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能力有賴于審美情趣、情感的豐富性和敏感性以及洞察力、想象力、聯想力、感悟力等等的形成和發展,我們把這些因素以及其他一些諸如此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統稱為“靈氣”。一個有靈氣的民族是最有希望的民族,一個有靈氣的孩子是最有前途的孩子。實踐證明,文學教育對創新能力的培養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而實施早期文學教育,則是培養孩子靈氣的最有效的途徑。
實施早期文學教育的前提之一是說話。
從這個意義上說,文學教育應起于嬰孩呱呱墜地之時。根據實踐,嬰幼兒期的說話訓練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大人要模仿嬰孩,用有節奏感的充滿感情色彩的非表意音節和嬰孩“對話”,激發嬰孩的言語表現欲,讓嬰孩學會發不同的三四個甚至更多這樣的音節。
第二個階段,要千方百計讓孩子“牙牙學語”,先學會說“爸爸”“媽媽”之類表示具體概念的名詞;然后學會一些較為形象的動詞、形容詞及簡單常用的數量詞,同時學會說一些短句;然后學會常用的代詞和一些抽象性動詞、形容詞以及常用的虛詞;然后學會說修飾語較多的句子、復雜單句(如連謂句、兼語句)和比較簡單的復句。
第三個階段,要讓孩子學會模仿性質的朗誦、講故事等,學會用一段話表達自己的情感、要求、愿望。
也許有人會問:嬰幼兒期說話訓練三個階段的劃分與年齡段之間是否存在一致性?
傳統觀念認為,兒童語言表達能力的發展是從1歲以后才真正開始的,1歲半能看懂圖畫或聽懂成人講的簡單故事,2歲完全學會說話。然而,實踐表明,上述觀念實在太保守了。我女兒5個月會叫“爸爸”,6個月會叫“媽媽”,7個月會說“爸爸帶菲菲去北京上大學”之類兼語套接連動的句式(曾令在校內參加“現代漢語研討會”的專家們“小吃一驚”),1歲多會背誦《靜夜思》等唐詩以及一些較為單純的兒歌、兒童詩,會講簡單的故事。可見,嬰幼兒期說話訓練的三個階段與年齡段之間并不存在一致性,而是因其先天稟賦和后天教養尤其是后天教養的個體差異而呈現較大的不同。因此,我們一定要根據不同幼兒年齡、個體的敏感期,千方百計地誘發孩子說話的欲望,不失時機地開發孩子說話的潛能。
總之,以上三個階段的訓練一定要規范,要到位,這樣才能為文學教育的實施,為孩子今后的“我手寫我口”打下堅實的感性基礎。
識字是實施早期文學教育的另一個重要前提。
然而傳統觀點認為,兒童不宜過早識字。目前,我國兒童一般是7歲入學,先學6周漢語拼音,通過“看圖讀拼音”認識少量字,然后才真正開始識字。然而一項新的研究結果表明,3-6歲是兒童識字的最佳年齡段。假如兒童能在7歲即學齡前認讀2000個漢字,一般就不存在閱讀障礙。錯過這樣一個識字的黃金時期,實在太可惜了!而且,這遠不是問題的全部!
據1981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獲得者、美國科學家W·R·斯佩里的一項研究結果表明,人的左右半腦是明顯分工的,左半腦是抽象思維中樞,右半腦是形象思維中樞。對于用字母符號表示的拼音文字(如英語),人腦的左半部才有儲存記憶功能,左腦一旦死亡,這個人的語言能力隨即喪失殆盡;而漢字就不一樣了,它是一種既具形象性又具抽象性的符號系統,因而人的左右腦均可儲存記憶。這就意味著學習漢字可以同時開發左右腦,即同時開發人的抽象思維和形象思維。世界上許多重大的創造性成果并非邏輯抽象思維的產物,而靠的是靈感、頓悟;靈感、頓悟又來自右腦,是形象思維迸發的火花。難怪美國一些幼兒園熱衷于讓兒童學習漢字,目的正在于同時訓練孩子左右腦,以彌補他們學習本國語言無法開發右腦形象思維的欠缺。
美國另一位著名心理學家布盧姆則跟蹤近千名嬰幼兒至其成年,寫成《人類特性的穩定與變化》一書。該書的基本結論是:“5歲以前是兒童智力發展最迅速的時期。”日本東京多所幼兒園的一項研究進一步表明,5歲開始學習漢字的兒童智商為95,4歲開始學的可達120,而3歲開始學的高達130!在感嘆漢字的神奇之余,不禁為國人身在寶山不識寶的“遠視”扼腕嘆息!
我們一定要打破常規,充分利用孩子3-6歲這一識字的黃金期,根據不同幼兒年齡、個體的敏感期,千方百計地誘發孩子識字的興趣,不失時機地開發孩子識字的潛能,盡量讓他們多認讀一些字。
只有在具備一定的說的能力并認識一定數量漢字的基礎上,才有可能在真正意義上實施早期文學教育,實現讀寫的提前。
(陳元勛,福建省仙游師范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