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
基于廣西14個地級市的面板數據,運用耦合協調度模型、核密度估計、空間馬爾可夫鏈、Dagum基尼系數分解法以及地理探測器等方法,對2010—2021年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水平的時空動態演化特征及影響因素進行研究。結果表明:耦合協調度整體上從“基本失調”轉向“基本協調”,空間上存在區域異質性;耦合協調度的絕對差距縮小,極化現象得到緩解;耦合協調度的發展演化受鄰域狀態類型影響,不同類型鄰市之間存在空間溢出效應;西江經濟帶內部差異遠高于其他兩個區域,區域差異形成的主因由區域間差異轉變為區域內差異;兩個系統耦合協調度影響因素的影響力大小排序為教育驅動、投資驅動、交通條件、基礎設施拉動、政府調控、對外開放驅動。
關鍵詞:
旅游產業;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動態演化;廣西
中圖分類號:F592.7
文獻標識碼:A DOI:10.7535/j.issn.1671-1653.2024.03.004
Research on the Dynamic Coupling and Coordinated Evolution of Tourism Industry and New Urbanization:Taking Guangxi as an Example
LI Guanghong, WANG Ruxin
(College of Tourism and Landscape Architecture, Guili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ilin 541006,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panel data from 14 prefecture level cities in Guangxi, the spatiotemporal dynamic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level between Guangxi′s tourism industry and new urbanization from 2010 to 2021 were analyzed by using the methods such as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kernel density estimation, spatial Markov chain, Dagum Gini coefficient decomposition method and geographic detector.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overall degree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has shifted from "basic imbalance" to "basic coordination", and there is regional heterogeneity in space; The absolute difference in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is reduced, and polarization phenomenon is alleviated; The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are influenced by the type of neighborhood state, and there is a spatial spillover effect between different types of neighboring cities; The internal differences within the Xijiang Economic Belt are much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other two regions, and the main cause of regional differences has shifted from inter regional differences to intra regional differences; The order of influencing factors on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the two systems is education driven, investment driven, transportation conditions, infrastructure driven, government regulation, and opening up driven.
