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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暴露對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影響:親子互動的中介作用

2025-04-08 00:00:00韓春花胡家欣
早期兒童發展 2025年1期
關鍵詞:內容幼兒語言

摘要:為探究屏幕暴露對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選取302名3歲幼兒家長收集幼兒屏幕暴露情況、家庭基本信息、親子互動情況,采用 Gesell量表評價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研究結果表明: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在性別、家庭結構、主要帶養人方面沒有顯著差異,而在屏幕暴露的時長、內容、形式、家長陪伴方式和屏幕遷移上存在顯著差異;屏幕暴露、親子互動與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之間存在顯著相關性;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間起中介作用。基于以上研究結果,家長應樹立正確的屏幕暴露觀念,建立科學的養育理念;重視科學的屏幕使用,合理引導幼兒屏幕暴露;營造良好的家庭媒介生態,進行高質量親子互動。

關鍵詞:3歲幼兒 屏幕暴露 表達性語言能力 親子互動

中圖分類號:G6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0609(2025)01-0056-16

一、問題提出

生命的前3年大腦細胞和神經元網絡快速發展,是大腦可塑性最強的階段,是幼兒語言發展的最關鍵時期。表達性語言能力作為幼兒語言發展的關鍵領域,受到學界廣泛關注。[1]表達性語言能力是指個體利用言語、書寫或手勢等方式,將內在的思維和情感外化為具體、有意義且遵循語法規則的形式。[2]研究顯示,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可有效預測其讀寫能力的發展與日后的學業成就。[3-4]探求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發展的影響因素和作用機制對幼兒語言能力的發展與教育實踐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價值。盡管已有研究從個體因素、外界環境因素和教育因素對幼兒語言發展的影響進行了考察,然而部分影響因素的內涵和要義正在發生巨大而深刻的變化,比如家庭媒介生態環境。媒介生態理論認為,作為新時代背景下的關鍵環境要素,媒介與人的互動能夠孕育出獨特的生態系統,不僅塑造了人們的思想觀念,還深刻地影響著他們的行為模式和價值取向。[5] 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帶來家庭媒介生態環境的巨大變化,各類電子產品深度融入家庭環境中,因此幼兒不可避免地在家庭生活中進行屏幕暴露。

屏幕暴露是幼兒使用帶有屏幕的電子產品(如智能手機、平板電腦、筆記本、臺式電腦、游戲機、電視機等)的行為活動。[6]關于屏幕暴露是否促進幼兒語言能力的發展,學界一直存在爭議。[7]有研究表明,屏幕暴露對幼兒語言能力的發展呈現負相關性。[8]然而,最新的元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屏幕暴露對幼兒的語言能力并無負面影響,反而與其詞匯量的發展呈現正相關性。[9]可能的原因如下:一是以往研究將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看成簡單的線性關系,未能充分說明屏幕暴露對幼兒語言發展影響機制的復雜性。二是對幼兒屏幕暴露的研究主要聚焦在屏幕時間和屏幕內容方面,較少將電子媒介的互動模式、家長對幼兒使用電子產品的陪伴形式和知識遷移納入考慮。[10]三是以往研究忽略了幼兒屏幕暴露過程中的親子互動對其語言習得的影響機制。[11]此外,已有研究中研究對象多集中在4~6歲的幼兒,對于3歲學齡前幼兒的屏幕暴露情況研究較少。因此,有必要探討和研究家庭新媒體環境中幼兒屏幕暴露對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發展的影響,以幫助教育工作者與幼兒家長深入認識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關系的影響,從而為幼兒提供適宜的教育環境,促進幼兒學習與發展。

