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知行合一是王陽明心學體系中十分重要的思想,它建立在其心即理的哲學基礎之上。本文將從本體論、工夫論、境界論幾個層面對于這一思想進行解讀,同時試圖說明王陽明的知行合一思想對于我們的現實生活所具有的意義。知行本體是知行本來的面貌,知與行一體同源,相互成就和實現,如此才有真知行,因此知行合一最核心的功夫是要復心之本體。而為了復本體,王陽明提出了靜坐、磨鏡的功夫,為的就是要去除私欲雜念,恢復心體本來的樣子。王陽明知行合一的理論不僅從認識論上更新和拓寬了我們對于知行的觀念,而且啟示我們應在把握好知行關系的基礎上去追求真知真行。
【關鍵詞】知行合一;知行本體;去弊;復本心
【中圖分類號】B248.2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4)27-0004-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4.27.001
作為明代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王陽明提出的知行合一思想構成了其心學體系中最具獨創性的理論主張,這一思想不僅為后世儒學所不斷實踐與發展,而且由于其與現實實踐的緊密關系被廣為流傳,即使在現代仍然閃耀著燦爛的光芒。實際上,王陽明的知行合一思想蘊含著豐富的思想內涵,他的心即理、致良知等思想都與知行合一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因此,只有從多個角度和層面加以把握,才能對之有深刻的領悟,并以此來指導我們的現實生活。鑒于此,本文從知行合一的本體論、工夫論、人生境界三個層面對這一思想進行分析和論述,在把握其深刻內涵的基礎上,總結這一思想的啟發和意義。
一、知行原本一體
在本體論層面上,王陽明提出知行本體的概念。首先,對于知與行的內涵,王陽明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正是基于對知與行的不同理解,才使得知行合一所蘊含的理論內涵更加豐富。知的含義在不同的語境下有不同的解釋,王陽明認為,見好色、聞惡臭屬于知,知痛、知饑、知寒也屬于知,這里的“知”是指感知、知道的意思,這是“知”最基礎的含義。但在陽明學說中,“知”最根本的含義還是良知,在良知意義上的“知”不僅具有感知的意思,而且關鍵在于這種感知內含著對善、惡的價值判斷和評價,作為吾心良知的“知”代表著人天生具有的感知和認識善惡的能力。對應“知”的含義,“行”首先具有感知過的意思,代表著完成了的動作,王陽明說:“又如知痛,必已自痛了,方知痛;知寒,必已自寒了;知饑,必已自饑了”[1]20,在這里,“行”是“知”自然而然的結果。而對應良知的“行”,如王陽明所說“見好色屬知,好好色屬行;只見那好色時,已自好了,不是見了后又立個心去好。聞惡臭屬知,惡惡臭屬行;只聞那惡臭時,已自惡了,不是聞了后別立個心去惡”[1]10。這里的“行”,是由“知”所必然引發的行為,也就是良知的覺醒和行動,其所謂“一念發動處,便即是行了”[1]30,正是這個意思,意念活動,或者說善念的發動即是行的一種。可見,王陽明實際上拓寬了知與行的含義。
實際上,在陽明學說中,知行是不能分割開講的,因為知行本一體。知行本體指的就是人天生具足的良知良能,也即是心之本體。徐愛曾問王陽明:“如今人盡有知得父當孝、兄當弟者,卻不能孝、不能弟,便是知與行分明是兩件”[1]9。王陽明認為這種知行分離的情況是由于被私欲隔斷,失卻了知行的本體,“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圣人教人知行,正是復那本體”[1]10。知行先天一體渾成,受到后天私欲的遮蔽,才把二者分割成兩件事。他說“今人卻就將知行分作兩件去做,以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我如今且去講習討論,做知的工夫,待知得真了,方去做行的工夫,故遂終身不行,亦遂終身不知。此不是小病痛,其來已非一日矣。某今說個知行合一,正是對病的藥”[1]10。王陽明之所以要強調知行合一正是因為現實中的知行不一,“見好色屬知,好好色屬行;只見那好色時,已自好了,不是見了后又立個心去好。聞惡臭屬知,惡惡臭屬行;只聞那惡臭時,已自惡了,不是聞了后別立個心去惡。如鼻塞人,雖見惡臭在前,鼻中不曾聞得,便亦不甚惡,亦只是不曾知臭。就如稱某人知孝、某人知弟,必是其人已曾行孝行弟,方可稱他知孝知弟。