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2008年3月20日公布的中國平安年報顯示,該公司有3名董事及高管2007年的稅前薪酬超過4000萬元,董事長馬明哲稅前報酬更是高達6616萬元之巨,總薪酬折合每天收入18.12萬元,刷新A股上市公司高管的薪酬最高紀錄,與平安高管的天價年薪相對應的,是公司股價從去年10月24日的149.28元跌至3月25日最低的48.3元,流通股股東損失慘重。3月27日,一份由1055位車主委托北京市德潤律師事務所律師劉家輝起草的《關于對中國平安高管千萬薪酬進行調查的請求》送達保監會,該報告指交強險“不合理”地分攤了高管層的高收入及其他人力成本。
金融業作為現代經濟的核心,收入遙遙領先于其他行業,如高盛2007年薪酬福利支出為201.9億美元,相當于高盛2007年全年凈收入的近一半,首席執行官Blankfein高達6850萬美元的年薪更是刷新了華爾街年薪紀錄。馬明哲6000多萬元的收入,和華爾街那些投資銀行巨頭相比,確實不值置喙。
在2007年,馬明哲推動了中國平安成功登陸A股并使之成為兩市第一高價金融股,收購了全球最大金融機構之一的富通集團的股份,成為富通集團最大單一股東,成立了平安銀行,使中國平安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金融控股集團,2007年中國平安業績增長104%,凈利潤近200億元,和這些顯赫的業績相比,其年收入確實不高,況且80%來自長期期權激勵計劃。
但是數字的說服力也是有限的,馬明哲天價收入的合理性并不能否認投資者情緒化反應的道理。在中國平安業績暴增,馬明哲等高管獲得高額收入的同時,股價卻暴跌。而且中國平安在分配預案里,除了高管們得到真金白銀的報酬之外,對其股東只是給予“十派五”的分配預案,并沒有任何分紅。
當然,將平安的股價與公司高管的收入掛鉤,在當下中國的資本市場,既非馬明哲們能承受之重,亦有矯枉過正之嫌。造成“高管吃肉,股東割肉”幽默結局的根源除了平安本身再融資因素之外,還有中國股市本輪暴跌等系統性風險。再融資問題固然是馬明哲們利用了中國資本市場的制度缺陷,但如果用限制他的合理薪酬來解決的話,顯然是開錯了藥方,板子打錯了屁股。
而且,對于高管們的薪酬,流通股股東們其實并不享有任何話語權,更不用說“定價權”。馬明哲們其收入雖然具有合法的程序基礎一——由董事會薪酬委員會嚴格審核并提交股東大會表決,但對一個股權結構明顯畸形的公司而言,這種解釋的蒼白顯而易見,值得追問的是在薪酬委員會里是否有小股東利益的代表。中國平安小股東的這種遭遇并非個案,而是中國大多數上市公司“集體的邏輯”。因此,問題的關鍵不在于馬明哲收入的高低,而在于通過什么樣的制衡機制防止公司高管對股東的“合法侵害”,體現小股東在高管薪酬問題上的話語權,而不僅僅是悲壯的“用腳投票”。
劉家輝律師我們只是想知道,高管的年薪在交強險中分攤了多少?分攤的比例如何?分攤的理由如何?
平安集團平安的薪酬體制符合上市公司規范要求,并早在10年前即已開始實行。并且,將所謂交強險經營與高管薪酬做牽強的聯系,是不符合事實的。
平安媒體事務負責人陳陽陽交強險費率均是由國際會計師審計確認的,而平安高管的薪酬形成和批準,遵循嚴格的程序。
《21世紀經濟報道》鑒于中國金融業長期以來激勵機制相對落后的狀況,馬明哲等人的高薪其實是走出了“激勵機制健全”的重要一步。
《南方都市報》馬明哲們的收入是否過高,這本身是一個偽問題,評判公司高管收入高低與否,關鍵是其對公司發展的貢獻和對股東創造的價值,而不是進行簡單化的數字對比。
《競爭力》CEO高薪是全球日益增長的普遍趨勢,這是因為在人才結構中,越高層級的能力之差越小,但不可替代的價值差異卻越大。老總與副總之間的能力差別并不明顯,但老總的那點不可替代的稀缺素質卻是獨一無二的,因此老總的價值應是副總的百倍千倍。至于小股東,你完全可以不借馬明哲發財,有本事自己去創造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