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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名的她者?

2024-12-31 00:00:00鄧夢巧王學基
旅游學刊 2024年11期

[摘" " 要]隨著搭車旅行在中國的興起,女性搭車現象在社交媒體中被廣泛討論,鮮有研究關注到這一問題及其背后的社會文化意涵。文章聚焦川藏線女性搭車群體,采用深度訪談和網絡數據爬取收集數據,并利用主題分析法進行數據分析,借助社會表征理論探討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的形象表征與生成機制。研究發現:1)社交媒體中的女性搭車者形象在自我表征與他者建構作用下呈現出多面性和爭議性,表現為自我表征中“女漢子”的性別展演,以及他者建構下“低劣她者”與“勇敢女性”之間的矛盾對立;2)其形象爭議生成于傳統異性戀話語影響下對女性搭車者的污名化及其抵抗,受到“他”者直接經驗、主流媒體報道、社交媒體中的社會互動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這既指向了傳統性別關系不平等在旅游語境中的再現,也暗含著旅游流動對女性主體意識覺醒的促進和主流媒體對女性自由流動性增強的壓制。研究有助于深化對社交媒體建構女性旅游者形象的理解,并拓展對旅游語境下性別問題的再認識。

[關鍵詞]社會表征;流動性;女性旅游者;搭車;社交媒體

[中圖分類號]F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5006(2024)11-0136-13

DOI: 10.19765/j.cnki.1002-5006.2024.11.014

0 引言

受傳統性別觀念的影響,旅游在過去很長時間里常被建構為由男性享受和開展的具有男性化特質的活動,女性往往是被排除和孤立在外[1]。女性被認為應該待在安全的家中,而不應該在危險的外面旅游[2]。隨著社會性別觀念的轉變,這一認識正在發生改變,女性已經成為旅游市場的重要部分和主導性力量[3]。旅游對于女性而言,不僅僅是一種純粹的休閑活動,也被認為是重獲自我價值的機會[4]。女性可以通過旅游尤其是冒險旅游來突破性別慣例的限制[5]。因此,一些具備冒險性的旅游方式備受女性群體青睞。隨著紀錄片《搭車去柏林》以及與搭車旅行有關的書籍等媒介在國內廣泛傳播,搭車旅行開始在國內流行[6]。搭車旅行是通過徒步和搭車交替完成旅行的方式[7],這種窮游方式的核心精神是對自我及生活的反思[8]。早期的搭車旅行者多是男性[9],如今越來越多的女性開始參與其中。然而,女性搭車旅行卻一直備受爭議,尤其是在社交媒體中,對于這一現象及其背后所折射的性別問題值得關注。

媒體作為意識形態的傳播者對女性形象建構和性別觀念塑造具有重要影響。作為維護既有性別統治秩序、掩蓋兩性世界實際不平等關系的傳統媒介[10],在傳播過程中不斷地暗示和增強女性傳統形象和在公共空間的危險性[11]。這也意味著媒體中的性別形象是社會建構的[12]。因此,性別形象也可以通過自我的敘述進行重構。社交媒體的虛擬性能夠給予個人新的身份符號,促使其在虛擬空間建構出滿足自身內心需求的自我形象[13],這賦權于女性能動地表達身體,從而抵抗或重構社會建構的形象[14]。然而,女性同樣被社交媒體中的他者話語裹挾著,并衍生出負面的身體意象[15]。社交媒體與女性形象之間存在著復雜的關系。由此,社交媒體空間中女性旅游者的形象是怎樣的,是否與傳統性別話語中的女性形象有所差異,這些問題有待深入探討。

社會表征理論關注圍繞新概念或者新事物的社會觀點、信念和行為的形成和改變。該理論強調內群視角,對群體共同意象的形成有獨到見解。形形色色的社會現象被認為是表征外部投射和表征互動的結果[16]。本研究所關注的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的群體形象爭論是一個典型的社會表征問題。社交媒體中的討論是社會表征的外部投射,其互動過程則恰好反映了不同群體之間的互動[17]。基于此,本文試圖分析女性搭車者形象是如何在社交媒體中被建構的,并揭示其背后的社會表征過程。研究將有助于深化對女性搭車旅行者群體的認識,理解社交媒體空間中多元話語的互動。

