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功能化雙金屬有機骨架納米酶比色檢測肌氨酸

摘要 采用溶劑熱法制備了摻雜鎳（Ni）、鐵（Fe）雙金屬并用氨基功能化的雙金屬有機骨架納米酶（NiFe2-NMOFs）。形貌和元素表征結果顯示， Ni 和Fe 均勻分布在材料之中，其中Fe 以Fe2+/Fe3+形式存在，為催化活性中心， Ni 以Ni2+形式存在，作為吸附中心，兩者的相互協同作用提高了材料的催化活性。氨基的引入使結構中產生了缺陷，形成了開放的可及位點，并增加了材料的水溶性。合成的NiFe2-NMOFs 材料具有類過氧化物酶（POD）活性，并具有較好的動力學行為和穩定性。利用肌氨酸在肌氨酸氧化酶的催化下生成H2O2，以及NiFe2-NMOFs 對H2O2 的催化性能，構建了NiFe2-NMOFs-肌氨酸氧化酶級聯催化傳感體系，用于檢測人尿液中的肌氨酸含量，線性檢測范圍為0.2～120 μmol/L，檢出限為0.17 μmol/L。將此傳感系統用于實際人尿液樣品中肌氨酸的檢測，回收率為94.1%～99.1%，相對標準偏差（RSD）lt;5%。本傳感體系比天然POD 體系有更寬的適用溫度范圍，具有較好的應用前景。

關鍵詞 雙金屬有機骨架；納米酶；肌氨酸；尿液；比色法

肌氨酸（N-甲基甘氨酸）是一種與人體能量代謝相關的非必需氨基酸，參與ATP 能量代謝循環[1]。人尿液中肌氨酸含量通常低于1.5 μmol/L[2]。人體內肌氨酸含量在前列腺癌發展為轉移性時期會迅速增加[3]，肌氨酸可作為侵襲性前列腺癌的代謝物。因此，準確檢測肌氨酸含量對前列腺癌的早期診斷具有重要意義。肌氨酸的測定方法包括色譜法[4]、熒光法[5]、電化學法[6]和比色法[7-8]等，相比之下，比色法較簡便且穩定性較好[7-8]。

天然過氧化物酶（POD）具有易失活、成本高等不足，限制了其實際應用范圍[9]。納米酶是一種具有類酶催化活性的材料，因其理化性質穩定、制備方便、成本低而常作為天然酶的替代材料[10]。金屬有機骨架（Metal organic frameworks， MOFs）是一類以金屬離子或金屬簇為配位中心，與含氧或氮的有機配體通過配位作用形成多孔配位聚合物的新型有機-無機雜化材料，因具有豐富的金屬位點、高比表面積等特點而備受關注[11-12]。近年來，大量MOFs 材料已被證實具有類酶催化活性，對MOFs 配體的功能化或對金屬位點的摻雜修飾均可對其類酶活性產生影響。Ly 等[13]通過一步水熱法對UiO-66 分別進行了—NH2 和—NO2 功能化，使其活性優于原UiO-66，表明合理的配體功能化可以有效提高MOFs 的類酶活性；Huang 等[14]采用水熱法制備了具有介孔結構的的Fe-ZIF-8 材料，其中第二種金屬鐵（Fe）的引入為材料提供了豐富的活性位點，并產生了介孔結構，加速了底物的擴散速率，提高了材料的催化活性。

本研究通過鎳鐵雙金屬摻雜和配體氨基功能化的方法合成了功能化雙金屬有機骨架納米材料（NiFe2-NMOFs）。以N，N-二甲基甲酰胺（DMF）為溶劑、氨基對苯二甲酸為骨架、NiCl2·6H2O和FeCl3·6H2O為金屬前體，通過溶劑熱法制備了NiFe2-NMOFs。采用穩態動力學實驗研究其催化性能，通過自由基清除實驗推測其反應機理。NiFe2-NMOFs 具有類過氧化物酶（POD）催化活性，可催化H2O2 氧化3，3′，5，5′-四甲基聯苯胺（TMB）的反應，生成藍色氧化產物，在652 nm 處有最大吸收峰；而H2O2 是肌氨酸在肌氨酸氧化酶氧化作用下的產物[15]，基于此，構建了一種NiFe2-NMOFs-肌氨酸氧化酶的級聯催化傳感體系，實現了對肌氨酸的間接比色檢測。

