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為了給福建省鮮食大豆新品種選育提供多樣的品種信息,提高新品種選育效率。以2003-2022年福建省審定的22個鮮食大豆品種為試驗材料,分析了品種系譜及農藝性狀的演變。結果表明,福建省近20年審定品種的直接親本注重選用中間材料與育成品種,并以中間材料×中間材料、育成品種×育成品種和育成品種×中間材料(可正反交)3種組配模式為主;臺灣與浙江品種是目前福建省自主選育品種的主要骨干親本;隨著時間的推移,福建省鮮食大豆審定品種鮮莢產量不斷提高,全生育期、株高、莖粗、有效分枝數、單株莢數和二粒以上標準莢數對增產貢獻較大。因此,擴大資源的利用范圍,不斷創造新的中間材料,拓寬品種選育的遺傳基礎是福建省鮮食大豆育種的關鍵;在福建省鮮食大豆育種中,需重點關注影響鮮食大豆產量的生育期、株高、莖粗、有效分枝數、單株莢數及二粒以上標準莢數等農藝及產量性狀,以提高育種效率。
關鍵詞:福建;鮮食大豆;審定品種;系譜;農藝性狀
Analysis on Agronomic Traits and Pedigree for Fresh Soybean
Cultivars Approved in Fujian from 2003 to 2022
LI Qinghua1,CHEN Zilin1,LIN Haifeng1,GU Zhiwei1,TANG Chaofang2,KE Qingming1
(1Putian Institute of Agriculture Sciences,Putian 351106,Fujian;2Putian Seed Station,Putian 351100,Fujian)
福建省是我國鮮食大豆主要的生產和消費地區,種植歷史悠久,種植面積在國內居前列。但長期以來,福建省品種主要來自于臺灣,當地鮮食大豆生產良種緊缺,育種工作嚴重滯后于生產需求,制約了福建省菜用大豆的產業發展[1]。優良品種是確保農業高產、穩產、優質的重要基礎。培育高產優質品種、提高鮮食大豆單產是保障福建省鮮食大豆產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前提。為了提高新品種選育效率,研究人員對許多大豆品種,特別是當地育成的審定品種的系譜做了分析,梁江等[2]對廣西主要雜交育成大豆品種的系譜進行了分析,同時分析了12個審定品種的親緣關系;任海紅等[3]對1973-2017年山西省審定大豆品種的系譜進行了分析;張磊等[4]對皖豆系列大豆品種的系譜進行了分析;通過這些對不同地方育成品種的系譜分析,可為當地大豆育種工作提供理論參考。目前,研究人員在花生[5]、甘薯[6]、芝麻[7]等其他作物審定品種的系譜方面也有大量的研究,但關于鮮食大豆審定品種的系譜分析較少,福建審定鮮食大豆品種的系譜分析尚未見報道。育種工作的難點在于親本的組配和后代的選擇。隨時跟進審定品種發展動態,深入解析和掌握審定品種親本類型和親緣關系,探索親本組配的一般規律,了解農藝性狀演變規律,對鮮食大豆新品種選育具有重要指導意義和實踐意義[5]。本研究分析了2003-2022年福建省審定的22個鮮食大豆品種系譜及農藝性狀的演變,旨在為福建省鮮食大豆新品種選育和引種工作提供理論參考。
1 材料與方法
1.1 試驗材料 以2003-2022年通過福建省農作物品種審定委員會審定的22個鮮食大豆品種為試驗材料(表1)。
1.2 田間試驗 試驗于2023年春季在莆田市農業科學研究所黃石鎮清前農作物試驗基地進行,試驗地為壤土,肥力中等以上,排灌方便,前茬為甘薯。完全隨機區組排列,3次重復,小區面積13.34m2,窄畦雙行種植,每小區2畦,畦寬帶溝1.1m,行距40cm,株距15cm,每穴定苗2株。播種前基施三元復合肥150kg/hm2,栽培管理與大田生產一致。22個鮮食大豆品種統一于3月31日播種,分別于6月24日至7月3日采青收獲。
