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募基金自己也要投入一定比例資金(一般為10%左右);投資者可以分得大部分超額收益,私募機構收取投資顧問管理費和超額部分的一定比例作為獎勵(一般是20%);從長沙到深圳,一般要8個小時,中午走,晚上就可以到。
還在長沙時,滿眼鋪天蓋地的都是湖南衛視的廣告,自然,主角一定是最近正火爆的“快樂男生”和作為陪襯的“超級女聲”。諸位,娛樂大眾和讓人記住名字是他們的工作。
奇怪的是,到了深圳,你能在很多場合發現人們也在一致討論一些男士,比如:趙丹陽、劉明達、楊駿、康曉陽、鐘兆民、但斌、肖華等,這些國內名聲正旺的私募大佬匯聚于此,奇怪的是,似乎吸引眼球也是他們的工作。
同樣為城市發展需要,復刻的是“眼球經濟”。同快樂男生一樣,私募大佬也深明傳媒的力量,我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受眾的不同,他們也許同樣愿意載歌載舞。
依舊火熱的一夏
6月29 日,這一天長沙氣溫35 度,“快樂男生”五進四的比賽以“世界500 強駐中國企業品牌總監、有留洋的經歷”的吉杰出局而告終,這個走出了大涼山的少數民族兄弟已三十出頭,略顯滄桑,那天晚上很多女孩子滿臉的眼淚。
很多人都說,湖南人似乎與“為商”并沒有多大的緣分,這里的人跟老北京人有點相像,喜歡談政治,談國事,蓋是因為湖南出的政治家比較多,而后來將“湖湘文化”推上了一個至高的臺階,那時候湖南衛視做了一檔節目——“千年論壇”,一時間,岳麓山聚集了海內外的學術精英,在這里“坐而論道”,進而震動國人。
然而這段歷史卻是如此短暫,兩年之后,湖南的選秀節目上線,于是,一時間,長沙又開創了娛樂節目的先河,走在長沙的大街上,很多外景廣告都是與此有關,更有甚者,就連路邊小店里很多人就每次的選秀高談闊論,儼然一道風景。
離長沙幾個小時行程的深圳,雖然下著小雨,但并不妨礙人們在資本市場上的熱情,這座城市里同一天舉辦三個私募論壇,參會者同快男一樣,大多陽光、開放且張揚。
這里原本離香港這個金融中心很近,而且資本在這里好像已經找到了天堂,模式極為成熟——由信托公司發起設立信托型私募證券基金,這樣對投資者最低投資金額的限制較高,私募基金自己也要投入一定比例資金(一般為10 %左右);投資者可以分得大部分超額收益,私募機構收取投資顧問管理費和超額部分的一定比例作為獎勵(一般是20 %);私募機構不承擔保證本金的責任——這些條款看起來和一個合伙公司的“配置”無二,類似于執掌過“超女”的“天娛公司”:幾個股東,再加上幾個前臺和幾個幕后的評委,一出戲開演了。
一樣的舞臺
在羅湖的一間星巴克里,聚集了幾個基金經理,這些人基本都有國外投資的背景和經驗,而且他們都相當珍惜多年來在市場中形成的聲譽,投資認真、審慎。深圳部分信托公司開放、創新的態度,是他們充分發揮的舞臺。他們這次聚集在此,不是為了研究股票的漲跌,而是給“快樂男生投票”,有幾個甚至戲言在“超女”時就投了很多票,這是他們業余生活的一小部分。
但其實,我卻看不出,選“快男”和選基金經理的不同。同樣的優勝劣汰,第一就是最有力的武器,可以為自己爭取資源、形成規模進而轉化成利益。一位私募大佬說得好:“金融同樣是商品,同樣是為了出售而存在”。
“快男”三強中陳楚生的藍調風,蘇醒RB ,魏晨有些爵士,跟VC 、天使投資或者是信托相比,只是不同的產品外包,內里卻同樣是商品的“芯”。
埋首于資本市場中的金融“巨鱷”和在娛樂舞臺上活躍的“快男”,同樣是選秀,不過是在不同的時空里,以不同的介質“復刻”了同樣的競爭。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