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以“六書”的造字原理為依據,挖掘武周新字蘊含的造字智慧,結合相關文創產品現狀,探索中國造字思想與方法對設計的啟示,旨在嘗試建立“六書”造字思維下于武則天文創產品設計方法。首先探索“六書”造字思維和方法以了解造字規律。其次探討“武周新字”在依于古體和改于新文兩方面與“六書”的關系,再分析相關文創設計以得出設計趨勢與要點,建立造字思維與設計手法的聯系。最后構建設計方法并進行實踐。“六書”造字思維的相關內容可轉化為設計手法,結合“武周新字”在元素轉化和提取要點上形成多維度匹配,為武周新字文創提供新的設計方法。能提高設計表達中對武則天文化內涵的認同,推動中國式現代化設計的探索,把握傳統文化,實現中國智慧化創新的發展需求。
關鍵詞:“六書”;造字思維;武周新字;文化創意;產品設計
中圖分類號:J0-05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0069(2025)12-0001-05
引言
“六書”造字原理作為中華文字創造的系統方法,體現出中華民族獨特思維方式,而武則天在文化領域中的相關舉措又將其推向了新的高度。通過象形、指事等造字方法,并結合相關原則創制武周新字。新字既保持漢字基本特征,又被賦予了新意。旨在復興淳樸之風、強化文化統治及樹立個人權威。當代武則天文創產品中的“新字熱”,推動了漢字文化的活態傳承,創新了武后文化的傳播方式,更是探索了武周新字在文創產品上的創新表達。通過深入理解“六書”造字原理與新字文化認知層級的關系,在設計實踐中建立一種融合新字特征與文化內涵的產品設計新方法,為設計師提供新思路,展示中國傳統造字智慧在現代設計語境下的創造性轉化與運用。
一、“六書”造字思維
“六書”最早見于《周禮》,為漢代學者對漢字結構歸納為6種類型的總稱,后班固、許慎分別在《漢書》《說文解字》中確定了“六書”的先后順序與具體造字方法名稱,即“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作為漢字構造最早的系統理論,其蘊含的造字思維在造字方法上有所體現,也影響著后期不同時期新漢字的產生。
(一)六書造字思維與方法
象形法是根據實際事物的圖像或外表形態來創造漢字,強調物體形狀性,呈現在造字過程中感官方式與特點,以形體的整體思維直接獲取事物的特有或主要形象。指事法在具體化的基礎上增加了抽象,即增刪部分筆畫或者改變筆畫形態或走向形成新的漢字,變化前后的漢字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聯系,體現出了造字中的聯想思維。會意法立足于語義表達,更加關注事物形象與寓意間的關系,以字形變化或組合體現出新漢字的拓展性,顯示出形意的綜合思維。形聲法運用了音義兩方面的作用,對應了漢字的含義形符,也有發音聲符,兩者的在構字中的使用占比排列方式決定于古人掌握的美學認知與理解經驗。轉注法是字體異形中的相通解釋,借助兩者語義中蘊含的相關關系進行類推解讀,類似隱喻思維。假借法是借“現有字形”表“解釋新意”,也就是舊形傳新義,屬于嫁接思維。“象形”是“六書”的基礎,且“指事”“會意”“形聲”等后者都是對前者的創新,形聲法的思維除了融合前面的方法外,還體現出美學規律的歸納與掌握。“轉注”“假借”為借字注字、借字而用的方法,不會產生新的漢字,因此不屬于造字法,見圖1。
二、武周新字與現有文創分析