目前,針對屏幕暴露對幼兒發展的影響相關研究較多集中在對幼兒認知與非認知發展方面。胡貝爾等人在一項探索電視對幼兒認知發展影響的縱向研究中發現,幼兒4 歲時較差的執行功能與高頻率的家庭電子屏幕暴露有關,當兒童觀看專為他們設計的內容比如幼兒動畫片,與成人電視內容相比,對他們的執行功能的損害較小。[12]李汪洋等人研究發現,當幼兒每天看電視時間超過30分鐘時,其非認知能力水平隨其看電視時間的增加而降低,然而幼兒在進行學習類屏幕活動時與學前兒童的非認知能力之間存在積極的關系。[13]隨著屏幕暴露與幼兒發展相關研究的深入,部分學者開始關注屏幕暴露對幼兒表達性語言的學習和發展的影響。李敏誼等學者研究發現,屏幕暴露的持續時間對其詞匯、表達能力的發展都有不同程度的消極影響,與語言延遲癥狀顯著相關。[14]然而,諾伊曼在一項實驗研究中發現,容易接觸具有交互性電子媒介的幼兒的早期讀寫能力及語言表達能力高于對照組。[15]鑒于此,本研究提出第一個研究假設:屏幕暴露時長負向預測3歲幼兒的表達性語言發展,益智類屏幕內容與交互式屏幕形式正向預測3歲幼兒的表達性語言發展。

親子互動是幼兒與父母直接或間接交流并且相互影響的言語過程和方式。[16]已有研究指出幼兒屏幕暴露對親子互動具有顯著影響。柯克蘭等人研究發現,家長在與幼兒的互動中,會被電視分散注意力,從而減少與幼兒的互動交流,并且家長還會把電子產品作為陪伴幼兒的電子保姆,進一步降低了親子互動的質量和頻率。[17]賈爾哈赫河等人研究發現母親的媒體使用、兒童的屏幕暴露對母親與幼兒親子互動產生負面影響,并且母親的媒體行為是幼兒使用媒體的重要影響因素,并顯著預測幼兒行為問題、同伴問題和前社會行為。[18]據此,提出研究假設二:屏幕暴露負向預測親子互動。

親子互動與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存在密切關系,但親子互動的作用機制仍值得進一步探索。已有研究證明,父母與幼兒的親子互動行為對幼兒的語言能力發展具有顯著影響。[19]解會欣考察了親子共讀中母親言語數量對幼兒語言能力的預測作用,發現共讀過程中的親子交互,即母親如果善用提問和反饋,與幼兒開展高質量的合作式共讀,能有效提高幼兒的語言能力。[20]因此,以屏幕暴露為預測變量,以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為結果變量,探究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中介作用。綜上,提出本研究第三個研究假設: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之間起中介作用,假設模型見圖1。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對象

本研究以廣東省G市兩所公辦幼兒園和兩所民辦幼兒園3歲幼兒及幼兒家長或主要帶養人為樣本,共發放調查問卷320份,回收有效問卷302份,有效問卷回收率為94.4%。幼兒的平均年齡為41.97個月齡,SD=3.03,最大年齡為47個月齡,最小年齡為37個月齡;性別分布上,男童149人(占49.3%),女童153人(占50.7%);家庭年收入方面,6萬元及以下10戶(占 3.3%),7萬~10萬元31戶(占 10.3%),11萬~20萬元86戶(占 28.5%),21萬~30萬元123戶(占 40.7%),31萬元及以上52戶(占 17.2%);家庭結構分布上,來自核心家庭的幼兒為191人(占63.2%),主干家庭為80人(26.5%),隔代/單親家庭為31人(占10.3%);主要帶養人為父母的幼兒為253人(占83.8%),祖父母為35人(占11.6%),親戚代養為6人(占2.0%),保姆代養為8人(占2.6%)。調查問卷內容包括人口學變量、幼兒屏幕暴露量表、親子互動量表、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量表等,問卷均由幼兒家長在線填寫。