1 理論基礎與文獻綜述

1.1 社會表征及其在旅游研究中的應用

莫斯科維奇在涂爾干集體表征的基礎上提出了社會表征,從人的能動性層面探討人們圍繞著新事物與新概念如何形成社會共識,并將這一社會共識作為日常行為的內在規范[18]。社會表征的來源可以分為直接經驗、媒介和社會互動3類[19],直接經驗是形成表征的基礎信息,社會互動和媒介則借前者形成社會表征[20]。不同的社會表征結果使社區內不同群體產生不同的態度和觀點[21],這為理解多元觀點的形成提供可理解性框架,同樣也為本研究解釋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爭議性形象的形成提供分析框架。在這里,莫斯科維奇特別關注了媒體傳播對思想傳播和非專業性理解的構建作用,指出人們受到媒體評價的影響而對自己所持觀點產生懷疑[22]。在現代社會中,媒體因其強大的感召力和影響力而在形成社會表征的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20]。它的曝光在改變人們的共同信念上發揮效果[23]。因此,有不少學者開始探討媒體對一些特定群體與社會現象的社會表征過程,如農民工[24]、“X媛”[25]等。相關研究指出,媒體在形成這些群體的社會表征時往往具有污名化的傾向,而一些缺乏直接經驗的人會受到媒體影響從而形成對這類群體的刻板印象。然而,當群體本身參與社會表征的生產和再生產時,原本已形成的社會表征也會因新異信息的沖突而發生重構[26]。

社會表征作為用來探索社會公眾對某些社會現象的態度與觀點的理論,可以為理解旅游實踐中的新現象和新群體等提供全新的解釋視角,因而受到旅游研究的關注[27]。Pearce等最早將社會表征理論應用于旅游研究中,其后,社會表征經常被用于分析旅游實踐中的社會心理現象[28]。目前,多數研究集中于兩個方面。一方面是社會表征可以為社區群體劃分提供支持[21,29],如對居民的旅游發展影響感知與態度進行細分,解釋居民如何理解和應對旅游業的影響,并制定相應的安撫策略,有學者從社會表征的3個來源來解釋居民對大型事件的認知形成過程[30]。另一方面是更加傾向以一種背景和過程的視角來幫助人們理解社會行為者[31]。如Crapolicchio等探討了貧民窟旅游的社會表征[32],Monterrubio和Andriots發現人們對春假旅游者具有支持者、矛盾者和現實者3種社會表征[31]。盡管已有研究開始關注特殊旅游群體的社會表征問題,但關于社交媒體如何參與特定旅游群體社會表征的相關研究還存在不足。本文嘗試利用社會表征解讀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這一特殊的群體的形象建構,以期能夠豐富此類研究。

1.2 媒體、旅游者形象與污名化

媒體是塑造形象的重要因素。以往旅游領域中對媒體與形象的研究多集中于旅游目的地形象的塑造及其對旅游者行為的影響。如Hammett在研究南非目的地形象時發現,媒體會通過夸大一些消極信息將目的地塑造為危險的和負面的,這會影響游客的出游動機[33]。也有研究表明,媒體報道的正面新聞會導致游客的積極行為[34]。然而,也有學者指出了大眾傳媒在塑造旅游目的地形象時的局限性[35],并認為口碑和自主獲取的信息才是目的地形象感知的關鍵因素。

近年來,逐漸有學者開始關注媒體與旅游者形象的關系,如Peel和Steen在分析媒體對澳大利亞背包客的描述時發現,媒體將這些背包客描述為犯罪或意外死亡的受害者[36]。此外,媒體對旅游者的形象建構多集中于出境旅游中。如Tung從宏觀、中觀、微觀3個角度討論了媒體對中國游客形象的建構,發現越南媒體在建構中國游客形象時具有傾向性和偏見[37],這與之前的研究中發現西方媒體傾向于描述中國游客負面形象的結論相似[38]。可見,媒體對旅游者形象的建構隱含著一定的話語傾向。

由負面形象引致的負面刻板印象,有發展成為污名的可能[39]。有學者進一步探討了媒體與旅游者形象污名的關系。如Zheng等提到,在新冠疫情期間,一些西方媒體對中國的污名化使得中國出境游客蒙受污名[40]。然而,已有研究更多地關注了不同文化和國家話語之間的較量。相比而言,從社會層面關注媒體與旅游者形象污名的研究更為稀缺,尤其是特定旅游者群體。這不僅關涉到社會大眾對旅游的認知與理解,其背后也暗含了社會文化觀念的互動變遷與不同權利話語的博弈。此外,以往關于媒體對女性形象的建構已有頗多成果,研究表明媒體報道參與了女性性別刻板印象的再生產[41]。然而,在區別于日常生活的旅游語境下,媒體對女性旅游者形象的建構或表征是否延續了女性刻板印象生產的議程值得探討。進一步地,有別于一般媒體的形象建構,有學者證實了社交媒體具有加速或反抗女性形象被污名的作用[42]。因此,本文試圖探討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這一特殊旅游者群體形象的表征,以期豐富社交媒體與女性旅游者形象相關研究領域的文獻。