Keywords:
tourism industry; new urbanization;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dynamic evolution; Guangxi
一、引言
旅游產業作為新經濟的重要支柱,已成為推動城鎮化發展的重要力量。旅游業的快速發展帶動了城鎮化進程,更多的人口流入城市,支撐了城市基礎設施的建設和升級,刺激了服務業的發展和民生消費的提升。而城鎮化為旅游業提供了基礎設施、服務設施和市場需求,提升了旅游體驗和旅游業的競爭力。2021年12月,國務院發布《“十四五”旅游業發展規劃》指出要優化城鄉旅游休閑空間,圍繞推進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化和美麗鄉村建設,提高空間配置效率,優化旅游休閑功能,營造宜居宜業宜游的休閑新空間。這對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研究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關聯問題具有重要意義。
二、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作用機理
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的耦合協調作用機理在人口、經濟、空間、社會和生態5個方面體現如下。第一,在人口方面,旅游產業的發展可以帶動人口流動和集聚,吸引更多人口流入城市,增加城市的勞動力資源,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可以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和職業培訓,為旅游行業培養更多的專業人才,兩者耦合協調發展可以合理引導人口流動和聚集,實現人口資源的優化配置。第二,在經濟方面,旅游產業的發展可以帶動經濟增長,刺激相關產業鏈的發展,提高地區經濟的競爭力和吸引力,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可以提供更多的旅游市場需求和消費力,促進經濟多元化和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兩者耦合協調發展可以實現經濟的雙贏和可持續發展。第三,在空間方面,旅游產業的發展需要合適的空間支持,如景點、旅游設施和交通網絡等,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可以提供更多的土地空間和城市基礎設施,以滿足旅游產業的需求,兩者耦合協調發展可以優化空間資源配置,實現城市和景區的互動,提升旅游體驗。第四,在社會方面,旅游產業的發展可以提供就業機會和增加居民收入,改善社會福利和生活水平,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可以提供更好的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改善居民的生活品質和社會環境,兩者耦合協調發展可以提升社會和諧,促進社會公平和社會穩定。第五,在生態方面,旅游產業的發展必須注重生態保護和可持續發展原則,以避免對生態環境的破壞,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需要考慮生態建設和綠色發展,以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兩者耦合協調發展可以助力生態文明建設,推動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之間的良性循環。綜上所述,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在人口、經濟、空間、社會和生態5個方面相互影響和促進,交互融合發展。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作用機理如圖1所示。