(二)研究工具

1. 幼兒屏幕暴露問卷

本研究借鑒賈雅雅編制的屏幕類電子產品使用情況問卷[21]并進行修訂,將幼兒的屏幕暴露情況設定為近3個月內幼兒每日屏幕暴露總時長(采用七級計分,1=從不,2=小于30分鐘,3=31~60分鐘,4=61~90分鐘,5=91~120分鐘,6=121~180分鐘,7=大于180分鐘)、不同屏幕暴露內容(包括娛樂類視頻、動畫片和益智類視頻)、不同屏幕暴露形式(包括屏幕單向講解輸入、簡單互動、屏幕根據孩子的回答作出不同的適時回應)、不同屏幕類型(包括電視、手機、平板以及學習機)、家長陪伴方式(包括無陪伴、陪伴但與幼兒無互動、陪伴且與幼兒互動)和是否將屏幕內容遷移到幼兒日常語言交流的頻率(采用五級計分法,1=從不,2=偶爾,3=有時,4=經常,5=總是)。該問卷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6,具有良好信度。

2.親子互動問卷(BPCIS)

本研究采用拉羅薩等人編制的BPCIS (the Brigance parent-child interactions Scale)量表來調查幼兒家庭中親子互動的質量。[22]該量表包含愛意表達和教育行為2個因子共14個題項,采用五級評分法(1=從未,2=極少,3=有時,4=經常,5=總是),其中第 7、8、13、16 題為反向計分,得1分則記作5分,得2分記作4分,得3分記作3分,得4分記作2分,得5分記作1分。各因子得分相加除以項目數后為平均分,得分越高表示親子互動質量越好。該問卷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7,具有良好信度。

3.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情況評估問卷

本研究采用格塞爾量表[23]評估中的言語測評工具,測試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將幼兒在表達性語言方面的表現與正常兒童的發展順序對照,得到這一領域的發展年齡(DA),并可進一步得到表達性語言發展的商數(Development Quotient,以下簡稱表達性語言DQ值)。根據量表,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定性為:發展遲緩:DQ≤85;發展正常:85<DQ≤100;發展良好:100<DQ≤120。得分越高表示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越好,該問卷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2,具有良好信度。

(三)數據分析

本研究采用 SPSS 27.0 統計軟件對所有數據進行校對核查,并對收集到的數據進行描述性統計、獨立樣本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相關分析、回歸分析,并用 SPSS-PROCESS插件進行基于Bootstrap方法的中介模型檢驗,探究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間的中介效應。

三、研究結果

本研究采用 Harman 單因子檢驗法[24]對量表進行檢驗,設立公因子數為1,結果顯示,探索性因子分析提取出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共10個,最大因子方差解釋率為 13.88%,低于臨界標準40%,說明本研究的共同方法偏差不顯著。

(一)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差異檢驗分析

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和單因素方差分析,將幼兒性別、不同家庭結構、主要帶養人作為自變量,幼兒表達性語言DQ值作為因變量,對各變量進行差異分析(詳見表1)。結果顯示,不同性別、家庭結構、主要帶養人的幼兒,在表達性語言DQ值上不存在顯著差異。

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將幼兒屏幕暴露的內容、時長和家長陪伴形式作為自變量,幼兒表達性語言DQ值作為因變量,對各變量進行差異分析,詳見表2。

從表2可知,幼兒屏幕暴露時長、屏幕暴露內容、家長陪伴方式和家長是否將屏幕內容遷移到幼兒日常語言交流在幼兒表達性語言DQ值上存在顯著差異,而屏幕暴露類型對幼兒表達性語言DQ值不存在顯著差異。屏幕暴露時長中,暫無屏幕暴露到1~30分鐘的得分逐步遞增,31~60分鐘到無時長限制逐步遞減,屏幕暴露時長1~30分鐘的得分最高;屏幕暴露內容中,嬰兒動畫片和益智類視頻的得分顯著高于娛樂類視頻得分;屏幕暴露形式中,屏幕能對幼兒做出回應的變量顯著高于屏幕簡單固定輸出的變量,其中屏幕根據幼兒的回答做出不同的適時回應的變量得分高于屏幕簡單互動回應的變量;家長陪伴方式中,無陪伴方式的得分最低,陪伴且與幼兒互動的得分最高;在家長是否將屏幕內容遷移到幼兒日常語言交流方面,有遷移得分高于無遷移得分。

