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各民族的文字都有相似的功能,漢字不同凡響的是,它不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三大文字之一,又是世界上惟一沒有中斷的文字體系。埃及的圖畫文字和巴比倫的楔形文字都已消逝,只有漢字沿襲幾千年不衰。但是在西方中心論者的心目中,并不輕易承認這一事實。1667年德國祈爾歇的《中國圖說》,1716年法國尤埃的《古代商業與航海史》,1758年法國德經的《中國人為埃及殖民說》,都認為中國文字傳之埃及,這是一種偏見,因為直到18世紀古埃及的文字尚未得到解讀。真正使這種說法不攻自破的,是一百年前,中國考古界一項偉大的發現: 甲骨文出世。
1899年,北京翰林院王懿榮患病服藥,發現名為“龍骨”的中藥,帶有類似銘文符號的碎骨片,經他研究認為這是三千多年前商代的遺物,由此發現了河南安陽小屯村的遺存,1936年發掘有1 萬7 千片之多,這就是舉世聞名的殷墟。
至今,出土的甲骨文已在15萬片以上,每片字數少則一、兩個,多的達130 個,如果每片以10個字計算,15萬片就有150 萬個字。它,字源雄厚,字義精細,生動傳神,三四千年前的文字以如此高的質量和巨大的數量傳到后世,是世界文明史上的奇跡。
然而,漢字在近代中國又蒙受過不白之冤。
輝煌的古代,屈辱的近代,迫使中國人民從沉睡中奮起,尋找救國救民的真理。一些人以為中國在近代的落后是由于民智不開,民智不開的主要原因是文化不普及,文化不普及是因為漢字難學、難寫,一時漢字落后論呼聲甚高,甚至主張廢除漢字。誠如一切事物都未必盡善盡美,漢字筆劃復雜,也給初學者帶來一些困難,然而要文字承擔國運衰敗,民智不開的重責,豈不是不白之冤!
漢字落后嗎? 日本本來沒有文字,紀元后日本借用了47個漢字,就能記寫全部的日本語言。
漢字,有形可識,有音可讀,有義可尋。從古到今各種書體都能被今人辨認,六千年暢通無阻,世界上還有哪種文字能與它匹比?
一些有識之士遵循文字發展的規律,尋求改革方案,取得卓越成效。辛亥革命后推行漢語拼音方案,建國后多次公布漢字簡化方案,這對普及初等教育起了促進的作用。每一步改進都使得漢字更加方便使用,更利于文化的普及。它特有的生命力顯示,不是漢字落后,而是科技不發達,漢字研究手段的落后。
現代高科技的發展使漢字重放異彩,贏得世界聲譽。
1973年5 月,美國費城舉行第六次世界人類能力開發會議,在會上獲得金獎,被授予“對世界人類作出貢獻的”,是日本學者石井勛先生提供的,對日本兒童學習漢字提高智力的論文。他從1968年起就進行此項專題研究,探索“提高幼兒的智能,漢字是個未解之謎”。認為漢字的構成有很強的邏輯性,如學過“目”字,看到“見”字就會發生與目相連的聯想;學過“鳩”字,見到未學過的“鷹”字,會想到這是飛鳥。通過大量實驗證明,“漢字比語言更易默記”。
1982年5 月,英國著名的科學雜志《自然》刊載心理學家理查德·林的文章,引起世界轟動。文章披露日本、英國、美國、法國、西德五個發達國家的學者,通力合作,在共同的智能測試中,各自對本國的兒童進行智能檢查,結果表明英、美、法、德的兒童智商是100,惟有日本的兒童達到110。對這一結果的分析表明,大部分的歐美學者認為“學習漢字可能是個原因”。美國的梅爾·莫爾斯推測: “是否學習漢字,使得把握復雜結構的幾何學的感覺特別發達”?
漢字實驗證明,文字的形義聯結比形音聯結堅固耐久。使用漢字對左腦和右腦潛力的開發呈均衡的優勢。漢字對開發智能的作用已超出中國,在世界也是個未解之謎。
作為發展中國家的科學技術與發達國家尚有不小的差距。當計算機在發達國家普及的時候,我們的記者出席國際會議,還在用筆作記錄。漢字能不能編碼輸入計算機? 中國五筆字型的發明人王永民拍案而起,首創五筆字型輸入法,從此以后,表形碼、自然碼,萬碼奔騰。能多維編碼的文字,容有大承載的信息量。
以形表意和一詞多性的靈活性,使得漢字具有強大的造字功能,只要用六千多個漢字的不同組合,就能對付信息時代的知識爆炸。
漢字是世界上惟一獨創的方塊字,形、音、義的最佳組合,不論是從形、從音入手,或者形音并用,都能在電腦上游刃有余。由于漢語的音節只有英語的六、七分之一,特別適合物理通訊要素的需要,因而獲得有可能成為聲控電腦第一語言的美譽。科學技術在當代的發展,重新發現漢字蘊有巨大的能量。
漢字,葆有永不凋謝的青春!(責任編輯 趙友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