三、研究設計
(一)指標體系構建與數據來源
考慮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相互作用機制,遵循數據和指標的科學性、系統性、代表性、可獲得性等原則,借鑒陳長煜等 [22 ](P73-83)、郭向陽等 [23 ](P231-240)、賀小榮等 [24 ](P73-80,87)、楊秀平等 [25 ](P112-117)的相關研究,從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空間城鎮化、社會城鎮化以及生態城鎮化5個層面構建新型城鎮化系統指標體系;從旅游發展效益、旅游發展規模、旅游發展要素3個方面構建旅游產業系統指標體系,共選取26個單項指標建立了兩系統綜合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同時對各評價指標均采用人均值或比率進行處理,以消除不同城市在體量上的差距。
本文涉及的指標數據來自2011—2022年《廣西統計年鑒》《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和2010—2021年《中國城市建設統計年鑒》,以及廣西各地市統計公報。對于部分指標缺失值采用線性插值法進行插值補齊。
(二)研究方法
1.熵值法
熵值是不確定性的一種度量,通過對熵值包含的信息進行權重計算,并參考各項指標的變異程度,計算出各指標權重(見表1),最終得到各指標的綜合評價結果 [26 ](P157-162)。
2.耦合協調度模型
耦合協調度可以體現各系統之間協調狀況的優劣,進而分析事物的協調發展水平,因此適用于本文的旅游產業系統與新型城鎮化系統耦合協調度的研究。構建模型如下:
C=[U1U2/(U1+U2)2]12,D=CT, T=αU1×βU2,(1)
其中:C代表耦合度;U1及U2分別代表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的綜合評價得分;D為兩系統的耦合協調度;T指兩系統的綜合協調指標;α和β分別代表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兩系統綜合得分的權重。鑒于兩系統的發展同等重要,參照孫長城等 [27 ](P372-379)的研究,設置α=β=0.5。根據四分位原則,并參考相關文獻 [28 ](P50-59),將耦合協調度類型由低到高劃分為4種:嚴重失調,D∈(0,0.25 ];基本失調,D∈(0.25,0.5 ];基本協調D∈(0.5,0.75 ];高級協調D∈(0.75,1 ]。依次定義為Ⅰ、Ⅱ、Ⅲ、Ⅳ。
3.核密度估計方法
核密度估計是一種用于估計數據集概率密度函數的非參數統計方法,它可以反映數據的分布情況和密度分布的特征。本研究采用多數學者 [29 ](P181-188) [30 ](P81-89)使用的高斯核函數來分析廣西各城市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動態演進規律。計算公式如下:
K(x)=-12πexp-x22。(2)
4.Markov鏈
Markov鏈分析方法是一種用于研究隨機過程的數學和統計分析方法。它基于馬爾可夫性質,即未來狀態只依賴于當前狀態,而不依賴于過去的狀態,通過計算轉移概率矩陣來描述狀態轉移的概率。本文采用Markov鏈方法分析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動態演變過程,具體模型設定如下:
Pij={Xt=j|Xt-1=it-1,Xt-2=it-2,…,X0=i0}=P{Xt=j|Xt-1=it-1}。(3)
將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耦合協調度劃分為K種類型,構造K×K階的Markov轉移概率矩陣以判識其動態轉移趨勢。假設Pij為各城市耦合協調度從t年i類型轉移到t+1年j類型的概率,ni為考察期內i類型耦合協調度出現的總頻次,nij為耦合協調度從i類型轉為j類型的次數。
Pij=nij/ni。(4)
空間Markov鏈分析方法是對傳統Markov鏈分析方法的擴展和改進,它考慮了地理空間的特征和依賴關系,利用地理權重矩陣量化地理單元之間的空間連接性。這樣可以考慮某個地理單元的狀態轉移概率不僅與其當前狀態相關,還與其鄰近地理單元的狀態有關。先設置空間權重矩陣,將K×K的矩陣分解為K×K×K的矩陣,則Pij為某城市在t年空間滯后類型為Ni的情況下,從t年的i類型轉移到t+1年的j類型的概率,進而揭示空間因素在耦合協調狀態轉移過程中的動態作用。
5.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
