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濡化與涵化視角下高校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內容建構研究

摘 要：文旅創新創業類實踐課程是新文科背景下旅游管理專業最重要的旅游實踐課程，對學生旅游實踐力、旅游核心素養的培養具有基礎性地位和作用?；谖幕秃暮x剖析及其教學實現路徑解析，提出文旅創新創業課程模式，是全民創業環境適應性延續和課程能效提升過程。以內蒙古大學為實證案例，以高校主動適應社會創業氛圍變革并通過課程體系體現地域特色和自主創新為目標，從基礎環境和課程本體兩方面搭建高校文旅創新創業類實踐課程內容建構框架。對現有相關課程改革有一定啟示，同時形成文旅創新創業課程模式及內容研究的一個主題領域。

關鍵詞：文化濡化；文化涵化；教學體系；文旅創新；課程模式

中圖分類號：G64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6-000X（2024）31-0067-06

Abstract： Cultural and tourism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practical courses are the most important tourism practical courses for tourism management major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liberal arts. They have a fundamental position and role in cultivating students' tourism practical ability and core tourism literacy.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the meaning of cultural immersion and cultivation， as well as the analysis of the teaching implementation path， this paper proposes a cultural and tourism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curriculum model to promote the adaptability and efficiency improvement of the national entrepreneurship environment. Taking Inner Mongolia University as an empirical case， with the goal of actively adapting to the changes in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atmosphere and reflecting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and independent innovation through the curriculum system， a content construction framework for practical courses in cultural and tourism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in universities is constructed from two aspects： the basic environment and the curriculum itself. This provides some inspiration for the reform of existing related courses， and at the same time， forms a thematic area for the study of the model and content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courses.

Keywords： cultural immersion; cultural assimilation; teaching system; cultural and tourism innovation; course mode

2020年11月，教育部出臺《新文科建設宣言》①，指出構建中國特色的文科培養體系應促進專業優化、夯實課程體系和推動模式創新，根據其相關指示，新文科建設背景下的旅游管理專業要緊跟產業變革趨勢，推動教學內容更新和模式創新。在旅游管理教學研究與改革實踐中，實踐教學是最為重要的環節之一，承擔著新文科“接地氣”這一重任，尤其強調要對新時代新技術環境下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的內容體系進行建構，進而保障旅游管理培養體系的質量。

作為較為系統化的教育體系，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呈現出與特定階段社會環境互饋的動態性規律。文旅本身對接著時代動向和社會變化，其創新創業實踐課程具備開放性和發展性特征，因此，要求課程體系內容的建構要適應社會創業氛圍的歷史演進規律、對接當下時代的社會需求、體現地域文化的組織特色，才能實現文旅創新創業課程能效的最大化。近些年，國內部分旅游強校在這方面做出很多嘗試，并取得一定成效，比如南開大學開展旅游管理虛擬仿真教學改革，通過自主參與賦予教學過程游戲化元素[1]；中山大學開設移動課堂和在地教學，通過產教融合賦予教學過程解決時間問題的能力等[2]。這些探索對高校旅游專業課程創新改革具體策略及方法方面有一定啟示，但是在創新創業教育成為國家戰略的大背景下，高校旅游專業如何能夠主動適應社會創業氛圍變革并在課程內容建構中體現地域特色和自主創新，最終提升課程能效還有待進一步研究，這一過程是本文要解決的主要難點。

一 創新界定和創新創業課程歷史沿革

（一） 創新的界定

1 概念解析和內涵

創新最早被奧地利經濟學家約瑟夫·熊波特（Joseph Schumpeter）提出，在《經濟發展理論》[3]一書中，熊波特首次強調了創新在經濟發展中的核心作用“在競爭的新體制里，新組合意味著對舊組合通過競爭加以消滅”，并將創新定義為一種驅動變革的動力。熊波特認為創新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生產要素和生產條件的新組合被引入生產體系”，表現為“新產品或產品新特性、新生產方法或新商業處理方式、新市場、新的材料供應來源、新的工業組織模式?！边@一定義具有限定性，將創新定義在商業范疇中，即強調“創新生產要素的商業化應用”，同時衍生出兩種創新路徑或模式：一是從科學研究，到技術發明，再到成果轉化的STI（Science—Technology—Innovation）模式，通常指從實驗室到市場的商業創新模式；二是DUI（Doing—Using—Interaction）模式，即通過實踐、使用和互動來創新，更強調從市場需求和用戶反饋中挖掘創新的可能。熊波特創新定義中的科研驅動和實踐互動內涵為文旅創新創業課程本體提供價值取向。