(二)屏幕暴露、親子互動與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相關分析

為了考察幼兒屏幕暴露的時長、屏幕暴露內容、屏幕接觸形式、親子互動和幼兒表達性語言DQ值各個變量之間的關系,對各變量進行相關性分析,詳見表3。

相關分析結果表明:屏幕暴露時長與親子互動、表達性語言DQ值存在兩兩負相關關系;屏幕暴露內容與親子互動、表達性語言DQ值存在兩兩正相關關系;屏幕暴露形式與親子互動、表達性語言DQ值存在兩兩的正相關關系;親子互動與表達性語言DQ值存在兩兩正相關關系。因此可以進行下一步中介作用機制的討論。

(三)幼兒屏幕暴露、親子互動與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回歸分析

回歸分析結果顯示(見表4),首先,屏幕暴露時長對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影響總效應顯著(β=-5.022,P<0.01),屏幕暴露可以負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其次,屏幕暴露時長可以直接負向預測親子互動質量(β=-1.223,P<0.01)。最后,在將屏幕暴露和親子互動共同納入回歸方程后,屏幕暴露時長負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和親子互動可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β=-4.870,P<0.01;β=0.124,P<0.01)。由此可知,親子互動是屏幕暴露影響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中介變量。

屏幕暴露內容對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影響總效應顯著(β=5.486,P<0.01),屏幕暴露可以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屏幕暴露內容可以直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質量(β=1.937,P<0.01)。最后,在將屏幕暴露和親子互動共同納入回歸方程后,屏幕暴露內容和親子互動均可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β=4.674,P<0.01;β=0.419,P<0.01)。由此可知,親子互動是屏幕暴露影響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中介變量。

屏幕暴露形式對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影響總效應顯著(β=2.796,P<0.01),屏幕暴露可以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屏幕暴露形式可以直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質量(β=1.862,P<0.01)。在將屏幕暴露和親子互動共同納入回歸方程后,屏幕暴露形式和親子互動均可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β=1.942,P<0.01;β=0.452,P<0.01)。由此可知,親子互動是屏幕暴露影響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的中介變量。

(四)親子互動在幼兒屏幕暴露與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中的中介效應檢驗

根據幼兒屏幕暴露、親子互動與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相關關系,本研究通過SPSS中的PROCESS模型4,抽取樣本量為 1000,根據 95%的置信區間來估計參數顯著性。[25]根據 Bootstrap 的方法來進行中介的檢驗。

研究結果發現,屏幕暴露時長中,幼兒屏幕暴露時間在1~30分鐘的語言表達水平逐步遞增,30分鐘以上屏幕暴露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逐步遞減,因此本研究針對的是時長為30分鐘以上的屏幕暴露時長、親子互動和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中介作用分析。由表5可知,超過30分鐘的屏幕暴露時長可以負向預測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P<0.001),屏幕暴露時長可以負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P<0.001)。在加入親子互動之后,屏幕暴露時長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預測作用顯著(P<0.001),親子互動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正向預測效應顯著(P<0.05)。屏幕暴露時長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總效應為 c=-6.30,計算中介效應為 a*b=-0.53,中介效應占總效應的比值為 a*b/c=8.36%。因此,親子互動在超過30分鐘屏幕暴露時長與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

檢驗親子互動在幼兒屏幕暴露內容和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中的中介效應。結果顯示,親子互動在幼兒屏幕暴露內容和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關系中有中介作用(詳見表6)。由表6可知,屏幕暴露內容可以正向預測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P<0.001),屏幕暴露內容可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P<0.01)。在加入親子互動之后,屏幕暴露內容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預測作用顯著(P<0.001),屏幕暴露內容對親子互動關系正向預測效應顯著(P<0.001)。屏幕暴露內容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總效應為 c=6.44,計算中介效應為 a*b=1.08,中介效應占總效應的比值為 a*b/c=16.80%。因此,親子互動在超過30分鐘的屏幕暴露內容與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

