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體育助力鄉村振興事業發展的多維價值與路徑探索

摘 要：受現代文化空間變遷影響，寄生于底層鄉村的民俗體育文化正遭受當代傳承的斷裂風險，民俗體育助力鄉村振興發展事業的服務功能勢必面臨弱化危機。為此，通過對鄉村民俗體育資源的分類整理與內涵指向的分析，以及民俗體育在我國鄉村振興事業發展進程中多維價值闡釋的基礎上，提出未來發展的路徑依賴。鄉村民俗體育資源主要涵括節慶、宗教信仰和民間習俗三個大類。民俗體育助力鄉村振興事業的多維價值表現為維護民族團結與社會和諧的政治價值，推進鄉村經濟繁榮的經濟價值，以及助力鄉風文明的文化價值。從“他娛”文化空間拓展、組織創新活化、市場行為驅動產業轉型、多元功能本位回歸、數字化“扶根”治理方面提出民俗體育助力鄉村振興的具體路徑。

關鍵詞：民俗體育;鄉村振興;路徑依賴

中圖分類號：G853;G857 " " 文獻標識碼：A " " 文章編號：1674-0033（2025）01-0092-05

Exploration of the Multidimensional Values and

Paths of Folk Sports in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YANG Yan1， SHI Bing2， HUANG Xian-zhong1

（1.Physical Educati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Department / Shangluo Smart Sports Service and Research Center Shangluo， Shangluo University， Shangluo "726000， Shaanxi; 2.Physical Education School， Shaanxi Normal University， Xi'an "710119， Shaanxi）

Abstract： Influenced by the transformation of modern cultural spaces， the folk sports culture that thrives at the grassroots level of rural areas is at risk of a break in contemporary inheritance， and the service function of folk sports in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is inevitably facing a crisis of weakening. Therefore， based on the classification and connotation analysis of rural folk sports resources， and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multidimensional values of folk sports in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China's rural revitalization， the study puts forward the path dependence of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folk sports culture. The study are showed that rural folk sports resources mainly include three major categories， they are festivals， religious beliefs， and Shehuo. The multidimensional values of folk sports in promoting rural revitalization are manifested as the political value of maintaining national unity and social harmony， the economic value of promoting rural economic prosperity， and the cultural value of assisting in the civilization of rural customs. The paper proposes specific paths for folk sports to help rural revitaliz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expanding the cultural space of \"other entertainment\"， revitalizing organizational innovation， driving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through market behavior， returning to a multi-functional standard， and promoting digital \"root support\" governance.

Key words： folk sports; rural revitalization; path dependence

鄉村是我國社會的基礎，是國家政治、經濟發展的根基，是中華傳統文化傳承的重要文化空間載體[1]。受全球政治、經濟、文化一體化影響，在中西方文化交互融合的發展進程中，以產業經濟為主流的衍生范式使得我國本土傳統文化正經歷變異與重塑。民俗體育是由特定地域社會群體在長期社會實踐中創造的，具有節慶、宗教、儀式、社火習俗等生活文化特質，集模式化、集體性、傳統性、生活化于一體的身體活動，其在推動我國鄉村振興發展戰略中發揮重要作用。在民俗體育與鄉村治理的研究中，廖上蘭[2]借助田野調查法，從社會學、人類學和民俗學視角選取民俗體育參與鄉村治理的典型案例，探索民俗體育與鄉村治理的關聯機制，發現民俗體育與鄉村協同共建是民俗體育現代化轉型的必由之路，能夠為鄉村治理提供內生動力。劉轉青[3]認為，民俗體育在鄉村高質量發展中發揮凝聚民族精神，筑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凝心聚力，促進社會和諧，夯實鄉村文化基礎，助力中華文明偉大復興的歷史責任和時代價值。劉愛軍[4]認為民俗體育與鄉村治理歷史同向、發展同步，表現為意識與行動交織下鄉村共同體重塑的實踐表征。總體上，民俗體育在鄉村治理現代化、推動鄉村高質量發展方面的功能價值已得到學界的普遍關注和認同。加快推進鄉村民俗體育資源的整理與開發，結合新農村建設實際，探索鄉村傳統體育文化傳承的守正創新之路，加強鄉村民俗體育文化保護性記憶工程建設，探索鄉村民俗體育現代化轉型路徑，助力我國鄉村振興事業發展，已成為一項重要的研究課題。