1.3 女性旅游者與女性搭車者

二戰后大規模的社會變革使得女性的社會地位和生活境遇發生改變,加上女性接受教育、就業和財務獨立的改善,女性逐漸參與旅游活動當中,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女性旅游[43]。研究多關注女性旅游者的行為特征,如決策、偏好、出游動機、出游類型以及信息來源[44-45]。也有學者關注女性自我認同和自我成長等旅游的個體意義[46]和“主體性”問題,如苗學玲[47]、徐文月和劉敏[48]分別用自我民族志的方法,闡述旅游或獨游能讓女性進行自我反思并獲得內在成長,突破身體性別的限制。有學者還專門分析了中年女性旅游者通過絲巾來呈現自我及表達自我感受[49]。女性旅游者常常處在矛盾的境地,一方面,旅游為女性提供了物理和精神空間,讓她們能從日常生活、家庭責任和社會期望中逃離出來,反思和重構性別認同[50];另一方面,男權社會背景下的女性旅游者始終面臨權利不平等的問題,表現為比男性更容易遇到危險[51]。

此外,相關研究逐漸從大眾旅游中的女性旅游者行為,轉向關注替代性旅游的情境,如女性獨游[52-53]、女性騎行[54]、搭車旅行[55]等。其中,Yang等系統地總結了旅游中的性別與危險的相關文獻[56],并進一步指出女性獨游過程中常面臨性別和文化兩方面的危險[57],但女性旅游者可以通過感知和協商危險來獲權[58]以及完成自我建構[4]。余志遠和谷平平通過對川藏線上女性騎行旅行者的研究發現,騎行能夠促進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并發展自我[5]。重要的是,這些女性旅行者表現出對傳統女性氣質的反抗及現代女性氣質的認同[59]。相比前兩者,搭車旅行研究中關于女性的討論局限于現象和行為本身。如女性搭車者比男性有更大概率獲得搭車的機會[60]或者更容易遇到危險。但實際上搭車和獨游在旅行方式和體驗上存在交集,是否也可以通過應對搭車中的危險來重構自我認同[61]這個問題值得討論。因此,有必要關注女性搭車旅行者是如何進行自我建構的,以進一步理解旅游尤其是特殊旅游方式之于女性的特殊意義。

2 案例與研究方法

本研究關注的是川藏線上的女性搭車旅行群體。川藏線因公路沿線串聯起眾多高品質的自然與人文景觀而成為“中國人的景觀大道”,吸引了大量騎行、背包以及自駕游客前往[62],也成為一條備受歡迎的搭車旅行路線[6]。這里是中國搭車旅行最常見的地方,也因此成為社交媒體中備受關注與熱議的話題。

研究采取線上網絡文本爬取和線下訪談兩種方式收集數據,形成“線下訪談發現問題-線上數據收集驗證問題-線下訪談再次驗證”的閉環式研究。首先,線上數據收集部分。選擇新浪微博、微信公眾號、小紅書等作為文本收集的來源,它們均是用戶最廣的社交媒體平臺,也是旅游信息生產與傳播的重要載體[63]。以“女搭車者”“川藏+女+搭車”“川藏線+女+搭車”等作為關鍵詞,檢索了2011年2月21日—2019年9月29日發布的相關內容,這個時間段正是搭車旅行在中國從興起到逐漸流行的時期。利用八爪魚爬取用戶發布的內容和一級評論。剔除重復與無實質性評論,共獲得與研究內容相關的799條文本。其次,線下數據收集部分。作為長期關注的持續性研究,研究者自2015年始關注川藏線上的搭車旅行,聚焦本研究問題的兩次線下集中調研分別在2016年7月和2022年7月,前者側重問題的發現,后者側重結合線上數據進行問題的驗證。主要采用半結構訪談,共訪談21人,訪談時長均在20~30分鐘之間。訪談對象包括有搭車經歷的旅行者和無搭車經歷的旅行者,所有的受訪對象均與川藏線女性搭車者有過接觸或對女性搭車現象有所了解。為了方便對文本進行分析,本文對受訪者進行編碼,其中,H表示具有搭車經歷的受訪者,O為無搭車經歷的受訪者;M表示男性受訪者,F則為女性受訪者;編號后兩位字母(如JK、LD)為化名的首字母縮寫(表1)。

本文采用主題分析法對文本資料進行分析,如對從微博等社交媒體上爬取的與女性搭車相關的文本反復閱讀和思考;而后將與女性搭車形象有關的文本進行編碼。編碼后的數據被劃分為不同的主題,并根據同一主題下的子編碼的特征進行歸納并概念化[64],進而得出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形象的具體表征及其形成過程。

