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阿甘正傳》中“飄浮羽毛”意境的解讀

[摘要]美國影片《阿甘正傳》雖然用神話般的書寫方式，完成了美國人在上個世紀的歷史傳記。但誠實守信的阿甘、平淡的生活觀念、溫馨的親情、疾步如飛的飛毛腿、漂浮的羽毛，無不深深打動著觀眾的心靈，引發人們對生活的遐思。漂浮羽毛的意境，可以從命運的啟示、恩典的記號和人生主題的思考三個方面進行分析、解讀。

[關鍵詞]羽毛 命運 恩典 人生

在1995年的第六十七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的角逐中。影片《阿甘正傳》一舉獲得了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導演、最佳改編劇本、最佳剪輯和最佳視覺效果等六項大獎。影片通過對一個智障者生活的描述反映了美國生活的方方面面，從一個獨特的角度對美國幾十年來社會政治生活中的重要事件作了展現。

影片改編自溫斯頓·格魯姆的同名小說：阿甘先天弱智，智商只有75，然而上帝并沒有遺棄阿甘，他不僅賜予阿甘一雙疾步如飛的“飛毛腿”，還賜給了他一個單純正直、不存半點邪念的頭腦。在中學時，阿甘為了躲避同學的追打而跑進了一所學校的橄欖球場，就這樣跑進了大學。在大學里，他被破格錄取，并成了橄欖球巨星，受到了肯尼迪總統的接見。阿甘應征參加了越戰，戰爭結束后，阿甘作為英雄受到了約翰遜總統的接見。作為乒乓外交的使者，阿甘還到中國參加過乒乓球比賽，并為中美建交立了功。在“說到就要做到”這一信條的指引下，阿甘最終闖出了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

阿甘在影片中被塑造成了美德的化身，誠實、守信、認真、勇敢而重視感情。影片對傳統道德觀念的宣揚和體現，使影片變得易為人們所接受，而導演在影片中關于“飄浮羽毛”的藝術上處理也使得影片更加精彩。

一、命運的啟示

一片灰白的羽毛，從遙遠而未知的天際飄來，在城市上空悠悠地飄蕩，它飄過屋頂，越過樹梢，穿過街道，緩緩地滑過汽車表面，最終輕輕落在正坐在巴士停靠站候車椅上的男人弗勒斯·甘的腳邊。他小心翼翼地撿起那片羽毛，端詳了一會。打開手邊的箱子，拿出一個本子，將羽毛夾在里面。送兒子上了校車之后，阿甘坐在一截低矮的樹樁上，面色凝重，仿佛陷入沉思。鏡頭緩緩下移，定格在他腳邊的那片羽毛。這時，一陣風將羽毛吹起，羽毛徐徐上升，越飛越高，越飄越遠，它舞蹈般地飄蕩在叢林上空，然后飄向遙遠而未知的天際……。這是由羅伯特·澤米基斯導演的《阿甘正傳》開始和結尾的兩個鏡頭。將其影像語言化成文字語言便是“人生如羽毛般飄搖不定”。

或許命運就如片頭和片尾的那片羽毛沒有具體的方向，平淡到令人厭倦。可是，一個騰挪一個轉身，總還是可以由自己控制的，你只須盡力將它做得完滿，——在落地之前。

面對命運，在該片中有三類代表人物，以阿甘母親為代表的信徒，以鄧·泰勒上尉為代表的懷疑者，以珍妮為代表的反叛者。阿甘的母親在死前道出了一番講述，“在我們生命中有我們注定要做的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命中注定成為你的媽媽，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鄧·泰勒上尉從開始堅信自己軍人的命運到在醫院中對阿甘的怒吼，以及后來在暴風雨中對上帝的漫罵，顯示出了以他為代表的這一類人的心靈的困惑——人的一生中究竟有沒有自己的命運呢?珍妮作為一個反叛者，一直以來在反抗著身為平凡人的命運，上《花花公子》的封面，在酒吧唱歌等等，她是美國垮掉的一代的真實的縮影，她反抗這個社會，反抗著一開始這個社會強加給他們的命運。可是，這位反叛者到最后疲憊了、厭倦了，終于她選擇了在阿甘的懷中安然的死去。而阿甘作為一個旁觀者，道出了影片真正想告訴我們的話：