1 實驗部分

1.1 儀器與試劑

TU-1901 紫外可見分光光度計（UV-vis，北京普析通用儀器公司）；FTIR360 傅里葉變換紅外光譜儀（FT-IR，美國Nicole 公司）；Gemini300 掃描電子顯微鏡（SEM，德國Zeiss 公司）；TD-3500 X 射線衍射儀（XRD，丹東通達儀器公司）；Kratos AXIS UltraDLD X 射線光電子能譜儀（XPS，日本Shimadzu 公司）。

醋酸鈉（NaAc）、NaCl、KCl、Na2CO3、K2CO3、Na2SO4 和MgCl2（天津科密歐化學試劑公司）；尿酸（99%，上海麥克林公司）；Na2HPO4、NaH2PO4、冰醋酸（HAc）、對苯二甲酸和氨基對苯二甲酸（天津耀華化學試劑公司）；TMB、DMF、FeCl3?6H2O、NiCl2?6H2O、異丙醇、亮氨酸、組氨酸、酪氨酸、尿素、甘氨酸、肌氨酸、色氨酸、脯氨酸、谷氨酸、葡萄糖、亞甲基藍和乙醇（上海阿拉丁公司）；H2O2（30%，天津致遠化學試劑公司）；超氧化物歧化酶（≥2500 U/mg）和肌氨酸氧化酶（≥15 U/mg）（上海源葉公司）。除特別說明外，所用試劑均為分析純；實驗用水為去離子水。

1.2 實驗方法

1.2.1 NiFe2-NMOFs 的制備

參考文獻[16]的方法并稍作修改制備NiFe2-NMOF。在40 mL DMF 中，加入5 mmol 氨基對苯二甲酸、1 mmol NiCl2?6H2O 和2 mmol FeCl3?6H2O，超聲5 min 使其溶解。將反應液轉移至高壓反應釜中，120 ℃反應8 h。產物在6500 r/min 條件下離心10 min，用DMF 和無水乙醇交替洗滌離心兩次。將固體產物于60 ℃真空烘箱中干燥過夜，得到NiFe2-NMOFs。準確稱取NiFe2-NMOFs，溶于DMF，制成1 mg/mLNiFe2-NMOFs 溶液。將氨基對苯二甲酸替換為對苯二甲酸，其余步驟完全相同，合成得到NiFe2-MOFs。

1.2.2 NiFe2-NMOFs 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的檢測

在體系a（100 μL 1 mg/mL NiFe2-NMOFs 和200 μL 10 mmol/L H2O2）、體系b（100 μL 1 mg/mL NiFe2-MOFs 和200 μL 10 mmol/L H2O2）、體系c（200 μL 10 mmol/L H2O2）以及體系d（100 μL 1 mg/mL NiFe2-NMOFs）中分別加入100 μL TMB （5 mmol/L），補充HAc-NaAc 緩沖溶液（pH 4.5）使各個體系的總體積為2 mL，在常溫下反應15 min 后，測定反應溶液的紫外-可見吸收光譜。

1.2.3 酶促反應動力學分析

通過固定TMB 濃度、改變H2O2 濃度和固定H2O2 濃度、改變TMB 濃度，在HAc-NaAc 緩沖溶液（pH 4.5）中，測定反應90 s時體系在652 nm處吸光度的變化，采用Michaelis-Menten方程進行擬合，由朗伯-比爾定律得到反應的初速度。變換坐標后得到雙倒數方程，計算動力學參數米氏常數Km 和最大反應速度Vmax。

1.2.4 H2O2 的傳感研究

在1600 μL HAc-NaAc 緩沖溶液（pH 4.5）中，依次加入100 μL 1 mg/mL 的NiFe2-NMOFs 溶液、100 μL 5 mmol/L 的TMB 溶液和200 μL H2O2 溶液（0.1～120 μmol/L），在37 ℃下反應15 min，測定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

