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創新驅動為社會發展帶來了新的活力,對人才培養也提出了新的要求,非認知能力成為了21世紀人才能力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近年來,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作為高校創新型人才培養的重要舉措備受關注,其實施是否有效滿足了社會發展對于非認知能力提供的要求還有待事實證據驗證。利用“大學生創新創業教育學情調查”(CIEES)數據考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于非認知能力的影響效應與程度,研究結果表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能夠帶來非認知能力的增值,但對各維度影響程度不同,并且存在性別、專業、院校類型方面的異質性;參與深度對非認知能力增值存在顯著影響;參與項目數量為2時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最顯著。基于上述結論,從學生、教師、學校、社會4個層面提出了提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實施效果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非認知能力;傾向性得分匹配;學生參與度
中圖分類號:F272;G647.38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405039
Can Participation in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ograms Lead to Non-Cognitive Skill Enhancement?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CIEES Data
Abstract:Innovation-driven development has brought new vitality to social development and put forward new requirements for talent training. Non-cognitive ability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part of talent ability structure in the 21st century. In recent years, college students’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ogram, as an important measure to cultivate innovative talents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has attracted much attention. Whether its implementation effectively meets the requirements of social development for non-cognitive ability needs to be verified by facts and evidence. This study uses the data of CIEES 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 and degree of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s52t72Tp967D5Mu9+ln8he9Ai5BYc0tXFldRzJYg66M=ograms on non-cognitive ability. The results show that participation in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ograms can bring value addition to non-cognitive ability, but the degree of impact on each dimension is different, and there is heterogeneity in gender, major and institution type. The depth of participation has significant influence on the increment of non-cognitive ability. When the number of projects was 2, the improvement of non-cognitive ability was the most significant. Based on the above conclusions,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to promote the implementation of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ograms from the four aspects of students, teachers, schools and society.
Key Words: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Training Program; Non-Cognitive Ability;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Student Engagement
0 引言
隨著時代的發展,創新日漸成為經濟增長和國家競爭力的關鍵因素,創新驅動為社會發展帶來了新的活力。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相繼提出了促進創新驅動發展的戰略,二十大進一步強調要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不斷塑造發展新動能新優勢。“發展是第一要務”“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創新驅動經濟發展對人才培養也提出了新的要求。高校作為國家創新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創新型人才培養的主要陣地。在此背景下,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作為高校創新型人才培養的重要舉措備受關注,《國務院辦公廳關于進一步支持大學生創新創業的指導意見》指出要將創新創業教育貫穿人才培養全過程,深入實施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計劃,支持在校大學生提升創新創業能力,促進大學生全面發展。