“I don’c know if we each have adestiny，or if we’re aIf lust floating aroundaccidental-like on a breeze，but I thinkmaybe if’s both，Maybe both js happeningaf the same time，I miss you，Jenny，Jf there’s anything you need，I won’t be far away.”

二、恩典的記號

恩典的記號就如《阿甘正傳》中開始與結尾中漂浮的那根羽毛。如此那般輕微，沒人知道落在何處。就像阿甘這個弱智男孩，一直在刻守生命中最質樸的一面。他卻得到按常人不該得到的很多東西。這個電影的成功是反映了人們內心世界對恩典的渴求。每一個人若能仔仔細細回憶一下，生命中令人感動，永遠難忘的情景和時刻都是恩典的體現。呼吸的空氣，陽光，母愛，微笑，幫助，問候，思念，禮物……。

隨風飄落的羽毛就像阿甘的生命一樣，并不知道要飄向何方，并不知道上帝會給他帶來低于一般人的智商，也不知道自己的腿有問題，在這些已成事實的面前，阿甘的媽媽說：“別讓別人說他們比你強，如果上帝要讓平等，他就應該給所有人都帶上腳箍”，這是媽媽希望他能健康快樂的生活，長大。

恩典四處可見，然而我們是多么容易擦過。對恩典的美妙音簌恍若未聞。很多時候，由于這個世界無恩的背景下，我們缺乏領略充滿四周恩典的感應力。仔細回味，時時處處，無論好事和不好事，都無不滲透恩典奇妙的作用。恩典無求于我們任何東西，而單單要我們充滿信心等候領受，并心存感恩地宣述。

三、人生主題的思考

從這部電影我們看到更多的是人生，正如片頭和片尾那片隨風飄浮的羽毛，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子的，很多時候我們都在隨波逐流，我們不能知道我們將來要干什么，我們也不能去改變這個社會。可是一個上下一個左右，我們總是可以改變的。我們只要盡力去做好我們自己就可以了，不必計較太多的得失，那么我們就可以如隨風飄浮的羽毛越飛越高，越來越接近天堂。阿甘的成功并不偶然的，執著與努力，成就了阿甘!

影片一開頭，一根羽毛飄飄蕩蕩，吹過民居、馬路，最后落到阿甘腳下，優雅卻平淡無奇：影片的結尾，阿甘坐在他母親曾經送他上學的長凳上，目送兒子上了校車后，默默地想著什么，一根羽毛從他腳前飄起，飄向藍天、白云之間。那根羽毛象征什么呢?是不是人生的軌跡呢，阿甘也在思索。

阿甘的命運正如影片開頭那片在空中漂浮不定，時降時起的羽毛，面對不可測的未來，他也同我們一樣時常感到惶惑，然而他卻比誰都活得更真實。任世界變遷，他的內心世界，永遠是一片平靜祥和。輕盈的音樂又將電影一幕一幕展現在眼前很溫欣，象午后散步在原野。阿甘的命運正如影片開頭那片在空中漂浮不定，時降時起的羽毛，面對不可測的未來，他也同我們一樣時常感到惶惑，然而他卻比誰都活得更真實。任世界變遷，他的內心世界，永遠是一片平靜祥和。人生就象根羽毛在風中。在各種際遇中，人們總想以自己的能力和方式安排自己的人生，但事實上，回顧人生這一歷程，又有幾分是自己可以把握呢?在電影最后的鏡頭中，一根羽毛隨風飄蕩的象征，完成了對人生這一主題的思考。