1.2.5 肌氨酸的傳感研究

將含100 μL 肌氨酸溶液（0.2～120 μmol/L）、60 μL PBS 緩沖溶液（pH 8.0）和40 μL 1 mg/mL 肌氨酸氧化酶的反應體系在37 ℃下孵育30 min，隨后將其轉移至1600 μL HAc-NaAc 緩沖溶液（pH 4.5）、100 μL 1 mg/mL 的NiFe2-NMOFs 溶液和100 μL 5 mmol/L 的TMB 溶液組成的體系中，在37 ℃下反應15 min 后，測定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

1.2.6 實際樣品測定。

尿液樣品先置于70 ℃水浴加熱40 min，然后以10000 r/min離心20 min，使部分蛋白質干擾物析出[17]，上清液于4 ℃保存。人尿液中肌氨酸檢測的后續操作與1.2.5 節步驟相同。

2 結果與討論

2.1 NiFe2-NMOFs 的表征

通過掃描電鏡對NiFe2-NMOFs 的形貌進行了表征。結果表明， NiFe2-NMOFs 為梭錐形（圖1A），材料中存在O、N、Fe 和Ni 元素，而且Fe 和Ni 在材料中分布均勻（圖1B），證實Fe 和Ni 摻雜成功。

通過傅里葉變換紅外光譜對NiFe2-NMOFs 和NiFe2-MOFs 中所含的官能團進行分析。如圖1C 所示，NiFe2-MOFs 在1380、1650、2930 和3450 cm–1 處分別出現了C—O、C=O、C—H 和—OH 的伸縮振動特征峰， NiFe2-NMOFs 在3300 和1440 cm–1 處分別出現了N—H 和C—N 的特征峰，證實氨基摻雜成功。

通過X 射線衍射儀對NiFe2-NMOFs 和NiFe2-MOFs 進行分析。如圖1D 所示，二者的衍射峰與模擬MIL-53（Fe）的衍射峰相似，表明在結晶過程中Fe 與Ni 是同晶取代[18]。

通過X 射線光電子能譜對NiFe2-NMOFs 的元素狀態進行表征。通過Fe 2p 高分辨圖譜分析Fe 元素的價態組成，如圖1E 所示，位于709.1 和721.6 eV 附近的峰分別對應材料中Fe2+ 2p3/2 和Fe2+ 2p1/2；位于711 和724 eV 附近的峰分別對應材料中Fe3+ 2p3/2 和Fe3+ 2p1/2 [19]，揭示了Fe 是以氧化電子對的形式存在。通過Ni 2p 高分辨圖譜分析Ni 元素的價態組成，如圖1F 所示，位于853.6 和871.8 eV 附近的峰分別對應材料中Ni2+ 2p3/2 和Ni2+ 2p1/2 [20]，表明Ni 元素在材料中以+2 價形式存在。

2.2 NiFe2-NMOFs 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研究

以NiFe2-NMOFs 和NiFe2-MOFs 為例，探究了材料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結果如圖2A 所示。圖2 中曲線a 和b 在652 nm 處具有明顯的TMB 氧化產物的特征峰信號；曲線d 在652 nm 處未出現明顯的吸收峰，證明NiFe2-NMOFs 在H2O2 不存在時不會催化氧化TMB，表明NiFe2-NMOFs 具有過氧化物酶活性，而不具有氧化酶活性。曲線a 的峰值高于曲線b 的峰值，表明氨基功能化使材料催化活性增強。曲線c在652 nm 處有一個非常弱的吸收峰，說明TMB 能被H2O2 氧化，但反應速度很慢。

考察了材料原料配比和合成條件對材料類過氧化物酶活性的影響，如圖2B 和2C 所示。由圖2B 可見， Ni/Fe 摩爾比為0.5 時體系具有最優的催化活性。圖2C 中c 和d 數值均高于a 和b，表明金屬摻雜增強了材料的催化活性；d 柱數值高于c 柱數值表明氨基功能化增強了材料的催化活性；并且在120 ℃時合成的材料的反應活性最高。通過X 射線光電子能譜技術對所得材料中的Fe/Ni 元素比進行了探究，NiFex-NMOFs 的實際Fe/Ni 摩爾比依次為0.3117、0.5161、0.7407 和1.0108。