1.3 農藝性狀和產量性狀的調查 生育期間記載各鮮食大豆品種采收天數。在采收前1d,每小區選取四周不缺苗的中間兩行各3穴12株進行室內考種,考察植株農藝性狀,包括株高(cm)、莖粗(cm)、主莖節數、有效分枝數、底莢高度(cm);產量性狀包括單株有效莢數、二粒以上標準莢數、三粒以上標準莢數、二粒莢標準莢長與莢寬(cm)、每kg標準莢數、鮮百粒重(g)及單株鮮莢重(g)。
1.4 分析方法 運用Excel對各性狀進行方差分析,然后采用LSD法多重比較分析引進與自主選育品種間以及不同時期審定品種間各性狀的差異。
2 結果與分析
2.1 審定品種基本情況
2.1.1 審定品種來源分析 由表1可以看出,2003-2022年福建省共審定鮮食大豆品種22個,包括外省引進10個(直接引進3個,引進省外育種單位7個)及省內自主選育12個。直接引進品種均為臺灣省品種,包括毛豆75、毛豆2808和毛豆3號;引進省外育種單位選育品種7個,分別來自上海市(4個)、江蘇省(2個)和浙江省(1個)等5個育種單位。省內自主選育品種12個,分別來自福建省農業科學院作物研究所(8個)、莆田市農業科學研究所(3個)和漳州市龍海種子管理站(1個)。外省引進品種占審定品種的45.45%,幾乎與省內自主選育品種相當,由此可見,目前福建省鮮食大豆省內自主選育品種偏少,應盡快加強育種隊伍建設與科研投入。
2.1.2 不同時期審定數量 由表1可以看出,福建省鮮食大豆品種審定可以大致分為3個時期:第1時期——早期(2003-2009年),以引進為主;共審定5個品種,占審定品種總數的22.73%,引進臺灣省品種3個及省外育種單位選育1個,省內自主選育1個;其中引進品種毛豆75和毛豆2808于2003年審定,成為福建省首批審定的鮮食大豆品種,實現了省內審定零的突破;由福建省農業科學院作物研究所選育的閩豆1號[8]于2007年審定,成為福建省自主選育并通過審定的第1個鮮食大豆品種。第2時
期——中期(2011-2015年),品種由省外育種單位選育與省內自主選育并存;共審定7個品種,占審定品種總數的31.82%,其中自主選育3個,省外育種單位選育4個。第3時期——近期(2018-2022年),是省內鮮食大豆育種發展最快時期;共審定10個品種,占審定品種總數的45.45%,其中自主選育達8個。由此可見,福建省鮮食大豆育種研究基礎較為薄弱且起步晚。
2.1.3 審定品種的選育方法及直接親本來源 福建省22個鮮食大豆審定品種中,除了引自臺灣省的3個品種未交代具體育種方法及綠領1號是采用系統選育外,其他18個品種均采用了有性雜交系譜選育方法(表1)。有性雜交組配模式以中間材料×中間材料、育成品種×育成品種及育成品種×中間材料(可正反交)3種模式為主,其他為輔。由此可見,目前在福建省鮮食大豆已審定品種中,中間材料與育成品種遺傳貢獻最大。
引進審定的10個品種中,除了3個引自臺灣省的品種未交待親本來源,綠領1號由山東省地方品種富貴306變異株系統選育外,由省外5個育種單位育成的其他6個品種共涉及親本12個,包括地方品種1個(綜合毛豆)、引自亞蔬中心2個(AVR-1、AVR-3)、審定品種2個(滬鮮6號、寧豆4號),育種單位自主選育的中間材料7個。省內自主選育的12個品種中,共涉及親本18個,包括引進品種2個(臺灣毛豆292、日本早生枝豆)、中間材料7個及審定品種9個;分別來源于國外日本(1個)及國內臺灣(4個)、遼寧(3個)、云南(1個)、福建(3個)、上海(1個)及浙江(5個)。由此可見,省外育種單位育成品種親本以中間材料為主,其他為輔;省內自主選育品種親本主要以審定品種與中間材料相結合,且親本來源地散中有集。
2.1.4 骨干親本分析 通過對福建省自主選育品種親本及原始親本(親本為中間材料的除外)進一步分析,12個審定品種直接或間接含有臺灣品種血緣的9個,包括直接含有毛豆3號血緣的品種2個(間接含有1個),直接含有毛豆292血緣的品種1個(間接含有2個),直接含有毛豆75血緣的品種2個(間接含有1個),間接含有毛豆2808血緣的品種有2個。另外,直接或間接含有浙江品種血緣的8個,包括直接含有浙2818號血緣的品種2個(間接含有1個),直接含有浙98002(浙鮮10號)血緣的品種3個,直接含有撫鮮5號血緣的品種2個。由此可見,毛豆3號、毛豆292、毛豆75、毛豆2808、浙98002(浙鮮10號)、浙2818、撫鮮5號是目前福建省鮮食大豆品種的骨干親本,表明了福建省自主選育審定品種親緣關系較近,品種遺傳基礎相對狹窄。