為了解決Theil指數、變異系數等方法在分析區域差異來源時存在的困難,Dagum C [31 ](P515-531)提出了可以有效解決此問題并能夠解決子樣本間交叉重疊問題的Dagum基尼系數。本研究借助Dagum基尼系數分解法將廣西三大區域①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發展差異分解為區域內差異
(Gw)、區域間差異(Gnb)以及超變密度(Gt),滿足G=Gw+Gnb+Gt,以此探討其區間差異及來源問題。定義如下:
G=∑[DD(]k[]j=1[DD)]∑[DD(]k[]h=1[DD)]
∑[DD(]nj[]i=1[DD)]
∑[DD(]nh[]r=1[DD)]|Dji-Dhr|/(2n2[AKD-]),(5)
其中:k代表區域的個數;n代表城市個數,nj、nh分別代表j、h區域所包含的城市個數;Dji、Dhi分別代表j、h區域任意城市的耦合協調度;[AKD-]代表所有城市耦合協調度的均值。
6.地理探測器
地理探測器方法是一種用于分析地理現象與影響因素之間關系的統計分析方法 [32 ](P116-134)。它可以幫助理解和解釋地理現象在地理空間上的分布及其形成機制,被廣泛應用于地理學、環境科學、城市規劃等領域。運用地理探測器中的因子探測模塊,識別廣西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發展的驅動因素,模型如下:
PD,U=1-1nσ2U
∑[DD(]m[]i=1[DD)]nD,iσ2UD,i,(6)
其中:PD,U是探測因子D的探測力值;nD,i是次一級區域樣本數;n是整個區域樣本數;m為次級區域個數;σ2U代表整個區域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方差;
σ2UD,i是次一級區域的方差。PD,U的取值區間為 [0,1 ],PD,U的值越大,表示D要素的影響越大。
四、實證結果與分析
(一)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測度
用式(1)測度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強弱,結果見表2。
時間維度上,2010—2021年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平均值由0.392升至0.595,逐步由Ⅱ類型發展為Ⅲ類型。具體而言,2010年各城市耦合協調度為0.277~0.549,最低值和最高值分別為貴港市和桂林市,除了桂林市以外其他城市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耦合協調發展均處于基本失調狀態,可能是由于桂林市得天獨厚的山水自然景觀資源和獨特的歷史文化遺產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和投資,推動了旅游產業的發展。而為了滿足日益增長的旅游需求,桂林市大力投資基礎設施建設,提升了城市整體服務水平,加速了城鎮化進程的推進,耦合協調度始終處于領先地位。2021年各城市耦合協調度為0.487~0.719,基本失調情況得到明顯改善,Ⅲ類型城市數量由1個增加至14個,除了玉林市以外其他城市的耦合協調度均處于基本協調類型。究其原因,玉林市長期以來對豐富的自然和人文旅游資源開發利用不充分,未能充分挖掘和發揮其潛力,導致旅游產業發展水平低下。同時,因玉林市的知名度、城市基礎設施遠不如廣西的河運樞紐梧州市和郁江邊的貴港市,所以南寧和廣州的高速、鐵路都優先選擇貴港、梧州,繞開了玉林市,導致玉林市的交通相對落后,加上基礎設施建設滯后,新型城鎮化水平較低,致使其耦合協調度長期處于相對較低的水平。綜合來看,研究時段內各城市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均得到一定程度的發展,旅游產業的發展為新型城鎮化進程帶來了人流、物流、資金流等,新型城鎮化帶動了基礎設施完善、生態環境保護、人力資源聚集等,二者的耦合協調水平整體有所優化。
