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燭:也許趙麗華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但就她的這種梨花體,在無形中也葬送了口語詩歌。好多詩人因此就對這類詩歌持一種貶斥的態度了,但貶損有什么好處呢?
今后的詩歌會從口語的極端,又開始新的流向。
古箏:你是指傳統的回歸吧?
洪燭:就是在傳統和先鋒之間的詩歌。我覺得詩歌就像一個鐘擺似的,永遠在先鋒和傳統之間擺來擺去。
古箏:其中還有一種掙扎。
洪燭:對。這是一種生命力。它永遠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就是說,它如果不是像趙麗華他們這樣走到這個極端,就沒法煥發那種力量。它到了這個極端了,它肯定是要回蕩的。但我覺得真正的好詩,是在什么時候出現的呢?就在這個極端向另外一個極端擺動的時候,一種過程中。
古箏:在這個過程或者最后無法支撐的時候出現的。
洪燭:所以,我自己預言,06年是詩歌向種庸俗化寫作的極端撞出的一個鐘聲,但鐘聲之后,它要回歸和擺動了,擺動向2007年,是屬于另外一個極端。向傳統擺動的過程中,在這個過程中,我覺得就會出現一批好的詩人和好的作品。就是有一批詩人他也在反思,如果把詩歌全部推倒這種極端好不好?詩歌使得很多詩人有負面的影響。明明想的,本來像伊沙和趙麗華他們,都是希望通過自己偏激點的舉措來吸引別人的眼球,讓別人關注詩歌,用意都是好的。
古箏:還有舒非蘇是吧?
洪燭:舒非蘇。本來他們的用意可能是好的。但由于選擇的行為太極端,所以反而使詩歌蒙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