“武周新字”以六書造字中的象形、指事、會意、形聲方法,和武則天思想為依據,改字之形,深其之義,形成武周新字。現代相關文創將新字與產品創意融合,既體現武周文學內涵又展示現代審美,利用產品媒介的優勢弘揚武后文化,從新字本體出發,探究造字目的和依據,并挖掘造字法在文創上的體現以及分析相關技法應用,發現其中的特征規律。
(一)造字目的與背景
武則天造字目的與儒家所倡導的“經世致用”思想理論有很大的聯系。新字主要分為年號、君權、三精、三才4類,分別對應武則天在各方面的想法和目的[1-2]。首先在治理國家方面,新皇帝需立新年號以改換紀年順序,表明正統地位并宣示國家信譽,即“年、授、初、載”等字。其次是統治臣民方面,宣傳君權天授,日月自喻,萬民仰明月,臣民忠如一,展現對君權的推崇和心中的雄偉壯志。再次是敬畏自然,“日、月、星”象征宇宙萬物,其運行皆為自然之道。三光照耀,亦寓意帝王恩澤廣傳四方。最后是凸顯自我,“天地育君子,君子參天地”“天、地、人”體現了武則天認為自己是參與天地造化、孕育萬物的圣人[3]。整體來看,武則天造字凸顯政治用意,以儒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基礎,強調其威信與統治地位,見圖2。
(二)新字造字依據
“武周新字”改字之形,深其之義,基于象形、指事等方法,并融入其思想。在《改元載初敕》中關于武則天造字依據曾有相關記載“上有依于古體,下有改于新文,庶道可久之基,方表還淳之意”,體現新字的形成有依所尋,有新所創,將其造字依據也對應分為托古、創新兩種。托古造字的依據來自六書造字法[4-6]。“日、月”的新字外形采用“○”,與圓日、滿月之形對應,用與物象相似的形體來體現構意,都有飽滿的圓輪形態,強調物象性,屬于象形法。“地”直接取《玉篇》古地字,有山有水即為大地,山川萬物皆歸皇帝所有,在象形字上加上抽象的標志符號,指明所示內容,是指事法的運用。“曌”與明亮、當空照有關,選用空作為形符,照明作為聲符,組成“曌”,與形聲法強調的字形符和字音符結合的特點一致。會意法一般合并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直接構件,并在意義上加以聯系,新字構件以會意法構件數量為基礎,大部分新字構件增加到3個及以上,“國”由“口、八、方”3個部件構成,有國鎮八方,天下太平之意,“年”的組成構件為“千、千、萬、萬”,蘊含武氏天下萬年長青之意;從漢字構形學角度講,轉注法和假借法沒有產生新字形,因此不是造字方法,而是用字之法。
創新造字的依據則跟武則天當時新的思想和觀念緊密相關,“天、授、載、初”等年號字中的構件形態改成了“鳳”“凰”等以“幾”為開頭部首結構,打破“古代稱帝當皇的都是男性”的思想,以示自己身份的威嚴和高貴;“臣”由“一、忠”組成,身為臣子,就要一心一意效忠皇帝,見圖3。
(三)新字文創現狀與技法分析
武周新字文創體現了武周文學內涵與現代審美,以產品載體弘揚武周文化。相關文創產品對新字元素的選擇按使用程度為標準,分為典型運用,部分運用和尚未運用3種,“曌”是武周新字的成就標志,因此是首要元素選擇,“星、日、月”等作為第二梯度選擇,“載、授、君”等結構復雜,與產品的結合較困難,尚未發現相關的文創產品。造字方法在文創上也有所體現,并且通過不同的設計技法開拓文創設計的深度和創新力度,技法可大致分為直接應用、局部處理和意境表達3種[7-9]。在指事造字法中主要運用純指事、變體指事方法創作,曌字葉狀形耳飾,直接用“曌”貼于產品表面代表武則天文化,屬于直接應用技法。