一、我國鄉村民俗體育資源分類整理與內涵指向

從文化空間視角出發，鄉村民俗體育資源大致可以劃分為民間節慶類、宗教信仰類和民間習俗類三個大類，但具體項目的厘定并沒有一個統一標準，這就意味著某一民俗體育可能具有鄉村民俗體育資源的一類、兩類或間或有之的多重文化空間特性。

（一）民間節慶類

我國民間節慶類民俗體育是區別于“官方禮儀”的民俗事象，不同地區、不同民族節慶文化差異形成了豐富多樣的鄉村節慶類民俗體育生態資源[5]，如：瑤族盤王節“還盤王愿”第一部分儀式上的各類“盤王舞”，蒙古族祭敖包和那達慕節慶大會上的“摔跤、賽馬、射箭”，與春節有關的嘎拉哈、賽馬、扭秧歌、跑馬排、高臺獅燈舞，與元宵節有關的會船、踏春、踢蹴鞠、蕩秋千、放風箏，與端午節有關的游江、龍舟競渡、射獵、海上潑水、龍舟競渡、捉鴨子，與中秋節有關的舞火龍，與重陽節有關的登高，以及京族哈節、傣族潑水節、錫伯族西遷節、彝族火把節等。

民間節慶類民俗體育活動通過熱鬧歡快的表演表達人們對風調雨順、消災避難、豐衣足食和平安寧的美好祈愿與祝福。長期以來，由于鄉村文化空間相對閉塞，較少受外來文化干預的影響，鄉村民間節慶類民俗體育自我衍生的封閉式傳承范式使得節慶類民俗體育文化在鄉村保存得相對完整。在內在邏輯層面上，傳統節慶習俗與民俗體育是互為共生、依托與寄生不可須臾分離的文化關系，其特殊的政治、經濟、文化價值構成我國鄉村振興實踐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

（二）宗教信仰類

宗教信仰類民俗體育多以傳統舞蹈的形式呈現，或經過不斷的傳承與創新之后賦予了更為多樣的體育符號象征。具有本土宗教信仰特質的傳統舞蹈是鄉村民俗體育文化資源的主要典型。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有與黃帝、炎帝宗教祭祀活動有關的舞高蹺、舞獅龍、舞人龍，與薩滿宗教信仰活動相關的薩滿舞，與媽祖信仰活動相關的巡游、中幡、旱船、秧歌，與東巴教土司宗教信仰活動有關的東巴跳、擺手舞、鍋莊舞、嘎光舞，與盤王信仰活動有關的銅鈴舞、出兵收兵舞、約標舞、祭兵舞、捉龜舞，與自然宗教信仰活動有關的儺舞等。宗教信仰類鄉村民俗體育借助傳統舞蹈為載體的神性與情感表達，彰顯了祛病禳災、萬物有靈、自然崇拜、神靈崇拜、圖騰崇拜、求福娛神、娛人范疇意義的精神所指[6]，成為溝通傳播鄉村文化的橋梁和精神紐帶，也是提升心靈、心性，凈化社會道德，增強鄉村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構建鄉村和諧的重要組成部分。鄉村是本土宗教信仰活動保存相對完整的地方，也是傳承與延續的核心場域，原始的動物圖騰、祖先崇拜、神崇拜作為宗教活動開展的信仰載體，在廣大鄉村群體的價值觀里已根深蒂固或成為約定成俗的文化認同與鄉土情結，在這種文化傳承機制下，鄉村民俗體育與宗教的聯袂出場更是穩固了民俗體育發展的文化空間。