不成只是曉得說些孝弟的話,便可稱為知孝弟?”[1]10從這段話可得知,人知孝弟本身就已包含了人行孝弟之事,如果未行過孝弟之事就說知孝弟只能斷定其為假知,是未經實踐檢驗的空言,不能稱其為知,因為真知需要靠行來體現。而另一方面,人在行孝弟的過程中必然是蘊含了知的,因為唯有如此才知道具體怎樣去行,即如王陽明所說“知之真切篤實處即是行,行之明覺精察處即是知”[1]127,行意味著知得真切,包含了行的知才可稱為真知。知和行相互包含,相互映現,如此才是真知真行。即“知、行原是兩個字說一個工夫。這一個工夫,須著此兩個字方說得完全無弊病。若頭腦處見得分明,見得原是一個頭腦,則雖把知行分作兩個說,畢竟將來做那一個工夫,則始或未便融會,終所謂百慮而一致矣。若頭腦見得不分明,原看做兩個了,則雖把知行合作一個說,亦恐終未有湊泊處,況又分作兩截去做,則是從頭至尾,更沒討下落處也”[1]40。王陽明要做的就是希望恢復知行本來的面貌,讓人們重新找回真知真行。并且,當我們再進一步分析知行關系的時候,從王陽明的描述中也可得知知行二者更是不容分割的,因知與行代表著一件事情的兩個方面、兩種維度,“某嘗說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若會得時,只說一個知,已自有行在;只說一個行,已自有知在”[1]10。知是行的開始,它蘊含著行的方法和可能性;行是知的完成,只有通過事功行出來,才算做到了完全、真正的知。王陽明認為審問、慎思、明辨、篤行,都是用來為學的,沒有為學卻不去躬行的,如果學孝,就一定要服勞奉養,躬行孝道,而后稱之為學,只是憑口去說是沒法稱之為學孝的。學射箭就一定要親自張弓搭箭;學書就一定要鋪紙執筆,揮毫潑墨。天下的為學,沒有不去躬行而可以說得上是為學的,這樣來說為學的開始就已經是行了。因此,知與行二者實際上是互相包含、互相成就,無法分離的。
二、知行合一的工夫論
既然在王陽明看來知行本來一體,但現實中知行分離的情況又確實存在,那么應該如何恢復它們本來的關系呢?這涉及王陽明哲學的工夫論層面。陽明哲學的基礎和核心是心即理,其工夫論正是建立在本體論的理論基礎上,強調內部心靈對人的作用力,注重對心靈的修煉。因此知行合一工夫論的核心即復知行本體,知行本體也就是心之本體,無論說復知行本體還是復心之本體都是一個意思,二者都是本體之心的自然顯露和發用。知行不過是心的一種表現形式。復本體是其工夫論中最核心的部分,無論他提出的靜坐還是磨鏡實際都是為了去蔽從而復本體之心。在王陽明看來,心外無物、心外無理,圣人之道,吾性自足,“知是心之本體,心自然會知,見父自然知孝,見兄自然知弟,見孺子入井自然知惻隱,此便是良知,不假外求”[1]9。這里的“知”實際上已經包括了“行”。人心本來具足事物之理,心之本體的特點就是昭明靈覺,本體之心能夠明了萬事萬物。但在經驗生活中,后天產生的諸多私欲、煩擾使本心受了蒙蔽,故王陽明提倡人們克服、去除私欲,讓被遮蔽的本心顯露出來,恢復心體本來的模樣,這樣自然而然就會達到知行合一了。為了去除紛擾的日常私欲,王陽明提出靜坐的修養功夫,他說“日間工夫,覺紛擾則靜坐,覺懶看書則且看書,是亦因病而藥”[1]10。日常工夫,如果覺得紛擾就去靜坐,覺得懶看書就姑且去看書,從這些具體的事情上練習。不僅如此,王陽明還提出克己的工夫。他非常強調日常工夫的修煉,孟源曾問他說:“靜時亦覺意思好,才遇事便不同,如何?”[1]37王陽明認為這是因為只知道養靜而不用克己的工夫,像這樣,一遇到事情便會支持不住。人必須在事上磨煉,才能夠立得住,才能夠做到“靜亦定、動亦定”[1]37。人們如果能真實切己用功而不停止,那么對于此心天理的精微之妙,就會一天比一天見得透徹;對于此心私欲的細微之處,也會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如果不能用克己工夫,整天只是說空話,那么天理終究不會自己顯現,私欲也終究不會自己顯現。猶如人們走路一樣,走得一段,才能認識一段;走到有歧路的地方,有疑惑就問人,問了又走,才漸漸能夠到達其想要到達的地方。如果看到自己的私欲卻不去想著克服,是無法知的。因此,求知明理最關鍵的是要克服自己的日常私欲。另外,王陽明還把心比作鏡子,只是“圣人之心如明鏡,常人之心如昏鏡”[1]61,普通人心鏡昏暗,故應該“磨鏡使之明,磨上用功”[1]61,這里磨鏡使之明也是為了要復心之本體。他認為知行本是一個工夫,古人之所以要說一個知又說一個行,只是因為世上有些人行是盲目地去行,懵懵懂懂,完全不懂得思考省察,所以才要強調知的作用,這樣才能使他們行得正確;而另有些人,只顧著憑空去思索,紙上談兵,完全不愿意去著實躬行,這樣的知是很空泛的,所以必說一個行,方才知得真切。在《答顧東橋書》中,王陽明說明了知行并進的道理。人一定要有想食的心思然后才能知食,想食的心思就是意,就是行的開始。食物味道的美或不美,一定要等食物入口而后才能知道,道路山徑的艱險或平坦,一定要等親身經歷而后才能知道,食物沒有入口以前是不能知道味道美不美的。如果仍然將知行分作兩件事去看待,那是因為省察得還不夠精確,要在窮理的過程中隨事隨物精察才能體會知行的一體。
