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年前,C.P.斯諾在劍橋大學發表以《兩種文化與科學革命》為題的演講,對科技革命的迅猛發展給兩種文化帶來的鴻溝表示了極大的憂慮。最近,美國人帕米拉·麥克柯達克(Pamela McGorduck)繼出版了暢銷書《機器思想》之后,又為致力于“文藝文化”(literary culture)研究的人推出了新作《萬能機械》(The Uni-versal Machine,Confessions of a Technological Optimist)。這本書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即通過電腦,在“兩種文化”的鴻溝上架設一座橋梁,溝通文藝文化和科學文化。作者在書中指出,電腦之所以能被稱為萬能的機器,是因為它能用不同的符號處理任何理論所表示出的各種模式。要溝通兩種文化,科學家下一步致力研究的重點應在于人工智能,第五代計算機的應用及把電腦用于文學藝術。據估計,這本書會使那些“文藝文化”中對電子革命感興趣的人有一定的啟發意義。
現代社會是開放性社會,人們之間的交往日趨頻繁。通過交往獲得必要信息的重要性正日益為人們所認識。許多美國青年正千方百計地尋求擴大社會交往和獲取信息的途徑和方法。在這種熱潮的推動下,曾因寫《為什么我害怕愛》而知名的約翰.鮑威爾(John Powell)推出了他的新作《真正的我能站起來嗎?》(Will theReal Me PIease Stand up?)這本書的主題就是為指導青年怎樣在社會交往中提高自己“說”和“聽”的技巧和方法。這本書總結了二十五條交際行為作為指南,意在使人們通過社會交往獲取信息時能建立良好的人際關系,從而使信息交流更有實際意義和內容。作者指出,人們需要進一步了解人類交往的內涵,才能在社會交往中控制自我感覺,并感受生活的快樂。
這本書是作者的第十四部著作。他一直把自己看成是一位教師。這在這本書中那循循善誘的寫作風格中也有所體現。比如,他總結的行為指南之一是:樹立“我”而不是“你”。作者解釋說,一個人如果不高興了,常會說“你讓我生氣了”,其實,應該說“我生氣了,我覺得很痛苦”。這樣可以使人覺得他是在與別人分擔一個情感,因而更能取得別人的諒解。那聽他講話的人也應該對自己的反應負責,而不應歸罪甚而埋怨對方。這樣做并不是學著同情人,而是學著承擔對社會和人類的義務。作者認為,如果人人都能按這二十五條看似十分簡單的指南行事,我們就會有一個非常快樂的社會環境。然而,“簡單”并不等于“容易”,作者這樣提醒人們。
曾經寫過帶有兇險謀殺情節小說的美國作家戴維·布拉克(David Black),最近卻寫了一本關于行為醫學的書《醫務人:一位面臨二十一世紀的年輕醫生》(Medicine Man:A You-ngDoctor on the Brink of theTwenty-First Century)。這部書的主要資料,來源于一位三年級的美國醫學院的學生阿龍·肯尼格斯堡和他實習所在的紐約的一家醫院。這位學生的父親是位信奉保守主義的內科醫生,自然對兒子的選擇學業極為關注。但是這位父親總是想方設法躲避當代新醫學所遇到的各種帶有強烈社會色彩的新問題。特別是他以傳統派自居,反對行為醫學。而這正是他兒子所感興趣的。兒子實習所在的醫院的醫務項目是醫治吸毒、酗酒、刀傷和槍傷,這所醫院好象是個行為醫學的大實驗室。由此也可以看出,現代醫學的主要任務已由原來單純醫治生理疾患發展到以解除人們受現代各種社會因素導致的身心疾患,如苦悶、孤獨、焦慮等。而這種醫學上的發展則是為傳統的、保守醫學觀點所排斥的。作者通過對兒子、實習醫院以及對父親的描述,力圖說明父子兩代醫生的劇烈沖突與矛盾。