空間維度上,由2010—2021年各區域耦合協調度均值可知,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耦合協調度呈現北部灣經濟區>西江經濟帶>桂西資源富集區的分布格局。北部灣經濟區作為我國西部地區唯一的沿海區域,區位優勢明顯、經濟發展活躍、對外開放水平高、基礎設施承載能力高,同時其濱海風光旖旎、旅游資源豐富,各市都把旅游業作為重點產業加快發展,使得北部灣經濟區能夠在推動旅游產業發展的同時實現新型城鎮化協同發展,其中防城港市在2019年耦合協調度達到了高級協調狀態。西江經濟帶面向珠江三角洲、背靠西南腹地,交通運輸便利,工業基礎較好,在東西部間物資流通和產業轉移上意義重大,在承東啟西的過程中能夠推動沿江城市城鎮化進程的加快。同時西江流域具備天然的生態旅游基礎,沿江的山川峰林、溶洞、河流、人文景觀、民族風情等天然風景名勝構成了域內特有的旅游景觀,為西江經濟帶旅游產業的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其中桂林市的耦合協調度長期以來處于全區第一位。桂西資源富集區是廣西少數民族主要聚居區域,涵蓋革命老區、邊疆地區、民族地區,連片貧困地區、大石山區和水庫庫區等多重特征。研究時段初期各城市耦合協調水平低,但其憑借豐富的礦產資源、旅游資源、水能資源以及特色資源,積極實施優勢資源開發戰略,取得了經濟較快增長、工業優勢產業基地加快建設以及旅游產業較快發展等成就,域內三座城市耦合協調度均得到較大幅度提升。
(二)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核密度分析
利用Matlab繪制2010—2021年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高斯核函數分布圖(如圖2所示),根據其分布位置、形態、延展性及極化趨勢測度耦合協調度的動態演進特征。
從分布位置來看,核密度曲線隨時間推移而逐漸右移,表明兩系統耦合協調發展形勢整體向好,此特征與前文分析一致,即隨著時間推移,耦合協調度低值城市逐漸減少,向高值轉移。從分布形態來看,2010—2019年核密度曲線主峰峰值總體表現為下降趨勢,在2020年峰值急劇上升,而主峰波寬在2010—2019年變化幅度較小,直到2020年后呈現縮窄的特征,表明2010—2019年間二者耦合協調度的絕對差距在逐步擴大,直到2020年絕對差距縮小。這可能是受新冠疫情的影響,2020年起酒店、餐飲、演藝等旅游相關行業受到嚴重沖擊,大量的從業人員失去了工作和收入來源,同時人員流動和公共交通也受到限制,阻礙了人們遷移到城市的進程,各城市旅游業均面臨客源下降和收入減少的困境,新型城鎮化進程受到不同程度的阻礙,兩系統的耦合協調發展受阻,導致城市之間耦合協調度的絕對差距隨之縮小。
從分布延展性來看,核密度曲線總體呈溫和收斂態勢,不具備明顯的細長右拖尾特征,反映出耦合協調度相對較低的城市具有更快的增長速度,與耦合協調度高值城市的差距逐漸縮小。從極化趨勢來看,核密度曲線2010—2014年右側存在側峰,總體保持微弱的“雙峰”分布模式,且主峰與側峰存在較為穩定的高度差,這說明此研究時段廣西各城市協調發展水平存在空間極化現象與一定梯度效應;2015年之后核密度曲線“雙峰”分布模式緩解,尤其是2020年后呈現明顯的“單峰”形態,極化現象得到緩解,這是由于2014年《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和《廣西壯族自治區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相繼印發,在規劃的指導下各城市明確了發展方向,實現了資源優勢互補,完善了基礎設施建設,進而推動了廣西各城市之間的區域協調發展,縮小了城市間的產業和城鎮化發展差距,兩系統耦合協調度的發展具有整體性和協同效應。
(三)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空間動態演化分析
1.傳統Markov鏈轉移概率分析
從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Markov轉移概率矩陣(見表3)可以看出以下幾點。
(1)主對角線數值為0.675~0.943,而非對角線數值為0~0.325,耦合協調度類型穩定在自身水平的最小概率(67.5%)遠大于類型轉移的最大概率(32.5%),這表明兩系統耦合協調度較為穩定,不發生類型轉移的概率相對較大。
(2)主對角線右側的非對角線數值整體大于左側數值,即耦合協調類型向上轉移的概率大于向下轉移的概率,表明兩系統耦合協調度呈增長趨勢。
(3)Markov轉移概率非零值均在對角線兩側,即耦合協調等級在短期內較難實現跨越式轉移,這是因為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變化是一個相對持續穩定的進程,很難實現短時間跨越式的發展演進。
(4)Ⅰ類型城市保持類型不變的概率為78.6%,向上轉移的概率僅為21.4%,在正向轉移概率中最低;Ⅱ類型城市穩定在原有類型的概率為67.5%,向上攀升的概率為32.5%,在正向轉移概率中最高;Ⅲ類型城市保持類型不變的概率為70.3%,向上轉移的概率(24.3%)遠高于向下調整的概率(5.4%);Ⅳ類型城市穩定在當前狀態的概率處于94.3%的較高水平,向下轉移的概率僅為5.7%,具有明顯的“俱樂部趨同”特征。因此未來要進一步強化Ⅲ、Ⅳ類型城市的帶動效應,促進Ⅰ、Ⅱ類型城市向好轉變。