3 女性搭車者形象的多元表征

3.1 自我表征:“女漢子”的性別展演

搭車旅行長期被認為是“男性化”的[9],而女性搭車旅行則被看做是女性像男性一樣參加這一活動,并以男性的方式處理風險來獲得旅行體驗[65]。川藏線上的旅行被認為是“身體在地獄,心靈在天堂”,盡管有極致的景觀享受,但同時兼具冒險與挑戰,也因此被賦予了挑戰自我的旅行意義,那些親身經歷或者計劃徒搭川藏線的女性在社交媒體中對自身的形象表述常常使用“女漢子”這一具有偏男性氣質的詞匯,區別于傳統女性形象。她們使用這一詞匯塑造自身獨立自強的形象,而在旅行實踐中也踐行著“自己的行李自己扛”,就像微博用戶“惜墨齋_主人”在旅行中“偶遇搭車去西藏的驢友,女孩子一個人,帶著一二十公斤的行李”1。“女漢子”這一形象象征著像男性一樣的女性,但又強調不同于男性的女性,與傳統文化中女性嬌柔嫵媚、需要被保護的弱者形象有較大的不同[66],表達了女性搭車旅行者對社會性別規范和女性角色期待的突破。

徒搭川藏線的潛在風險也使女性搭車者在旅程中主動尋求搭車伙伴,她們通過強調自身“堅強”“吃苦耐勞”“個性活潑”“靠譜”的特質來獲得其他搭車者的認同而尋得同伴。她們還常表現出對某些傳統女性氣質的排斥,比如看不慣矯揉做作的女性,強調自己“不嬌氣、好相處”,將這些身體與性格特質與其“女漢子”的自述形象結合起來。而這一形象定位無形中凸顯了女性搭車者主動展演的部分男性氣質,成為女性搭車者在充滿挑戰和潛在風險的川藏線搭車旅行的“統一標配”,也塑造了其他旅行者對這一群體具有男性化氣質傾向的認識,如微博用戶“阿米沒治了”認為,“敢于這種旅游方式的女孩子都比較男性化,相對而言我就太女人了”1。然而,女性搭車者并非一味地突出“女漢子”所表征的男性性別特質,而是靈活巧妙地運用性別身份并展示與之相伴的優勢,在需要互動的搭車實踐中,女性由于具有性別親和力與低威脅性的特征,比男性搭車者更容易搭車。女性身份和氣質反而成為一種優勢,進而需要在搭車實踐中被適當的展演。因此,女性搭車者是“女漢子,但不僅僅是女漢子”。

實際上,女性搭車者自我表征的“女漢子”形象本就是兼具男性氣質和女性氣質的雙重性別話語表達。女性搭車者以“女漢子”作為在川藏線搭車旅行實踐中普遍的性別展演策略,這既與川藏線旅行本身的風險與挑戰有關,也與搭車旅行實踐的互動性有關。這種性別身份與性別特質的多重轉換背后彰顯的實際上是女性搭車者對傳統二元性別規范的解構,打破了純粹男性氣質和女性氣質之間的界限。

3.2 他者建構:“低劣她者”與“勇敢女性”

與自我形象表征不同,在社交媒體平臺上,包含主流媒體官方賬號在內的其他用戶對川藏線女性搭車者的形象存在著截然對立的表征和建構。一方面,川藏線女性搭車者常被建構為“性誘惑者”,即利用自身的女性氣質操縱男性被搭車者以獲得搭車的成功,在社交媒體中諸如“女青年窮游西藏就是一部賣身史”2(微博用戶“優輪劣襲”)、“女大學生去西藏窮游基本都是最后靠解衣扣才能成功回家”3(微博用戶“海影軍刀”)等說法屢見不鮮。女性搭車者被描述為是深諳潛規則并主動展演女性氣質來實現成功免費搭車的人。不僅被認為能夠運用其女性身份與特質幫助滿足在旅行中的流動需求,而且可以利用“性誘惑”尋求富有的性伴侶來獲得潛在的利益和特權[55],如小紅書用戶“西部晾仔”講述有人幻想在搭車旅行中結識富豪,從此“土雞變鳳凰”4。這些被認為是“性誘惑者”的搭車女性常常會受到道德的指控,并且要為她們自身所遭受的性暴力而負責[55]。

另一方面,在搭車過程中丟失性命或需要進行身體交易才能到達目的地的旅行者被認為是失敗的,并認為她們是不負責任和盲目的,因而在社交媒體中常有類似的言論:“那些妄想窮游西藏的女青年,勸你們先回頭賺錢。世界很大,別做就不會go die。”5(微博用戶“Sohoomate”)諸如“不顧現實生活”“任性”等是常被用來描寫她們的詞匯,如同有學者把那些未能在搭車過程中保證自身安全或管理風險的人建構為低劣的“她者”[55]。搭車旅行是具有挑戰和風險的旅行方式,而一旦她們無法完成這個過程則會面臨否定和嘲笑,并強化女性柔弱的固有認知。

