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現狀淺析

摘 要：學界對于我國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主要圍繞五個方面進行了探索：一是對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現狀進行綜述，二是對國內某一城市（或某一城市中的景區、街區等）的語言景觀以及鄉村的語言景觀進行研究，三是對國內語言景觀的外文翻譯情況進行專門研究，四是對校園語言景觀進行研究，五是對語言景觀開展有關理論和研究方法等方面的研究。本文還對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狀況進行了考察，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體現出了“語言景觀設計的風格多樣”“在雙語標牌中，優勢語碼明確”“語言景觀融入了當地文化元素”三個方面的優點，同時景區語言景觀還存在“漢語拼音拼寫不規范”“漢字書寫繁簡字使用不規范”“景區語言景觀語碼種類不足”“景區個別標牌的質量和設計水平有待改進”等不足，針對上述問題，本文提出了相應的優化對策。

關鍵詞：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現狀；攀枝花市；優化對策

中圖分類號：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１００９ — ２２３４（２０25）09 — ０156 — ０5

Landry＆Bourhis（1997）最先提出了“語言景觀”的概念，他們指出公共路牌、廣告牌、街道名、地名、商店招牌以及政府建筑物公共標牌使用的語言文字共同構成某個屬地、區域或城市群的語言景觀。［1］國內明確用“語言景觀”這一概念開展研究始于2009年，孫利于2009年12月發表了《語言景觀翻譯的現狀及其交際翻譯策略》一文，此文是國內學者第一篇采用國外語言景觀的概念進行研究的學術論文，這可看作是語言景觀研究在我國的正式開始。本文旨在對2009年至今的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現狀進行簡要分析的基礎上（主要圍繞國內學術期刊的有關研究開展），對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狀況進行探討。

一、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現狀

目前，學界有關我國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主要圍繞以下五個方面進行了探索：

一是對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現狀進行綜述，使人們對我國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情況有一個總體的認識和把握。章柏成（2015）首先從多個角度對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的現狀進行了深入闡述，在此基礎上從理論和方法論等方面評價了國內現有研究的不足，同時對今后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方向進行了展望。［2］高珊和付伊（2017）對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的發展脈絡進行了梳理，并從語言景觀的城市個案研究、語言景觀相關的地名研究等五個方面分析了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的熱點問題，同時指出國內語言景觀研究存在語料來源過于單一、數據分析不夠詳盡等諸多問題。［3］李寶貴和王麗青（2018）從論文來源與發表時間分布、研究對象、研究內容、研究方法四個方面總結了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的基本狀況，在此基礎上分析了當前研究的不足，并提出了對未來研究的建議。［4］趙越和蒲藝丹（2023）的《語言景觀研究綜述》、單意（2024）的《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綜述——基于CiteSpace的可視化圖譜》也都屬于綜述類研究。上述研究對人們更加全面、系統地把握國內語言景觀的研究情況有很好的參考和借鑒意義，同時有關未來研究趨勢的分析對人們更深入地開展語言景觀的研究也有積極的啟示作用。

二是對國內某一城市（或某一城市中的景區、街區等）的語言景觀以及鄉村的語言景觀進行研究。邱瑩（2016）將上饒市的語言景觀分成了兩大類，在此基礎上詳細描寫了上饒市商店名的語言特征，分析了上饒市景區語言景觀和交通指示語言景觀的具體情況，最后從拼寫不規范、用字不規范、翻譯不規范三個方面詳細分析了上饒市語言景觀存在的不規范現象。［5］袁媛（2018）以國際化大都市北京為例，調查分析了北京市標牌總體語言使用情況、多語標識的語言使用情況以及官方標識和非官方標識語言景觀的差異，論文還討論了北京市語言景觀的構建原則以及北京市語言景觀所體現的語言選擇理論。［6］單菲菲和劉承宇（2016）以西江千戶苗寨為研究對象，介紹了研究的理論框架和研究設計，詳細分析了西江語言景觀特征和有關各方對西江語言景觀的態度，并對研究結果進行了多角度總結。［7］陳睿（2022）的《合肥城市語言景觀多維透視》、毛力群和朱赟昕（2020）的《義烏淘寶村語言景觀的多模態分析》也是這一類型的研究。整體看，有關某一城市（或某一城市中的景區、街區等）語言景觀的研究數量較多，而有關鄉村語言景觀的研究數量相對少一些。