2.空間Markov鏈轉移概率分析
在傳統Markov鏈的基礎上進一步考慮城市之間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發展的空間關聯性,判斷鄰市耦合協調度所處狀態下各城市耦合協調度實現狀態轉移的概率,因此構建基于Queen鄰接空間權重矩陣的Markov轉移概率矩陣(見表4)。
(1)對于Ⅰ類型城市,鄰市同樣處于Ⅰ類型時,Ⅰ類型城市保持不變的概率增大,向Ⅱ類型轉移的概率減??;當鄰市處于Ⅱ類型城市時,Ⅰ類型城市保持不變的概率減小,向Ⅱ類型城市轉移的
概率增大,說明在一定程度上耦合協調度較高的城市對鄰近城市會產生正向空間溢出效應;當鄰市處于Ⅲ類型城市時,提高Ⅰ類型城市耦合協調度的帶動作用比較明顯,Ⅰ類型城市保持不變的概率降為0,向Ⅱ類型城市轉移的概率增大為1。
(2)對于Ⅱ類型城市,鄰市處于Ⅰ類型時,保持Ⅱ類型不變的概率略有降低,向Ⅲ類型轉移的概率增大;當鄰市處于Ⅱ類型和Ⅲ類型時,保持Ⅱ類型不變的概率均有所增加,向Ⅲ類型轉移的概率均略有降低,說明Ⅱ類型和Ⅲ類型鄰市降低了Ⅱ類型城市向Ⅲ類型轉移的可能性;當鄰市處于Ⅳ類型時,保持Ⅱ類型不變的概率降低為0,而向Ⅲ類型轉移的概率增大為1,帶動作用顯著。
(3)對于Ⅲ類型城市,鄰市處于Ⅰ類型時,向Ⅱ類型轉移的概率降低為0,保持Ⅲ類型不變的概率略有增加,向Ⅳ類型轉移的概率減??;當鄰市處于Ⅱ類型和Ⅲ類型時,向Ⅱ類型轉移的概率均降低為0,保持Ⅲ類型不變的概率略有下降,向Ⅳ類型轉移的概率上升,說明鄰市阻礙了耦合協調度降低的同時起到了推動發展的作用;當鄰市處于Ⅳ類型時,保持Ⅲ類型不變的概率下降,向Ⅳ類型轉移的概率減小,向Ⅱ類型轉移的概率增大,Ⅳ類型鄰市對Ⅲ類型城市耦合協調度的提高無帶動作用。
(4)對于Ⅳ類型城市,鄰市處于Ⅰ類型和Ⅱ類型時,保持Ⅳ類型不變的概率增加為1,可見Ⅰ類型和Ⅱ類型鄰市對Ⅳ類型城市無負向空間溢出效應;當鄰市處于Ⅲ類型和Ⅳ類型時,保持Ⅳ類型不變的概率下降,向Ⅲ類型轉移的概率增加,說明Ⅲ類型和Ⅳ類型鄰市會拉低Ⅳ類型城市的耦合協調度。
(四)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區域空間差異演化分析
根據Dagum基尼系數及其分解方法,運用Matlab軟件分別測算了2010—2021年廣西各城市耦合協調度的總體基尼系數,并按三大經濟區域進行分解,測算和分解結果見表5和表6。
首先,對廣西總體而言,基尼系數呈現緩慢遞減趨勢,這表明空間上整體差異在減小,基本消除了極化現象,這與前文中核密度估計分析的結論是一致的。
其次,對于三大區域內部差異而言,西江經濟帶內部差異遠高于其他兩個區域,其次分別是北部灣經濟區、桂西資源富集區,可能是由于西江經濟帶涉及航道連接多個城市,各城市經濟發展水平構成明顯梯度態勢。從變化趨勢來看,西江經濟帶內部差異逐年下降,可見該區域內耦合協調度低值城市發展速度趕上了耦合協調度高值城市;北部灣經濟區和桂西資源富集區內部差異分別呈現“下降—上升—下降—上升—下降”和“上升—下降—上升—下降”的變化特征,可見兩大區域內部各城市耦合發展速度不穩定。
再次,對于三大區域間差異而言,三大區域兩兩之間的差距均整體縮小。具體來看,2010—2015年北部灣經濟區與桂西資源富集區之間差距最大,2016年后北部灣經濟區與西江經濟帶之間差距成為最大,而西江經濟帶與桂西資源富集區之間差距相對較小,這恰恰可以依據前文桂西資源富集區三座城市耦合協調度均得到較大幅度提升來解釋桂西資源富集區與其他兩大區域之間的差距顯著縮小的特征。
最后,根據差異貢獻率,三大區域的區域間差異貢獻率最高,其次是區域內部差異,而超變密度的差異貢獻率最低。動態演變上來看,區域間貢獻率從43.77%下降到33.284%,其中在2010—2017年位居首位,在2018年后低于區域內貢獻率,而超變密度貢獻率從23.133%上升至31.281%,這表明區域間的差距正在逐漸縮小,三大區域差異形成的主因由區域間差異轉變為區域內差異,同時三大區域間耦合協調度的交叉重疊程度逐漸明顯。由此可見,廣西通過推進區域協調發展戰略,縮小了地區間的差距,尤其是桂西資源富集區與其他區域之間的差距大幅度縮小。在此基礎上,廣西需要更加重視各區域內部耦合協調度的平衡發展,尤其是耦合協調度較高的區域內部存在耦合協調水平較低的城市。
(五)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影響因素分析