與此同時,在社交媒體中始終存在一種對女性搭車者形象的正面表述,即諸多社交媒體用戶對那些搭車去川藏線旅行的女性表達贊賞和敬佩之情,將她們塑造為“勇敢的”女性旅行者,顛覆了他們想象和認知中傳統女性虛弱的、順從的形象。川藏線既是許多人夢想中的西藏朝圣之路,也是一條充滿挑戰的苦行之路,沿途惡劣的天氣、高原反應、塌方和泥石流等危險使得旅途充滿艱辛。因此,能真正踏上川藏線旅程的人仍是少數。當看到女性搭車者完成了他們內心向往但又尚未實現的旅行時,則會心生震撼而由衷佩服,如微博用戶“寧莫之知c”感嘆道:“雖然我嘴上不同意你們的做法,但是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做了我一直向往卻沒有勇氣的事情。加油。等你們凱旋歸來。”6這里的“勇敢”不僅是對敢于挑戰川藏線旅行的稱贊,也是對女性搭車者勇敢“做自己”的認可與贊揚。女性搭車者通過川藏公路上的搭車旅行尋求非凡的體驗,實現對日常的自我超越和真實自我的表達。當人們看到這群不同于社會期待形象的、敢于做自己的女性時,才會羨慕道“我不會知道這世界還有這樣一群人,真正為自己活的人”1(微博用戶“愛跑愛吃愛喵”)。

由此,在社交媒體平臺上他者的建構中,女性搭車者既是一個利用身體獲得物質利益和無法應對危險的“低劣她者”形象,又是一個敢于挑戰風險、突破規則和“做自己”的“勇敢女性”形象。

4 女性搭車者形象社會表征的生成

互聯網改變了新聞傳播的方式并使主流媒體與新媒體走向融合,如今,微博、微信等社交媒體平臺成為傳統媒體傳播的主要場所[67]。作為溝通的載體,社交媒體具有及時性和交互性的特點,其傳播方式呈現“去中心化”特征,人人皆為“傳-受”主體。因此,社交媒體中的主體更加多元、互動更加復雜。基于社會表征理論,本文將從直接經驗、媒體表征和社會互動分析社交媒體中川藏線女性搭車者爭議性形象表征是如何生成的。

4.1 污名來源:交換原則與性別對立下的“他”者經驗

社會表征的直接經驗是從主體與實際存在的客體間的聯系中獲得的,并常常對認知水平不高的人產生影響[68]。一些經歷過川藏線旅行尤其是搭車旅行過的社交媒體用戶在平臺上分享自身經歷與觀點,女性搭車者的負面形象便來自充斥著男性視角的經驗分享。以社交媒體中較早被廣泛轉載和傳播的一篇“搭車真相揭露帖”2為例,分析女性搭車者負面形象是如何在“他”者的直接經驗分享中被建構出來的。這里的“他”者既是相對于女性搭車者而言,也用“他”表達女性搭車者形象建構中的男性視角。

首先,在帖主的觀念中,搭車需要有所付出,女性搭車者免費搭車的想法是不可能甚至是荒謬的,這背后體現的是“得到-失去”的對立與平衡邏輯。帖主講到:“我這幾年屢次來藏區,現在也一直在藏區,跑了無數地方,就只搭過一次順風車。就這一次,都還是用兩條總值600多元的煙換來的順風!你一個女青年,你以為憑什么別人要讓你白吃白喝白玩白拿白住?!難道你不需要付出點啥?”中國傳統社會強調“禮尚往來”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人們在接受幫助的同時,需要付出回報,這種交換原則也是很多人理解搭車旅行行為的核心邏輯,強調人際關系建立在自我利益的基礎之上[69],因此司機不會不求回報地免費搭載旅行者。而交換原則在異性戀規范的作用下被賦予性的想象話語,即女性免費搭車需要以性作為交換[55],因而男性也比女性更難搭車,因為在異性戀話語下男司機對男性搭車者無所圖甚至將其視為潛在的危險。在這種邏輯的驅動下,大眾自然而然想到所謂“免費”搭車的女性是以“身體”作為非物質的回報。因此,無論是否存在性的交換,川藏線上的女性搭車旅行都被“想象”成是女性主動或被動以身體換旅行的行為。

其次,“他”者在分享中認為,在川藏線這個危險重重的地方,女性旅行者搭男性的順風車是極其危險的,會面臨性侵害乃至生命危險。這種觀點似乎是為女性的安全著想,但實際上表達的是男性象征著力量而女性象征著弱小,女性無法應對搭車中的危險。因此,女性應當采取規避風險的措施,即采取不踏入的原則,即不嘗試搭車旅行。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將女性與探索未知可能性之間劃定了界分[70]。與此同時,該話語弱化了施害者的角色,反而暗含了女性自身應當對所遭受的危險承擔主要責任。

