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需要導航嗎?大多數人都會回答:太需要了。即使一些老司機在對道路情況十分熟悉的情況下,依然需要導航,因為交通路況時刻都會發生改變,導航路徑的智能規劃能規避一些擁堵路段。
正因為大家開車時使用導航工具,讓導航工具更智能化變成可能。算法優先推薦的路徑更受青睞和信任,人們的優先選擇又促進算法邏輯變成可能。時間長了,人們越來越依賴導航工具,尤其是需要長時間駕駛的路段或復雜的城市道路。人們甚至懷疑導航工具不再是工具,它已經慢慢改變人們的駕駛行為。
科學教學需要導航嗎?相信大多數科學教師的回答是不太確定的。如果真有這樣的導航工具呢?推測大多數的回答應該是:不妨試一試。
再讓我們回到現實來吧。2022年版《義務教育科學教育課程標準》頒布后,新的科學教材也于今年9月正式在小學一年級使用。正因為如此,各地都在開展“新課標、新教材、新教學”之類的科學教師培訓,希望通過培訓,讓更多的科學教師熟悉新課標、了解新教材、實施新教學,促進科學教育教學的高質量發展。《義務教育科學課程標準》擬定長達/+9dSK+9D+zRjghd0M2yew==9年的科學核心素養發展目標,新的教材鋪就長達9年的科學核心素養培養路徑。即使我們將整個科學教育教學的周期限定在小學階段,那么又如何保證一段長達6年的行程不偏航?如何保證行駛途中有智能助駕在關鍵的路口提醒、等待和選擇?據相關部門的最新調查,我國2/3的小學科學教師是兼職教師,那又如何保證在駕駛員不斷換班的情況下不偏離目標呢?
這樣一推論,相信大多數科學教師都會說科學教學需要導航了。可問題依然未得到解決:有這樣的導航軟件嗎?暫時沒有。不能做到智能導航,有一些輔助導航的工具嗎?有一些,只是大多數情況下還是一些隱形的導航工具。
如果科學教師是駕駛者,就應該清晰地理解和掌握這些隱形工具。課程標準設定了學段發展目標,就好比上坡路段中的關鍵路口,可以指引下一段路程的路況;教材設定了若干教學單元,就好比每一段路程的若干行動路線;教學中的過程性評價和總結性評價,就好比道路兩側若干標記物,能標識路線是否清晰和節點是否吻合。新課程、新教材、新教法的培訓就應該在科學素養的關鍵之處標識清楚,不然教師依然不知道如何保證科學核心素養目標的實現。
學生是學習的主體,他們不應該只是教學這輛公共汽車的乘客,他們理應知道科學素養的下一站是什么。如果以學生的科學素養為基點,師生應該共同決定教學的導航方向和站點,甚至學生可以自我評估在某段路程的學習效能。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讓科學教學完成探究實踐的目標——保證課程的豐富性、關聯性、反省性和主體交互性。簡單地說,學生應該知道自己為何而學和評估自己學得怎樣,而這都應該借助“導航工具”來實現。如果有了這樣的導航工具,以生為本的課程理念和科學教學就有可能變成現實。
科學教學需要導航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變得顯而易見:當然需要。但如果進一步追問:用什么來導航?誰來決定導航的使用?如何知道導航本身有沒有問題?在這些問題面前,我們就變得茫然和躊躇了。也許我們還會想到一種方法:將導航的權利交給人工智能吧!也許大多數人的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
把科學教學的導航交給人工智能,你覺得靠譜嗎?就如同將你的未來行程完全交給導航工具,你會同意嗎?好吧,我們都在休息站停車,喝一杯咖啡,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