根據上文的測算結果,廣西的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存在時空上的差異,且受到多種因素影響。為探究2010—2021年不同因素對廣西各城市耦合協調水平的影響,利用地理探測器法對廣西14個地級市耦合協調時空分異的驅動因素進行探測分析。參考賀小榮等 [24 ](P73-80,87)、趙書虹等 [33 ](P78-93)、劉利利等 [34 ](P29-43)學者的已有研究,從基礎設施拉動、政府調控、投資驅動、對外開放驅動、交通條件、教育驅動6個維度進行因素分析(見表7)。在ArcGIS10.8中采用自然斷點分級法對各要素進行分級,通過式(6)得出各要素對耦合協調度的影響力測度q值。由表7得出,在不同年份影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協調發展的各要素重要性差異明顯;教育驅動、投資驅動兩因子占據主導地位,其次是交通條件、基礎設施拉動兩因子,最后是政府調控和對外開放驅動。
1.主要影響因素分析
(1)教育驅動。教育支出占地方財政支出比重的影響因子q值平均值最高,且在2013年高達0.911,可見教育驅動對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協調發展影響重大。究其原因,一方面增加教育支出可以助力人力資源素質和技能水平的提高,為旅游產業提供有競爭力的人才隊伍。廣西多所大學通過設立旅游管理、旅游規劃、旅游營銷等專業方向,為旅游產業提供了優秀人才支持。另一方面,廣西各城市在城市化進程中,教育資源布局不平衡是一個普遍存在的問題,一些農村地區和貧困地區的學校條件相對較差導致了城鄉教育差距的加大。增加教育支出有助于教育資源布局優化,提高農村地區教育供給能力,推動城鄉居民的教育水平和素質的提高,促進兩系統的協調發展。
(2)投資驅動。人均固定資產投資額的影響因子q值平均值為0.617,排名第二,可見投資驅動也是兩系統協調發展的重要驅動力。一方面,相對于旅游業的市場潛力和發展需求,廣西旅游產業在投資規模上仍然存在一定的缺口。因此各城市通過加強景區規劃、景區建設、景區管理等方面的開發投資,提高了旅游景區的品質和吸引力。另一方面,廣西相比發達地區經濟實力有限,高額的投資需求與有限的財力之間存在不匹配,導致新型城鎮化進程缺乏足夠的資金支持。固定資產投資的增加推動了城市產業園區建設、科學技術創新、公共服務設施完善、文化旅游發展,為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的協調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
2.次要影響因素分析
(1)交通條件。等級公路路網密度的影響因子q值平均值為0.454,影響作用次之。究其原因,交通運輸條件一直以來是限制廣西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一方面,廣西一些旅游景點周邊的交通服務相對不足,旅游交通不夠便利。廣西通過加大對旅游區域周邊公路、高速公路、鐵路、航空、港口等基礎設施的建設投入,提高了旅游的便利性和舒適度,進而吸引了更多游客。另一方面,廣西的交通網絡在不同地區之間存在一定差異,城鎮化中的交通運輸發展往往更集中于省會城市和經濟發達地區,一些偏遠地區的交通運輸條件相對較差,導致了城鄉發展的不平衡。交通條件的完善加強了城市與城市之間、城市與鄉村之間的交通聯系,推動了交通一體化發展,促進了城市和鄉村的互動和融合。
(2)基礎設施拉動。城市市政公用設施建設固定資產投資額的影響因子q值平均值為0.322,影響作用次之。究其原因,廣西的城市相對于東部沿海地區的城市發展時間較短,基礎設施建設起步相對較晚,各城市市政公用設施均存在一定的提升空間。一方面,廣西各城市近年來通過建設酒店、景區公共廁所、停車場等市政公用設施,大大提升了游客的旅游體驗,進而推動了旅游業的發展。另一方面,通過建設供水、排水、供電、供氣等基礎設施,改善了居民的水、電、氣供應條件,提高了生活質量,建設公園、廣場、文化設施等公共服務設施,為廣西旅游業發展及城鎮化進程提供了硬件支撐。
3.一般影響因素分析
對于政府調控和對外開放驅動指標,地方財政支出占GDP比重和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的影響因子q值平均值分別為0.297和0.236,均未能顯著提升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協調水平,影響力一般。從政府調控來看,財政收入與地方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等因素密切相關,廣西地方財政支出受到資金限制的影響,無法投入足夠的資金用于旅游產業和新型城鎮化的發展,致使其驅動效應弱。從對外開放來看,由于地理位置的不同,崇左市、防城港市、欽州市、北海市等邊境或沿海城市對外開放程度遠大于廣西其他城市,同時各城市資源稟賦、經濟發展水平以及產業結構不同導致各城市在吸引游客和外資程度均有不同,從而導致整體上對外開放驅動效應弱,另外,研究時段后期受新冠疫情影響廣西各城市對外開放程度降低,對外開放驅動效應進一步減弱。