檢驗親子互動在幼兒屏幕暴露形式和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中的中介效應。結果顯示,親子互動在幼兒屏幕暴露形式和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關系中有中介作用。由表7可知,屏幕暴露形式可以正向預測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P<0.01),屏幕暴露形式可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P<0.01)。在加入親子互動之后,屏幕暴露形式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預測作用顯著(P<0.05),屏幕暴露形式對親子互動關系正向預測效應顯著(P<0.01)。屏幕暴露形式對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的總效應為c=4.10,計算中介效應為 a*b=1.00,中介效應占總效應的比值為 a*b/c=24.33%。因此,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形式與表達性語言發展DQ值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

四、討論

本研究結果表明,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在屏幕暴露的時長、內容、形式、家長陪伴方式和屏幕遷移上存在顯著差異;屏幕暴露、親子活動、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之間存在顯著相關性;屏幕暴露直接影響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發展,并且屏幕暴露通過親子互動的質量間接影響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

(一)幼兒表達性語言在屏幕暴露時長、內容、形式和屏幕遷移上的差異

研究結果表明,在屏幕暴露時長方面,1~30分鐘屏幕暴露時長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最高,其次是暫無進行屏幕暴露和暴露時長為31~60分鐘的幼兒,而無限制屏幕暴露時長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得分最低,處于發展遲緩階段。這與國內學者盧珊的研究結果一致,每天進行屏幕暴露30分鐘以內的幼兒組比暫無進行屏幕暴露和屏幕暴露超過60分鐘組在表達性語言方面表現相對要好,因此,屏幕暴露時長控制在30分鐘以內對幼兒的語言發展有較好的促進作用。[26]這意味著屏幕暴露時長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并非簡單的線性關系,屏幕暴露時長不能一概而論,簡單地禁止幼兒進行屏幕暴露或者隨意限制屏幕暴露時長無法充分說明語言發展與屏幕暴露時間關系的復雜性。[27]適度進行屏幕暴露,對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有積極正面的影響,電子媒介在多媒體時代同樣可以作為促進幼兒語言學習的一個重要環境因素。但一旦使用時間過長,幼兒的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就被削弱,表達性語言發展遲緩的風險則會提升,屏幕暴露時間過長可能會取代幼兒的學習機會,使幼兒沉浸于屏幕時間中,缺少與身邊親人的交流而錯過語言發展敏感期,從而降低語言發展水平。[28]

在屏幕暴露內容上,益智類內容和嬰兒動畫片得分顯著高于娛樂類內容,且最常接觸娛樂類內容的幼兒在語言DQ值上臨近發展遲緩階段。這與已有研究結果一致,幼兒觀看不適合年齡的節目會導致語言發展水平下降。[29]這是由于相比于娛樂大眾化的視頻內容,益智類屏幕內容和嬰兒動畫片是專門為幼兒設計的屏幕內容,符合幼兒現階段的身心發展需求,滿足幼兒的學習發展需要,而娛樂大眾化的視頻內容并非專門面向幼兒設計的屏幕內容。3歲是幼兒語言發展的敏感期和黃金期,這時候接觸到的屏幕語言的輸入質量對兒童語言發展至關重要,益智類內容、專為幼兒設計的動畫片或教育視頻可能為幼兒提供更為豐富的語言學習內容。[30]

在屏幕暴露形式上,能與幼兒進行互動回應的屏幕暴露形式得分顯著高于只能對幼兒單向輸出內容的屏幕暴露形式,這與已有研究結果一致,雙向互動的屏幕暴露形式對幼兒的各種學習成果,包括語言學習有更強的積極影響。[31]已有研究表明,具有交互式內容的屏幕暴露形式有助于幼兒學習和語言發展并有益于工作記憶。[32]屏幕暴露形式的互動功能可以提高幼兒的參與度,增強幼兒的學習注意力,幼兒可在與屏幕的互動中提高表達性語言的輸出能力。[33]