2 文化旅游創新創業課程的本質和目標

文化旅游創新創業實踐課程是理論知識的升華，是旅游管理及相關專業的學生完成專業課學習后的實踐環節，使學生建立綜合運用所學知識的能力，為今后從事研究工作和實踐工作奠定基礎[4]。本門課的課程體系設置目前以創新創業能力培養為主線，主要由課程組制定課堂講授內容并選取具體項目，從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角度來培養學生的實踐創新能力和創業能力。課堂講授內容采取因地制宜的模式，結合高校所在城市的區域經濟地位和創新能力，形成包括經濟環境分析和商業策劃撰寫在內的綜合可構成體系。課程具體實操模式由學生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選擇，可通過申請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計劃項目、參加各類科技競賽、完成自立項目和其他發明創造等途徑來完成。新文科背景下，該課程旨在通過實際項目實施訓練，培養學生創新意識、分析復雜問題、解決復雜問題和利用創新方法開展科學研究，以及實施發明創造的能力?；趧撔聞摌I課程具備的靈活性和動態性，該課程表現出明顯的無地域差別屬性，西部高校學生可實現與東部發達地區學生的同步思考、同場考察、同臺競技并脫穎而出，對于促進中西部交流和民族交融有巨大的推動作用。

（二） 創新創業課程改革沿革

1 歷史脈絡剖析

1）20世紀末：商科統攝下的“專業式”教育模式。20世紀末，在知識經濟驅動下經濟制度產生變革，進而直接催動大學生就業制度的轉型。在市場就業崗位需求與大學人才供給結構不對稱的形勢下，增進創業與帶動就業的創業教育逐漸從理念認知層面外化到具體實踐活動，因此創新教育在大學應運而生。此時創新創業教育覆蓋面基本停留在極少數頂尖大學的自發實踐層面，受眾群體集中在MBA方向，是一種商科統攝下的“專業式”教育模式。

2）21世紀初：創新創業教育成為國家戰略背景。千禧年之后，高素質的復合型人才成為國家硬實力競爭的中心要素。然而隨著高校擴招政策的實施，大學生知識力、實踐力、創新力、職業勝任力和人才市場與產業行業的結構性錯配問題愈發嚴重。基于此，教育部開始在清華大學、西安交通大學等9個院校進行創新創業教育“試點”，通過改革教學體系提高學生綜合素質、創新意識、創造精神和創業能力。這一時期創新創業教育從高校自發行為上升到國家戰略和政策，奠定了制度化建設的基調。然而，此時創新創業教育尚處于以就業為目標的機械模仿階段，因此，遠未形成主流認知和普遍認同。

3）2020年前后：“全民創業”社會環境下的創新創業課程改革。2010年之后，創新創業教育課程逐步呈現出規范化、體系化的建構特征。從課程身份看，這一時期創新創業課程基本以獨立顯性課程形態居于大學課程體系，并且在眾多大賽及活動實踐的助力下課程體現出一定的結構化和模塊化特征。2015年之后，社會經濟進入新常態，在“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成為社會新潮流，國家層面開始提出創新創業教育要縱深發展，包括在課程體系建設、教學方法改革、考核方式等方面都要進行適應性的調整。

2 創新創業課程面臨的挑戰

經過了將近30年的發展，創新創業課程形成了系統化的、多層次的、較為普及的發展模式（圖1）。目前的問題主要是教育系統在創新創業方面信息滯后及過度依賴行政推力，缺乏對社會創新創業文化基底的剖析，高校尚缺乏主動融入社會創業氛圍，缺少對課程體系進行適應性的動態調整。因此，相當一部分在校及剛畢業大學生在創新創業方面呈現出被動適應性和改革自主性式微，制約著高校創新創業教育的可持續發展、質量保障和體系升級。