吉弗德·賓查特(GiffordB.Pinchot)既是一位物理學家,也是一位航海愛好者。四十余年在海上的風吹浪打,不但沒有使他對這項體育運動的愛好稍減,反而使他更熱愛海洋了。最近,他以自己駕駛過的兩條船的名字為題,寫成了《路騎與龍:海上生活紀實》(Loki and Loon:A Life-time Affair with the Sea)一書。書中記述了他與妻子離開生活和工作地康涅狄格州,出航加拿大,而后從新斯科加啟航,經加勒比海到達歐洲,首次完成了他們橫跨大西洋的旅行。接著是他們去厄瓜多爾的加拉帕格斯群島和位于大洋洲的塔布提群島。路騎號陪伴他們完成了這幾次出航。路騎是條三十八英尺長的木帆船,既無馬達,也沒有無線電通訊設施,在參加了一次木帆船比賽后,路騎號完成了它的使命。一年以后,賓查特夫婦換上了長四十五點六英尺的龍號,一條帶柴油馬達的鋁制機帆船,完成了橫跨太平洋的航程。人們業余從事航海活動往往是為了尋求驚險的刺激,而這本書的作者熱愛航海則在于尋求快樂。盡管他們也經歷并記載了三次令人驚心怵目的危險,但這種經歷卻使他們更加熱愛生命了。他們在世界各地的航海旅游生活是多姿多彩的,路騎和龍成了這一切的見證。
世界上的名人以男性為多,但是即使象丘吉爾這樣有著偉岸身軀的大人物也有過睡搖籃的時期,而那只晃動搖籃的手,則直接給予他們的成長以第一個深刻的影響,這是馬塞德思和安妮·馬隆尼(Mercedes Maloney and Anne Maloney)合著的《搖搖籃的手:母親、兒子和領袖》(The HandthatRocks TheCradle:Mathers,SonsandLeadership)一書的主要內容。不論母親如何,她們總是在很大的程度上影響著自己的兒子。書中列舉了一些美國現代史上的名人,如華盛頓、麥克阿瑟等,他們從小就具有強烈的反抗精神,不服從母親的管教,但盡管如此,作者由此力圖說明這表明他們的母親擁有很強的活動能力。約翰·D.洛克菲勒、唐納德·里根等人就是由母親一手帶大的。這里,作者并不是簡單地為這些名人的母親樹碑立傳,而是想通過描述這些母親們在含辛茹苦地哺育兒子們的過程中所經歷的種種困難憂患,通過社會及歷史的背景的烘托,予以飽含真情實感的寫照。作者在書中引用了大量的文獻,豐富了書的內容。
南西·辛納特拉(NancySinatra)是美國著名歌星弗蘭克·辛納特拉的女兒。作為給父親七十壽辰的禮物,她寫成了《弗蘭克·辛納特拉,我的父親》(FrankSinatra,MyFather)一書。書中介紹了她的父親、家庭和父親的朋友。弗蘭克·辛納特拉很受美國人歡迎,被稱為“Thevoice”(金嗓子)。他從比利時的霍博肯起步,走向了世界聲樂舞臺。成名之后,人言可畏,不免蒙受一些人的詆毀。作者在書中駁斥了社會上流行的一些說法,如她父親政治見解多變,加入過幫派團伙等,一度成為“爆炸性”的新聞。她詳細地敘述了她父親曾參加拍攝過的電影和音樂會演出。她象觀眾席上的一名普通聽眾,把對父親演唱技巧的理解娓娓講給其他人。美國的圖書刊物指出,盡管這本書出自熱愛自己父親的女兒之手,但是作為這位大歌星的傳記確實有其可貴的細膩、真實之處。
包柏漪女士繼《春月》和《第八個月亮》之后,又為孩子們寫了一本故事書《豬年和壘球大王》(IntheYearoftheBoarandJakieRobinson)。作者講述了一個叫王雪萊的中國小姑娘。她還不滿十歲就滿懷好奇和向往到了“美麗的國家”——美國。可是第一次和小表哥出去玩就走丟了,她很失望,很苦惱,險些對未來失去信心。后來她習慣了新環境;這個國家到處是汽車,到處可見各種各樣的孩子,白人孩子白得象洗凈的瓷器,黑人孩子黑得象檀木,有的臉上還有幾點雀斑。她也交朋友,并且勇敢地參加了一次棒球賽。她發現,她并不是矮個子的小笨蛋,而是“象十只老虎那樣有力,象自由女神像那樣高大”。隨著歲月的流逝,她終于成了一個美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