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刊上不斷有“包二爺”的報道。女人成了大款,當了官,或握有一定的權力(比如掌管銀行、信用社貸款之類),于是就找情人、養小秘、找面首,還有找“鴨子”的;也有大手大腳地買房子、買汽車。甚至給“娛樂費”,讓情人去嫖娼……女人腐敗起來,與男人沒啥兩樣,“包二爺”與“包二奶”,如出一轍。
“包二爺”現象。當然不是今天才有的。早在春秋戰國時代,周天子的后妃、諸侯列強的妻妾,以至后來秦始皇的生母趙姬,都有過“包二爺”行為。她們毒夫殺子、亂倫不類、禍國殃民,完全不成體統。到了武則天做皇帝的時候,就不只是“包二爺”了。而是“包三爺”“包四爺”“包五爺”……南北朝時候宋前廢帝劉子業有個妹妹叫楚玉,即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山陰公主,有一天對他的哥哥說:“妾與陛下,雖男女有別,具托于先帝。陛下有六宮萬數。而妾惟駙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當了皇帝的哥哥居然很聽妹妹的話,為其“置面首三十人,進爵會稽郡長公主,秩同郡王,食湯沐邑二千戶,給鼓吹一部,加劍班二十人”。這個做了皇帝的哥哥真是出手大方,皇妹要的,該給的,給,不該給的,也給。不過。這位皇妹并不滿足,她看著吏部大臣楮淵長得帥,就和哥哥要,哥哥也答應了,只是這位大臣“伺候”不了她,“備見逼迫”,無奈離開。“包二爺”包到這種,楚玉稱得上是頂級人物。歷代文藝作品中。反映“包二奶”的多,反映“包二爺”的少。作為禁書的《燈草和尚》。就是“包二爺”的專著。女主人不但有性伙伴,而且還有一個隨時發泄性欲、神奇無比的燈草和尚。歷史的車輪。慢悠悠地前進,既承載著“包二奶”現象,也承載著“包二爺”現象。
“包二爺”現象,不僅中國有,外國也有。美國的強生公司老板貝利·約翰遜,是個近50歲的富婆,駕馭著數十億美元的財產,也“駕馭”著5任丈夫和眾多的帥哥情人,據說她的每個情人和丈夫都有一套住房和數百萬美元的安慰費。誰敢說中國的富婆沒有類似現象?只是媒體曝光女人“包二爺”,僅限于官員和其他在職人員,并不是女人全部;私人企業的女老板。娛樂界的這個星、那個后,她們用自己的銀子,“包二爺”“包三爺”“包四爺”……誰管呢!有一種輿論認為,女人的這個群體,不包人,不被人包,反而不正常。
當然,比較起來,當今社會,“包二爺”比“包二奶”要少很多,說明女人的社會地位、政治地位、經濟地位還遠遠不如男人。女人當官的少,當老板的也少,“決策型”人物更少,如果男人女人的地位翻個個兒,男人。女人,說不清誰好,誰壞。因此作為一種腐敗現象,“包二爺”“包二奶”,都應受到輿論的譴責和法律的懲處。在進行倫理道德的教育上,男人,女人,應一視同仁。有人說揭露和批判了女人的“包二爺”現象,會影響婦女的社會地位,影響男女平等,如果我們奮斗之久的“男女平等”竟是如此這般脆弱,那倒真的是一場悲劇了。
修改后的《婚姻法》規定:“禁止重婚和其他違反一夫一妻制的行為。”“因一方重婚……而導致離婚的,無過失方有權請求損害賠償。”從法律角度說。不管男人女人只要重婚都是有罪的,都應受到法律的制裁。在男女尚存不平等的情況下,在“包二奶”現象遠遠多于“包二爺”現象的情況下,多講一些“包二奶”的問題,對男人重錘敲擊,顯然必要,但這并不等于說女人“包二爺”就可以不管了,就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兩者無論在性質上、危害上,都一樣。特別是對于貪官,對于黨內的腐敗分子,不管男女更應一視同仁。有些法官,在處理女人“包二爺”時,輕憐痛惜,重罪輕判,他們對女人如此“愛護”,正是對男女平等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