在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產業轉型升級的新時代,社會勞動力市場對人才的創新素質提出了更加深入的要求:傳統的“聽、說、讀、寫”等認知能力已不再足夠應對當前復雜多變的社會和職業需求,強調個體心理素質和行為特質的非認知能力逐漸成為個體發展及適應多元復雜社會的重要驅動力[1]。美國教育部教育技術辦公室發表的報告《提升勇氣、堅韌與毅力:21世紀成功的關鍵因素》(Promoting Grit, Tenacity, and Perseverance:Critical Factors for Success in the 21st Century)指出,非認知能力是21世紀人才能力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對個體是否能夠成功具有直接的決定性作用;世界經濟論壇發布的《新時代人才框架》(New Vision for Education: Fostering 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把人的社會性和情感教育置于應對新工業革命的高度。較多實證研究也已表明,非認知能力對個體教育發展、工作收入以及其他多方面的社會表現有著重要影響。
近年來,無論在頂層制度設計層面、高校人才培養層面還是學生個體訴求層面都越來越重視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已在我國高校大規模開展[2],成為了高校教學質量和教學改革工程中覆蓋面最廣、影響最大的項目[3]。既有大多數研究基于教育思辨角度,認為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有利于學生發揮主觀能動性,樹立創新意識,培養創新思維[4],有利于鍛煉學生自主學習與解決問題的能力[5-6],有利于提高團隊協作與溝通交流能力,增強心理承受能力[7]。然而,如火如荼進行中的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大學生非認知能力是否有提升作用、能夠發揮多大作用,還需基于事實證據進行考量。鑒于此,本文將使用“大學生創新創業教育學情調查”(College Innovation & Entrepreneurial Education Survey, CIEES)數據,分析參與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的影響,為高校推進創新創業教育改革,提升大學生非認知能力提供經驗依據。
1 理論基礎
1.1 建構主義學習理論
建構主義思潮于20世紀80年代在西方興起并蔓延影響至教育領域,21世紀以來,建構主義學習理論成為了教育改革的重要指導理論。該理論認為,“學習是一種積極的、建構的、累積的、目標指向、診斷的和反思的過程”[8],學生在一定的學習情境下,通過與他人(教師、同伴等)的協作活動而實現自我的知識建構[9],不同于被動接受外部灌輸的知識,而是強調學生主動參與、探究發現和交流合作[10]。
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分為創新訓練項目和創業訓練項目。創新訓練項目通過吸引學生參與導師的科研項目,與同伴合作產出科研成果,在增強學生專業知識的同時,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創業訓練項目主要針對技術需求或項目,在校內外創業導師的指導下,由學生結合理論知識,建立團隊完成項目研發或后續在企業的產業化[11]。基于其運行模式可以發現,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是建構主義學習理論的一種教育實踐,具有在主動探索中學習、在真實情景中學習、在實踐共同體中學習、在反思中學習的特點,有利于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
1.2 學生參與度理論
學生參與度理論經歷了較長時間的完善和發展,由喬治·庫于20世紀末正式提出。學生參與度理論主要包含兩個內核:①學生在校園生活中投入學習和其他與教育相關的社會活動所付出的時間、精力和努力;②學校在資源分配、課程組織中為學生提供的學習機會和服務的環境[12]。根據學生參與度理論,想要獲得理想的教育產出,學生需主動付出時間和努力,學校應創造能讓學生加深參與度的環境條件。
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開展旨在為大學生參與科研實踐活動提供平臺, 促進大學生全面發展, 培養創新人才。[13]基于學生參與度理論,學校應為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提供優質服務及資源,大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其能力提升具有積極作用。基于社會對人才培養提出的新要求,此類收獲不僅應體現在大學生專業素養、知識技能等認知能力,更應體現在非認知能力方面。
2 研究設計
2.1 非認知能力的測量
非認知能力的意義與價值引起了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重視,有關非認知能力的測度方式也愈發豐富。綜合國內外現有研究,目前具有代表性和影響力的測量框架主要有表1所示的幾種。
此外,Durlark等[19]使用社會情感技能、對自我和他人的態度、問題行為、情緒障礙等指標測度非認知能力;鄭力[20]將學生非認知能力分為毅力(對長期目標的堅持性及熱情)、創造性思維(能產生新穎性思維結果)、情緒控制(控制負面情緒的能力)、社會性(朋友數量與質量)幾個維度;杜屏等[21]從自我管理、負責人的決定、自我認知、關系維護技能以及社會認知五個維度編制了非認知能力的測量量表;雷萬鵬和李貞義[22]結合CEPS數據,將非認知能力分為學習毅力、開放性、消極情緒性、交往能力和學校適應五個維度。盡管研究者對于非認知能力的維度及內容在表述上略有不同,但其內容大致相似,考慮到權威性與后續測量方法,本研究將采用大五人格的五維度作為非認知能力的測量框架。
