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諸多現實的困擾,難以拆解的民族隔閡,“中日友好”幾乎已成為某個特定歷史詞匯,中日之間究竟應建立一種怎樣的互動關系,成為當下考量這兩個昔日同文同種民族的關系所在。可以說,中日之間的關系從未變得這樣復雜,歷史上是友,近現代是敵,而在經歷了復交后短暫的蜜月期后,再度進入一種非友非敵的混沌狀態,而這種變化在雙方之間相互影響,已經超越單純的經濟、政治和文化層面,上升到民族尊嚴的高度。這無疑是相當危險的,要知道當今世界上最難解的癥結,從死纏濫打的巴以沖突,到俄羅斯與車臣的恐怖故事,乃至席卷全球的襲擊浪潮,無一不由民族情緒所致。中日之間,雖無直接的暴力沖突,但雙方心理上的對抗,也已經令人齒冷。
其實中日間無非一種心態的較量。即使是將其作為對手,我們也應當去主動了解日本的民族特性、文化傳承和現代化動力根源,非如此,遑論建立一個理性的相處之道的開端。
——張亦霆 摘自《鳳凰周刊》
如果中日關系良好,那么,美國就會更加謹慎地參與到東亞世界的經濟、政治進程中,東亞世界的內部自主性就不容易受到侵蝕。相反,如果在美國深深介入東亞事務的同時,日本又在東亞挾美自重的話,那么,東亞世界就會充滿不確定性。
不幸的是,東亞世界目前所面臨的,恰恰是后一種情況。在機會主義與“強權至上”戰略傳統影響下,日本極端民族主義者的種種舉動,是意圖在中國實力未逮的情況下,引誘中國作出過激反應,耗費中國國家資源,破壞中國國家形象,從而利于日本對外散布“中國威脅論”,惡化中國安全環境,延滯中國國家復興。
鑒于日本采取了有意惡化與鄰國關系的攻勢對外政策,東亞國家對日本的因應之道,故而只能是以斗爭促合作。對日本極端勢力是不能軟弱的,這是過往歷史給亞洲國家,特別是給中國的血的教訓。小泉時代的日本外交,看似凌亂、幼稚,但萬變不離其宗,其捍衛自身國家利益意志之強,絕不能無視。今天,包括中國在內的東亞國家,在事關關鍵性國家利益的問題上,斷不可對日本極端勢力含糊,而要充分作好應付最壞情況的準備,特別是對非常事態的處理,平時就應該有預案。
——程亞文 摘自《新京報》
隨著全球化傳播技術的普及,建設民族國家的文化,要求成為歷史的主體,而不是客體的呼聲將會越來越響亮。21世紀將繼續成為領土和道德文化爭端的舞臺。謀求通過跨國公司、國際組織建立全球霸權體系的西方大國將繼續遭到多樣化和多元化文化世界的挑戰。眾多的小民族要求的是權力的分化,而不是集中。只有全球傳播渠道變成不同民族的國際對話和不同文明的對話渠道,才能為世界和平和和解服務。如果要把全球傳播渠道變成全球對話渠道, 必須重新思考主權、人權和公民責任。新的媒介體系必須適應多樣性下的人類大同,而不是媒介霸權下的全球文化的大一統。
在全球化媒體和文化的挑戰面前,中國人還應該認識到,大一統的全球化文化不代表世界文化。只有在媒體上能聽到各種不同文化的聲音,世界才是一個平等的社會,地球村的村民才是平等的。應該清晰地界定世界文化和全球化文化的界限。這在本質上,也是界定文化霸權和反霸權的界限。中國的文化傳媒界應該學會利用這個機會,為中國的傳媒人爭取更大的創新、創作和活動空間,發揮中國人的聰明潛力。同時,國家還可通過對政策的調整和資源的壟斷(如對進口大片的限額進口),逐漸形成中國民族傳媒業的競爭優勢。
由于信息全球化時代最寶貴的資源是注意力資源,傳播政策的制定,應該把重點放在提高傳播和信息的質量上,而不在于傳播的數量。傳播質量取決于傳播者的信譽和品牌。因此,要重視軟力量和傳播中的信譽作用。
——李希光 清華大學國際傳播研究中心主任
文化是一個舞臺,上面有各種各樣的政治和意識形態勢力彼此交鋒。帝國主義就是建立與維持一個帝國的過程或策略。在我們的時代,直接的殖民主義已在很大程度上完結,然而,我們將看到帝國主義仍以其在政治、思想、經濟與社會實際中的特有形式,特別是在文化領域中徘徊。
——賽義德(Edward Said)美國著名批評家
中國電視劇走向世界具有深遠的文化與政治意義,特別是現實題材電視劇承擔著全面準確地傳播當代中國形象的歷史任務,我們更應該深化對現實題材電視劇走向世界的策略的研究。
文化全球化使得中國電視劇在向全球口味邁進的時候必須化解、消融和跨越不同文化之間的隔閡和距離,使電視劇的創作和傳播逐步進入一種“世界性”的境界,這種境界必然是經得住多種文化的考驗,并且在創作中融入了多種文化的意識成果,更深刻地表現出一種人類性的境界。人性是人類的共通性觀念,全球化仍然離不開對人性的認識。對人的本我欲望的表現,對愛的渴望,對親情的表現,對生命的珍惜,對盛衰興亡的感喟等,都是全世界人類共通的感性訴求,這些東西在人性層面上具有共性,超越了民族和國家的障礙,對于世界各國的觀眾來說具有普遍性,也應成為和世界溝通的民族優美文化的根本。
——蔡尚偉四川大學廣播電視研究所所長
(由中國外文局對外傳播研究中心事業發展部 胡雅娟提供)
責編:石 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