三是對國內語言景觀的外文翻譯情況進行專門研究，這些研究中以語言景觀的英文翻譯情況的研究為主，也涉及了少量有關語言景觀的俄文和日文翻譯情況的研究。孫利（2009）從語言景觀翻譯不規范和語言景觀錯譯、漏譯、誤譯的現象較多這些方面對溫州市語言景觀翻譯的現狀進行了闡述，同時提出了相應的語言景觀的交際翻譯策略。［8］胡紫悅和范勇（2024）以南京市新街口商業圈語言景觀的英文譯寫情況為研究點，指出南京市新街口商業圈語言景觀英文譯寫存在英譯文詞不達意、英文表達不規范、語法與拼寫錯誤、英文譯寫不統一四個方面問題，同時提出了對南京市新街口語言景觀英譯的四種翻譯策略。［9］劉麗芬等（2018）考察了我國境內俄語語言景觀的分布及譯寫情況，通過考察總結出我國境內俄語語言景觀主要存在正字法錯誤、詞匯錯誤、語法錯誤、混合錯誤、英式翻譯、胡譯亂譯等問題。［10］鹿雪瑩和岳明瑜（2024）以鎮江市內景區日語語言景觀為研究對象，從目的論視角探析了鎮江市內景區語言景觀的漢日翻譯偏誤現象。［11］凌晨（2022）的《黑龍江省邊境口岸城市語言景觀俄譯現狀研究》、楊洋（2025）的《景區語言景觀“語言失范”現象及翻譯策略探究——以吉林省長春市A級景區為例》等都屬于國內語言景觀譯寫和規范問題方面的研究成果。上述研究對進一步提高國內語言景觀外文譯寫的質量具有積極的現實價值。

四是對校園語言景觀進行研究，這些研究主要體現在對某個高校的語言景觀進行專門研究，也有個別研究專門探討了某一小學校園語言景觀情況。熱依扎·哈力別克（2023）以新疆師范大學溫泉校區的語言景觀為調查對象，共收集了178個標牌，在此基礎上分析了新疆師范大學溫泉校區語言景觀的現狀、象征意義和功能，最后指出了新疆師范大學溫泉校區語言景觀存在的問題。［12］姚重陽和張劍平（2023）將湖北工業大學校園語言景觀按照功能分為了建筑介紹類、文化宣傳類、交通信息類和禁止公約類四種類型，并分析了上述四類語言景觀的語言功能，論文還從標牌的載體方面、語言使用方面、命名方式方面、標牌內容方面提出了校園語言景觀建設策略。［13］夏娜等（2022）以云南省迪慶州C小學為個案，依據語言景觀三維分析理論，從實體維度、政治維度、體驗維度三個方面對學校語言景觀進行了詳細分析，最后闡述了民族地區教育場域語言景觀所體現出的多方面的價值和作用。［14］劉暢和王英杰（2021）的《高校語言景觀的語碼使用和排列方式探析——以山東財經大學舜耕校區為例》、關以寧（2024）的《論高校語言景觀的特征——以北京五所高校為研究對象》也是這一類研究。目前看，校園語言景觀研究中，有關國內高校語言景觀研究得多，而對于國內中學和小學語言景觀研究得較少。

五是對語言景觀開展有關理論和研究方法等方面的研究，這類的研究相對較少。尚國文和趙守輝（2014）從突顯自我原則、充分理性原則、集體認同原則、權勢關系原則四個方面闡述了語言景觀的四條構建原則，同時介紹了不同學者對語言景觀的語言選擇理論的不同認識。［15］張天偉（2020）從心理語言學實驗技術的應用、語料收集方法的技術更新和動態發展、質性研究方法的進展三個方面探討了語言景觀研究的一些新方法，同時介紹了國外學者Spolsky（2020）、Gorter amp;Cenoz（2020）的語言景觀研究的相關理論。［16］此外，尚國文和趙守輝（2014）的《語言景觀研究的視角、理論與方法》、金怡（2017）的《語言景觀理論框架研究》也都屬于這一類型的學術成果。上述成果有利于進一步促進我國語言景觀研究在理論和方法上的深入發展。

綜上所述，學界有關國內語言景觀研究的成果已比較豐碩，但在除英文翻譯以外的其他語種語言景觀譯寫和規范研究、鄉村語言景觀研究、中學和小學校園語言景觀研究、語言景觀的理論和方法研究等方面的成果數量不是很多，探索尚顯不足，學界有關這些方面的研究仍需加強。另外，通過前人研究情況看，尚未看到有關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研究的論文，本文將在這個方面進行一下初步探討。

筆者從2022年7月起，通過兩年多的時間對攀枝花市的主要景區進行了實地調研，調查的景區分別為攀枝花中國三線建設博物館、中國苴卻硯博物館、迤沙拉歷史文化名村以及攀枝花公園。下面，本文擬對攀枝花市上述主要景區語言景觀的優點、不足進行分析，并提出相應的優化對策。