2.2 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數據來源為南京大學教育經濟與管理研究所和全國高職院校創新創業教育聯盟秘書處聯合建設的“大學生創新創業教育學情調查”(CIEES)數據。該調查采取在線問卷調查的方式,由各合作高校指定的合作人員負責動員學生參加問卷調查[23]。依據甄別性問題對調查數據進行篩選和清洗,在剔除了變量中存在缺失值的樣本數據后,最終得到11 055個有效樣本。
2.3 變量設置與處理
2.3.1 被解釋變量:非認知能力
本研究采用大五人格作為非認知能力的測量框架,從外向性、親和性、盡責性、情緒穩定性、思維開放性5個維度出發,全面測量大學生的非認知能力,題項均使用從“完全不同意”(1分)到“完全同意”(6分)的六級計分選項,具體題項如表2所示。
在此基礎上,本文采用熵值法計算非認知能力的綜合指數NCaScore,以反映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整體表現,計算步驟如下:
①標準差標準化:x*i為指標的標準化值,xi為原始數據,min(x)和max(x)分別為原始數據中的最小值和最大值。
②計算指標比重:yi為指標i的比重,n為指標數量
③計算指標信息熵:Ei為指標i的信息熵,yij為指標i中第j個觀測值在所有觀測值中的比重
④計算指標權重Wi
⑤計算非認知能力綜合得分
2.3.2 解釋變量
本文解釋變量為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參與情況,該變量運用CIESS問卷設置的題項“您主持或參與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數量”進行衡量,將連續等級變量(1=沒有參與過,1項=2,2項=3,3項=4,4項及以上=5)轉換為二分變量(參與過1項及其以上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數量=1,沒有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0),“參與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為處理組,“未參與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為控制組。
2.3.3 控制變量
為了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擾,保證變量的獨立性,提高研究的可靠性,本文基于常識判斷和已有研究,將可能影響解釋變量與被解釋變量的因素分為個人層面、家庭層面、學校層面3類納入匹配模型中。
個人層面。①性別。已有較多研究表明女生與男生在非認知能力的不同維度具有顯著性差異,因此設置性別虛擬變量(男性=1,女性=0)[24-25]。②年級。我國的研究者發現不同年齡段的學生非認知能力的發展存在差異[26],高年級學生非認知能力普遍高于低年級學生[27],本研究將年級設置為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共四個選項,從1-4進行賦值。③專業。人文社科與理工科學生的知識結構與邏輯思維不同,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個體的非認知能力水平[28-29],設置專業虛擬變量(人文社科=1,理工農醫=0)。④生源地。非認知能力有集聚和傳染性的特點,會受到地區性特征影響[30-31],有研究表明鄉鎮農村學生顯著低于城區學生[32],本文將生源地設置為省會/直轄市市區、地級市市區、縣級市或縣城城區、鄉鎮、農村五項,從1-5進行賦值。⑤是否為獨生子女。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面對不同資源稀釋與競爭狀況,存在不同家庭內部分工和父母參與情況,有學者從責任感視角探究了獨生子女身份對非認知能力的影響[33],本研究設置獨生子女虛擬變量(是獨生子女=1,不是獨生子女=0)。⑥學習成績。學業成就有利于促進非認知能力的提升[34],本文將學生成績設置為成績排名前25%、中上25%、中下25%、后25%4個水平,從1-4進行賦值。⑦學生干部經歷。學生干部的身份與學生的能力發展緊密相關[35],本文將學生干部職位分為主席、副主席、部門負責人、一般成員、未擔任5個水平,從1-5進行賦值。⑧雙創學習時間。為排除非認知能力的變化是由選修創新創業課程、參與創新創業競賽帶來的,選擇“雙創學習時間”進行控制,從“很少”(1分)到“很多”(6分)六點計分。
家庭層面。目前已有眾多研究表明,父母和家庭環境對于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形成與提升至關重要。[36-38]基于數據可得性,本文將父母受教育程度和家庭經濟水平納入模型,父母受教育程度選擇父母雙方中的最高受教育水平,將小學及以下、初中、高中、中專、大專、本科、碩士、博士分別賦值為1-8; 家庭經濟水平分為高收入水平、較高收入水平、平均收入水平、較低收入水平、低收入水平五個選項,從1-5進行賦值。
學校層面。不同類型院校的科研氛圍、創新文化氛圍以及對創新訓練項目的扶持力度存在差異,可能會導致學生參加創新訓練項目的積極性和非認知能力不盡相同,因此將院校類型納入模型之中(本科高校=1,高職院校=0)。
在有效樣本中,參加創新訓練項目學生的樣本量為4 272,占比 38.64%;未參加創新訓練項目本科生的樣本量為6 783,占比61.36%。由表可知,參加創新訓練項目和未參加創新訓練項目的學生在性別、年級、專業、生源地、獨生子女、學習成績、學生干部經歷方面均存在顯著差異。
2.4 模型設定
在不考慮樣本“選擇偏差”問題的情況下,構建如下基準回歸模型,使用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回歸估計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以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效應:
NCai=β0+β1Posti+β2Controli+εi(1)
其中,i表示每一個個體的觀測值,被解釋變量NCai為個體非認知能力,包括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NCaScorei)以及“大五人格”的5個維度:外向性(per1)、親和性(per2)、責任感(per3)、情緒穩定性(per4)、思維開放性(per5),解釋變量Posti為是否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Controli為控制變量;εi為隨機誤差項。