此外,還有帖主強調川藏線上物價高,本地人存在欺客宰客、哄抬非正規營運交通的價格等問題來反襯女性免費搭車的不可能性。總之,在社交媒體中“他”者的直接經驗表征中,女性搭車者在川藏線上搭車是需要以身體為代價的且危險的,這些表征實際受到了社會交換原則和性別對立邏輯下形成的傳統“社會共識”的影響,進而建構著社交媒體中女性搭車者的負面形象。

4.2 污名強化:直接援引與關聯刻板印象的媒體報道

媒體在議程設置、選擇性報道和內容框架方面的選擇為讀者與人和地方的接觸提供了信息,在現實的社會建構和讀者對內容的反應方面發揮了影響力[71],從而引起人們的不同行為反應。媒體也常借直接經驗進行表征并再次傳播,對大眾的觀點和態度形成及固化有推動作用[24]。對所爬取的社交媒體平臺中相關媒體報道分析發現,其對川藏線女性搭車者的描述呈現負面傾向。這里以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和產生了廣泛影響的新聞報道為例進行闡述。

2013年8月7日,“鳳凰網”對社交媒體中的一則“搭車真相帖”進行轉載,并使用“一百塊錢游西藏要付出肉體代價?搭車窮游是否可行?”作標題1。盡管標題沒有直接表明是女性搭車者,但是利用已有社會認知中關于川藏線上女性搭車與性付出的印象,使媒體受眾將兩者聯系起來。“一百塊”“窮游”“肉體”“搭車”等詞匯直接且鮮明地塑造了貪小便宜的、低劣的女性搭車者形象。然而,該新聞來源的真實性尚有待考察,僅僅靠所謂的“搭車真相揭露帖”就進行如此報道顯然是不合理的。并且,原帖的實際內容為“‘所謂一百塊錢游西藏’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想付出金錢,那些窮游者,尤其是女窮游者們,必定要付出‘肉體代價’”,而媒體所轉載報道的標題卻偷換邏輯,變為“只有一百塊錢的搭車者,一定會付出肉體代價”。2016年2月25日,人民政協網、環球網等新聞機構在微博平臺發布“女白領窮游:為搭車用‘美人計’誘司機”23的報道,進一步加深了大眾尤其是社交媒體用戶對女性搭車者負面形象的認知,“美人計”和“誘”兩個詞匯甚至使女性搭車者由被動付出轉變為主動“性誘惑者”的形象,進而使其成為為了搭車而不擇手段的人。媒體報道的不合理在于扭曲了受害者的形象,正文中闡述的是搭車亂象,而新聞標題將其描繪為香艷事件,并抹去男性司機的痕跡,這不僅掩蓋了現象與事件的全貌,也使女性搭車者陷入道德輿論中。

與此同時,為博取流量與關注,媒體報道常在標題采用“女大學生”“女白領”等具有引導性的詞語,如“女白領窮游西藏,為搭車解衣‘色誘’司機”4“合肥女大學生哭訴窮游西藏不靠譜,解開衣扣才搭車成功”5等。女大學生和女白領作為擁有一定知識的女性群體常受到社會關注,然而在以往的媒介表征中,女大學生經常被渲染為無知、犯罪和叛逆、拜金等負面形象[72],女白領也與年輕漂亮的女性形象相關聯。媒體將女性搭車者的身份定義為大學生和女白領,不僅具有引起大眾注意的作用,而且通過已有刻板印象強化女性搭車者的負面形象。隨著媒體對女性搭車相關負面事件的報道,使得象征性事件不斷強化女性搭車者群體的負面形象,進而使其成為一個頗具負面意涵的群體,甚至是擾亂川藏地區搭車旅行文化的因素。

社會媒體平臺中,媒體報道對女性搭車者的表征多援引基于“直接經驗”的用戶分享和故事講述,加上對與特定群體刻板印象的關聯,進一步在社交媒體中引發了大量關于女性搭車者“臨時女友”“色誘”等話題的討論,構建出利用身體來引誘他人獲得物質支持的女性搭車者群像,進一步固化了女性搭車者“低劣她者”的形象,并在社交媒體中迅速傳播,從而影響那些未親身經歷的受眾對女性搭車的認識,如受訪者OM16-FJ所說,“女孩子為什么要搭人家的車?安全嗎?那你不是自找的嘛,有些負面的報道了,那你為什么要那樣做?女生穿得特別暴露,為什么要那樣暴露?”這其實是一種受害者原罪論的觀點,在這種邏輯下,保護不受性騷擾的措施在于女性自己的防范和平時的言行,女性如果被性騷擾則是因為其自身防范不到位或者平時不注意自己的言行[73],而這樣的評論在社交媒體對女性搭車者的討論中十分常見。