五、結論與建議
(一)結論
本文從系統耦合協調視角切入,借助核密度估計、Markov鏈分析法以及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揭示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發展的時空動態演化趨勢,并對兩系統耦合協調驅動因素進行分析。主要結論如下。
第一,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整體呈上升趨勢,但仍存在耦合協調水平低的城市,空間上存在區域異質性,表現出北部灣經濟區>西江經濟帶>桂西資源富集區的空間分布特征。
第二,從核密度估計來看,受頂層設計的指導和新冠疫情影響,耦合協調度的絕對差距縮小,極化現象得到緩解。
第三,基于Markov鏈分析來看,耦合協調發展的狀態躍遷是個漸進的過程,跨越提升的概率微小且存在“俱樂部趨同”現象,其發展演化受鄰域狀態類型影響,具有空間溢出效應,不同類型鄰市對耦合協調等級轉移的影響存在差異,這與長三角城市群較為類似 [24 ](P73-80,87)。
第四,從Dagum基尼系數分解的空間差異特征來看,西江經濟帶內部差異遠高于其他兩個區域,三大區域兩兩之間的差距均整體縮小,三大區域差異形成的主因由區域間差異轉變為區域內差異,同時三大區域間耦合協調度的交叉重疊程度逐漸明顯。
第五,從影響因素來看,教育驅動和投資驅動是影響耦合協調水平的主要因素,交通條件和基礎設施拉動的影響力次之,政府調控和對外開放驅動的影響力一般。
綜上所述,廣西各城市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但是在時空動態發展過程中,城市之間耦合協調度仍存在空間非均衡性,區域內差異需要進一步協調,同時耦合協調度較高的區域內部存在耦合協調水平較低的城市,這嚴重阻礙了廣西各區域內部的協調及城市間的協同發展。
(二)建議
為推動廣西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的協調發展水平,綜合上述分析結果及實際狀況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從空間溢出效應角度來看,對于桂林、北海等耦合協調度等級較高的城市來說,可充分發揮其正向溢出效應,促進周邊城市的協同發展,同時需要打破“自身鎖定”效應,通過城市之間合作實現更高層次的協同發展。
第二,從區域差異來看,西江經濟帶需加強各城市之間以及區域之間的合作,縮小區域內及其與其他區域間差距,在發揮桂林、柳州等城市帶動作用的同時,玉林、貴港等耦合協調度低值城市可借助西江黃金水道參與區域合作,在聯動旅游發展的同時完善產業布局以及基礎設施,形成區域協調發展新格局。
第三,從影響因素來看,一方面,各城市要繼續發揮教育驅動的作用,將旅游教育與城市規劃和建設相結合,通過教育的力量引導和推動旅游產業與城市發展的協調,培養具備旅游規劃與管理能力的人才,提高居民的技能和就業機會,實現旅游產業與城市發展的良性互動。另一方面,發揮投資驅動的作用,增加對城市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包括道路、橋梁、供水、供電、通信等,改善城市的基礎設施、環境衛生、配套設施等,為旅游產業的發展提供有力支持,實現新型城鎮化和旅游產業的協同發展。
注 釋:
①根據2009年國務院發布的《國務院關于進一步促進廣西經濟社會發展的若干意見》,將廣西劃分為三大區域,分別為北部灣經濟區(南寧、北海、欽州、防城港)、西江經濟帶(柳州、桂林、來賓、梧州、玉林、貴港、賀州)、桂西資源富集區(百色、河池、崇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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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廣西民族旅游研究中心基金項目(MZLY04);廣西旅游產業研究院研究生科研培育基金項目(LYCYX2023-46)
作者簡介:李廣宏(1966—),男,河南睢縣人,桂林理工大學旅游與風景園林學院副教授,碩士,主要從事旅游規劃與開發研究;王儒鑫(1999—),男,山東日照人,桂林理工大學旅游與風景園林學院2021級應用經濟學專業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