王陽明強調只有善的念頭還不能稱為知善,關鍵是要在日用常行中修煉,做到致良知。致良知也是其哲學中至關重要的思想,致良知本身就體現了知行合一的思想。他曾說“良知自知原是容易的,只是不能致那良知,便是‘知之匪艱,行之維艱’”[1]127。這表明知良知是容易的,難的是致良知。人們見到父母自然會知道孝順,見到兄長自然會知道敬愛,見到小孩墜入井中自然會感到心痛、知道同情,這就是良知,不用向外尋求就能知道。良知在完全沒有私欲障礙的情況下,就是孟子所說的充其惻隱之心,而仁不可勝用。但是平常人無法做到沒有私意的障礙,所以必須用致知格物的工夫,戰勝私欲恢復天理,則心中的良知就完全沒有障礙,就能夠充塞流行,這就是致其良知。王陽明非常強調要在致良知上下工夫。致良知也就是“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1]90,將良知之心貫行到日常事務中去,由知而行,在日常生活中,達到體用合一。
三、知行合一的人生境界
去蔽、復本體,將分離的知行統一起來,由“行”實現和完成“知”,這既是一種功夫修養,也是一種人生境界,圣人之所以為“圣”正是因為能達到知行合一的功夫修養和人生境界。王陽明提出了知行合一的思想,同時他本人的經歷也恰恰貫徹了知行合一的精神理念。他讓我們看到知行合一不僅是一種認識、一種功夫修養,更體現著一種精神境界,正如孟子的養吾浩然之氣一樣,都體現了個體生命的一種追求與實現。王陽明從少年時便立下圣人之志,當他讀到朱熹的格物致知之學時,他立馬就付諸實踐,到院子里去格竹子,看了七天七夜竹子之后不僅未發現竹之理,反倒病倒了。這在今天看來似乎有些迂腐好笑,卻實在體現了王陽明對于成圣的志向和決心,正是這種志向和決心賦予了他勇于嘗試和探索的行動力。而在他人到中年時,經歷了他人生中的重大轉折點,被貶貴州龍場,其中的艱辛困苦不必多說,在這樣的遭遇和境況下,他始終沒有放棄自己要為學成圣的追求。他開始思索如果圣人處在這種境遇下該當如何,才發現“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誤也”[1]32,由此得出了作為其哲學基礎的“心即理”學說。心即理的觀念強調內心的道德自覺和自我修養,這成為知行合一思想的核心。在此期間,他還提出了“致良知”的概念,認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種天生的道德感和判斷力,即“良知”。他主張通過自我反省和實踐,發現和發揚這種良知。這一思想進一步深化了知行合一的理念,強調道德行為應以內心的良知為指導。龍場悟道不僅是王陽明哲學思想的形成過程,也是他將困境轉化為精神修煉的重要經歷。作為王陽明思想形成和發展的重要轉折點,龍場悟道對他的哲學體系,尤其是知行合一思想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龍場的艱苦環境中,王陽明深刻體會到知行合一的重要性。他認識到,只有通過實際行動,才能真正理解和實現內心的道德理想。這種體驗使他將知行合一從理論上升為實踐,并在后來的教學和治理中不斷踐行和推廣。
不僅如此,王陽明在治理地方和教書育人方面也貫徹了這一理念。他常帶領學生進行農耕勞動,以此強調實踐的重要性。王陽明通過這些具體的經歷和行為,不斷證明和踐行他的知行合一思想。他不僅是一個理論家,更是一個在現實生活中將理論付諸實踐的行動家。由上述可見,王陽明的哲學思想與他現實的人生經歷是分不開的,龍場悟道的經歷實在是其知行合一的最佳體現。他從自己的人生經歷中切切實實地去思考,他的思想是由自己的人生體悟凝結的,可以說是理論來源于實踐,由行而知。并且,在艱難的處境中仍然踐行自己治學成圣的追求,可以說是圣人境界。由此,王陽明的知行合一不僅是一種理論,更是一種生活方式和人生境界,對后世影響深遠。
四、知行合一對現代生活的啟發
