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違法所侵害的已涉及到社會各階層、各方面的利益和產權的問題。近年來,有的地區農民群體上訪和越級上訪,就是因為有涉及土地的各種矛盾突發成許多惡性事件釀成的。群眾的不斷上訪常常迫使從中央到地方用了很大的人力和財力來化解矛盾。
引發“民告官”的原因
“民告官”往往因為失地農民的權益沒得到維護,特別惡劣的還在于一些地方政府違法侵權:
其一、以權執法。為了非法大賣農田,則可用手中之權,盜用國家規劃法,破規劃、變規劃,有劃無規,想怎么劃就怎么劃,市縣都有省級大開發區,縣、區都有大型工業園區、村村都有項目基地,實為變非法為合法的盜賣農田。凡被圈進開發園區內的農田耕地,莊稼被毀、房屋被拆,則可不要依法報批和不給農民補償安置而成了合法盜賣農田耕地的“中轉站”,成了收支一條線的“大錢莊”,自然也就會極易地進入權力的口袋了。不然,國家已審判終結的腐敗大案,根據權威資料所作出的顯示,為土地發案的要占78%以上;
其二、重拆重建的問題。許多高樓剛建還未進駐,又被新規劃而要重拆重造,實為炒地皮賣花樓。對城鎮人口實行“大換血”,有錢的人買得起房產成了城市新主人,成了富人的“樂園”;城鎮中的祖籍居民都要被強行遷往農村,另圈農田蓋安居房而成了“兩棲農民”。按照國家法律法規規定,城鎮拆遷首先要有合法的“五證”,特別是要首先與被拆遷戶平等協商簽定好補償安置協議方可實施拆遷。但這些法律規定都統統不在地方政府的話下,在“一切都要為了不影響拆遷”的戰斗口號下,可以先不經依法簽定拆遷補償協議,則可下令由公、檢、法組成的指揮部指揮專業拆遷戰斗隊強行拆遷,強運室內家具財物,封門拆屋!由此,則可見其枉法侵權所造成的民怨又該有多么沉重!
其三、打造政績工程、發展政績經濟所發生的許多盜賣農田耕地、強占公私財產的問題。對此,老百姓也不知投訴了多少,但多是石沉大海。為什么?地能生財,地能出瓊樓玉宇和豪華別墅,地更能生酒色財氣。
農民何時不再敗訴?
國家新頒布的《信訪條例》,有一個很重要的規定,這就是“屬地解決”。應該說,老百姓還是遵紀守法的,這樣,就不會再有過去那樣多的群體上訪和越級上訪了,改為向法院告狀,以求訴諸法律解決。所以現在的“民告官”案件是直線上升。“民告官”,農民本來就是弱勢群體,他們所能尋求給予救助的只有委托律師為最便利,而律師同樣也是弱勢者,何況,還有地方官員常有警示:“你們律師不要為農民群體打官司”,而公、檢、法的警官們,又有多少敢不聽地方黨政首長的,因為他們的官帽子都是拿在同級黨政一把手的手里。可以想見,這樣的“民告官”能打贏官司嗎?
筆者曾為農民群體對一個縣政府非法下發“以租代征”的文件而盜賣耕地打官司,中級法院作出了“駁回起訴”的判令。上訴到省高院,則又以縣政府已作出批文追認應視為是合法有效的,原判并無不當,應予“維持原判,駁回上訴”。嗚呼哀哉,又是敗訴!
一些地方不是在依法治農,而是在以權制農,甚至用坑農侵權手段大搞賣田賣地來招商引資,以犧牲農民的利益來創造自己的政績和發展自己的諸侯經濟,這應該說是當今農村最大的困惑和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