4.3 爭議生成:自我表達與對抗污名的社會互動

在社交媒體出現之前,傳統媒介受到男權意識的干預,女性很少能在媒體上獲得重要的曝光和話語權,即媒體對女性的“象征性殲滅”[74]。社交媒體的用戶生產內容功能有利于打破這種話語權壟斷的現象[75-76],為女性話語表達提供了空間和平臺。在女性搭車者的污名化不斷發酵的過程中,女性搭車者在社交媒體上的自我表達具有對抗污名的效果。如旅行達人張小硯在搭車旅行川藏線后將自身的故事發布到天涯社區,隨后傳播于新浪微博中,這種不同于傳統女性旅游的方式引起人們的廣泛關注。這場旅行也許是一時興起,但在寂靜曠然且充滿危險的道路上,女性面臨著自身性別弱勢以及異域文化障礙的問題,然而正是在問題與解決問題之間的螺旋式循環過程,使她們不斷加深對自己及所處社會環境的了解,這無形中促進了女性旅行者的自我成長。如張小硯所道“我想要堅持把這個事情做完,那很有成就感的”6,這種成就感來源于徒搭川藏線時克服惡劣的外界環境和調節未知的心理恐慌之后的自我肯定。當人們對這段經歷進行解讀時,其實也是一種自我認同或者反思的過程,如有人評論到:“真的真的好佩服張小硯!!就這樣且走且停地晃蕩到了西藏,還混得這么有聲有色。想到什么就去做,隨性的很。那么樂觀,那么敢冒險,她的旅行很刺激。‘想走就走,我要我的自由’多希望我也有這樣的能力與魄力。”1(微博用戶“芳芳芳的小小世界”)這其中釋放出“尋找自由”“勇敢”的信號,在建構個人形象的同時產生的情感共鳴獲得了群體內的認同,這表明社交媒體為不同空間的女性相互溝通提供了途徑[77]。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女性在社交媒體中展示個人的搭車經歷,深刻地鼓舞了其他女性旅行者,也不斷有人表達對女性搭車的認同和贊許:“看人家的帖子,好多都是一個女孩子獨自搭車去西藏,真的是太勇敢了……而且安全順利地到達了。”2(微博用戶“成都平原張律師”)贊許、傾慕甚至渴望往往也是表達對“自我”的反思[78],女性搭車旅行不僅對于女性群體具有難度,對于大部分男性也具有挑戰性,因此其所表達的勇敢形象可以扭轉他者的認知。

此外,面對社交媒體中負面形象的傳播,女性采取屏蔽和反駁等策略來表達反抗和抵制。危險對于女性來說是常態,正如HF12-YA所說“你說危險,你在哪都危險嘍,可能你就算在城市里也都會有危險”,因此,選擇不踏入并非最優解。這背后也反映了女性想要打破自身弱勢處境的意識,而這與他者認為女性“太弱小”“不支持其搭車旅行川藏線”(OM17-YY)等觀念形成鮮明對比。也有受訪者明確指出媒體使用特殊案例來報道并建構女性搭車者群體形象的不合理性,如HF13-XR所說,“在西藏確實會有女性通過肉償來獲得搭車,但是利用個例來表示整個群體是不公平的”。女性通過自身言說獲取網絡空間的話語權,從而與主流的媒體性別話語形成對抗,促使人們產生對女性搭車者的多元化認知。

5 結論與討論

媒介與性別形象的關系一直是學者們關注的重要議題[79],尤其是探討媒體如何建構女性形象[80-81]。然而在旅游研究中,媒體與形象的關系多集中于目的地研究,女性旅游者的形象及其在媒體中的呈現卻被相對忽視了。本文以川藏線女性搭車者為研究對象,探討社交媒體對特殊女性旅游者形象的表征與建構,彌補以往研究對女性旅游者形象的關注不足。與此同時,作為背包旅游中的一種[82],搭車旅行與騎行等其他背包旅行相比而言研究相對較少[83],本研究亦有助于深化對搭車旅行群體的認識。

研究發現,社交媒體中的女性搭車者形象表征呈現出多元性和爭議性,表現為女性搭車者形象的自我表征與他者建構之間存在差異,而他者建構之中同樣存在“低劣她者”和“勇敢女性”兩種相反的形象。這種爭議性表征生成自社交媒體平臺中的多元主體互動。