二 濡化和涵化的含義與教學實現途徑

（一） 濡化解讀與實現途徑

1 濡化

“濡化”由美國人類學家赫斯科維茨（Melville Jean Herskovits）在《人及其工作》（1948年）中首先提出，該詞的英語含義有“在文化中”或“進入文化”的意思，字面意思解釋為“滋潤化育”[5]。濡和化分開解釋：“濡”是悄無聲息的自然存在；“化”是潛移默化的動態改變?！板笔侵敢粋€社會的價值觀和社會規范被個人傳遞或學習的過程，它雖然具有個人終身適應社會的要求，但更明確地指向個人與社會的融合。這種融合傾向于文化方面，以潛移默化的方式逐漸傳遞一種精神，以滲透的形式營造出良好的文化氛圍，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和啟發?！板弊饔檬刮幕瘋鞒懈@內隱與浸入特性，使人們對文化的理解更具連續性、整體性和主動性，這種方式給予了受眾者更多自由吸收的空間，在一個完整的文化環境中釋放個人稟賦與潛能，同時仍獲得品格和精神財富的提升。

2 濡化模式與教學實現路徑

鮑登（Borden G.A.）基于“延續”和“創造”維度理出一個濡化的教育路徑[6]。濡化的核心是延續基本信仰，而“原初的信仰”就是核心的核心。教育是一項高級的濡化活動，任何教育行為都具有目的性，即利用多元手段和方式將社會群體的已有價值規范和思想觀念傳遞給年輕一代，使其掌握所屬群體的基本信仰，形成“原初的信仰”。年輕一代會延續此“最初信仰”對外界事務做出取舍，沿著特定的方向對知識和經驗形成“抽象認知”，而且會根據時代氛圍創造出新的社會心理結構，達成社會化。因此，濡化在“文化教育”中具有強大的基礎優勢。

濡化的創新創業教育實現途徑也是多種多樣的，可以通過課堂教學的知識輸入，學習基本專業知識，從書本或前人的經驗中總結梳理知識原理并能夠獲得新發現；也可通過對創新創業典型案例的解讀獲得對專業知識變現及再創造的價值觀；又或者通過參與現實相關企業的創業創新活動，進行知識和認知升華。

（二） 涵化解讀與實現路徑

1 涵化

赫斯科維茨（Herskovits）認為“涵化”是由個別分子所組成而具有不同文化的群體，發生持續的文化接觸，導致一方或雙方原有文化模式的變化現象[7]。涵化是具有不同文化基質的群體，因持久地相互集中的接觸形成兩者相互適應、借用，結果造成一方或雙方原有的文化模式發生了一定規模的文化變遷。因此，“涵化”是當一個社會與另一個經濟文化上都比較強大的社會接觸時，較弱小的社會經常要被迫接受較強大社會的很多文化要素，這種由兩個社會的強弱關系而產生的廣泛的文化假借過程。陳志明[8]教授指出，涵化是一個族群文化向另一個族群文化變遷，是一個互動的過程，這種互動通常意味著少數族群在社會與文化方面更多地向主流群體的文化方向調試。

2 涵化模式與教學實現路徑

涵化傳播及實現強調基于事件的涵化進行價值傳播，使受眾得到一種長期的影響效果。因此，創新創業教學與社會創新發展要作為一個統一的整體存在和開展下去，需要教學人員、學生、社會氛圍達成一種共識，也就是對創業的客觀環境、教學環境、社會環境與教學環境之間的相互關系形成具體認知。

在當今自媒體等群眾傳播高度興旺的創業環境中，學生行為與三種意義上的現實發生密切關聯：客觀現實、象征性現實與主觀現實。因此，教學的涵化可以借用這三種意義上的“現實”來實現：一是對社會創新創業事件典型案例的選擇，即客觀性現實；二是對實際創業事件的選擇加工，實現信息涵化，即象征性現實；三是通過授課方式將象征性傳遞給學生，以達到學生對創業象征性現實的“共識”。教學涵化的過程是教師把大量經過媒體“包裝渲染”的創業事件潛移默化地影響學生學習觀念和創業理念的一個過程。從涵化教學實現路徑的內容看，是現存于創業社會的客觀事件，經過教師加工并深度概括的內容。

