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南
馮淵說因為他過去曾不安心工作,鬧過相當長時候的情緒,他缺乏那種對領導言聽計從,唯唯諾諾的本領,所以在領導眼里他是“欠德”的人,對他總不信任,不敢大膽提拔和使用。這就是說,馮淵所以不被提拔,除了因為鬧過情緒外,便是沒有“唯唯諾諾的本領”。在馮淵看來,有“唯唯諾諾的本領”的人,便是我們認為有“德”的人!?
這種說法是極其荒誕的。別有用心的右派分子曾經污蔑說:共產黨喜歡唯唯諾諾的人。他們企圖叫一切服從黨的領導,無限忠誠于黨的人離開黨,不要跟著共產黨走,惡毒的挑撥黨和群眾的關系。
我們知道,所謂“唯唯諾諾”,是舊社會的一種惡劣的社會風氣。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年代,一些對上級阿諛奉承、獻媚討好的人,為了博得主子的寵愛和歡欣,從而爬上統治者的寶座,升官發財,于是便常常在他們的主子面前表現得唯唯諾諾。那時的政權是掌握在反動統治者手里的,這些唯唯諾諾的家伙,充當了反動統治者的走卒,于著危害人民的勾當。這種人越多,人民就越遭殃。因為他們絕不會用自己的東西去博得統治者的歡欣,只有用人民的利益作為他們升官發財的犧牲品,這些人雖然贏得了反動統治者的青睞,但是廣大人民給他們的卻是白眼。每個有良心的人,無不嘲笑和唾棄他們這群無恥之徒的。
今天,政權的性質根本改變了,人民坐了江山。人民在共產黨的領導下建設著社會主義的新生活。每個人的政治覺悟都提高了,他們把黨的利益視為最高利益,黨要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黨要他們到那里,他們就到那里,從不討價還價。他們這樣做不是為了討好上級,不是為了個人的升官發財;而是為了黨的利益,為了人民的利益。他們這樣做,與舊社會里的阿諛奉承、唯唯諾諾之徒顯然有著根本的區別。阿諛奉承者是為了個人目的,而不錯用人民的利益作為討好上級的貢品;而今天的一切服從黨的利益的人,則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其次,并通過自己自覺的行動,把個人的利益與黨的利益融合而為一了。一個是渺小的,卑鄙的;一個是偉大的,崇高的。說服從黨的利益就是“唯唯諾諾”,這是一種污蔑,這是站在反動的立場上說出的一種與我們不同的語言。不是嗎?說這種話的人明明是把今天人民政權與過去的反動政權混而為一了,分明是把今天服從黨的利益的人與過去阿諛奉承之徒等量齊觀了。為什么要這樣來混淆人們的視聽呢?我們絕對不能把今天服從黨的利益的人說成是“唯唯諾諾”,如果有人硬要說這是“唯唯諾諾”,那么這只能解釋為對黨的無限忠誠。這又有什么不好呢?這是我們革命隊伍里的一種美德,是我們在政治上的一致性和執行任務的堅決性的表現,是我們革命隊伍磐石般團結的保證。我們的黨需要千千萬萬的無限忠誠于黨的人。有了這樣的人,我們的事業就能一日千里地前進,就能叫高山低頭,叫河水讓路。建設社會主義要靠這些人。因此,我們的國家和我們的黨,有理由重用這樣的人,重用這樣的人并沒有錯。對我們個人來說,中國人民幾十年來的斗爭歷史告訴我們,聽黨的話浚有錯;如果離開了黨,就會使我們定上歧途,這次反右派斗爭又一次告訴我們,要永遠做一個忠于黨的事業,聽黨的話的人。馮淵的致命傷,也就在于和黨還不是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