故而綜合對比兩組患者的基礎臨床資料來看,組間差距并不突出。
(二)兩組患者術后日常生活能力評分(ADL)的對比
手術結束后,組間比較兩組患者的ADL評分水平,截取三個節點進行組間對比,在手術后三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ADL評分分別為(62.87±5.3)分、(56.21±4.3)分;在手術后六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ADL評分分別為(76.34±7.8)分、(70.25±6.0)分;在手術后十二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ADL評分分別為(84.27±7.5)分、(78.53±5.6)分;從三組數據的對比中均可以看出組間差距明顯,且研究組的評分水平明顯高于對照組。
(三)兩組患者術后功能獨立性測量量表(FIM)的對比
組間比較兩組患者術后的FIM評分水平,術后三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評分水平分別為(83.6±7.0)分、(77.4±6.2)分;術后六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評分水平分別為(98.2±5.4)分、(92.1±5.0)分;術后十二個月時,研究組、對照組的評分水平分別為(114.7±6.8)分、(100.6±6.4)分。從上述三組數據的對比中均可以看出研究組的FIM評分水平更高。
(四)兩組患者術后髖關節Harris評分的對比
統計研究組的患者治療后三個月、六個月以及十二個月時的Harris評分水平,分別為(70.41±3.2)分、(79.54±3.0)分、(93.5±4.4)分;對照組的患者對應的三個節點的Harris評分水平分別為(61.38±4.3)分、(70.56±4.7)分、(80.52±4.5)分。由組間對比結果分析,研究組的表現均要優于對照組。
(五)兩組患者術后SF-36評分的對比
由下表數據匯總結果分析,研究組的SF-36評分水平更為理想。
三討論
一般骨折術后的恢復時間至少需要一年,但老年髖部骨折的術后病人由于其人體機能減退、并發癥的存在等,損傷耐受程度較低,這一問題的存在會延長恢復期,并容易出現深靜脈血栓、壓瘡等并發癥。醫學上術后患者多選擇傳統意義上的康復訓練方案展開康復活動,治療師需要結合患者在醫院期間的治療情況進行專業性質的康復評估,并制訂對應的康復計劃,但是在出院后,由于缺少專業醫護人員的監督,無論是患者還是患者親屬對堅持康復訓練沒有過多的重視,故而非常容易造成患者的髖關節恢復速度減慢、患者由于自行訓練存在偏差而導致并發性疾病等情況。
長期強化家庭康復訓練方案的實施,可以確保患者即便出院后也能得到較為理想的恢復效果,醫務工作者可以通過線上遠程指導的方式協助患者進行康復訓練,同時也可以根據患者的具體情況及時調整改進訓練內容。這有助于促進病人的髖關節、步行功能康復,降低并發癥風險,增強病人日常生活功能。
在以往的調查研究中,不少老年髖部骨折患者在接受手術治療后幾個月,依然無法將自身的功能狀態調整至未受傷前。有資料證實,髖部骨折后功能損失的可能性能夠達到27%,和腦卒中等疾病具有較高的相似性。骨折患者在接受手術治療過后,康復用時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患者無法一直留院治療,這樣一來,家庭康復訓練便顯得十分關鍵。
這項隨機對照的實驗結果表明,針對老年髖關節骨折病人術后的功能恢復情況來說,長期強化的家庭康復訓練療效顯著高于傳統訓練方式。而在EDGREN等學者的調查研究中,其針對八十一例老年人髖關節骨折病人展開了深入調查,在其調查結果中顯示,經過家庭康復訓練指導的患者,其在一年隨訪期內的ADL評分水平等指標得到了較為顯著的改善。但是由于該位學者的評估指標類型較少,缺乏全面性。而在本文實驗中,我們從ADL評分、FIM評分、SF-36評分、Harris評分水平等多種指標方面展開了對照分析研究,且截取的時間對比節點也不是單一的,涉及術后三個月、六個月以及十二個月的指標調查情況。從上述指標的調查比較中可以明顯看出,研究組的指標表現明顯要比對照組的表現更為出色。
究其根源,就是患者或親屬對術后康復訓練的重要意義了解不全面,以為手術結束出院后就能夠回歸到傷前的正常生活中。住院期間在康復治療師的引導和監督下尚且可以認真完成康復訓練任務,但是伴隨時間的推移,出院后能夠自主地堅持家庭康復鍛煉的患者越來越少,且依從度低的患者術后康復的療效也不理想。
由于微信、QQ、MSN等網絡工具的普及,醫務工作者也逐步地將其引入到了病人的院外護理當中。在對阿爾茨海默病、大腦麻痹等病癥患者進行家庭康復時,由于居家康復訓練的主要功效已經被肯定,所以筆者將其引入到對老年髖部骨折術后患者的居家康復訓練當中。
在具體應用上,網絡線上工具的應用更有利于醫務工作者準確了解患者的康復現狀和優化訓練處方,比常規的門診隨訪更加簡單可行。同時通過舒緩患者的情緒,使其建立積極鍛煉、盡早重返社會的信念,也能夠促使病人更好、更快地恢復。
在國內,郭淑芬等學者也通過開展心理干預,進一步提高了居家康復訓練的有效性。目前,國際上大量的中老年髖部骨折術后康復研究已經建立了不同的康復訓練計劃,且大多獲得了良好的成效,但尚未建立一套統一標準的訓練計劃。雖然筆者已經參照了國內的研究成果,制定了這套康復訓練方案,但仍需進行進一步的科學研究以期提出國際化標準康復訓練方案。
這項工作具有一定的缺陷,因為評分系統存在相應的問題,其中較為突出的是主觀性過于強烈,不能對病人受傷前的基線功能加以評估,故而所測得的評分結果難免會失真。借助于詢問的方式,向患者及其親屬了解患者傷前的功能狀況,排除不配合詢問調查的患者、排除受傷前ADL評分低于80分的患者,仍然無法充分消除傷前機能情況和病人配合差異性對探究結果的干擾。而且在隨訪時,并未涉及對患者再次住院、其他疾病發生情況等的了解,這一點也可能會導致研究結果在一定程度上失真。
本次實驗最初納入患者110例,其中研究組有5例患者失隨訪、對照組有4例患者失隨訪,另外還有1例患者死亡,死亡原因和實驗本身關聯不大。其余患者滿足實驗要求標準,且同意參與其中。
四結語
綜上所述,由于髖部骨折使老年人的生活水平和生存能力大幅度下降,所以有必要在其出院后開展長期的強化家庭康復訓練,從而改善患者的恢復情況和生活品質。
(作者單位系溧陽市中醫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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