2.3 NiFe2-NMOFs 傳感體系條件的優化

NiFe2-NMOFs-肌氨酸氧化酶級聯催化傳感體系的主要影響因素為溫度、pH 值和時間。為實現最佳的傳感性能，對這些反應條件進行了優化。在實驗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測定不同pH 值、溫度和反應時間條件下反應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大小。如圖3A 和3B 所示，在pH 4.5、溫度為40 ℃時傳感性能最優，考慮到此材料將應用于人尿液等樣品的檢測，并且37 ℃時材料的催化活性與最佳溫度40 ℃時相差較小，因此后續反應溫度選擇37 ℃。如圖3C 所示，反應在15 min 時趨于穩定，因此選擇實驗反應時間為15 min。如圖3D 所示，肌氨酸氧化酶在一定pH 值范圍（6.5～8.5）內的活性呈先上升后下降的趨勢，在pH 8.0 時具有最大活性。如圖3E 所示，隨著肌氨酸氧化酶濃度在0.5～1.5 mg/mL 范圍內逐漸增加，其相對活性先增大后趨于平緩，當酶濃度達到1.0 mg/mL 時，反應的催化活性已接近最大值，因此肌氨酸氧化酶濃度選擇1.0 mg/mL。肌氨酸氧化酶與肌氨酸反應孵育時間的影響如圖3F 所示，反應在30 min 時趨于穩定，因此孵育時間選擇30 min。

2.4 NiFe2-NMOFs 酶促反應動力學探究

為了考察NiFe2-NMOFs 類過氧化物酶的催化性能，通過保持一種底物（H2O2 或TMB）濃度不變，改變另一個底物濃度的方式對反應進行穩態動力學探究。如圖4A 和4C 所示，在一定濃度范圍內， NiFe2-NMOFs 的催化反應遵循典型的Michaelis-Menten 方程， Vmax 為最大反應速率，其數值越大，表示酶具有越快的催化進程；Km 為米氏常數， Km 數值越小，表示酶對底物的親和力越高[21]。根據圖4B 和4D 的斜率與截距計算得到NiFe2-NMOFs 的動力學參數，如表1 所示。與天然辣根過氧化物酶（HRP）相比，當底物為TMB 時， NiFe2-NMOFs 的Km 更小， Vmax 更大；當底物為H2O2 時， NiFe2-NMOFs 的Vmax 雖略小，但Km更小，說明NiFe2-NMOFs 對底物親和力高，對TMB 的催化性能較好。與其它納米酶材料相比， NiFe2-NMOFs 具備易合成、成本低和環境友好等特點。

2.5 NiFe2-NMOFs 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機理分析

為探究NiFe2-NMOFs 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機理，以超氧化物歧化酶（Superoxide dismutase， SOD）為超氧自由基清除劑，色氨酸（Tryptophan， TRY）為單線態氧自由基清除劑，異丙酮（Isopropyl alcohol， IPA）為羥基自由基清除劑，進行自由基清除實驗[17]，探究在反應過程中可能出現的中間體。如圖5A 所示，NiFe2-NMOFs+TMB+H2O2+SOD 體系和NiFe2-NMOFs+TMB+H2O2+TRY 體系的吸光度相比于空白體系（NiFe2-NMOFs+TMB+H2O2）無明顯差異，而NiFe2-NMOFs+TMB+H2O2+IPA 體系的吸光度明顯低于空白體系，表明在催化反應過程中形成了羥基自由基活性中間體（·OH）。采用亞甲基藍（Methylene blue， MB）體系褪色分光光度法進一步探究是否存在·OH[28]，結果如圖5B 所示， NiFe2-NMOFs+H2O2+MB 體系（曲線b）在665 nm 處的吸光度降低，證實存在·OH。根據氧化還原電位（Fe3+/Fe2+， 0.77V；H2O2/H2O， 1.776V）[29]，Fe2+能催化H2O2 生成·OH[30]，而Ni3+/Ni2+（1.74V）[31]與H2O2/H2O（1.776V）電位差不顯著， Ni2+對H2O2 的氧化反應催化能力很弱。Ni 與H2O2 的反應性相較于Fe 較小，在反應過程中吸附的H2O2 的壽命相對延長，其作用更傾向于作為吸附中心。綜上，推測NiFe2-NMOFs 中Fe2+/Fe3+作為催化活性中心， Ni2+作為吸附中心，兩者協同加速生成了·OH，提高了反應催化活性。NiFe2-NMOF 與NiFe2-MOF 的熱重量分析結果如圖5C 所示，氨基的引入會使材料結構產生缺陷[13]，形成開放的可及金屬位點，進一步增強了催化活性。

