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今年二期刊出沈鵬年《黃裳:愛書不能這么愛》,三期刊出韓石山《黃裳:這樣的藏品也肯賣》之后,在文化界引起了相當的反響。贊同者有之,詆誚者亦有之。這都是正常的。刊物是個平臺,要務之一就是明辨是非,引人向善。偏執于一家之言,從來就不是為善的態度。有鑒于此,四期我們刊發了勵俊的《給韓石山先生的公開信》,是為黃先生辯護的。五期刊發了沈鵬年的《一個老“黃迷”的傾訴》,韓石山的《可憐天下黃迷心》。這一期,又刊發了劉緒源的《也給韓石山寫封公開信》,荊時光的《將“保黃”進行到底》,也是為黃先生辯護的。看來,在中國文化界這場不大也不小的討論要成個陣勢了。本刊愿意辟出相當的版面,將這場討論進行下去。考慮到話題過于寬泛,討論難以深入,是非無從明辨,特提出兩個話題,供討論者參考。
一是,黃裳當初借沈鵬年巨款,是真的要“搶救”鄭振鐸《紉秋山館行篋藏書》,還是先就打下了買嘉業堂散出的善本書的主意?買了那么好的書之后,既不通告對方錢作了何用,又長期延宕不還,而一次一次地以舊書抵充,是對還是錯?對,對在什么地方,錯,錯在什么地方。
二是,本年3月23日《文匯讀書周報》上張暉《黃裳早歲題跋一瞥》中提及的《荇溪詩集》,究竟是一本什么樣的書,又是怎樣入藏社科院文學所書庫的。是黃裳賣給該所的,還是如張暉所言,“黃先生的可存之書,最終仍不免散出的命運”?若是前者,黃裳題跋中說,這是個“精刊本”,乃“嘉業堂舊物”,“劉氏書悉散出,唯清人集部尚堆置故里,此本不知何以在市上見之”,且“有舊人據原本校跡”,這些話是真的據實考訂出來的,還是為了自增書價而妄加的。
以往,為了表明態度的公允,對“黃迷”的文章,不管說的有沒有道理,我們都全文刊發了。此后,我們的態度是,既不因是“黃迷”而格外照顧,也不因立論過苛而曲意回護。不管是不是“黃迷”,愿意參與討論的,都來就這兩個話題發表意見,擺事實,講道理,弄清事情的原委,最終給出一個較為接近真實的結論。大是大非我們弄不明白,這么兩個小是小非,我們也弄不明白嗎?
真誠地歡迎你參加這場討論,真誠地期待著你的擺事實講道理的文章。欄目仍叫《黃迷心語》,以示對黃先生之尊崇也。討論將嚴格限定在學術研究(含人物研究)的范圍內,不得作人身攻擊,不得揭發隱私。著名作家屬公眾人物,應當允許公眾說三道四。若黃先生能出來說幾句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來稿請徑寄本刊編輯陳克海先生。這次討論,由他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