2.2 主要農藝性狀演變規律分析
2.2.1 審定品種各性狀的變異分析 22個審定品種的全生育期(采收天數)與主要農藝性狀變異分析結果如表2所示。三粒以上標準莢數性狀的變異系數最大,達41.89%;株高、有效分枝數、底莢高度、單株有效莢數及二粒以上標準莢數的變異系數較大,在20.00%左右,說明以上6個農藝性狀變異幅度大,這些性狀在遺傳育種中具有一定的選擇潛力;采收天數、二粒莢標準莢長、二粒莢標準莢寬、鮮百粒重及每kg標準莢數的變異系數在7.50%以下,說明了以上5個農藝性狀變異幅度較小。因此,在進行鮮食大豆高產品種選育時,可以優先考慮具有一定選擇潛力的株高、有效分枝數、底莢高度、單株有效莢數及二粒以上標準莢數等性狀的選擇,并配合良種良法和改善栽培措施來提高產量。
22個品種各性狀的方差分析結果表明,22個品種間各性狀的差異均達到極顯著水平,說明品種間差異較大。隨著時間推移,農藝性狀演變主要體現在育成品種采收天數變長、主莖變粗及有效分枝數增加;產量性狀演變主要體現在單株有效莢數與二粒以上標準莢數、三粒以上標準莢數同時增加,標準莢變長變寬,鮮百粒重變重及單株鮮莢重提高。
2.2.2 主要生物學特性分析 根據田間試驗觀察結果與品種審定公告,22個品種生物學性狀總體情況如下:22個品種均為有限結莢習性;由于葉型與茸毛色不易于區分界定,22個品種葉型均為橢圓(卵圓)型,茸毛均少且呈白(灰白)色;植株幼莖色為紫色、開紫花的品種有5個,分別為毛豆2808、青酥6號、閩豆9號、閩豆10號及閩豆12,其他品種幼莖色均為綠色、開白花;每個品種鮮莢均呈翠綠色、鮮籽粒呈淡綠色;成熟籽粒種皮顏色除了毛豆2808、閩豆1號、興化豆618等3個品種為淡黃色外,其他品種均為淡綠色;臍色除了青酥6號為藍黑色外,其他品種均為淡黃色或無色。由于受大豆遺傳基因限制,22個品種的生物學特性變化不大,相對較穩定。
2.2.3 全生育期分析 全生育期(采收天數)不僅影響作物產量及前后茬銜接,更直接影響產品市場占有率及種植效益。由表2可以看出,22個品種采收天數最長的84d、最短的74d,平均78d,整體上變異幅度不大。但從表3、表4可以看出,自主選育品種采收天數比外省引進品種略長,差異不明顯;近期審定的品種采收天數比早期、中期審定的品種長,存在極顯著差異。
2.2.4 植株形態性狀分析 由表3可以看出,22個品種植株高度總體上變異幅度較大,具體表現為早期品種較矮且變幅不大;中期品種平均株高最高,比早期高7.53cm,變異幅度最大,植株高度呈現兩極化;近期品種植株高度整體比較一致且較為適宜,比早期平均高4.46cm,比中期平均矮3.07cm。植株莖粗總體上變異幅度不大,總體均值為近期品種gt;中期品種gt;早期品種,且近期品種與早期品種存在顯著差異(表4)。主莖節數總體上變異幅度不大,不同時期審定品種總體均值差異不明顯。有效分枝數在不同時期的變異幅度較大,總體均值為近期品種gt;中期品種gt;早期品種,近期與早期存在極顯著差異。底莢高度除了早期審定品種相對一致外,整體上變異幅度較大,但不同時期差異不顯著。
省內自主選育品種總體均值與外省引進品種比較,省內自主選育品種除了底莢高度較低外,其他植株形態性狀均比較高,但存在顯著性差異的只有有效分枝數。
2.2.5 產量性狀分析 由表4、表5可以看出,單株有效莢數在3個時期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其總體均值近期、中期品種基本沒有差別,但比早期品種分別增加4.89、4.61。不同時期品種的三粒以上標準莢數性狀沒有明顯差異,但近期品種有呈現出增多的趨勢,部分品種三粒以上標準莢數較多。二粒以上標準莢數中期審定品種變異幅度較大;近期、中期品種的總體均值相近,且分別比早期品種增加5.66、4.22,呈上升趨勢,近期與早期比有顯著差異。