永月戒指選用并突出“月”字形中的“卐”字符作為文化特征,對應了局部運用與抽象處理的技法,保留標識性特征的基礎上細化設計元素。象形造字法中使用純象形,日鳴耳環取新字“日”字外形,朗月項鏈取“月”字外形。局部運用與抽象處理技法,保留標識性特征的基礎上細化設計元素。年語懷表采用合形會意,結構為內“千”外“○”,具有年輪之意,人生如夢手鐲則用合義會意,將開口手環的兩端分別設計為“一”和“生”,不管開口如何調整,也能保留元素獨立性和結構整體性,體現對人度過一生的感慨。天堂明堂的臺燈取“曌”的聲符,并轉化為“日”字外形,再取品牌的形符,即“天”的字形,進行組合,體現形聲造字法的特征,代表天地萬物,日月星辰,謂之為自然,體現武則天對天地萬物的敬畏和長生的追求。會意和形聲方法的文創采用意境表達技法,以元素的隱喻來渲染武則天文化氛圍。
從技法操作難度看,由第一種技法到第3種技法逐漸增加,直接應調思想上喚起用戶共鳴,新字文創設計手法介于第二、三種之間最佳,既展示大眾認知重疊部分,又給予一定的想象和認知延展空間,見圖4。
三、“六書”思維下新字設計方法建構
“六書”的造字思維與依據在新字文創設計過程中提供了新的融合路徑。在此基礎上,分析出“六書”思維下新字文化與文創產品設計的3層關系,并構建出三階段四維度的新字設計方法。獲取原有信息、認知識別與判斷、加工與創新傳達三階段的重點為后者,在設計加工過程中以元素選擇、提取程度、變化手法與呈現效果4個維度進行設計轉化,以確保設計的匹配適度性,展現“六書”造字思維的精髓。
(一)“六書”造字思維與設計手法關系
象形、指事、形聲、會意造字思維從注重視覺表達到講究言外之意,也對應了遞進式的設計手法,且呈現出不同的特征,見圖5。象形思維對應了圖像匹配法,是最原始的、最易產出的手法,體現了直觀的具象化。設計中直接展示物體形態或特征,使觀者能夠直接從字體圖形元素中匹配到認知中的圖畫信息,從而獲取對應的漢字。指事思維對應了類推變換法,強調局部變化與特征凸顯,體現了抽象的概念化。通過抽取的特有圖形或符號在設計中來表達概念或屬性,相比象形法,增加了一定的思考空間。形聲思維對應了音義融合法,蘊含了語音的隱喻化,通過漢字語音的相似性進行設計元素的替換,達到增強記憶和識別的目的,提高設計識別度和趣味度。會意思維對應了拓展延伸法,凸顯出意象的象征化,通過組合不同聯系程度的設計元素來傳達更豐富和深刻的意境,為觀者提供更加深層的理解維度。“六書”造字思維與設計手法的表達邏輯上具有一定的關聯性,將漢字字形、筆畫向設計元素形態轉化、設計載體嫁接運用的過程中,反映出設計師如何借助設計手法,實現信息的傳遞中美感與內涵并重,簡潔與深意并存。
(二)“武周新字”的設計轉化過程
“新字”作為傳遞信息的符號,涵蓋的多維信息從漢字到產品可視化的過程,即從二維平面字形轉化為三維立體產品的過程,體現了文化內涵的可視化轉移方式,將其拆分獲取原有信息、認知識別與判斷、加工與創新傳達3個階段[10-11]。首先開展“新字”字形研究、字義探索、創造背景、運用語境、相關藝術、歷史等資料的調研,全面建立對應“新字”的信息網譜,確保設計師有豐富的資料基礎;其次是識別有效信息,篩選具有代表性和可視化強的元素,確定設計方向與風格,判斷最匹配的設計手法,選擇表達設計意圖的最佳方法;最后將確定的元素與理念結合,以產品為載體,將二維的藝術形式進行現代再詮釋,實現“新字”的多角度表達。轉化的維度包含了元素選擇、提取程度、變化手法、呈現效果4個方面[12]。“新字”自身作為設計元素被選擇,能夠聯系到其被創造時涉及的自然界與社會界的對象或現象等,傳達該字獨特的表達語義。字體形態轉化為具有欣賞性的圖像形態,需提取其核心屬性,以達到識別的精準性。變化手法涵蓋純形組合、同義替換、諧音融合,提供豐富的視覺與表意空間,呈現效果從視、觸、聽等不同感官上給予觀者文化氛圍與感受,提供文創產品與語義的連接點,引起共鳴,實現文化傳播[13]。
