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周時期,就出現了包包。《詩經·大雅·公劉》中記載:“乃裹糇糧,于橐于囊。”這里的“橐”和“囊”,前者是盛物可多可少的無口包,如“負書擔橐”里的“橐”,就是古代書生的可折疊式雙肩包;后者是造型多樣的封口包,如箭囊、幣囊分別為裝箭的袋子和錢包。
到了春秋戰國時期,佩囊開始成為“時尚單品”。新疆鄯善的蘇巴什古墓出土過一件名為“鞶囊”的包,材料是純羊皮,造型為豎置長方形,包口敞開,口部縫綴有可挎可提的皮帶,這稱得上是最早的拎挎兩用包了。當時還流行香囊,屈原在《離騷》中說:“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小布袋里裝上江離、辟芷、秋蘭等香草,佩在腰間或藏于袖中。《禮記·內則》中說:“男鞶革,女鞶絲”,說明這時的包不僅具有裝飾功能,還有男女之分,體現了人們不同的審美偏好。
秦漢時期,有了“公文包”。《晉書·輿服志》記載:“漢世著鞶囊者,側在腰間……謂之綬囊。”這里的“囊”是古代官吏用來裝官印的小方包,四角略圓,用皮革或布帛制作,印有不同紋樣的花紋,代表官員的身份;“綬”是一種長條形的絲質帶子,掛在腰側,用來遮蓋裝印的包包。

到了唐代,包包的造型和檔次更上一層樓。比秦漢“公文包”更高級的是魚袋和龜袋。《新唐書》記載:“隨身魚符者,以明貴賤。”魚符是符契一類的身份證件,上面記載著官員的姓氏、任職地、官位、俸祿等情況,裝在魚袋里,猶如名片。魚袋有金、銀兩種,三品以上官員需佩金魚袋,四品、五品官員佩銀魚袋。武則天在位時,將魚袋換成了龜袋,用途相同,只不過顏色變為黃、白、青三種,三品以上官員戴“黃金龜”,四品官員戴“白銀龜”,五品官員戴“青銅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