首先,在“他”者的直接經驗中,女性搭車者被建構為無法應對危險的弱者和需要付出肉體代價的“低劣的”旅行者,這一負面形象根植于“得到-失去”交換原則和“男-女”性別對立偏見;其次,媒體報道援引基于“直接經驗”的用戶分享和故事講述,并關聯社會中普遍存在的刻板印象,進一步引導、強化和傳播女性搭車者的負面形象。該結論與以往的研究發現一致,即多數媒體報道對女性形象的表征具有污名化的傾向[84-85],并進一步證明了這種污名傾向也從日常空間延伸到非慣常的旅游空間中。主流媒體對女性搭車群體的污名化,某種程度上體現了父權主導下的媒體話語對女性自由流動的限制。“他”者的表述與主流媒體表達都基于異性戀話語中的傳統性別觀念審視女性搭車者及其行為,不斷強化“女性是脆弱的且易受傷害的”刻板印象[55],并將女性搭車中的交換原則視為性別化的和以身體為代價的。這似乎進一步驗證了當女性進入公共空間時常被“性化”為男性的欲望對象[86]。

然而,女性搭車者在具有冒險性的川藏線上流動促使其主體意識覺醒,而社交媒體則為女性搭車者提供了話語表達的平臺,這使得女性搭車者破除負面形象成為可能,并最終塑造了爭議性的形象表征,是不同話語權者相互博弈的結果。研究驗證了社交媒體與女性形象之間復雜的關系,社交媒體為女性話語表達提供途徑,也為父權至上者提供平臺[87];同時揭示了社交媒體對女性群體尤其是女性旅游者形象的表征過程與機制;以及為人們理解主流媒體如何塑造特定群體形象提供思考路徑。

值得進一步反思的是,流動本質上兼具控制和抵抗的意涵,因此也被賦予擺脫權利和統治的意義[88],旅游作為人們重要的流動方式之一,也常被賦予解放的意義。對于女性旅游者而言,川藏線搭車旅行與其他獨游等冒險旅游方式具有類似的賦權女性的意義[55]。不同的是,女性搭車旅行具有更大爭議性。在空間話語中,密閉空間往往與性相關聯,因此,女性旅游者從空曠的空間主動進入狹窄的汽車密閉空間時,其有被建構為主動性行為的風險,這也成為男性他者和主流媒體建構其負面形象的“把柄”。此外,女性搭車者在川藏線特殊的環境下“展演性別”的行為也使女性搭車者陷入兩難的境地,其所展演的女性氣質易被性別文化貼標簽、下定義,從而成為負面形象的來源。與此同時,社交媒體賦予人們更強的表達意識和傳播能力,但其匿名性也使人們傾向于表達比現實中更具攻擊性的話語[89],因而他者表征中“低劣的她者”也難以避免地存在部分夸張表述的嫌疑。

本研究還存在的可能貢獻在于拓展了社會表征理論的實證研究,以往的社會表征相關研究中常將“主體-客體-社會背景”作為表征過程的三要素,主體與客體之間往往是分離的,而在本研究中,被表征的客體同時作為表征的主體,這也是爭議性表征形成的重要原因。此外,本研究中所關注的川藏線女性搭車旅行,社交媒體中對旅游者形象的認知與建構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人們對旅游地的認識,或者說如何理解旅游者形象與目的地形象的互構關系值得進一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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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gmatization of Women? Social Representation and Generation

Mechanism of Female Hitchhikers on Social Media

DENG Mengqiao, WANG Xueji

(Joint Institute of Ningbo University and University of Angers,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11, China)

Abstrac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dia and gender image has always been an important issue of concern for scholars, especially in exploring how the media constructs the image of women. However, in tourism research,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dia and image tends to focus more on destination studies, while the image of female tourists and their representation in the media have been relatively neglected. The rise of hitchhiking in China promotes the increase of female hitchhikers phenomenon that has stirred wide discussion in social media. However, limited studies have explored this phenomenon and its associated socio-cultural meanings. This study adopts social representation theory and discuss the image representation and generation mechanisms of female hitchhikers along the Sichuan-Tibet line on social media. Thematic analysis were employed to interpret multiple data from in-depth interviews and social media. Findings revealed 1) image of female hitchhikers on social media exhibits multiplicity and controversy under the dual influence of self-representation and other-construction. Specifically, it is characterized by gender performance as “nv hanzi” in self-representation, and the contradictory opposition between the “inferior other” and the “brave females” in the construction by others; 2) image controversy originates from the stigmatization of female hitchhikers and their resistanc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raditional heterosexual discourse, which is affected by multiple factors including direct experience of the “other”, mainstream media reports, and social interaction on social media. The findings revealed the reproduction of traditional gender inequality in the context of tourism, and at the same time, implies the promotion of female subjectivity awakening by tourism mobility, and the suppression of female freedom of movement by mainstream media. The study contributes to providing an in-depth understanding of how social media constructs the image of female tourists and broadens the recognition of gender issues in tourism. Meanwhile, the study has also expanded the empirical study of social representation theory.

Keywords: social representation; mobility; female tourist; hitchhiking; social media

[責任編輯:鄭" " 果;責任校對:吳巧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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