由于受福建省品種審定標準要求的限制,不同時期審定品種標準莢莢長、莢寬基本上接近,總體變異幅度小,只有個別品種相對較大或偏小,比如興化豆618標準莢長、莢寬分別達到了6.15cm、1.51cm;閩豆1號標準莢長僅4.81cm;閩豆5號、閩豆10號標準莢長、莢寬分別為5.03cm、1.34cm和5.05cm、1.36cm。鮮百粒重總體上變異幅度較小,不同時期內審定品種變異幅度也較小,但總體均值呈逐步上升趨勢。每kg標準莢數受品種審定標準要求的限制,22個品種總體變異幅度較小,在3個時期無明顯差異,但22個品種中受莢長、莢寬及鮮百粒重影響,有個別品種每kg標準莢數明顯比其他品種少或多,如毛豆3號僅290、興化豆5號306,而閩豆1號可達398。3個時期的單株鮮莢重總體呈上升趨勢,近期、中期與早期比存在顯著性差異。
省內自主選育品種與外省引進品種比較,省內自主選育品種總體均值在單株有效莢數、二粒以上標準莢數及單株鮮莢重性狀上均比較高,其中二粒以上標準莢數、單株鮮莢重2個性狀達到顯著水平;省內自主選育的品種二粒莢標準莢長、二粒莢標準莢寬及鮮百粒重總體均值偏小,每kg標準莢數略有增加。
3 結論與討論
從22個審定品種選育親本及育種方法來看,除了3個引自臺灣省的品種未交待親本、綠領1號由地方品種變異株系統選育外,其他18個品種均采用了有性雜交系譜選育方法。直接引進品種與引進省外育種單位選育品種中其余6個品種育種直接親本涉及范圍較廣,且多以自主選育的中間材料育成。省內自主選育審定的12個品種直接親本主要利用了中間材料與育成品種,育種骨干親本為臺灣與浙江品種。過于利用已審定品種和集中依賴少數骨干親本,導致了福建省鮮食大豆品種間親緣關系較近,遺傳基礎狹窄,成為了育種研究工作突破的主要限制因素,也反映出福建省目前鮮食大豆育種研究基礎薄弱。資源是品種選育的基礎,作物遺傳改良和突破性的育種成就,主要依賴于種質資源的發掘和利用[9]。因此,在種質資源利用方面,應注意搜集、鑒定和保存優良種質資源,擴大資源的利用范圍,同時不斷創造新的資源材料[10]。
陳學珍等[11]研究提出鮮食大豆籽粒產量與莖粗、單株莢數及全生育期呈正相關,適當選擇生育期較長的品種對提高產量有利。梁鎮林等[12]研究提出增加株高、主莖分枝數都有利產量的提高。楊守臻等[13]提出主莖分枝數與單株莢數顯著相關,莖較粗的鮮食大豆生育期會相應延長。22個鮮食大豆審定品種主要農藝性狀分析發現,隨著時間推移,育成品種生育期延長,植株莖粗增粗,有效分枝數、單株有效莢數、二粒以上標準莢數增加,鮮百粒重也得到了一定改良;但是近期審定品種株高比中期品種降低,這可能與選擇抗倒伏品種有關。省內自主選育品種(大多為近期選育品種)比引進品種在影響產量的關鍵因子上均明顯提高。因此,以上這些性狀的有效改良,是單株產量近期品種gt;中期品種gt;早期品種的內因所在,也是省內自主選育品種單株鮮莢重比引進品種顯著提高的關鍵。結果與王素等[14]研究提出的生育期長、結莢多、籽粒多、株型高大的多為高產品種相一致。
近年來,鮮食大豆在福建省生產發展迅速,是福建省區域特色明顯的優勢農作物,已成為福建省出口創匯的蔬菜品種之一[15]。鮮食大豆在全省農村經濟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只有選育出更多優異的鮮食大豆新品種,才能促進生產持續穩定發展。因此,面對不斷變化的國內外市場,育種工作者必須隨時確立目標、調整對策;不斷收集、保存優異種質資源,豐富育種材料、育種手段。作物產量是品種各性狀綜合表現的結果,由于各性狀間相互影響、相互制約,因此在鮮食大豆育種中,選育高產優質的品種不僅須考慮各性狀特征間的協調,還需重點關注影響鮮食大豆產量的生育期、株高、莖粗、有效分枝數和單株莢數等性狀的選擇利用,以提高育種
效率[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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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