在家長是否將屏幕內容遷移到幼兒日常語言交流的因素上,有遷移的幼兒表達性語言得分高于無遷移的幼兒得分。這可能是因為,家長將幼兒在屏幕暴露中學習到的內容遷移到日常生活中,一方面,提高了幼兒對于屏幕內容的學習興趣,加深了幼兒對于屏幕暴露內容的專注力和學習力;另一方面,家長有意將屏幕內容遷移到日常生活中,會通過交流互動的方式,在這個過程中對幼兒進行語言輸出,同時促使幼兒給予回應,促使幼兒不斷輸出語言,鍛煉自己使用表達性語言的能力。3歲幼兒處于好奇心強的發展時期,對于屏幕內容與實際生活的聯系,他們會向身邊的家長和親人不斷提出自己的疑問,家長在這個時候進行屏幕內容的遷移,與幼兒進行言語互動,一方面滿足他們探索世界的興趣,另一方面也在潛移默化地提高幼兒的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

(二)屏幕暴露、親子互動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的相關性

本研究發現,屏幕暴露、親子互動、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三個變量均存在顯著相關。30分鐘以上屏幕暴露時長和表達性語言發展兩兩為負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時長可以負向預測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這與李敏誼的研究結果一致,屏幕暴露時長會顯著負向預測幼兒的讀寫能力,進一步控制教育類屏幕內容頻率后,屏幕暴露時長對讀寫能力的負向預測作用更為顯著。[34]這可能是因為幼兒長時間使用屏幕媒體,取代了與家長或身邊成人的交流時間,從而減少了語言表達的學習機會。適當的屏幕暴露可以促進幼兒表達性語言的發展,但過長的屏幕暴露不利于幼兒表達性語言的發展。30分鐘以上屏幕暴露時長與親子互動關系為負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時長可以負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這可能是因為家長把電子設備當成幼兒的“臨時保姆”,忽視與幼兒的親子互動,導致幼兒花較多的時間進行屏幕暴露,電子設備成為幼兒生活的主要部分,在日常生活中缺少與家長的溝通交流,從而導致親子互動關系質量低下。

屏幕暴露內容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具有顯著正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內容可以正向預測積極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這與已有研究結果一致,兒童教育類視頻內容對幼兒的學習能力跟其他視頻內容相比有明顯的有益影響。[35]幼兒接觸高質量、適宜的屏幕暴露內容,可以促進語言能力發展,如豐富詞匯量、豐富語法表達,從而提高表達性語言的發展。屏幕暴露內容與親子互動關系為兩兩正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內容可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這與已有研究結果一致,親社會內容動畫片能夠顯著提高幼兒的親社會行為,幼兒在與家長的互動過程中會將屏幕中的親社會行為直接作用于家長,提高了幼兒與家長間親子互動的質量與頻率。[36]同時家長能花更多的時間關注幼兒的成長和學習需求,主動學習幼兒親子教養和互動知識,與幼兒進行互動交流,在屏幕暴露上能有意為幼兒選擇高質量的適合幼兒觀看的屏幕內容,推動幼兒在屏幕暴露方面得到更好的發展。

屏幕暴露形式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兩兩為正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形式可以正向預測積極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這與已有研究結果相一致。[37]屏幕融入互動元素,不僅能提高幼兒學習的專注力,同時與屏幕的互動有助于將幼兒在屏幕上看到的內容與他們的現實生活體驗聯系起來。[38]此外,當幼兒通過語言與屏幕內容互動時,語言表達性能力也會得到增強。屏幕暴露形式與親子互動關系為兩兩正相關關系,表明屏幕暴露形式可以正向預測親子互動關系。這可能是因為日常生活中這類家長更能理解交流互動對于幼兒發展的重要性,愿意從孩子的角度出發,關注孩子的發展需要,花更多的時間為幼兒篩選合適的交互式屏幕暴露內容,幫助幼兒得到更好的發展。