3 實證結果與分析
3.1 多重共線性檢驗
本文通過計算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值(VIF)來判斷變量之間是否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表4給出了所有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值情況,可以發現變量中方差膨脹因子的最大值和平均值分別為3.09和1.45,均小于計量上的臨界值5,因此可以認定本研究所選取的解釋變量與控制變量之間不存在共線性問題。
1.45
3.2 基準回歸結果: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
表5顯示的是式(1)的估計結果,在控制了個體層面、家庭層面與院校層面影響因素的前提下,參與創新創業項目項目使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提升了0.006個單位,且在0.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根據非認知能力的5個維度,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使學生的外向性、親和性、盡責性、情緒穩定性、思維開放性分別提升了0.027、0.030、0.042、0.026、0.052個單位,其中對外向性的影響并不顯著,親和性、盡責性在0.05的統計水平上顯著,情緒穩定性在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思維開放性在0.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
3.3 傾向值匹配
盡管傳統的OLS回歸考慮到混雜偏差的影響,控制了影響個體層面、家庭層面、學校層面影響非認知能力的因素,能對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參與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這一問題作出一般意義上的回答,但可能存在個體選擇性偏差的問題,回歸結果可能會出現有偏和不一致,因而無法進行因果推斷。因此,本研究在OLS估計方法的基礎上,運用傾向值得分匹配法,消減樣本可能存在的“選擇偏差”,更為精準地估計參加創新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的影響效應。
根據傾向值匹配的操作步驟,本研究經過Stata中“psestimate”命令檢驗,選擇如下匹配變量:性別(gender)、年級(grade)、生源地(home)、參與雙創學習的時間(time)、學生干部經歷(leader1)、學習成績(perf)、父母受教育程度(pedu)、院校類型(uytpe)。
3.3.1 匹配效果檢驗
根據平衡性假設檢驗結果(表6),使用1∶1最近鄰方式進行匹配時,處理組與對照組的數據均通過了檢驗,匹配后的協變量不存在顯著差異。匹配后R2有所下降,樣本滿足平衡性假設。根據下表可以看出,匹配后各協變量的標準化偏差大幅下降,且標準化偏差均在10%以內,反映出匹配后協變量在處理組和控制組之間的差異較小。
3.3.2 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的平均處理效應
本研究以虛擬變量posti=(0,1)表示個體i是否參加創新訓練項目(1=是,0=否),Posti為處理變量,反映了個體i是否得到了“處理”,將個體的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記為NCai。
基于此,實際參與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的“參與者平均處理效應”(ATT)為:
ATT=E(NCa1i-NCa0i|Posti=1)
實際未參加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的“非參與者平均處理效應”(ATU)為:
ATU=E(NCa1i-NCa0i|Posti=0)
參加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和未參加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的“平均處理效應”(ATE) 為:
ATE=E(NCa1i-NCa0i)
運用1∶1近鄰匹配法進行匹配后得到了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參與的平均處理效應ATT,即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非認知能力提升中的效應。研究結果表明,在最大可能地消除了樣本“選擇偏差”問題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外向性、親和性、盡責性、情緒穩定性、思維開放性均有影響,其ATT值分別為1.0%、4.5%、4.0%、6.1%、4.7%、7.2%。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總體上提升了學生的非認知能力,對學生思維開放性的提升作用最大,對學生情緒穩定性的提升作用最小。
為驗證研究估計結果是否具有穩健一致性,運用1∶3近鄰匹配、半徑匹配、核匹配進行估計結果的穩健性檢驗,結果表明,各匹配方式估計結果大致相當,平均處理效應沒有呈現出顯著性差異,變量的顯著性水平未發生明顯變化,說明所采用的匹配方法所得出的結果基本穩健,支持了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參與對非認知能力有顯著正向影響的結論,反映出參加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將會導致學生非認知能力存在顯著差異,進而對個體成長與發展產生影響。
3.3.3 傾向性得分匹配回歸
傾向性得分匹配后對模型進行回歸發現,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的影響效應為0.007,且在0.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與基準回歸結果基本保持一致。
結合平均處理效應與傾向性得分匹配的回歸結果,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以影響思維開放性和盡責性為主,以影響外向性、情緒穩定性和親和性為輔。
3.4 異質性分析