（三）民間習俗類

近年來，隨著民間社火活動在鄉村的廣泛開展，形成了“耍社火” “扮社火” “鬧社火”等多種活動形式。民間習俗類體育活動主要包括民間社火，各類舞蹈、雜技、雜耍、武術和鼓樂等，民間類民俗體育通過令人震撼的風格和極具感染力的藝術表演形式來表現新時期新農村建設的精神風貌與時代特色，既是傳統社火神崇拜的文化傳承，又是鄉村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文化資源。社火分為“國社”和“民社”兩類形式，而“民社”即為流傳于民間的社火祭祀活動，當然也包括祭四方、祖先等內容，其目的在于祈福神靈保佑豐收[7]。“里中社，（陳）平為宰，分肉食甚均”（《史記·陳丞相世家》）“母以社日亡……鄰里聞之，為之罷社”（《三國志·魏·王脩傳》）說明隨著周后“民社”活動的快速興起，民間社火分食、娛樂成分增加，使之演變成為具有迎神祈福、健身娛樂功能的藝術形式。

二、民俗體育助力我國鄉村振興事業發展的多維價值

鄉村振興事業是基于中國國情出發，維護全體人民根本利益，實現共同富裕，防止兩極分化，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需求，傳承中華文明，推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協調發展，創造人類文明新形態的頂層設計[8]。探討在鄉村振興發展中如何發揮區域民俗體育文化特色優勢，對探索中國鄉村振興之路具有重要現實意義。

（一）文化價值

我國幅員遼闊、民族眾多，創造了豐富多彩的民俗體育文化譜系。各種各類民俗體育活動是特定地域社會群體長期社會實踐的創造和總結，屬于生活文化的一部分，具有典型的“鄉村民俗體育”精神符號特征。鄉村是我國民俗體育生存發展的重要文化空間，是傳承與延續的重要載體，鄉村又是我國民俗體育文化產生的底層土壤。黨的二十大報告把鄉村振興作為構建新發展格局、全面深化和推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鄉村各類產業也必將迎來快速發展的良好機遇[9]，但從近年鄉村發展趨勢來看，以現代新農村建設為主導的農業經濟增長范式造成的村寨變遷或異地安置事項已成為一種常態，民俗體育活動也漸漸失去了得以生存和發展的生態文化空間，取而代之的是現代新式體育，造成民俗體育精神話語權的弱化危機。因此，通過鄉村民俗體育資源開發利用，構建鄉村民俗體育精神譜系，喚醒民眾的鄉土文化記憶，增進鄉土情懷與文化認同，踐行鄉村文化興盛之路，以全面助力鄉風文明，傳承發展提升農耕文明。

（二）經濟價值

鄉村振興以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改變長期以來我國農村持續落后的經濟狀態，全面實現共同富裕，探索具有中國特色的農村減貧之路為目標[10]。城鄉經濟不均衡、不平等發展的矛盾一直是影響共同富裕目標實現的難題。因此，鄉村振興事業的高質量發展與整體推進，還需要充分發揮鄉村資源優勢，制定科學合理的開發策略。民俗體育是構成鄉村產業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有著獨特的吸引力與開發價值。民俗體育與現代旅游產業融合為鄉村民俗體育旅游產業發展創造了條件，為實現鄉村傳統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加快推進鄉村第三產業經濟繁榮注入活力。另外，鄉村又是民俗體育保護與傳承最為完整的文化空間，借助地方特色的民俗體育活動創建現代體育旅游小鎮，從而帶動鄉村餐飲、住宿、農產品消費、民間工藝品銷售等，打造現代民俗體育旅游產業鏈，其輻射和帶動效應為我國鄉村振興戰略實現奠定了良好的產業基礎。