親子互動關系與表達性語言為兩兩正相關關系,表明良好的親子互動可以正向預測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能力。這與已有研究中提到的無論是在日常交流還是親子共讀情境中,在保證語言輸入量的前提下,加強親子互動是促進幼兒語言能力發展的最佳路徑的結論相一致。[39]最近發展區理論和支架理論認為,家長在與幼兒的互動過程中注重通過提問引導幼兒回答、對幼兒進行語言引導、對幼兒語言進行重復或拓展等方式,能為其提供多種形式的語言支架,激活其表達性語言的“最近發展區”,幫助幼兒建構和內化所聽到的語言內容,有效促進幼兒語言的表達和輸出。[40]在良好親子互動關系的家庭中,家長能更注意與幼兒的話語交流,通過提問、引導、拓展等互動方式,使幼兒在與家長的互動中更好地學習語言的規范表達,更好地獲得語言表達能力的發展。

(三)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關系間的中介影響

研究結果表明,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間起中介作用。在屏幕暴露對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進行作用的機制中,一部分是通過親子關系這一變量進行的。這一模型表明,屏幕暴露不僅對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具有直接效應,而且通過親子互動這一變量產生間接影響。這說明適宜的屏幕暴露情況下,親子互動越良好,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越高。親子互動良好的家庭,在幼兒進行屏幕暴露時,父母會更注重在一旁陪伴孩子,通過共同觀看和談論屏幕上的內容提高親子互動的質量。屏幕暴露情況良好的幼兒,其父母更注重對幼兒的教育,能站在兒童的角度思考問題,對孩子更熱情,能與幼兒更好地構建親密性親子互動,有效控制幼兒的屏幕暴露時長,愿意花時間篩選屏幕暴露內容。同時,親子互動較為親密的家庭,在日常生活中家長與幼兒交流時會良好溝通,會注意遷移屏幕中的內容,會積極回應幼兒,并與幼兒進行語言和身體的互動。在這樣親密家庭中成長的孩子更愿意主動表達自己的需求和想法,這促使其語言表達水平更高,與人交往的能力更強,因此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也更高。

五、教育建議

(一)樹立正確的屏幕暴露觀念,建立科學的養育態度

在數字時代,電子媒介技術高速發展,各類電子產品高度融入家庭環境之中,深入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幼兒不可避免地在家庭生活中接觸到電子產品,這種趨勢對于學前兒童的教育與成長帶來了新的挑戰和機遇。對于家長來說,辯證地看待并積極接納電子媒介是推動幼兒在數字時代健康成長的重要一環。我們既不可簡單地將電子產品視為洪水猛獸,一味拒絕幼兒接觸電子產品,也不可忽視電子產品帶來的危害,放任幼兒過度進行屏幕暴露。作為家長應該通過樹立正確的屏幕暴露觀念,建立科學的教育態度,為幼兒的成長創設良好的家庭媒介生態環境。家長應通過提升媒介素養,批判性地認識電子媒介的利弊,有意識地規避電子媒介的弊害,同時為幼兒設定合理的屏幕暴露時間、選擇優質的電子產品和屏幕內容,培養幼兒的媒介素養。家長應該讓幼兒自主、自信地參與數字時代,從而充分發揮電子媒介的教育效益,同時有效規避電子媒介的潛在風險。[41]當屏幕活動以科學合理的規劃安排為基礎,并輔之以積極良好的內容與形式時,幼兒才能從電子媒介中獲得最佳的學習效果。

(二)重視科學的屏幕使用教育,合理引導幼兒屏幕暴露

本研究結果表明,屏幕暴露在30分鐘之內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最好,60分鐘之內的屏幕暴露時長次之。這與世界衛生組織在2019年發布的《關于5歲以下兒童身體活動、久坐行為和睡眠的指南》中,“2~4歲幼兒每天靜坐看屏幕的時間不應超過1小時,但越少越好”的提議相一致。[42]因此,家長應合理控制幼兒每天屏幕暴露時間,以減少過長屏幕暴露時間對幼兒發展帶來的風險。在進行電子媒介的選擇時,最好選擇可以與幼兒進行互動的教育類App,如果考慮非互動式電子媒介,則要考慮選擇教育類屏幕內容。一個注重教育的視頻,對于幼兒執行功能產生的影響是即時的,而互動式觸摸屏媒體的使用往往側重于學習遷移,因而與觀看教育動畫片相比,教育類屏幕內容對幼兒表達性語言的發展更能產生有益的影響。因此,家長在選擇屏幕內容時,應該盡量選擇有互動式的教育類屏幕內容,才能更好地促進幼兒的表達性語言發展。