基準回歸結果只能提供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影響非認知能力的均值效應,但無法識別對于不同學生群體其提升效應是否具有異質性特征。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作為一種建構主義學習理論的教育實踐,學生個體層面、學校層面等諸多因素都可能對其產生影響。因此,本研究采用分樣本回歸的方法,進一步考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的影響在不同性別、不同專業、不同院校類型的學生之間的異質性,以期研究結果可以為高校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實施與人才培養提出具體化、針對化的借鑒。
3.4.1 性別異質性
通過檢驗子樣本回歸系數的差異性可以發現,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的影響具有一定的性別異質性。回歸結果表明,不管是男性學生還是女性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均能顯著影響非認知能力,但對男性學生(影響系數=0.009,SE=2.739)的提升效應略大于女性學生(影響系數=0.005,SE=1.715)。可能的原因是: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具有社會性的特點,男女固有的性別差異可能使其社會化過程中受到不同的社會期望、角色和限制,女性可能在創新創業領域面臨更多的挑戰和障礙,男性則可能更傾向于在競爭和挑戰中表現出更高的自信心和動機水平,因此男性通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效果略高于女性。不過,既有研究認為,女性的盡責性、情緒穩定性高于男性,但自信水平低于男性,男女在非認知能力某一方面可以表現得更好,但非認知能力的綜合表現可能差異不大[39],這也與本文研究結果相一致。
3.4.2 專業異質性
回歸結果表明,參與創業創業訓練項目對于不同專業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存在異質性:對于人文社科專業學生來說,影響系數為0.008,且在0.01的水平上顯著,而對于理工農醫專業學生來說其影響并不顯著。一方面,人文社科類專業與理工農醫類專業的課程設置與專業知識存在根本性的差異,需要發展和運用的非認知能力也有所不同:人文社科類專業可能更注重溝通表達、創造性思維、團隊合作等非認知能力,在創新創業訓練項中獲得的提升也相對較多,而理工農醫類專業可能更注重實驗設計、問題解決能力、技術應用等,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中獲得的非認知能力提升相對較少。另一方面,人文社科類學生學業壓力相對而言較小,能夠有更多時間與精力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基于學生參與度理論,投入越多越容易獲得理想的教育產出,對于非認知能力提升的效果也更加明顯。
3.4.3 院校異質性
我國普通高等教育分為本科層次教育和專科(高職高專)層次教育,從不同院校類型來看,高職院校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后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提升0.009個單位,但并不顯著;本科高校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后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提高0.006個單位,且在0.01的水平上顯著。院校層面的差異可以從兩個方面進行分析:一是兩類高校在培養目標上存在差異,本科高校更注重學生的綜合素質培養,高職院校更注重職業技能培養,這種差異可能導致不同類型的高校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設計和實施上有所側重,進而影響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效果;二是從學生參與度視角出發,高校所提供的資源對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開展至關重要,充足的資源支持可以營造良好的學習環境和機會,有利于學生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中發展非認知能力,本科高校通常具備更多的資源,能夠提供更好的科研項目、更充裕的資金支持、更廣闊的發展平臺以及專業領域的導師指導,而高職院校可能相對有限。
4 進一步討論:參與創新創業項目數量對于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
上述研究結果表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于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具有顯著的促進效果,為了進一步探究參與深度是否與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程度有關,構建如下回歸模型,使用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回歸估計參與數量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效應,式(2)中解釋變量Counti為個體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數量,為連續等級變量(1=沒有參與過,1項=2,2項=3,3項=4,4項及以上=5):
NCai=β0+β1Counti+β2Controli+εi(2)