二、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的優點

（一）語言景觀設計的風格多樣

景區的語言景觀因類型不同而呈現不同的風格。設計者在設計提示類語言景觀時的中文語言簡潔，表意準確，如攀枝花公園宣傳標語之一的“無論春夏秋冬，防火在我心中”就體現了這一特點；而公益宣傳類的語言景觀則更強調教化功能，語句表意勸誡性意味突出，如攀枝花公園宣傳標語之一的“誠乃立身之本，信乃道德之基”即屬于這種情況。另外，筆者所調查的攀枝花市上述主要景區在標牌的整體形象設計上也根據標牌的不同作用進行了不同設計，如帶有警示功能的標牌整體形象簡潔，文字信息突出；帶有春風化雨般教育功能的標牌整體形象設計生動，具有柔和性。

（二）在雙語標牌中，優勢語碼明確

語碼取向指的是在兩種或兩種以上語種的標牌中，不同語種排列順序及空間布局所隱含的主次地位。在兩種或兩種以上語言排序時，哪種語言在前和哪種語言在后以及書寫它們時字體的大小都會深層映射出該語言在言語社區的地位和優先關系。文字的空間布局也是如此，一般情況下，采用橫向方式對文字進行排序時，優先的語碼一般要居于上部，而次要的語碼需要居于下部。筆者所調查的攀枝花市主要景區中標牌既有只有中文標識的，也有中英雙語標識的。在中英雙語組合的標牌中，中文處于絕對的優勢位置：從上下位置看，中文在上，英文在下；從字體大小看，漢字書寫的字體大，英文書寫的字體小；從占據空間的大小看，中文占據的空間大，而英文占據的空間明顯小一些。上述情況表明，在攀枝花市主要景區雙語標牌中，中文識讀性強，優勢明顯；而英文識別性不如中文，相對處于劣勢。

（三）語言景觀融入了當地文化元素

攀枝花市礦產資源豐富，是中國四大鐵礦區之一，是因礦而建、因鋼而興的新興工業城市。鋼鐵也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全國數十萬大軍奔赴攀枝花的目標，“備戰備荒為人民，好人好馬上三線”。在攀枝花市旅游景區中有關三線精神等帶有豐富當地文化元素的語言景觀不在少數，如攀枝花公園的各種標語中就有“英雄攀枝花，陽光康養地”“英雄城市魅力無限，文明花城精彩有約”的宣傳用語。再如迤沙拉歷史文化名村是中國彝家第一村，村莊里的一些語言景觀體現出了民族團結的文化要素，“民族團結心連心，齊奔小康手牽手”“平等是民族團結之本，和諧是民族發展之魂”等宣傳類語言景觀即是如此。上述語言景觀融入當地文化元素的方式可以讓來自國內外的游客很好地體驗到當地的特色文化，進一步提升了攀枝花市旅游景區的文化品味。

三、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存在的不足

筆者實地調查的上述景區的語言景觀也顯現了如下四個方面的不足：

（一）漢語拼音拼寫不規范

《中文羅馬字母拼寫法》中要求，撰寫者按中文字的普通話讀法記錄其讀音。另外，《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中明確指出，涉及到地名拼寫時，漢語地名中的專名和通名需要分寫，同時每一分寫部分的首個字母要求大寫。因此，攀枝花中國三線建設博物館中有關“廣西壯族自治區”的漢語拼音拼寫形式“Guang Xi Zhuang Zu Zi Zhi Qu”是不對的，規范的漢語拼音拼寫形式應為“Guangxi Zhuangzu Zizhiqu”。

同樣在《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中指出，漢語人名中的姓和名分寫，姓在前，名在后，姓和名的首字母分別大寫。由此可見，攀枝花中國三線建設博物館中有關人名“常隆慶”的漢語拼音拼寫形式“Chang long qing”也是不對的，規范的漢語拼音拼寫形式應為“Chang Longqing”。

（二）漢字書寫繁簡字使用不規范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中第十七條規定，有下列情形的，可以保留或使用繁體字、異體字：1.文物古跡；2.姓氏中的異體字；3.書法、篆刻等藝術作品；4.題詞和招牌的手書字；5.出版、教學、研究中需要使用的；6.經國務院有關部門批準的特殊情況。

2016年7月9日人民網—人民日報海外版發文《繁體字和簡化字可以混搭嗎？》指出，“現代人在使用繁體字時最應注意的問題是‘繁簡混雜’和‘繁簡不當’。”專家指出的這些問題我們需要在現實生活中努力加以避免，特別是作為景區的語言景觀更要注意不要出現這類錯誤。然而，在攀枝花市中國苴卻硯博物館中卻存在漢字書寫繁簡不當的問題，如中國苴卻硯博物館把“中國苴卻硯”的繁體書寫成“中國苴卻硯”，而應為“中國且卻硯”。同時，漢字作為漢民族幾千年的文化瑰寶，每一個漢字都有著深遠的意義，是中國人的精神家園。同時說普通話，寫規范字，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和要求，是提升國民素質、提升國家形象的一項重要的基礎工程。但在中國苴卻硯博物館的壁畫中，關于石雕藝術家羅敬如恢復苴卻硯傳承的繁體字描述中也存在書寫不規范的現象，如“藝術家”一詞中的“術”字繁體寫法應為“術”，而在博物館的壁畫上“術”字少寫了一點。