(三)“六書”思維下新字文創產品設計方法建立
設計方法的構建思路根植于3層關系之上,第一層立足武周新字的分析,構建“點到面”的新字認知體系,第二層是認知內容的轉化與產品設計元素的融合,第三層則是新字文化與產品設計的結合,形成武周新字文創產品[14]。整個過程確保了設計既具有深度的文化內涵,又能與現代設計手法和產品需求相匹配,見圖6。
設計第一步針對目標新字,從淺層的字新字屬性、造字背景等到深層的造字思維、轉化方式與可行性等進行認知分析,立足新字的造字方式,圍繞元素選擇、提取程度、變化手法與呈現效果4個轉化維度展開設計構思。象形法的元素提取盡量完整化,通過輪廓轉移變化,實現精準視覺匹配,強化圖形與意義間的關聯。指事法的元素選取具有代指性,提取過程局部抽象化,通過局部轉移手法,實現典型特征強化效果。形聲法的元素選取需具替換性,變化手法應融入諧音相合,提升趣味性。會意法選擇元素時深挖其內在意義,通過高度抽象的變化,創造出留有充分想象空間的效果。
設計前端的目的是確保新字分析的完整性,提供全面的新字信息;進行多角度切入分析,設計中端以新字的文化內容與不同處理方式以及設計手段進行匹配,根據有引導性的轉化內容開展設計構思;設計后端則需產出可視化產品,落實設計方案并制作產品效果圖。
四、新字“曌”文創產品設計實例
運用以上提出的設計方法,以“曌”為設計元素,對“曌”展開認知內容的建立與各維度的轉化,結合對應的設計手法展示新字“曌”與產品維度的匹配關系,進行“曌影流光”梳鏡文創設計。
(一)新字選擇依據
“曌”字具有獨特意義,是武則天在個人和國家意識形態的大膽體現,也是新字中唯一被運用至今的字,從字形與結構來看,用一種顯眼的方式宣告自己的絕對權力和執政合法性,此字彰顯了其政治智慧,也反映了她在個人信仰與國家治理之間的平衡。以“曌”替“照”,巧妙融合了儒釋道思想的精髓,既代表著儒家傳統中的世俗權威,又映射出日月凌空、光芒萬丈的壯闊景象,與佛教中的“大日如來”意象相呼應,也體現了道教中陰陽相生、相輔相成的核心理念。“曌”契合了武則天自視為普照天地萬物的日月之思想意識,體現了其對宇宙和諧與平衡的深刻理解,以及她對蕓蕓眾生福祉的深切關懷。另外,在武則天稱帝之前,僧人法明曾稱其為彌勒佛轉世降生,當主天下,隱喻為慈悲為懷、如日光普照、皓月當空一般,給蕓蕓眾生帶來光明和幸福[15]。
(二)造字思維下“曌”的多維分析
“曌”在形聲造字思維下包含了形態與字音兩個方面,又結合字義層面展開該字與文創產品設計維度的匹配分析。字形結構為上下結構,對應梳鏡上下式的雙功能布局;字形構件包含“日、月、空”“日、月”屬于象形單體,圖像特征鮮明,能夠利用光影效果呈現出日月輪轉的視覺效果,“空”屬于形聲合體字,兩者作為顯性識別設計元素,且前者可在部件上進行整合,即元素融合運用,體現日月形態的融合共生。“曌”同“照”,字音轉化對應產品體驗需求,優化鏡面光線,提供多色選擇,提升細節呈現,使用戶具有不同選擇。該字屬動詞,即可對應產品交互,通過用戶行為使鏡子發亮,如輕觸鏡面或開啟開關;日月懸天照四方,天地同輝映輝煌之意賦予梳鏡文創產品明亮、潤澤之美,同時象征了對女性的自信與肯定,滿足女性群體對于美麗與自我表達的需求;也能對應到產品上的用戶與功能需求,即滿足女性群體梳妝照鏡的需求。創造新字是武則天在文化領域上改革的重大舉措,“曌”屬于新字之典型代表,其形抽象后能嫁接到唐朝發飾美學,見圖7。