（三）政治價值

民俗體育是長期社會實踐的產物，歸屬于國家民族事業范疇[11]，也是特定地域社會群體生活實踐的一部分，表征了底層鄉村民風、民情的現實價值存在，其發展水平關乎到國家民族事業、傳統鄉土文化傳承與發展的權利。賽龍舟、舞獅、搶花炮、玩石鎖、斗膝、翻石滾、抵棍、打棍球等民俗體育活動與民間節慶、宗教、儀式、社火等生活習俗文化相伴而生，體現著底層鄉村民眾的生活秩序、民族凝聚力等基本法則，載負著對民俗文化自我認同的價值屬性。民俗體育能夠被傳承很大程度上源于自身的趣味性、競技性，其本身具有濃厚的鄉土氣息、鄉土韻味和鄉土情懷的原初意義。因此，鄉村民俗體育活動的組織開展有利于喚醒民眾的民俗文化記憶，使其形成對民俗體育的價值認同，這有助于增強民族情感、民族團結的向心力與凝聚力，維護社會和諧，重塑具有地域標識性的民族文化精神符號，同時也成為廣大社會群體健身、休閑娛樂、排除不良情緒的路徑依賴，從而開拓鄉村安定、和諧的良好社會局面。

三、民俗體育助力我國鄉村振興實施的路徑依賴

民俗體育在中國式現代化鄉村振興進程中具有獨特的文化價值、經濟價值和政治價值。民俗體育資源助力鄉村振興事業的價值體現還需在充分了解和掌握文化特質的基礎上，做好系統化的挖掘與整理，從頂層設計視角不斷開拓民俗體育傳承的文化空間，探索民俗體育活化之路，加快民俗體育產業轉型升級，構建綜合性民俗體育文化譜系，從而為民俗體育的當代傳承與保護，加快推進鄉村振興建設提供資源基礎。

（一）民俗體育傳承文化空間拓展中提升鄉村振興文化品位

民俗體育作為地域文化特色的精神譜系，在我國鄉村振興進程中具有助力鄉風文明建設，提升農耕文明的作用價值[12]。但長期以來，鄉村農耕文化屬于底層“小眾化”文化范疇，特別是鄉村交通閉塞造成文化空間相對獨立，這種自我封閉的文化傳承衍生范式使民俗體育依然拘囿于“自娛”的生存狀態。加之近年來受城鎮化建設進程加速、村寨變遷和異地安置等因素的影響，傳統的鄉村民俗體育文化的景觀正面臨多元文化的沖擊，因此，對鄉村民俗體育文化的保護亟需探索封閉向開放的轉型，開拓民俗體育傳承的文化空間，為之提供更為廣闊的表演舞臺，使民俗體育文化在“自娛”向“他娛”演進的過程中獲得更多的話語權。民俗體育傳承文化空間拓展可以利用現代大眾選擇偏好的網絡工具，如：微信公眾號、抖音、電視直播、報紙等媒介宣傳平臺對節慶類民俗體育活動進行宣傳推廣，拓展民俗體育文化傳播空間。另外，可通過組建民間民俗體育表演隊，開展多種類型、多種級別的競賽表演活動，或分地域組織開展鄉村民俗體育文化藝術節活動，讓民俗體育由鄉村走向城市，不斷提升鄉村民俗體育文化的社會影響力，提升鄉村振興文化品位，為我國鄉村振興貢獻民俗力量。