(三)營造良好的家庭媒介生態,進行屏幕共享與親子互動

本研究表明,良好的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和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中起部分中介作用,且當幼兒進行屏幕暴露時家長陪伴且有積極互動的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最高。因此父母和主要帶養人在幼兒進行屏幕暴露時,應該盡可能多地與幼兒共同觀看并進行親子交流。因為屏幕暴露期間的親子互動可能是兒童早期教育的一種新形式,這種互動通過在共享屏幕時間提供語言豐富的環境來減少不良影響增加益處,從而增加屏幕暴露對于幼兒的積極作用。[43]同時共同觀看和親子交流可以顯著降低幼兒接觸不適宜內容的風險,通過共同觀看屏幕,父母的陪伴行為可以成為調節孩子使用數字技術的中介策略,更好地幫助幼兒從屏幕暴露中學習和發展。[44]因此,當孩子們接觸到電子屏幕設備時,父母可以與幼兒積極互動,通過共同觀看并在屏幕上口頭描述內容和談論屏幕上的內容來提高幼兒的語言表達能力。在日常生活的親子交流中也可以遷移屏幕學習的內容,采取民主親和的教養方式,與幼兒親密互動,引導兒童多思考、多表達,營造良好的家庭媒介生態,促進幼兒更好地發展表達性語言。

六、研究結論

本研究探究了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在性別、家庭結構、主要帶養人、屏幕暴露時長、屏幕暴露內容、屏幕暴露形式、家長陪伴方式和屏幕遷移上存在的差異以及親子互動在屏幕暴露與3歲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水平之間的中介作用。以上研究結果將幫助幼兒教育工作者與幼兒家長深化認識屏幕暴露與幼兒表達性語言發展關系的影響機制,從而為幼兒提供適宜的教育環境,促進幼兒學習與發展。然而,本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是本研究為一項橫斷面研究,研究對象僅為3歲的幼兒,因此未來研究需要進一步構建屏幕暴露、親子互動和表達性語言發展之間的潛在增長模型探究相互影響機制;二是本研究中的屏幕暴露問卷是由家長報告的,存在一定的主觀性和記憶偏差,因此,未來的研究可利用電子屏幕設備上的跟蹤應用來客觀地監測屏幕的使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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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mpact of Screen Exposure on the Development of Expressive Language in Three-Year-Old Young Children: The Mediating Role of Parent-Child Interaction

HAN Chunhua1,2, Hu Jiaxin3

(1.School of Education,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Education, Guangzhou 510303;" 2.Guangdong Provincial Key Research Base for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i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Guangdong Preschool Education Research Center, Guangzhou 510303; 3.Guangdong Military Region Kindergarten, Guangzhou 510010)

Abstract: 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impact of screen exposure on the expressive language development of young children and the underlying mechanisms, data was collected from the parents of 302 three-year-old children regarding their children's screen exposure, basic family information, and parent-child interactions. The Gesell scale was employed to assess the expressive language development levels of the children. The findings of the research indicate that there a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expressive language development levels of three-year-olds based on gender, family structure, or primary caregivers. However,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were observed in the duration, content, and format of screen exposure, as well as in the manner in which parents accompany their children and manage screen transitions. Additionally, a significant correlation exists between screen exposure, parent-child interaction, and the expressive language development of three-year-olds. Furthermore, parent-child interaction serves as a mediating factor between screen exposure and the expressive language abilities of three-year-olds. In light of these research findings, it is imperative for parents to cultivate a proper understanding of screen exposure and to adopt a scientific approach to parenting. They should prioritize the informed use of screens and provide reasonable guidance regarding their children's screen exposure, while also fostering a positive family media ecology to enhance high-quality parent-child interactions.

Keywords:" Three-Year-Old Young Children; Screen Exposure; Expressive Language Abilities; Parent-child Intera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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