(三)“曌影流光”梳鏡文創設計
“曌影流光”梳鏡文創設計靈感深植于武周新字中的“曌”,通過對此字符的形態拆分與意象重構,融合光影效果與材質等,多維度地展現了唐朝武則天文化的現代詮釋與美學探索。首先是對日月鏡像,光影流轉的藝術再現。鏡面的設計,是對“日”與“月”象形構字法的直接運用與視覺再現。“日”以圓盤狀玻璃材質呈現,象征著太陽作為自然界中最耀眼的發光源,結合反射性物質的運用,凸顯太陽的輝煌凝聚于方寸之間。“月”的設計,圍繞其透光體的性質,通過特殊的材質處理,模擬出滿月時圓潤而明亮的月相。兩者在鏡面上的結合,寓意日月輪轉、晝夜更迭之意。其次是對唐朝風韻,空靈梳影的文化傳承。取“曌”之中“空”,解構為“穴”“工”后重組,并融入唐朝發式美學。“穴”的向上融合,形成流暢而圓潤的形態,與唐朝侍女高聳而精致的發型契合,也寓意著從局限到無限的意境轉變。“工”則體現在梳子主體與梳套的結合上,保證梳子的實用性。
最后是對燈光點綴,日夜生輝的創意表達。燈光點綴,日夜生輝。鏡面邊緣的暖黃與亮白雙色燈條,映射出“日”的熱烈與“月”的柔和。暖黃色燈光溫柔而舒適,仿佛夕陽余暉,給人溫暖,亮白色燈光則明亮而銳利,給人活力。這兩種燈光的交替或同時亮起,模擬了日月輪轉的自然現象,也為使用者在不同時間或場景提供個性化的照明選擇。“曌影流光”梳鏡文創設計是對“曌”字符的深度挖掘與創新演繹。再現了日月鏡像流轉之美,傳承了唐朝文化的精髓,還通過燈光與材質的融合,賦予了產品獨特的日夜生輝特性,展現出唐朝武則天文化與現代審美相融合的創新表達。見圖8。
結語
武周新字通過視覺來展示其造字借鑒的“六書”造字思維與新的思想理念的融合,對研究中國造字從形構到表意的獨特文化具有重要意義。武周新字的構字規律、相關寓意等方面作為認知聚焦的基礎,引導對新字認知的邏輯分析,將零散的認知信息整理為循序漸進的認知層級內容,打破了單純將設計重點放在設計元素選取的陳舊思路,搭建認知內容和產品各維度的關系,實現新字在文創上的深層創意表達,建立科學的、可操作的設計方法,并以“曌影流光”梳鏡文創設計為例證實了方法的可行性和使用價值,方法的建立與運用體現了中國式現代化設計運用傳統文化與現代設計相結合的重要特征。
本文對于武周新字文創設計的研究存在一些不足之處,一是現有文創案例不夠豐富,可能存在一些文創種類沒有搜集到的情況,二是對新字認知內容的信息結構建立可能不夠全面,不同的研究人員具備的認知背景和分析層次不同。在今后的研究中,相關文創設計會關注到結構復雜的新字,如“君、載”等,拓寬武周新字在產品上的表達廣度,在深度上則會更加重視漢字這個“東方魔塊”載體中蘊含的古代圣哲的智慧思想,中華民族的創造特征,或是文明社會的發展規律等。
基金項目:2022年四川省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武則天研究中心”一般項目(SCWZT-2022-10);2024年四川省工業設計產業研究中心項目(GYSJ2024-17);2024年四川省現代設計與文化研究中心項目(MD24C001);2024年四川省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李冰研究中心”一般項目(LBYJ202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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