（二）民俗體育活化中推進鄉村振興事業高質量發展

我國不同地域鄉村人文地理、生活、習俗、文化差異，形成了具有典型地域特色的民俗體育文化風格，這種風格是鄉村居民對大自然的敬畏與感恩，是在對本土文化認同與適應的基礎上形成的一種自發性行為，并逐漸演變成大眾普遍參與的民俗體育活動[13]。鄉村民俗體育活動參與的自發性行為本身不具備強制約束力，一旦有新的文化嵌入很容易被取代。特別是近年來鄉村居住環境與基礎設施改造、經濟結構轉型，鄉村民俗體育單純“自組織”的局限性被放大。盡管國家設立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機構，但政府、社會層面組織參與干預力量不足，民俗體育正面臨鄉村振興建設進程中的傳承危機[14]。因此，需要加強頂層設計引領，出臺相應的政策措施，建立政府與民間組織、非遺傳承人之間的密切聯系，發揮其協同配合的合力作用。同時，在由政府出資并吸納社會資本的基礎上，組建鄉村民俗體育專門性組織管理機構，探索民俗體育助力鄉村振興的“組織創新”之路，提升民俗體育規范化管理水平。另外，鄉村民俗體育作為特定地域民眾長期集體社會實踐創造的產物，能夠得以持續傳承的根本在于“自發守正”形成的文化認同，而政府引導下的“組織創新”要充分發揮民俗體育的“在地”資源優勢，積極開發迎合現代大眾需求偏好心理的民俗體育項目，打造地域特色，而不是盲目追求跨文化、跨區域拓展傳播方式。民俗體育“守正創新”活化之路的實現，需要在踐行“自發守正”向“組織創新”轉向的同時，挖掘不同地域民俗體育文化的精髓，最大限度發揮民俗體育的文化傳承、文化展示、文化參與功能，守住民俗體育文化的底蘊、根脈和靈魂，守住民俗體育的地域分異。

（三）民俗體育產業轉型中擴張鄉村產業消費市場

鄉村民俗體育與民間信仰活動息息相關，信仰驅動下的民俗體育發展更多表現出一種族群共同的心理慰藉，如風調雨順、豐衣足食、祛病禳災、求福娛神等，試圖通過民俗體育的藝術表現形式來達到更高層次的精神訴求，由此形成族群內部共同遵守的一種行為契約。但我國鄉村振興戰略的整體推進，在引入市場行為機制以后勢必會改變傳統鄉村文化底色，單純以行為契約驅動的民俗體育文化基因正遭遇變異與重塑的過程。因此，把民俗體育文化傳承納入市場機制，探索與旅游業、制造業、農業等關聯產業協同發展鏈條，構建以民間節日慶典、宗教信仰儀式、民間習俗表演等活動為文化空間載體的商業化運作模式，有助于發揮產業集聚的合力效應，打造區域鄉村民俗體育產業品牌，加快民俗體育產業轉型升級，吸引更多人群觀看并參與到民俗體育實踐當中，不斷擴張鄉村產業消費市場，促進民俗體育產業在我國鄉村振興建設中薪火相傳與創新發展。

（四）民俗體育本位回歸中助力鄉村文化振興

不同類別民俗體育所要表達的族群心理訴求、歷史情結與文化底蘊具有明顯差異特征，且各類民俗體育在特定文化空間中所要表達的行為“能指”與“所指”具有較強的一致性，由此決定了鄉村民俗體育情感表達訴求功能的單一性[15]。受多種因素影響，與鄉村節日慶典、宗教祭祀、儀式活動、民間社火相關的鄉村民俗體育功能變遷，鄉村民俗體育文化符號的“意指”表達不再寄托于神靈庇佑、避邪祛病或風調雨順等單一功能的情感寄托，逐漸增加了身心愉悅、健康養生、文化傳承、人文教化內容。因此，在我國鄉村振興進程中，讓鄉村民俗體育真正回歸到生活本位，構建民間節慶類、宗教習俗類、民間習俗類相結合的綜合性民俗體育文化譜系，使鄉村民俗體育多元功能得以呈現，不斷豐富鄉村民俗體育時代內涵，提升鄉村體育文化品位，助力鄉村文化振興，為全民健身計劃、健康中國戰略整體推進注入活力。

四、結語

鄉村振興以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著力實現共同富裕為目標。構建鄉村高質量的政治生態、高質量的文化生態和高質量的產業經濟結構已成為我國鄉村振興事業發展的重要內容。民俗體育在鄉村振興進程中具有獨特的文化價值、經濟價值和政治價值，做好民俗體育資源的系統化挖掘與整理，對民俗體育的當代傳承與保護，推進鄉村振興建設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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