2.6 體系對肌氨酸的比色傳感性能

基于NiFe2-NMOFs 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在優化條件下，采用比色法檢測不同濃度的H2O2。如圖6A 所示，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隨H2O2 濃度增加而增大。如圖6B 所示， 652 nm 處吸光度與H2O2濃度在0.1～120 μmol/L 范圍內呈良好的線性關系，回歸方程為A652 nm=0.0092C+0.1099（R2=0.996），檢出限（LOD=3σ/k，σ為空白溶液3 次測定響應信號的標準偏差， k 為標準曲線斜率）為0.08 μmol/L。

基于肌氨酸在肌氨酸氧化酶的催化作用下能產生H2O2 以及NiFe2-NMOFs 對H2O2 的傳感能力，采用NiFe2-NMOFs-肌氨酸氧化酶級聯體系對肌氨酸進行定量檢測。如圖6C 所示，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隨肌氨酸濃度的增大而增大。如圖6D 所示，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與肌氨酸濃度在0.2～120 μmol/L范圍內呈良好的線性關系，回歸方程為A652 nm=0.0031C+0.0374（R2=0.993）， LOD 為0.17 μmol/L。本方法無需復雜的儀器，并且操作簡單。

2.7 NiFe2-NMOFs 傳感體系檢測肌氨酸的選擇性和抗干擾能力

考察了傳感體系的選擇性。采用本傳感體系檢測120 μmol/L 肌氨酸和2 mmol/L 亮氨酸（Leucine）、組氨酸（Histidine）、CO32–、尿素（Urea）、甘氨酸（Glycine）、葡萄糖（Glucose）、尿酸（Uric acid）、酪氨酸（Tyrosine）、Mg2+、K+、色氨酸、脯氨酸（Proline）、Na+和谷氨酸（Glutamic acid），在相同的反應條件下，測定652 nm 處的吸光度。如圖7A 所示，檢測肌氨酸時，體系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明顯增高，而其它物質在652 nm 處的吸光度的變化值很小，可忽略，表明本方法具有良好的選擇性。

考察了傳感體系的抗干擾能力。在反應體系中分別加入尿液中可能存在的其它物質（同選擇性實驗），干擾物質濃度為2 mmol/L，肌氨酸的濃度為120 μmol/L，在相同的反應條件下，測定652 nm 處的吸光度。如圖7B 所示，加入干擾物質體系的吸光度與肌氨酸對照組吸光度的最大偏差lt;5%，表明本反應體系的抗干擾能力好。

評估了NiFe2-NMOFs 的穩定性。將NiFe2-NMOFs 在常溫的條件下儲存，每隔5 d 進行檢測，結果如圖7C 所示，體系吸光度變化小于5%，表明NiFe2-NMOFs 的催化能力在20 d 內基本保持穩定，具有良好的穩定性。

2.8 人尿液中肌氨酸的測定

為考察NiFe2-NMOFs 的實用性，采用本方法檢測了人尿液樣品中肌氨酸的濃度。如表2 所示， 3 個樣品的檢測值分別為0.672、0.542 和0.643 μmol/L，與文獻[32]報道的健康成年人尿液中肌氨酸的含量范圍基本一致。添加回收實驗結果見表2，回收率為94.1%～99.1%，相對標準偏差（RSD）lt;5%。上述結果表明，本方法準確性好、精密度高，可用于實際樣品中肌氨酸的測定。