根據回歸結果,每多參加1個單位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水平將提升0.004個單位,且在0.01的水平上顯著。而參與深度對于不同維度的非認知能力存在不同程度的影響,每多參加1個單位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的外向性、親和性、盡責性、情緒穩定性、思維開放性將分別提升0.004、0.019、0.014、0.023、0.012、0.035個標準單位,其中對于情緒穩定性的影響并不顯著,外向性在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親和性在0.05的統計水平上顯著,盡責性和開放性在0.01的統計水平上顯著。這樣的結果可能存在以下3個方面的原因:首先,參與更多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可以給學生提供更多的實踐機會和經驗積累的機會,通過多次參與,學生對于項目流程更為熟悉,所掌握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也更為豐富,因而其解決問題的能力、思維開放性、和團隊合作能力均有所提升;其次,參與不同的創新創業項目讓學生接觸到不同的專業領域和團隊成員,多樣性的體驗可以幫助學生開拓視野,培養靈活性和外向性;最后,通過參與更多的項目,學生可以不斷學習和成長,并通過反思和改進來提升自己,對于學生的自我管理能力、自信心以及盡責性的提升有所幫助。
針對式(2),本研究將“未參與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設置為基準組,Count的每一項都以虛擬變量形式表現,進一步探究參與項目數量不同對非認知能力帶來的影響。根據回歸結果,參與創新創業項目數量為2時,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的提升最高且最為顯著,且在外向性、盡責性、思維開放性3個維度具有顯著的提升作用;參與創新創業項目數量為1時,在親和性維度具有顯著的影響;當參與項目數量為3項及以上時,在思維開放性維度存在顯著影響。
參與數量的提升能夠使學生獲得經驗積累與鞏固,使學生在多樣性的體驗中不斷反思與改進,促進非認知能力的提升。但過多參與使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并不顯著,可能的原因是:學生的時間與精力是有限的,參與過多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會分散其注意力,導致負擔加重,感到疲憊和焦慮,無法專注于項目的細節,缺乏深度參與與反思,降低了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效果。
5 結論、啟示與展望
5.1 研究結論
通過傾向得分匹配后證實,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顯著提升了學生的非認知能力。運用傾向性得分匹配,在最大可能地消除了樣本“選擇偏差”問題后,根據回歸結果,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使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指數顯著提升了0.007個單位。結合各維度的平均處理效應,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學生外向性、親和性、盡責性、情緒穩定性、思維開放性均有影響,其ATT值分別為4.5%、4.0%、6.1%、4.7%、7.2%。總體而言,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總體上提升了學生的非認知能力,以影響思維開放性和盡責性為主,以影響外向性、情緒穩定性和親和性為輔。在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實施過程中,國家確定了“興趣驅動、自主實驗、鼓勵創新、培養能力、重在過程”的實施原則, 要求高校強調訓練過程而非項目成果[40],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作具有主動性、情境性、實踐性、合作性、反思性等特點。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通常要求學生提出創新的理念,通過團隊合作與交流,將想法付諸實踐,主動解決各種挑戰和問題。一方面,這種創造性思維的培養過程可以促使學生打破傳統思維模式,提高學生思維的開放性和靈活度;另一方面,在團隊中學生可能會接觸到不同的專業背景與思維方式,多元化觀點的碰撞在提升學生溝通協作能力的同時拓寬了學生的視野。近年來,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管理辦法和運行機制不斷完善,包括立項評審、中期檢查、結題考核、年會推優等多個審核環節[41],程序化的流程有利于提高學生的自主管理與規劃能力,培養學生對科研、對他人的責任感。除此以外,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鼓勵學生嘗試新的方法,在這一過程中可能會面臨失敗和挫折,這種經歷能夠培養學生面對苦難的樂觀態度和性格韌性,有助于提升學生的情緒調節能力,反思過程使學生明確完善自我的路徑和方向,提升對自我的責任感。
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參與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影響存在性別、專業、院校異質性。針對微觀主體的差異性,本研究從性別、專業以及院校3個方面展開異質性分析。性別異質性方面,對于男性和女性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均能顯著影響非認知能力,但對男性學生的提升效應略大于女性學生。這可能是由于社會隱性的性別偏見以及男女固有的性別差異導致的。專業異質性方面,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使人文社科專業學生的非認知能力顯著提升了0.008個單位,但對于理工農醫專業學生來說其影響并不顯著。可能存在兩方面的原因:首先,兩類專業的課程設置與專業知識存在根本性的差異,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中發展和運用的非認知能力也有所不同:其次,受到課程與科研壓力影響,人文社科專業學生可能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上有更高的投入度,有利于從中獲取更多的經驗與收益。院校異質性方面,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使本科高校學生的非認知能力顯著提升了0.006個單位,但對于高職院校的學生來說其影響并不顯著。這可能是由于兩類高校培養目標不同以及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相關資源存在差異所致。
