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于險遠”。旅游詩化人生,也詩化了運輸文化。
山川之美,古來共談。旅游詩化人生,也詩化了運輸文化。李白“輕舟已過萬重山”,杜牧“停車坐愛楓林晚”,王禹“信馬悠悠野興長”,陸游“細雨騎驢入劍門”,還有人“春晚驅車到古祠,看花復誦舊題詩”。
“travel”由“travail”(陣痛、艱苦、困難、危險)轉化而來,昭示古代旅游絕不如現代那般便捷輕松,一俟遠足便“此地動歸念,長年悲倦游”,他們或泛舟于江河湖海,備受寒濕水毒之害;或困頓于馬車牛車,歷盡顛簸跋涉之苦;或徒步游歷,嘆息行路難“難于上青天”。
古之旅游,既有觀光消遣的主動游,如巡游、漫游、遨游、壯游、云游,讓“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經綸時務者窺谷忘返”;也有夾帶旅游的被動行,如趕考、謀職、經商、游宦、采風、游學、游說、貶謫。孟浩然在富春江“為多山水樂,頻作泛舟行”,是主動旅游,李白貶夜郎、蘇軾貶儋州一路游歷,則恰恰相反。
旅游與運輸從遠古結伴而來,先人編織過諸多先祖旅游的故事,是因為那時已經萌生了旅游意識與渴望。“伏羲氏始乘桴”、“軒皇變乘桴以舟楫”,看來已開始造船。又傳黃帝“作舟車以濟不能”,經常外出旅行,還在昆侖山建了行宮。黃帝的后繼者堯舜禹都曾巡游四方,開辟道路。大禹在治水中還調查地貌,相傳寫有地理書《禹貢》,后來禹治水成功,用黃銅鑄造九鼎,上面標明道路,作為交通圖使用。
啟建夏朝,曾在河南禹縣西北舉行盛大朝會,諸侯云集朝賀,證明當時旅行團的接待能力已達到一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