（三）景區語言景觀語碼種類不足

筆者所調查的攀枝花中國三線建設博物館、中國苴卻硯博物館、迤沙拉歷史文化名村以及攀枝花公園的語言景觀大部分語碼為漢語，極少部分為漢英雙語，景區語言景觀語碼種類顯現出明顯不足的問題。

（四）景區個別標牌的質量和設計水平有待改進

景區個別標牌由于使用時間長或選用的材料缺乏耐用性，部分標牌出現了色彩蛻變、字跡模糊不清等問題，尤其是警示語顏色褪去，不夠醒目。部分標牌還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毀，可能與人為破壞有關。另外，攀枝花市主要景區個別標牌設計得不夠合理，存在字體過小、張貼位置過高、不夠醒目等不足。景區標牌出現的上述問題，不僅會影響語言景觀的信息傳遞功能，還容易給來自國內和國外的游客留下旅游景區管理不到位的印象，必然會影響景區形象和旅游事業發展。

四、語言景觀優化對策

（一）有關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要高度重視語言文字工作

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出現的漢語拼音拼寫錯誤和漢字書寫問題與有關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對國家語言文字規范使用的要求了解和掌握得不夠有密切的關系，因此攀枝花市旅游管理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需要高度重視語言文字工作。為使景區的語言文字實現規范化，攀枝花市旅游管理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需要做好以下三個方面工作：一是從認識上要避免出現語言文字規范使用意識淡薄的問題，需樹立起語言文字規范觀，從思想深處認識到語言文字規范使用的重要性。二是攀枝花市旅游管理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需要了解和掌握《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及《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的有關內容和要求，只有對國家有關語言文字方面的法律和國家標準有很好的了解和掌握，才能在實踐中更好地指導景區做好語言文字的規范工作。三是攀枝花市旅游管理部門和景區管理人員也可聘請國內語言文字方面的專家學者對景區語言景觀存在的漢語拼音拼寫問題和繁體字使用不當的問題進行專項調查研究，在充分聽取專家學者建議的基礎上有針對性地進行整改，從而有效提升景區語言景觀質量。

（二）進一步豐富景區語言景觀語碼種類

攀枝花市主要景區語言景觀語碼種類不足的問題需要根據不同情況，采用不同的方式加以解決。首先，對于景區只有中文語碼的語言景觀，需要適當地增加英文語碼。因為景區語言景觀只有中文語碼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外來旅游者的旅游體驗，特別是對來自歐美國家的外國人的旅游體驗影響最大。這種增加英文語碼的措施非常必要，這種做法既是與國際接軌的一種表現，同時也是對歐美游客提供高質量旅游體驗的一種途徑。其次，對于景區里中英雙碼的語言景觀，可根據情況在中英雙碼的基礎上適當增加其他語種語碼。攀枝花市地處中國西南川滇結合部，是四川南向門戶，與南亞、東南亞國家交流有地理優勢。因此，攀枝花市主要景區的語言景觀在重視中文語碼和英文語碼共有的基礎上，可適當增加一些外語語碼，例如可適當地增加南亞、東南亞來攀枝花旅游比較多的國家所使用的語種，這樣可更好地滿足歐美國家以外的游客的需求，提升來自不同國家游客的旅游體驗，從而促進攀枝花市旅游事業的深入發展。

（三）提升標牌的質量和設計水平，同時健全景區巡查機制

針對景區個別標牌色彩蛻變、字跡模糊不清的問題，景區需采取有效措施對這些標牌予以及時更換，同時也需考慮新換的標牌質量要過關，所用的各種材料要持久、耐用，質量做到一流。另外，對于個別標牌出現的設計不合理的問題，景區也需采取不同的辦法加以解決。對字體過小的標牌，需適當增大這些標牌的字體，特別是有關警示語類的標牌設計時顏色要鮮亮，字體需更大，位置要醒目；而對于位置過高、不夠醒目的標牌，需合理下移標牌位置并增大字體，同時設計上要生動形象、符合宣傳需要。另外，對于標牌損毀的情況，景區管理部門除了要及時更換這些標牌以外，更要加強景區的日常管理工作，健全景區巡查機制，對于人為損壞景區標牌的行為進行嚴肅處罰，從而使進入景區的每一個人都能從自身做起，自覺地遵守景區規則，不損壞公眾財物。總之，景區一旦進一步提升了標牌的質量和設計水平，并健全好景區巡查機制，必然會使景區面貌再登新臺階，從而進一步提升景區服務形象。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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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楊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