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參與深度在一定水平上會影響非認知能力的提升,參與項目數量為2時對于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最顯著。根據回歸結果,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深度與學生非認知能力綜合水平之間存在顯著正向關聯,每多參加1個單位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學生的非認知能力綜合水平將提升0.004個單位,除情緒穩定性外,其他各維度均收到了顯著影響。這是由于參與更多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為學生提供了更多的實踐與經驗積累的機會,使其在多樣性的體驗中達成持續學習與成長的目的,提升了其非認知能力。進一步探究參與項目數量不同對非認知能力帶來的影響發現,參與創新創業項目數量為2時,對學生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最高且最為顯著。這也表明,應當適度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過多參與會降低非認知能力的提升效果。
5.2 管理啟示
首先,學生層面,應當積極、適度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注重參與投入與質量。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注重的不是項目本身的成果,而是在項目實施的過程中對于學生能力的培養。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通過增進知識與提高綜合能力來實現學生自由而個性的發展,研究結果也表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能夠帶來學生非認知能力的增值。因此,為了實現個體更好的發展,提高社會競爭力,學生要認識到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提升能力、塑造人格的價值,主動積極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但在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過程中,不能盲目追求數量,應當關注自身對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投入度與參與質量,以最大程度地發揮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于非認知能力的促進作用。
其次,教師層面,應當充分認識自身的育人使命以及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育人價值,加強項目指導,協助學生獲取實踐機會,提供創新創業資源與培訓。此外,針對不同的學生,教師應當定期評估學生在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中的表現,并提供針對性的反饋,幫助學生了解發展方向,深入理解并運用所獲得的能力。此外,還需要為教師群體構建有力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指導激勵機制,對教師的項目指導工作給予制度上的獎勵與認可,例如將指導工作納入職稱晉升條件,在經費投放、核算工作績效時,加大項目指導工作的權重系數,激發教師指導學生參與創新訓練項目的熱情。
第三,高校層面,應當為學生提供資源支持,擴大創新創業訓練項目覆蓋面的同時注重差異化指導。基于學生參與度理論,要想通過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實現人才培養的目標,高校為學生提供的資源與服務至關重要。當前,高校在創新創業項目的管理方式上側重于目標管理,教學管理部門和指導教師更注重項目的申報和終期評審,對項目過程的關心和重視程度不夠[42]。高校應當以大學生能力培養提升為導向,積極培育有利于創新人才培養的校園文化環境,為學生提供切實的師資、資金、平臺等方面的支持,擴大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覆蓋面。另一方面,研究結果表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不同性別、不同專業學生的非認知能力提升存在異質性,學校可以針對不同的學生群體,提供個性化的培訓計劃和支持資源,以滿足不同學生的需求。
最后,社會層面,應當引強扶弱, 構建開放共享的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平臺。與高等教育整體布局和按高校類別和省配置資源的制度相對應, 我國創新創業資源集中于北京、上海等發達地區的研究型大學[43],本文研究結果也表明,在本科高校和高職院校之間存在非認知能力增值的差異。因此在廣泛開展創新創業訓練項目、擴大項目總量的同時, 還應在創新創業教育資源配置上向薄弱地區和薄弱學校傾斜,推動區域、校際之間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協調發展,使不同類型院校的學生通過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都能夠得到能力發展。
5.3 研究局限與展望
本研究基于11 055份問卷調查數據,運用傾向得分匹配法探究了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于非認知能力的影響效應與程度。研究結論揭示了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育人價值,為高校推進創新創業教育改革、提升人才培養質量提供了實證依據,但本研究還存在以下不足之處:首先,沒有關注到學生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的過程特征對于非認知能力的不同影響,如項目周期、投入時間、生師互動、同輩互動、學校支持等指標;其次,并未探究參與創新創業訓練項目對于學生非認知能力提升的作用機制,后續研究可以聚焦于作用機制的討論,為教育改革和人才培養提供更具體和有效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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