三 基于濡化和涵化的文旅創新課程模式建構

（一） 課程建構思想和文化取向

“濡化”強調對傳統的繼承進而達至行為主體的“社會化”，成為主體生活“社會-文化”場域內合格的成員?！昂敝覆煌幕g的持續性接觸及由此發生的文化變遷現象，強調的是個體對“社會化”的適應過程。德國教育哲學家博爾諾夫（Bollnow）[9]闡述了在文化現實的關系中對教育現象進行描述，并且教育研究要超越單純的教育活動。德國教育哲學家武爾夫（Wulf）[10]指出，教育人類學依據歷史和文化的雙重背景發揮功效，一是教育關注揭示哪些知識；二是教育關注知識與特定生成條件的依賴關系。Bollnow和Wulf強調了聯系使得知識具有相對性，指出知識與特定情況相聯系才能發揮作用。創新創業作為一種指示類型，在其形成過程中必然附著了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呈現出來的進取、開發、融合等時代文化特征。因此，創新創業課程是高校在社會性創業氛圍及創業文化背景中的個體意義實現。

（二） 課程建構模式：全民創業環境適應性延續和課程能效提升

1 大眾創業環境的層積錨固作用：濡化基礎

大眾創業環境經過若干年的發展，城市已經形成“全民創業”的濡化環境和社會現實。如何實現教育內容與社會現實之間的關系問題是本文要探索的核心內容。勞動學校的締造者凱興斯泰納（Kerschensteiner）[11]認為教育的關鍵是激發學生的自立精神，手工勞動特別適合，實用性是激發自立精神、創造性的基本觀念。多普·福瓦爾德（D？觟pp-Vorwald）在《教育科學與教育哲學》（1941年）一書中談到教育方面的人類學問題[12]：“應當如何從人的本質，即從人的存在方式來理解人，從而盡可能把教育理解為對人的全部存在的必要之舉？”這一提法從教育的角度探討了人的整個生活環境。因此，對創業環境層積錨固過程的分析是基礎，并應著重探討創業環境對學校教育體系的作用路徑和結果。

2 涵化是基于創業環境基底環境的課程能效提升過程

在“全民創業”濡化的基礎上，涵化體現出強烈的“適應”過程。行為主體根據不同情景對社會—文化進行調適、建構以及創造，因此，“涵化”可以擺脫現有創業氛圍及環境規模的限制，在已有的環境特征的基礎上，對其他文化進行吸收與調整，積極建構屬于地域本身的文化認同，并尋求在與強勢群體互動中的資源及權益的博弈。在主流價值觀及環境信仰形成的基礎上，超越社會屬性和社會范圍，形成共同印象（圖2），即在歷時性濡化的基礎上實現共時性涵化。

四 內蒙古大學模式的解釋：課程內容建構及其實現

（一） 內蒙古創新創業文化氛圍與高校創新創業的互饋關系

內蒙古作為民族地區，其創新創業發展對于地區經濟社會文化的發展，以及對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具有重要作用。內蒙古地區創新創業發展與內蒙古高校創新創業教育相輔相成。本文通過解讀《“創業內蒙古行動”實施方案（2022—2025年）》②（2022年發布）和《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進一步支持大學生創新創業的實施意見》③ （2022年發布）這兩項政策，并結合相關案例解譯社會創業環境與高校創新創業教育體系的互饋關系（圖3）。

從圖3可以看出，自治區創業環境的7條計劃都與高校創新創業課程體系設置有一定關聯；同時，內蒙古高校創新創業教育體系的其余6條策略也為創新創業課程體系的設置提供了明確的方法論指導。