3 結論

本研究采用溶劑熱法制備了功能化雙金屬有機骨架納米酶NiFe2-NMOFs，用于人尿液中肌氨酸含量的檢測。NiFe2-NMOFs 具有良好的類過氧化物酶活性，通過穩態動力學實驗證實NiFe2-NMOFs 對底物的親和力強，催化活性高，比天然過氧化物酶更具優勢。對NiFe2-NMOFs 催化機理進行了探究，其中的Fe是催化反應的活性中心，而Ni 是反應的吸附中心，二者相匹配促進了催化反應活性。氨基的引入增加了開放的可及位點，從而進一步增強了催化反應活性?；贜iFe2-NMOFs 與肌氨酸氧化酶構建了酶級聯催化傳感體系，可對尿液中的肌氨酸進行特異性測定，無需復雜的儀器，方法簡單、成本低、準確性好，在生物醫學分析領域具有良好的應用前景。

References

[1] WANG Meng， LIU Ming， GUO Jian. J. Clin. Lab. Sci. ， 2013， 31（6）： 401-405.

王萌， 劉明， 郭健. 臨床檢驗雜志， 2013， 31（6）： 401-405.

[2] ZHOU Bin， HU Xi-Jiang. J. Mol. Diagn. Ther. ， 2022， 14（8）： 1267-1270， 1274.

周斌， 胡晞江. 分子診斷與治療雜志， 2022， 14（8）： 1267-1270， 1274.

[3] SREEKUMAR A， POISSON L M， RAJENDIRAN T M， KHAN A P， CAO Q， YU J， LAXMAN B， MEHRA R， LONIGRO R J， LI Y， NYATI M K， AHSAN A， KALYANA-SUNDARAM S， HAN B， CAO X， BYUN J， OMENN G S， GHOSH D，PENNATHUR S， ALEXANDER D C， BERGER A， SHUSTER J R， WEI J T， VARAMBALLY S， BEECHER C，CHINNAIYAN A M. Nature， 2009， 457（7231）： 910-914.

[4] SOLIMAN L C， HUI Y， HEWAVITHARANA A K， CHEN D D Y. J. Chromatogr. A， 2012， 1267： 162-169.

[5] ZHOU Bin， HU Xi-Jiang. Chin. J. Anal. Lab. ， 2021， 40（11）： 1341-1344.

周斌， 胡晞江. 分析試驗室， 2021， 40（11）： 1341-1344.

[6] LI J， MA J， ZHANG Y， ZHANG Z， HE G. J. Electroanal. Chem. ， 2019， 833： 568-572.

[7] MA Z， YANG L， WANG Y， WANG M， QI W， HE Z. Chem. Eng. J. ， 2021， 416： 129149.

[8] XUE Z， YIN B， WANG H， LI M， RAO H， LIU X， ZHOU X， LU X. Nanoscale， 2016， 8（10）： 5488-5496.

[9] MA Xiao， ZHAO Dan， WU Pei-Cheng， LIN Ji-Hong， WANG Fang， XU Yan-Jie， HE Long-Long， LIU Xin-Yu， SUN Jian.Chin. J. Anal. Chem. ， 2023， 51（6）： 922-933.

馬逍， 趙丹， 吳培成， 林繼弘， 王芳， 許艷杰， 何龍龍， 劉欣雨， 孫健. 分析化學， 2023， 51（6）： 922-933.

[10] ZHANG Ying， YUAN Xue， WU Zheng-Yan， ZHANG Dong-Xin， ZHANG Jia. Chin. J. Anal. Chem. ， 2023， 51（8）： 1262-1272.

張穎， 袁雪， 吳正巖， 張冬欣， 張嘉. 分析化學， 2023， 51（8）： 1262-1272.

[11] YANG Cheng-Xiong， YAN Xiu-Ping. Chin. J. Anal. Chem. ， 2013， 41（9）： 1297-1301.

楊成雄， 嚴秀平. 分析化學， 2013， 41（9）： 1297-1301.

[12] YANG Guang-Wei， LI Jian-Ping. Chin. J. Anal. Chem. ， 2023， 51（7）： 1112-1121.

楊光煒， 李建平. 分析化學， 2023， 51（7）： 1112-1121.

[13] LY H G T， FU GX， DE AZAMBUJA F， DE VOS D， PARAC-VOGT T N. ACS Appl. Nano Mater. ， 2020， 3（9）： 8931-8938.

[14] HUANG S， CHEN G， YE N， KOU X， ZHANG R， SHEN J， OUYANG G. ACS Appl. Mater. Interfaces， 2020， 12（51）：57343-57351.

