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訓文化源遠流長,早在五帝時代就已萌芽。隨著時代的前進,社會的發展,家訓文化也逐步走向成熟和繁榮。從隋唐時期的《顏氏家訓》、《帝范》發展到宋以后的《袁氏家范》以及范仲淹的《義莊規矩》、陸游的《放翁家訓》、朱熹的《朱子家訓》、朱伯廬的《治家格言》和曾國藩的《曾國藩教子書》等等。這些《家訓》瑰寶,為中華傳統文化,增添了一重絢麗的光彩。
歷代《家訓》,是家庭長輩通過濤詞、書信、箴言等文字形式,從理想情操、修身養性、求知立德、做人擇友、珍惜光陰、勤奮學習等幾乎涉及人生歷程中的方方面面,向自己的子女晚輩們有針對性地進行的訓誨。這對于青少年在繼承傳統美德、樹立遠大志向、培養高尚情操等方面,具有積極的一面。在今天,也仍然可以借鑒,尤其是揭示當今個人道德與社會道德的相互關系等方面,更有其不可忽視的現實意義。
曹操,不僅是一個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而且還是一位教子有方的家長。公元214年,曹操南征孫權,臨行前,給三子曹植寫下了《誡子植》:“吾昔為頓丘令,年二十三。思此時所行,無悔于今。今汝年亦二十三矣,可不勉歟!”意思是,我曹操二十三歲時,己任頓丘縣令,任期所為,于今回想,無甚可悔之處,而你今年也正好是二十三歲,難道可以不努力上進嗎,他教育曹植,要勤奮學習,不要浪費光陰;要樹立遠大理想,不要庸庸碌碌,要有所作為,不要一事無成。公元218年,曹操派長子曹彰帶兵討伐代郡烏桓奴隸主貴族的叛亂,臨行前,寫下了《誡子彰》:“居家為父子,受事為君臣,動以王法從事,爾其戒之。”曹操帶兵一貫紀律嚴明,曾有“割發代首”的佳話,在此家訓中,更表現出了曹操的執法嚴明。他告誡兒子,在家里我們是父子關系,但在你接受出征任務后,我們便成了君臣關系。因此,你的一舉一劫都要以王法為準,不得違犯軍紀國法。從曹操的這些“誡子家訓”中,不乏寄托著對子弟的殷殷厚望和在執法上不分親疏的嚴正態度,這對于當今我們加強法制觀念來說,依然起著一定的教育作用。
曾國藩是中國近代史上頗具爭議的人物,但他在處吐、立身、為政、治學等方面卻異于凡俗之論,有許多獨到的見解。毛澤東早年曾發出過“吾于近人,獨服曾文正”的贊語。曾國藩雖權綰四省,位居三公,但仙卻在生活上崇尚儉樸,尤其是對子孫的教育極嚴。咸豐六年十一月初五,在給大兒曾紀澤的信中說:“京師子弟之壞,未有不由于驕、奢二字者,爾與諸弟共戒之,至囑至囑。”同治元年五月二十七日,在寫給二兒曾紀鴻的信中說:“凡世家子弟衣食起居,無一不與寒士相同,庶可以成大器;若沾染富貴氣習,則難望有成。”還叮囑:“概仕宦之家,由儉人奢易,由奢返儉難。爾尚年幼,切不可貪愛奢華,不可慣及懶惰。”曾國藩還于同治三年七月在為紀鴻赴長沙考試時,寫下了“爾在外以謙謹二字為主,世家子弟,門第過盛,萬目所屬……場前不可與州縣來往,不可送條子。進身之始,務知自重”的教諭。曾國藩的這些D丁囑子弟要注意言行和蘊含父子深情的“家訓”,對當今廣大青少年養成勤儉作風和不驕不傲、不奢不華,尤其是對那些官家子弟“務知自重”,不搞特殊來說,是不無裨益的。
包拯,是封建社會中清官的典型,他為官清廉,公正無私,就連他的舅父犯法,也按刑律,當眾責打。在《包拯家訓》中有這么一段記載:“后進子孫仕宦有犯贓濫者,不得放歸本家,亡歿之后,不得葬于六塋之中。不從吾志,非吾子孫。仰工刊石豎于堂屋東壁,以昭后世。”這是包拯臨終前給次子包綬留下的遺囑,用來教導子孫后代,要保持廉潔作風,并告誡子孫做官就要做清官,切莫做貪官。包拯的這一家訓,對當今的官員及他們在教育自己的子弟中,難道不無啟迪嗎?
我國古代的家訓文化,內容極其豐富,影響極其深遠。家訓文化,不失為做人的標尺、處世的范本,構成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作者單位:江西省萬載縣委宣傳部,336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