（二） 內蒙古大學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內容建構

1 基礎環境：圍繞教師專業鏈—行業產業鏈—社會治理鏈進行跨界互補

內蒙古創新創業文化氛圍對內蒙古大學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作用的主要路徑為三部分：教師專業鏈、行業產業鏈、社會治理鏈，三者形成鏈條式互動關系（圖4）。這一鏈條式關系構成課程內容建構的基礎環境。

教師專業鏈：一是基于教學團隊主持及參與的科研項目，秉承“從下至上”的課程建構思路，從現有科學研究形成的社會氛圍和效應出發，挖掘能夠產生創業創新的點。內蒙古大學文旅創新創業課程教學團隊成員之一在進行河套地區鄉村振興的研究中，就敏銳地洞悉到農業村落建構“知識導向”驅動的社區旅游與文化傳承的可能性，實現課程內容與社會氛圍融合的一種進步。二是教學團隊建構適應新文科建設要求和大眾創業氛圍的課程體系。

行業產業鏈：教學及科研過程及結果中有一部分會直接與行業生產發生聯動，主要表現在行業對教師組成結構多元性的助力和教師教學過程對行業的啟示。

社會治理鏈：教學過程本身及產生的創新創業學習氛圍本質上是對社會創新創業的積極反饋，未來可針對高校教師設置“社區創業規劃師”這一公益性職位，參與社會治理。

2 課程本體：跨界多模式立體化課程體系

1）文旅創新創業實踐是一門中介課程。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的功能在于應用多學科知識形成平臺效應，實現資源整合探討旅游學科規律和文旅產業發展脈絡。因此文旅創新創業實踐是旅游學與其他學科構建緊密互動、知識互惠、交叉融合和協同共生關系的載體，是整個文旅學科群落中的間性學科，具有最優中心度的中介課程?！爸薪椤睆奈恢脤傩院凸δ艹休d構成了該門課程的社會存在意義。

2）建構課程創新生態系統：內容與可持續。社會創業環境要求拓展創業服務內容和服務模式，特別提到要建立創業指導站。內蒙古大學作為提供指導的主要機構，在課程體系建構中形成面向多專業（旅游管理、考古文博、經濟管理等）的必修課和選修課，建構了包括必修課和選修課的課程體系。建設“創新創業理論基礎（多學科）+創新創業理論專業課程（多學科）+專創融合課（行業產業）+模擬實訓（多學科+行業產業）+實踐學習（多學科+行業產業）+網創實訓（多學科+行業產業）+社區治理服務（多學科+社區）”的多模式立體化課程體系（表1）。

五 結束語

（一） 結論

隨著新文科建設對專業改革的要求，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是旅游管理專業非常重要的課程。本文從“濡化”和“涵化”視角對課程演進過程和社會環境進行分析，旨在通過剖析課程的文化氛圍基底和模式建構邏輯，從而建立一種“生態系統思維”，進而實現對課程內容建構的有效闡釋。本文創建的理論框架對提升文旅創新創業課程的能效具有指導意義，同時形成文旅創新創業課程模式及內容研究的一個主題領域。

（二） 討論

持續演化是任何學科及課程的基本特點，因此文旅創新創業實踐課程系統的建立也是一個隨著社會氛圍逐步演化的動態過程。下一步研究應擴展實證研究范圍，比如以西部地區為對象，繼續從橫向對比視角擴展社會創新創業氛圍解讀的科學性，進而實現具體地區的課程內容建構。

注釋：

① 2020年11月3日，教育部新文科建設工作會議在山東大學召開，發布《新文科建設宣言》。

② 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印發，2022年5月。

③ 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印發，2022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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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內蒙古文、體、旅深度融合的關聯機理與實現路徑研究”（23BTY030）；內蒙古自治區自然科學基金青年項目“河套灌區村落歷史演進和空間格局研究”（2024QN05035）；內蒙古自治區研究生教育教學改革研究項目“基于‘Seminar-PBL’理念的旅游管理研究生創新性教學改革研究”（JGCG2022023）

第一作者簡介：任凱（1987-），女，漢族，山西河曲人，博士，講師，碩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鄉村旅游。

*通信作者：烏鐵紅（1970-），女，蒙古族，內蒙古赤峰人，博士，教授，副院長，博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旅游規劃、旅游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