[15] LIU Hui， SUN Gui-Qin， MA Xiao-Hang， SUN Ling-Yan， LU Xiang-Feng， ZHANG Peng-Cheng. Chin. J. Biotechnol. ，2010， 26（3）： 335-340.

劉輝， 孫桂琴， 馬曉航， 孫玲艷， 盧向鋒， 張鵬程. 生物工程學報， 2010， 26（3）： 335-340.

[16] LUO L， OU Y， YANG Y， LIU G， LIANG Q， AI X， YANG S， NIAN Y， SU L， WANG J. J. Hazard. Mater. ， 2022， 423：127253.

[17] MA Ru-Long， HAO Xi， LIANG Meng-Jia， YU Yan-Kai， NIU Na， CHEN Li-Gang. Chin. J. Anal. Chem. ， 2022， 50（4）： 545-553.

馬如龍， 郝茜， 梁夢佳， 余延愷， 牛娜， 陳立鋼. 分析化學， 2022， 50（4）： 545-553.

[18] CHENG X， ZHOU X， ZHENG Z， KUANG Q. Chem. Eng. J. ， 2022， 430： 133079.

[19] BIESINGER M C， PAYNE B P， GROSVENOR A P， LAU L W M， GERSON A R， SMART R S C. Appl. Surf. Sci. ， 2011，257（7）： 2717-2730.

[20] GROSVENOR A P， BIESINGER M C， SMART R S C， MCINTYRE N S. Surf. Sci. ， 2006， 600（9）： 1771-1779.

[21] ZHANG Xin， GAO Yan-Fang. Chin. J. Anal. Chem. ， 2022， 50（10）： 1491-1501.

張欣， 高艷芳. 分析化學， 2022， 50（10）： 1491-1501.

[22] GAO L， ZHUANG J， NIE L， ZHANG J， ZHANG Y， GU N， WANG T， FENG J， YANG D， PERRETT S， YAN X. Nat.Nanotechnol. ， 2007， 2（9）： 577-583.

[23] LIN L， SONG X， CHEN Y， RONG M， ZHAO T， WANG Y， JIANG Y， CHEN X. Anal. Chim. Acta， 2015， 869： 89-95.

[24] CHEN Q， LIU M， ZHAO J， PENG X， CHEN X， MI N， YIN B， LI H， ZHANG Y， YAO S. Chem. Commun. ， 2014， 50（51）：6771-6774.

[25] DING C， YAN Y， XIANG D， ZHANG C， XIAN Y. Microchim. Acta， 2016， 183（2）： 625-631.

[26] ZHANG C， LI H， LI C， LI Z. Molecules， 2019， 25（1）： 168-180.

[27] WANG J， HU Y， ZHOU Q， HU L， FU W， WANG Y. ACS Appl. Mater. Interfaces， 2019， 11（47）： 44466-44473.

[28] DONG Na， LI Wen-Li， ZHANG Ai-Ju， DAI Xing-De， ZHANG Xiao-Lin. Phys. Test. Chem. Anal. ， Part B， 2023， 53（1）： 56-60.

董娜， 李文莉， 張愛菊， 戴興德， 張小林. 理化檢驗-化學分冊， 2023， 53（1）： 56-60.

[29] TANG J， WANG J. Chem. Eng. J. ， 2019， 375： 122007.

[30] LING X， CAI A， CHEN M， SUN H， XU S， HUANG Z， LI X， DENG J. Sci. Total Environ. ， 2022， 847： 157690.

[31] LI X F， LIU W P， WEN Y Z， WU Z C. Appl. Catal. ， B， 2015， 179： 239-248.

[32] SHU Xin， WANG Di， YUAN Chun-Ling， TAN Xiu， WANG Yi-Lin. Chem. J. Chin. Univ. ， 2021， 42（6）： 1761-1767.

舒馨， 王迪， 袁春玲， 譚秀， 王益林. 高等學?；瘜W學報， 2021， 42（6）： 1761-1767.

東北林業大學國家級大學生創新訓練項目（No. 202210225041）和黑龍江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Nos. LH2022B002，LH2022B004）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