盡管王陽明更多的是在倫理學意義上討論知行合一,強調良知良能的體用,但他對知行關系的論述仍然對我們當今的生活有諸多啟示。首先在對知行的認識上,他拓寬了知行的范圍和內涵,拓展和更新了人們對于知行的理解。在現代生活中,知與行滲透在普通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當我們一說到知和行的時候會自然而然認為這是完完全全的兩件事,因為從認知上來說二者就是分離的。但王陽明的知行合一思想卻告訴我們,知行本一體,二者相互實現和成就,知行分離的知與行并不能算真知真行,這就從認識論上彌合、修復了二者的關系,使我們從對知行的狹隘認知中解放出來,更好地去統一知與行的關系。
在現實生活中,對于“知”來說,實踐與不實踐的差別是巨大的,只有親自去經歷、去行動才會對與之相應的知識有深入的體會。比如面對同樣一件事情,經歷過的人和沒經歷過的人,他們之間的理解是有很大差異的,其原因就在于從實踐中獲得的感知與僅憑想象獲得的感知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差異。從未登上高山的人只有頭腦中想象的天空的高遠,這與實際站在高山上看到的天空是有差異的。以此為基礎,沒有經過實踐、只憑想象獲得的感受和知識是不可靠的,只有經過切實的體驗之后獲得的感受和知識才是扎實的、可信任的。可以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通過實踐,我們可以檢驗事物的本來面貌,還可以檢驗我們自己的認知是否存在偏差,從而不斷修正自己的認知,獲得更為準確的關于事物的知識。同樣,對于“行”來說,事先是否獲得關于對象的認知和理論上的了解也對“行”的程度有著重要影響。比如一個人練習書法,事先必定先要了解有關書寫的技巧等理論知識(如何運筆等),才能在練習的時候有所依仗,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如果事先一無所知,盲目練習,就可能出現很多錯誤,走很多彎路。與之同理,小到個人的生活實踐,大到國家和社會的實踐、治理都需要理論知識的指導。可以說,知識就如同我們行動的工具,指導我們該如何有效地去行動。因此可以看到,在實際的生活中,知與行也是相輔相成、相互作用而存在的。
不僅如此,在當今社會知行分離的普遍現實下,王陽明這一思想實際上對求知躬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知行分離的問題在古今中外的思想中實際上都有體現,知與行之間似乎總存在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圣經中的“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就體現了知與行分離的現象;中國近代孫中山更有關于知易行難的論述。而在王陽明的思想寶藏中,知行合一理論則為我們提供了一種關于如何統一知行關系的可能性,它對于現代知行問題的意義仍然是值得發掘的。所以,知行合一思想雖然是王陽明針對當時的時代問題所提出來的,但它所蘊含的理論知識對于當代生活來說仍然具有可取用的價值。現代社會充滿了復雜性和不確定性,很多問題無法僅靠理論分析解決。知行合一思想鼓勵人們在行動中不斷學習和調整,通過實踐獲得真實的經驗和解決方案。這種實踐中的反思和改進,有助于更有效地解決復雜問題。王陽明強調內心的“良知”,即一種天生的道德感和責任感。現代社會中,人們常常面臨各種誘惑和道德困境,知行合一思想提醒我們,要時刻保持道德自覺,不僅在言論上講求道德,更要在行動中踐行社會責任。這樣才能推動社會的健康發展和進步。王陽明提倡在行動中不斷學習和自我反思,這與現代終身學習的理念不謀而合。在快速變化的社會中,個人需要不斷更新知識和技能,通過實際行動檢驗和提升自我。知行合一思想鼓勵人們在學習中成長,在成長中實踐,不斷提升自己的綜合素質。由此可見,王陽明的知行合一思想在現代生活中具有重要的啟發意義。它提醒我們要將知識轉化為行動,通過實際行動來檢驗和完善自己的思想和理念。這種思想不僅有助于個人的成長和成功,也對整個社會的進步和發展具有積極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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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胡炎桂(1993.3-),女,漢族,湖北巴東人,湖北大學博士,漢口學院傳媒學院教師,研究方向:哲學倫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